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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不喜欢裴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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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森单手撑着侧脸,黑暗中摸上了荀也的头。
荀也背脊僵硬地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好在裴延森只是撸了两把她的头就松了手。
荀也在黑暗中支着耳朵,不放心的听着周边的动静。
突然她耳边炸响一句:“睡不着,给你带个耳塞?”
荀也小心脏抖了抖,怒瞪着他:不是,你也属猫的?
下一秒自己就被连猫带被揽到了他怀里。
“好吧,想让我抱着你睡也行。”
荀也感受着他热烘烘的体温和牢固的拥抱,这对一个不爱拘束的小猫咪来说真是有苦难言。
不过好在她白天够累,夜晚没有给她多余挣扎适应的时间就入侵了她的大脑。
荀也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甚至还在梦到了自己睡前安排的偷跑计划。
时钟滴答,被子下无人注意的角落,有什么东西轻轻隆起。
裴延森睡得不是很沉,感觉有人蹬了一下他的大腿,胸前不知何时被满满的柔软占据。
他睁开眼,瞳孔适应黑暗后一张沉溺的睡颜展现在他面前。
双眼紧闭,睫毛纤长,不知是不是夜色晃眼的作用,可以看到它们轻轻颤动。
他们之间还为维持着睡前的姿势,荀也枕在他胳膊上,此时膝盖抵着他的大腿。
裴延森伸手,手掌贴上她纤细的侧颈,四指覆盖下有清晰的搏动。
睡梦中荀也轻轻翻了个身,长发背对着他,亲密的距离分割,膝盖也随之移开。
裴延森轻轻凑过去,挑起一缕发丝在手中摩挲。
心口莫名发痒,早已破土而出的野草在疯狂生长。
当前好感值【10】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当前好感值【20】
他松开头发,把人扯回来拥进怀里。
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两下,裴延森想让她乖顺地依偎着自己,愈发用力地抱紧了她。
当前好感值【30】
不出意外地荀也被吵醒加勒醒了。
荀也难受地睁开眼睛,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变回人了。
裴延森也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异常,止住了力道,静静地凝视着她紧绷的后脑勺。
当前好感值【40】
好感值依旧在上升,荀也僵着身子,惊魂未定,不敢回头也不敢乱动。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什么时候变回了人,而且变身的时间和地点更让人惊掉下巴。
自己出现在裴延森的床上算怎么回事。
身体被他禁锢着,荀也感觉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他掌握在手里。
不过慌乱了一阵,她镇定了下来,身后的呼吸平稳,并没有异常反应。
应该是没发现她的存在,她默默安慰自己。
荀也小声默念了一句:“变猫。”
上腹的手臂一紧,荀也来不及紧张,就已经变回了猫咪的形态。
“小乖。”
荀也心脏瞬间提了起来,爪子扣紧了床单。
他没睡?
裴延森声音轻地像是在说梦话,更是故意凑到她耳边:“我喜欢上一个女孩怎么办。”
荀也像个木头一样任他抱着,谁这么惨被裴延森盯上了?
她心思翻涌,不知道是窃喜自己的解脱更多,还是替不知名女生的遗憾更多。
裴延森:“想不想知道是谁?”
荀也好奇,主动往他身边蹭了蹭。
裴延森却不说话了,这撩得荀也心里着急。
好久过后才听到他一句:“她好像不喜欢我。”
荀也拳头放在他肩头拍了拍,当做安慰,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裴延森却再次凑近,热气喷洒在她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拎着她的耳朵尖,唇角的笑意再也止不住:“不过没关系,她的猫在我手里。”
荀也眉头一皱,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谁的猫?
时间仿佛静止了,荀也不受控制地转过头,眼中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情绪翻涌。
裴延森:“小乖,提前配我练习一下好不好。”
荀也预感很不妙。
只听见耳边声音带着缱绻的笑意:“老婆。”
荀也的心脏像被轻轻扯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情绪。
“老婆~老婆~”偏偏耳边那只恼人的大号苍蝇还在嗡嗡乱叫。
还是只发骚的苍蝇。
荀也不明白,甚至怀疑裴延森现在的举动是因为发现了她会变成猫的秘密故意整蛊的把戏。
那个小说里不可一世的大反派会喜欢她?
荀也浑身像被小人拿着充气锤骚扰翻身,不痛不痒,但惹人心烦。
最终一拳挥在他喋喋不休吐露魔音的嘴上。
当前好感值:【66】
突然升高的好感值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让她遍体升寒。
荀也动作缓慢地把手收回来。
什么人会把人和猫的好感混淆,显然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黑暗中两双眼沉默地对视着。
裴延森语气是慢悠悠掌握一切的从容:“要不要我闭上眼?”
