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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你有没有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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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学,荀也拉着徐茵挤在穿梭的人流中。
一路上有不少热情的学长学姐卖力招揽新社员。
徐茵好奇的看着,荀也配合她走走停停。
突然有个高高壮壮的男生过分自来熟地贴上来,“学妹,行李箱重不重,学长来帮你拿。”
荀也短袖外裸露的手臂被他一把握住,她想也不想高抬手甩开,“谢谢,我不需要。”
“学长好心帮忙,没想到今年的小学妹这么凶啊。”被落了面子的男生嘴角耷拉下来,阳光开朗的脸浮现凶狠。
荀也想,这种冒犯性的行为有脑子的正常人都会规避,没想到挑事者自己先恼羞成怒了。
来往学生脚步明显慢了下来,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拍摄。
荀也没有供人观赏的乐趣,仰头直视高她半头的男生,“只拿着一个行李箱的学姐不需要帮忙,学长如果想偷懒,可以假装晕倒,学姐很乐意打120送你进医院吹空调。”
黑皮男生顿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难看。
系统:【这么无情。】
荀也:“迎新是让他们来帮忙的,又不是给他们钓妹子的。”
眼瞎看不到真正需要帮忙的人就别怪她说话难听。
徐茵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男生又恢复笑脸,粘上了另外一个看起来乖乖巧巧好说话的女孩。
她叹了口气问:“今天应该不用上课吧。”
荀也想了想:“有迎新晚会,但是不耽误中午带你去吃食堂,二楼食堂有个麻辣香锅超级好吃。”
把行李箱抬上三楼,宿舍里还没有人来,荀也把行李箱里的礼物到在舍友的桌子上。
收拾完床铺,她就拉着徐茵往食堂走,“我们得赶紧去,晚点肯定就没位置了。”
打完饭找位置的时候正好碰到荀瑶和裴愈。
荀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同样的这两人也没把荀也放在眼里。
荀瑶今年刚高考完,走的艺术路线,在网上也是个十多万粉丝的小网红,本以为她报考的学校会是国内几所知名的艺术学院校,没想到会在自己的大学看到她。
至于为什么她们是同岁,但她却比荀瑶先考入大学,完全是因为她受够了贵族高中里每天把她和荀瑶放在一起比比比。
一群富二代高中生无心学习,满脑子都是假千金大乱斗剧情,荀也为了快速摆脱这种环境,只能先他们一步进入大学了。
荀也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然后占了个位置。
等旁边的一家人吃完饭离开,打好饭的荀瑶的裴愈隔着半步宽的过道坐到了他们身边。
荀瑶主动朝她打招呼:“姐姐,这是你舍友吗?”
徐茵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荀也咳嗽一声,占有欲十足地说:“嗯,是我的。”
荀瑶托着脸,“来得太早了,也不知道我的室友会是什么样子的。”
裴愈扫过低着头的徐茵,对荀瑶说:“别想了,多吃点,不喜欢住宿舍就搬出来。”
荀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红红地抿了抿唇,然后却故作天真地问道:“姐姐,你的未婚夫没有来送你吗?”
荀也摇摇头:“没有,怕他来了把你旁边的比下去。”
荀瑶得意的小脸一白,捏紧了筷子。
裴愈:“瑶瑶只是好意询问,你不想和平相处可以少说几句。”
荀也面色很平淡:“可以,谁再主动说话谁是猪。”
被暗指是猪的荀瑶&想为心爱女孩讨说法的裴愈:……
剩下的时间,这两人都没再主动挑事。
吃完饭荀也又带着徐茵在学校转了一圈。
身边没有拯救反派的任务,也没了系统的唠叨,荀也在学校过了一个星期的清闲生活。
某天下课时荀也被同班同学拦住,看出女生的紧张,她让舍友先走。
佟敏松开揽着她胳膊的手,问道:“你吃什么,帮您带回来。”
荀也想了想:“和你一样。”
佟敏:“那我要吃一楼的朝鲜面。”
荀也:“行啊,我要微辣少醋。”
佟敏比了个OK的手势走了。
王栩两只手局促地捏着书包带,“荀也同学,你周六你有时间吗。”
荀也把她拉到楼梯下面的角落,“有时间,怎么了?”
