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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我其实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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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峤感觉耳朵有些痒。
“这里的人没几个人看好姓孙的,要是谁敢怪你,我就揍他。”
洛清辞还故作玄虚地挥了挥拳头,然后龇了龇牙。
渡峤也被他给逗乐了。
“我早就看不爽那个孙子了,他算什么东西呀!以为他的小把戏没人发现…”梦子艺站在板凳上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听说原本学神就是他们那个班的,学神转班说不定也和他有关,这次把他揍了,也不亏本。”
洛清辞这时候才放过渡峤的耳朵,拉着梦子艺的衣服,让他坐下来:“你消停一下吧,腿都拐了。”
“你别碰我,我正在宣讲呢。”梦子艺到了兴头上,也不管不顾了起来,直接拍开了他的手。
“今天这场面,我就服学神,你看看咱们学神都把他给揍成猪头了,由其是他说话那个样,简直笑死我了。”
洛清辞偷偷撞了一下渡峤,低声道:“看吧,他们都挺可爱的。”
就在此时,梦子艺突然打了一个嗝,然后目光落到露营巷身上:“我想去一下厕所,谁能扶我一下。”
露营巷:“你要人扶就直说,干嘛只看着我。”
大家被逗的前仰后合。
在吃饭期间,有很多人要灌洛清辞酒,不过都被渡峤给挡下了,没人找他说话时他总是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问题,还是就是纯粹的坐着发呆。
洛清辞问渡峤:“你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没醉。”
洛清辞在他面前比了两根手指:“这是几?”
渡峤显然觉得这个问题侮辱他智商了,气的都不再理他了。
洛清辞也妥协了:“好了好了,你没醉。”
“你为什么不爱喝酒,你一点点也不沾。”渡峤庄严的有些呆滞,外面的夕阳透进窗帘,勾勒出他的侧脸,一小片暖黄打在他泛着白的脖颈上,微微低垂着眉眼,与平日的冷淡大相径庭,睫毛长而卷,根根分明,简直就像古代的汉白陶瓷,美好又易碎。
他自顾自的小声呢喃着。
“你不爱喝酒也没关系,我帮你喝,但是…我,我不白喝。”渡峤低下了头。
洛清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什么?”
“笨蛋。”
洛清辞指了指自己,好看的嘴角向上扬着,笑眼弯弯的,“我,笨蛋?”
渡峤点头。
包间内不时传来大笑声,有的人甚至直接跳起了肚皮舞,就算洛清辞按平时的声音说话,也不一定有人能听到。
“我不是不喜欢喝酒,而是有点讨厌。”洛清辞捏着下巴,还挺认真。
“为什么讨厌?”渡峤好奇,“你喜欢吃糖,但糖不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吃的吗?你很喜欢笑,给一颗糖就开心。”
渡峤看着他,眼也不眨一下,洛清辞甚至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他自己的影子。
“我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吃糖。”他的声音极其微弱,总是爱笑的脸上有一丝淡漠滑过,有些微微的凄凉,发着沉,没有人能注意的到。
洛清辞其实也并不喜欢笑,但是很少有人去迁就他,所以他只能笑着去迎合别人。
他觉得就算再难熬,也得站起来,身体和精神总得有一个在路上。
就像人生来平等,房价之所以能炒上去是因为有人,人怎么能不如房呢。
但是啊!有些人花光了身上的全部积蓄,也不能在发达城市买一套房,定一个家。你的能力低,就注定了你的生命连套房子也不值。
洛清辞也是个一文不值的人,但是他忍受不了他的不值得,所以他会想尽办法的变成他所希望的样子。
渡峤撇了撇嘴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包糖,“吃。”
啊?!