百分百的好感值会转化成什么,爱情,亲情,友情……
或者是变态的玩物。
荀也现在像是被架在砧板上的鱼,左摆右摆惹来一顿嘲笑,最终都逃不过一死的结局。
裴延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乖,荀小姐,未婚妻,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啊。”
荀也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荀也把头埋进被子里,自暴自弃地变回了人身,缩在被子里不敢冒头,甚至脑洞大发这样把自己憋死好了。
裴延森干脆地掀开盖在她头顶的被子。
“怎么?想藏在被子里偷看我的□□。”
荀也没了和他斗智斗勇的心气,蔫蔫地只想着逃避现实。
甚至更不嫌弃裴延森的床了,双手撑在他他肩膀上,把他往外推。
像个无赖的小朋友,要独占这块地方消化这份尴尬和无措。
裴延森纹丝不动,控着她的后腰也不让她逃离。
荀也语气有种淡淡地崩溃:“你想怎么办?”
裴延森心情无比舒坦:“不知道啊,有猫主动碰瓷我,我就养了。”
荀也抬手就想捂他的嘴,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变回人了,不能像之前那样放肆,又默默缩了回来。
身心都憋得难受,不知道从何骂起,只能在心里扎系统的小人。
她不想回忆之前相处的细节:“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时候看穿她,然后像看小丑一样看她上蹿下跳。
裴延森:“真想知道?”
荀也觉得她不知道,今晚肯定睡不着。
再有现在的氛围太尴尬,总要找点话题缓解一下。
裴延森却突然把她拉起来,荀也没控制住平衡往前扑了一下,又被人扶稳。
耳边笑声明显,荀也异常安静。
裴延森却突然捏起她的下巴,“怎么这么安静?”
荀也不想说话,心里默默吐槽,你试试自己的小辫子被人抓住的感觉。
别墅的佣人都休息了,裴延森和荀也一前一后地走着。
庄园太大,荀也有心想离裴延森远一点,更远一点,没一会他们两人就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裴延森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在原地等她赶上来,反而直直地朝她走来。
“当人不会走路早说啊,未婚夫又不是不会心疼你。”裴延森圈住她的大腿把人高高抱起。
荀也咬咬牙,忍不了了,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勒死你算了。”
裴延森稳稳地抱紧她,声音含糊:“勒死我,摔死你,好做一对野鸳鸯。”
荀也瞬间松开了手,好恶毒的心思。
裴延森开着车,一路带她来到一个眼熟的小区。
荀也转头看他。
裴延森同样看她,挑眉道:“怎么,还要抱?”
荀也没眼看:这该死的饥渴男。
两人一路走到里排的房子,上楼,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荀也:“你有钥匙?”
“巧了,还真有。”裴延森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转动开锁。
打开玄关的灯,裴延森撑着门示意她进门。
荀也站在原地,对他不信任让她觉得房间里有陷阱等着。
裴延森也没强硬地拉她进门。
自己一个人走到客厅中央的小破沙发上坐下。
荀也这才感觉到危险散去一些,像房间内走了两步。
裴延森一只手垂在沙发后,姿态闲闲地看着谨慎的荀也。
“你的小秘密就是在这里暴露的。”
荀也还是不明白,四处打量着,难道房间里有监控。
忽然她目光在某一处顿住了,老式半落地窗倒映着沙发上的裴延森,以及他垂落到沙发后那只修长打转的手。
荀也还记得那天,自己就是在这个位置被系统拖后腿突然变身,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慌不择路的逃跑过程全部被他尽收眼底。
裴延森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荀也盯着窗户,又缓缓地转过头面向他:“你真的都看到了。”
说出口又觉得自己纠结的这个问题很蠢,早知道晚知道现在都知道了。
荀也不想和他在待下去,后退一步就往楼下跑去。
原本黑暗的楼道中声控灯突然亮起,荀也有一瞬间的失明,脚下的台阶错位,晃了下眼的功夫就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了起来。
裴延森一手握着栏杆,故意似地往上颠了颠。
荀也羞耻程度爆表,特别是这份羞耻是建立在他好像喜欢自己的基础上。
不习惯,很不习惯。
他们明明是见过不是很多次面的熟悉一点点的陌生未婚夫妻的关系啊。
思绪狂涌间,自己的脚被放到楼梯平台。
荀也:“你是不是被我会变身的事刺激疯了。”
裴延森双手插兜,俯视着她:“你不喜欢疯子我也可以当正常人。”
荀也突然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这是她喜不喜欢的问题吗?