王栩声音颤颤:“我昨晚找了一个宴会的兼职,我第一次去这种高档的地方有点害怕。”
她之前被宿舍里的人霸凌过,是荀也帮她反击回去,现在唯一能想到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对她释放过好几次善意的荀也。
“我觉得你家境很好应该对这种环境很熟悉,就想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一次,中介那边还招人,我知道你不缺钱,我再把自己的一半工资给你可以吗,麻烦你陪我一次,我以后肯定会适应好的。”
荀也紧急打断她的话,“谁说我不缺钱了,我最近被爸妈停了卡,还挺缺钱的,哪里的兼职发我一份。”
王栩瞬间绽开笑眼,掏出她的旧手机,翻出置顶的兼职群,带着小小的兴奋和她分享:“这个,之前大一的可是比较满,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这次我抢到了两个名额,干一天有300块钱。”
荀也:“行,等周六我们一起去。”
周六下午,荀也从床上爬起来,贺涵和佟敏两个人和男朋友约会了,佟敏又去学生会做苦力了。
她先去卫生间洗了个脸,简单护肤后去了王栩的宿舍。
两人坐上公交车,在离酒店最近的一站下了车。
进入酒店一个小包间,兼职的女生们换好衣服。
耳边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冒出头,【宿主,这次宴会裴延森也会参加唉。】
荀也整理着衣服下摆,“别告诉我你想让我去接近他。”
系统:【你看我是那种统吗。】
荀也:“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
王栩走过来拉她:“我们走。”
宴会一直进行到11点,一群商业大佬带着秘书助理饮酒交谈,这份工作的强度还行,荀也只是上上酒,帮人递张纸巾,就是踩着高跟的腿站久了有点打颤。
荀也在会场中穿梭,经过王栩身边时,给她塞了个小蛋糕,“垫一下肚子。”
两个人靠在走廊休息聊天时,迎面走来一行人,荀也本来面向王栩的眼睛一偏,正好撞上裴延森的脸。
她暗骂一声真是到哪里都逃不开系统的一张嘴。
不过裴延森并没有看到她,不然以他爱阴阳怪气的性格肯定要凑上来挤兑她。
她低下头捶了捶自己的后腰,想着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宴会就结束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腿会肿成什么样子,突然一双锃亮的皮鞋在她眼底停下。
旁边的王栩悄悄扯了下她的衣摆。
荀也不情不愿抬头时,裴延森早已走远。
王栩:“那个人好像认识你,看了你好几眼。。”
荀也语重心长:“你要记住这种场所里没几个好人,他明显是想来搭讪的,不要被这些西装革履的男人骗了。”
王栩思索了一会,坚定地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后半场,荀也穿梭在宴会厅各处,裴延森身边巴结的人换了一圈又一圈。
他身边的中年男人环顾一圈,目光锁定她抬手招了招,荀也快步走过去,托盘里的红酒轻轻晃动着。
男人拿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裴延森,“我敬裴总一杯。”
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谁知裴延森竟然抬手接了过来。
荀也游魂似地半垂着眼,递完酒转身就走。
裴延森捏着高脚杯的眼神落在她身后,突然眼睛向右下一瞥,被眼神警告的男人尴尬地笑笑,自觉机灵道:“裴总认识刚才的服务生?”
裴延森抿了口红酒,量身裁剪的西装将他比例完美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看男人的眼神自带一股冷得掉渣的压迫感,“怎么,你想认识?”
一句话就让有心攀附的男人瞬间歇了心思。
宴会临近结束时,会场中央的荀也突然被领班拉了一下。
“你去顶楼送一下醒酒药。”
想着能出去透气,荀也爽快地答应了。
出了会场,荀也直奔顶楼。
顶楼有两间房,荀也找到对应的门牌号,敲响房门。
荀也觉得奇怪,都住顶层总统套房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门口竟然没有保镖。
她脚步停在原地思索了半秒就要转身向来时的电梯走去。
这时身后的门突然打开,柳特助惊喜地叫住她,“荀小姐?”
荀也紧绷的肩膀一松,缓缓转过身。
柳特助看到她,盘发、旗袍,略显成熟的打扮,一时间竟不敢认,“荀小姐是你吗?”
荀也心口涌上的危机感在见到柳特助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她举着手里的盘子,有种见到熟人的放松感,“解酒的,你拿进去吧。”
柳特助立刻切换抱歉神色,“不好意思啊,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裴总就在房间里,麻烦您送进去,不说了我走了哈。”
他说着,越过荀也戳开电梯门就闪身进去,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荀也。
跑得那么快,被老板骂了?