救赎反派并不意味着要把自己搭进去。
经过今晚这一劫,荀也可谓是身心俱疲。
他们出楼道时天空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今天依旧是一个闷热的天气,就好像荀也的心情,憋闷无处发泄。
荀也站在楼道门的台阶上,大着胆子对身前的人一推。
推不动……
推不动!
荀也更憋闷了,怎么发泄还不给她机会。
裴延森回头抓住她的手腕,“想摔死我?”
荀也:“挡我的路了。”
裴延森反手一抓,把她往前一扯,“想并排走就直说,怎么还害羞了。”
荀也抬头望天,怎么不降下一道雷来劈死他呢。
裴延森:“吃早餐吗?”
荀也:“不想,我想睡觉。”
裴延森:“吃完陪你睡。”
荀也忍不了了,“你疯了!”
裴延森突然凑近,手肘抵在座椅靠背上:“被小乖吓疯的,所以她的妈妈要负责。”
荀也脑内风暴自己空手把他掐死的几率有多大。
设想了几百种姿势,最后得出结论,自己偷袭成功的几率约等于老天打雷劈死他的几率。
为了避免自己被气死,荀也干脆扭过头去不看他。
一路上荀也都歪着头面向窗外,和“司机”做无声的抗议。
早起的上班族已经在奔赴工作的路上了,路上经过形形色色的人。
裴延森带她去了一家早点酒楼。
荀也看他熟练地点单,期间还要问她有没有想吃的,她摇摇头,没看出来,反派还是个老吃家。
等到自己扶着吃撑的肚子出来,勉强认可此人吃商还是可以的。
就在她以为吃完这顿饭他们就要各回各家的时候,裴延森又喊住了她。
“本来小乖今天要陪我一起去公司。”
荀也终于露出一抹得胜的笑:“小乖的变身特效失效了,你别想了。”
裴延森看着她,把荀也看得浑身汗毛直立后,“小乖和荀也有什么区别吗?”
是哦。
荀也脸一垮,没区别,“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以为拿捏了我的把柄就可以胡作非为。”
裴延森毫不收敛的抬了抬下巴,走到荀也身边,拉开车门,微微弯腰把她推进车内,“听话,小乖。”
荀也回头推他,但是没推动,两人猝不及防地拉近。
裴延森侧脸偏了偏,“想说悄悄话?”
荀也瞪着他没有动作。
“来吧。”裴延森往她耳边更贴近了些。
他嘴唇中央有一颗小小可以忽略不计的唇珠,说话时轻轻的颤动,荀也不受控制地多看了两眼,然后一把挥开了他的脸。
裴延森弯腰看着她,女孩又强又怂,打完他之后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
惊讶他为什么不躲。
废话,未婚妻主动的亲密,他为什么要躲。
荀也强撑着气势,刚甩了他一巴掌的手还在颤抖。
“这边要不要来一下。”
裴延森把另一边的脸侧过来,落在荀也眼里是十足的挑衅。
荀也攥紧了拳头,故意激怒她是吧,她还真敢来,顺手的事。
当前好感值【80】
荀也刚抬起的手停滞在半空,听说有人骗吃骗喝,没听说有人骗巴掌的。
看他的表情,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甚至还称得上是和颜悦色。
这是真神经病吧。
裴延森把她推进车里,替她扯过安全带系上。
车上荀也全程一言不发。
一直到办公室,荀也都板着一张脸。
直到裴延森把她推进休息室,替她挤好牙膏,荀也愣愣地接过来,看他已经开始挤自己的牙膏。
荀也:“你……”
裴延森挑眉看她拿着牙刷不明所以的样子,“不喜欢这个味道?”
荀也匆忙低头,不要试图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
刷完牙,裴延森从衣柜中找出一套新的睡衣。
荀也心跳骤然加速,死变态啊!!
她转身就要门外冲,但因为不熟悉布局,一路慌慌忙忙闯进了和郊外庄园同色系的卧室。
身后的皮鞋碾压地面的声音如鬼魅紧紧跟随着她。
荀也:“你到底想做什么?”
“陪你睡觉啊,我的未婚妻。”
荀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没探究出他眼里有什么兽性大发的企图,一把抽过他手里的衣服赶人,“不用您发善心。”
裴延森冷笑,他这人可从没什么善心,有的只私心。
等荀也洗漱完出来,裴延森还坐在沙发上。
荀也不得不怀疑起他说要陪自己睡觉的这话,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早包藏祸心。
裴延森拍拍身边的空位:“要主人帮你吹毛吗?”
哦,原来是把柄在手,故意犯贱来的。
荀也真想回一句请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算哪门子的主人,但她不敢,万一这人哪天收拾收拾她的小秘密一包袱全抖落出去,自己不就玩完了吗。
眼不见心不烦,她干脆转过头不搭话。
打开吹风机开关,荀也背着他开始吹头发。
长发飞扬,荀也沉浸在耳边规律的噪音中,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原本飘逸在膝盖的裙边更往上滑。
裴延森斜斜地倚靠在沙发上,不自觉摸索摩挲了下指尖,她那头长发是什么手感?
当前好感值:【81】
仅用半秒他就确认,他忘了。
是以,他主动起身上前,悄无声息地走到荀也身后,撩起一缕顺滑的长发,盯着手中的头发研究起来。
吹完头发,荀也关掉吹风机,双手垫在脑后一甩长发,丝滑的头发顺着他胸前划过,他瞬间皱紧了眉,是他的味道,但现在却染上了一丝厌恶。
当前好感值:【80】
吹干头发,荀也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刚想问一句“你这里有护发精油吗?”
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裴延森吓了一跳。
荀也抚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撅过去。
她贴在桌子边,“你干什么?”
裴延森掏出手机,“洗发水和精油都是什么牌子。”
荀也:“没有就算了。”
没到非要用的程度。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裴延森一锤定音,“说吧。”
荀也不理解:“你不喜欢还要用?”
恐怕穿书局研究一百年也想不出裴延森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裴延森将手机递给她,荀也手上用力啪啪搜索出自己常用的洗发水和护发精油。
“行了吧?”
裴延森接过手机,拉开抽屉,“护肤。”
荀也一一扫过拆封摆放好的大牌护肤品,难不成裴延森骨子里也是个精致男人。
她随便挑了个,又进了洗手间,等她再次出来,裴延森已经不在了。
荀也终于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下来,扑到大床上滚了一圈,给自己调了个闹钟就安心睡下了。
裴延森提着购物袋回来时,荀也睡得正熟,纤瘦的身体埋在被子下在静谧的空间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先去洗了个手,走到床边打开护发精油的盖子,挤压了两下,涂抹在手心。
单腿跪在床边,动作轻缓地酱精油揉搓涂抹在她的长发上。
荀也侧身沉睡,正好方便了他的动作。
遒劲骨感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房间中充斥着淡淡的梨香。
荀也的发量不多不少,正好一把握在他的手心。
裴延森缓缓俯身,凑近嗅闻。
当前好感值:【85】
他缓缓勾起唇角,掀开荀也身后的被子,将散落的长发一起埋进骚红色的被子里。
柳特助办公室里进来送资料,看到总裁心情很好的样子,想着可以替山上荒野求生的裴二少和荀加二小姐求个情。
不是他被策反,而是他怕总裁把自己玩进去,自己的工作也得打水漂。
裴延森看了他一眼,“送去警局吧。”
柳特助松了口气,心中不禁替俩野人跪谢恩赐。
等荀也再次醒来时,她的手机炸了。
全是荀家人的短信和电话,偏偏手机静音了,她一点也没有被打扰。
她想翻个身,突然感觉腰间多了一层禁锢。
荀也气哄哄地撇开他的胳膊,两三步下了床,“你耍流氓啊。”
裴延森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慵懒:“流氓可不是这么耍的。”
荀也蹙眉,走到沙发上坐下,看那些轰炸般的消息。
三分钟后,荀也消化了刚接收的消息,又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你弟弟被抓了。”
没人回应她。
荀也又喊了他一声,“裴总……裴先生……”
“裴延森。”
依旧没人应答。
荀也忍不住走到床边扯了扯他的衣摆,“你真睡了?”
裴延森转头:“你叫我什么。”
现在轮到她高高的俯视裴延森,但荀也却仿佛被问得落于下风。
“裴延森怎么了,难道你不叫这个名字。”
裴延森盯着她飘忽的眼睛:“你喜欢就随你。”
荀也看向别处,什么叫她喜欢,她最喜欢叫他神经病。
裴延森笑看她不服输偷偷吐槽的嘴唇,“不喜欢裴延森,你喜欢什么?”
荀也被他眼中含笑审视的情绪烫了一下,慌忙撇开眼,脑子一抽来了一句,“猫当然是最喜欢小鱼干。”
裴延森笑出了声,一双大白牙晃得荀也火大。
荀也转身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扯住手腕。
裴延森顺势站了起来,“走吧,给我们小乖买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