荀也木木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端的陶瓷碗,思考自己现在进去会不会被牵连。
这瘟神她也不想去伺候。
荀也磨磨蹭蹭走到房间门口,扣了两下门也不管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就把盘子放到地下。
高跟鞋鞋尖往外一旋,做好准备抬腿走开,高跟鞋只来得及蹬出一个音节,她的肩膀就被人从身后捏住了。
一转头,对上裴延森得意的笑。
“三杯奶茶把你买负债了,跑到这里打工。”
啧,这该死的阴阳怪气男。
荀也也学着他的语气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来见你。”
当前好感值【-9666】
裴延森摸摸下巴:“我信。”
荀也假笑一收,人不该,至少……,算了不能和狗一般见识。
“你的解酒汤,再不喝就凉了。”
闻言,裴延森低头瞟了眼脚底的碗碟。
荀也以为他能听懂这话的意思,但肩头的力道一重,自己就被带进了房间。
因为要避让脚下的盘子,她不得已大跨一步撞向裴延森。
而裴延森像就像没了力气一样坐靠在鞋柜上,荀也被他带着重重扑倒在他身上。
“你故意的。”随着房门砰的关上,荀也像个气轰轰的牛犊一样推开他。
她不敢对裴延森动手,只能把怒火发泄到旁边的门板上。
反观裴延森就像没皮没脸的无赖一样,“你脸怎么那么红。”
荀也喘着粗气,说到脸红,荀也发现对面这人的脸倒是挺红的。
她慢慢平静下来,莫名感觉房间里有股异香。
“你有没有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裴延森头往墙上一靠,歪头看着她,“呼吸不畅。”
荀也两眼一黑,“你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该说不说这是小说里的经典剧情。
荀也盯着他眼神已经由怀疑转为肯定。
手指悄然握上门把手机械地扭动了几下,果不其然门被锁上了。
“你得罪谁了。”说着她又大力地拽了几下,大门在她手里纹丝不动。
裴延森站直,荀也迅速后退到柜子旁,满脸严肃地抬手制止他靠近,“你别动。”
她想拿手机搬救兵,但忘了手机一开始就被统一存放在柜子里。
荀也一脸幽怨地看着裴延森。
裴延森走到客厅拿起手机。
荀也盯着他的动作,然后听到他说:“没信号。”
荀也不信他的鬼话,走到距离他一米远的位置,伸手,“我……”
话刚出口又转念一想,裴延森身为大公司的掌权人,手机里的机密信息自然不会少,她刚要收回手,还带着温热的手机就被放到她手里。
荀也抬头多少有些意外,就这么给她了?
裴延森坐到沙发上,踢了下脚,翘起二郎腿:“欢迎查岗。”
荀也抿嘴,现在不是打嘴炮的时候,她检查了一圈,发现确实如裴延森所说没网没信号。
荀也不死心,拿着裴延森的收手机满房间乱窜,离谱的是她发现奢华的总统套房竟然只有主卧和主卧卫生间的门能打开。
呼叫前台也没人应答,很难说整件事没有系统从中搅和。
荀也把手里的废铁递给他,忍不住问:“现在怎么办?”
发现他的脸似乎更红了,荀也皱着眉毛后退两步,“你还能忍住吗”
裴延森反问,“忍不住还能怎么办?”
荀也:“你想知道?”
裴延森没拒绝。
荀也冲到窗边,摸索了一阵,兴冲冲地拿着两根绳子过来时,发现裴延森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裴延森睁开眼,就见荀也两手扯着一条金色的绑带,脸上憋不住坏主意。
裴延森闭着眼不配合:“没力气。”
“你是中了春药,不是软筋散。”荀也看着他,“你想怎样。”
裴延森剑眉,眼神落在她脸上,表情微妙。
荀也反应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拿起枕头恶狠狠地按在他脸上,“看什么看,你这个死变态!”
裴延森任由她按了一会,忽然捏起她的手腕往头顶一拉,荀也整个人摔在他胸前。
胡闹间,她撑在裴延森手心就要起身,又因为手下的抽离,重心不稳又跌了回去。
接着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拖抱到裴延森的小腹。
男人抱得毫不费力,甚至还能轻松地掐着她的腰调整位置。
紧身的包臀裙和硬质的腹紧密相接,荀也整个人犹如火烧,感觉浑身都在抖,羞愤至极。
裴延森笑得得意又恶劣,声线低沉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宠溺,“这样比较省力。”
荀也死死地盯着他不说话,要是怒火有实质,她现在已经可以引爆整栋大楼了。
无视荀也如有实质的怒气,裴延森手心欠欠贴上荀也的额头:“怎么回事,春药还能传染?”
当前好感值【-7888】
荀也胸膛起起伏伏,最终理智主宰大脑。
她缓慢俯身下压,耳朵贴在裴延森的胸膛。
荀也很好奇他的好感值是根据什么决定的,仅仅是捉弄她时的恶趣味满足感?
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密截断了裴延森所有的思绪。
空间的流动仿佛都静止了。
耳膜鼓动,荀也说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声更大还是下方的心跳声更剧烈。
呼吸犹如猫挠般隔着衬衫撩搔他的贪婪的神经。
荀也不自觉地揪紧了他腰侧的衬衫。
裴延森动了动腿,一只手虚虚捂住她另一边的耳朵。
“投怀送抱?看来你中药的程度比我深啊未婚妻。”
他此刻的声音少了挑衅,嗓音沉沉如情人间低语的喟叹。
当前好感值【-6666】
上升的好感值给了荀也信心,也让她忽略了裴延森话里猜不透的情绪。
荀也撑起上半身直视他的双眼,然后再次缓慢俯身。
她在等他反抗,但荀也低估了裴延森对她各方面纵容的程度。
裴延森眉心都透着股恣意的荡漾。
“来。”说完他突然抬头。
来什么?
荀也惊地后撤,双手封在他的嘴唇上。
裴延森的头硬生生地被按了回去,他眼神中的笑意多于控诉。
荀也心跳地像在做过山车:“你有毛病啊!”
裴延森被骂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有点失望。
像整蛊失败的遗憾,但这次的失败永远不妨碍他下一次继续。
一个合格的商人习惯在各个场合乘胜追击。
是以裴延森大手往她手背上一压,潮热的手心贴上他的唇,并附以一个挑眉。
荀也因为愤怒加载过度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拿过手边的枕头就向裴延森的脸挥去。
她现在像一只被逗猫棒戏刷过头的猫,理智终于崩溃。
裴延森不躲不避,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发泄。
荀也恶狠狠地用手在他身上蹭了好几下,抖抖抖最终还是把他的手绑好,双脚虚浮地踩上地毯,高跟鞋差点崴脚,腰后伸来一只手扶住她。
荀也气不过,又跑去窗边解下一条绳子。
跪在床边把他的手指也绑在一起,结实的死结把他的十指捆紧。
一抬头撞进他似有旋涡一样的双眼。
荀也抿抿唇,此时的裴延森在她眼中自动叠加了一层流氓滤镜。
她恶狠狠地威胁道:“再看我就把眼睫毛也绑起来。”
裴延森反手枕在脑后:“关几晚够你绑好?”
荀也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到他头顶,眼不见心不烦。
做完这些她去鞋柜拿了双干净的拖鞋,没有什么比穿了一天高跟鞋后泡脚更让人解压了。
只泡脚无聊,荀也打开电视,点开一个播到半截的综艺。
她现在没心情看,但她需要噪音填充安静的房间。
忽然肚子咕噜一声后知后觉肚子有点饿。
“系统你该玩够了吧?”
系统不说话,荀也觉得这样待下去不行,自己不回去王栩找不到她着急怎么办。
她穿上拖鞋走到床边,发现被子还是她走时的样子,这人该不会是被春药憋得晕死过去了吧。
火气瞬间消了大半,荀也这才重视起来,颤巍巍地掀开被子,伸手扒开他的眼皮。
刚扒开一只眼,裴延森另一只眼睛自动睁开。
荀也沉默了片刻:“你这是憋成内伤了?”
裴延森嗯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被捆绑的手。
荀也不语,明显不想解开。
裴延森:“还想出去吗?”
荀也点头。
裴延森:“解开。”
荀也摇头。
裴延森直接从床上下来,荀也以为他尿急,好心地让了路,谁知他将自己堵在床边。
对峙不过两秒,荀也认怂:“我解。”
但她一开始系得太紧,扣了半天也没解开。
裴延森看着她丰富又憋屈的小表情,有点好奇把人惹哭是什么样子。
荀也后面解得没耐心了,几次想上嘴咬,但她是不会为别人的难题拼尽全力的。
把问题抛给对面,“你拿牙齿扯一下。”
裴延森:“想我吃你的手汗?”
荀也大方笑笑:“我不介意。”
反正难受地又不是她。
裴延森倒也没强迫她,双手放在嘴边,用牙齿撕扯绳结。
荀也看着他的动作,莫名感觉有点色,咬就咬,为什么一边咬一边看她。
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的男妖精吗。
裴延森突然抬头:“好看?”
荀也平静地撇开眼,“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