洛清辞简直哭笑不得,看来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了。
“那谢谢哥哥了。”
渡峤一顿,心里有了些别样的情感,突然又在口袋里反复翻找,最后在背包里又抓出了一把糖。
“我吃不了这么多的。”洛清辞说。
渡峤不高兴了,用力的挑了挑眉,摆出很严肃的样子。
洛清辞拿过糖,笑的无奈:“好好好,我吃。”
但是他还是不高兴,把糖拿回去了。
洛清辞突然有了一个特别大胆的猜测:“哥哥给我糖。”
“…给,给,”渡峤突然打了个嗝,把手里的糖给了他,“小同志。”
到最后,只剩洛清辞,池依和露营巷还算清醒了,洛清辞本来想帮忙的,奈何渡峤抱住他不松手,在他们俩打车把所有人送走以后,洛清辞才打通了夏赞的电话,问了他们家的地址。
上了出租车,渡峤还是不松手,依旧死死的抱着他。
无论他说多少好话,他也绝不松开。
司机向后瞟了一眼,笑咪咪的说道:“像你们这样还是高中生吧!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还喝成这个样子,这样父母会担心的。”
“我们知道,这不是也是玩疯了,上车前都已经给父母打过电话了。”洛清辞说。
“打过电话就好,对了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
“三中的。”
“三中啊,三中可是重点学校,我有个闺女初中时就想考三中,谁知道考砸了。”司机说。
“其实我也是碰巧考上三中的,我是靠运气,但你女儿说不定就只是那天运气不好呢。”洛清辞很谦虚。
司机表面说着谦虚的话,但嘴上还是乐呵呵的在笑。
下车的时候,司机还帮他搭了把手将渡峤扶了下来。
他扶着渡峤一瘸一拐的向前走,渡峤不知道怎么的,非得要背,洛清辞也被他缠的没有办法了,就背上了他,不过没过一会儿他就后悔了。
也太沉了吧!还是因为他体力不好?
突然他觉得脖颈一热,接着就是一疼,渡峤咬着就不松口了。
“操。”洛清辞咬牙忍着疼。
他本以为忍一会儿渡峤就会松开,但是没想到渡峤死活不松口,反而更加发狠的咬了。
洛清辞疼的倒吸了口气,脚下一个没注意,两个人直接一起栽倒在了地上,洛清辞紧紧抱着渡峤,被渡峤压在了地上。
渡峤好端端的,他却疼的龇牙咧嘴,他摸了一下脖颈,有点湿,应该是咬出了血,“真狠啊!”
夏赞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跑了过去,要帮忙扶他。
“别别别,让我缓一会儿…”洛清辞连连摆手,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把衣裳往上拉了拉,挡住了被渡峤刚刚咬出血的地方。
夏赞有些手足无措,洛清辞只得让他先把渡峤扶起来,然后他自己才站了起来。
“清辞哥,麻烦你了。”夏赞说。
“没事,”洛清辞把渡峤的胳膊搭到了肩上。
推开门的时候,洛清辞就见一个女人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但是并不怎么面善。
并不是对洛清辞有意见,而是他认为他儿子交的朋友都是不三不四的,成绩这么好,却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比如:佳有。
不在现场的佳有:???
洛清辞赶忙说:“叔叔阿姨好。”
“好好好,别这么客气,先坐一会儿吧。”夏莹说。
渡峤这时候已经被扶到了沙发上,头歪在一边,好像已经睡着了。
渡江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嗯”了一声。
夏莹这时候进厨房端了一碗小米粥出来了:“小峤啊!快起来喝点东西吧。”
女人声音极尽放低,但少年人依旧没有给任何回应,反而往洛清辞坐的位置钻去。
“阿姨,要不然我来吧。”洛清辞说。
夏莹见状,也只得把小米粥递了过去,洛清辞小心的把小米粥接了过来,“渡峤,起来喝一点粥吧!”
他的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他。
渡峤皱了皱眉,却还是坐起了身,接过米粥就喝了起来。
渡江在旁边终于坐不住了,他可知道他这个儿子从小就比较孤僻,再加上他母亲走的早,他当时又有点恨这个小家伙,自然也没有多少关心他,到后来想弥补了,却发现这孩子已经长大了,怎么弥补也总是没用,最后还是换来一次次的争吵。
要知道,就算佳有在也不一定能让渡峤喝粥的,渡峤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能不知道,从小便执拗。
但没有人知道,除了露营巷,洛清辞也从未送朋友送到家的,渡峤是第一个。
等渡峤把粥喝完以后,渡江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叫洛清辞,我是刚转校过来的。”洛清辞说。
渡江有点不信,刚转校过来就和他儿子这么亲了?不过洛清辞他倒是听过,他们这些家长也是专门有个群的,老刘会把平时周考成绩特别好的学生分数发出来。
洛清辞好像就是第二名。
他儿子难得能和一些三好学生交好,知道洛清辞成绩不差,又这么懂礼貌,态度自然会转变。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不知道渡峤在学校怎么样,要是他哪点做的不好,你可一定要帮叔叔看好他。”
洛清辞比平常人要敏感些,自然也发现了他态度的转变,也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位叔叔应该是不知道他在学校是怎么带坏他儿子的。
他刚想回话,旁边的渡峤就忍不住笑了一声。
洛清辞明白他在笑什么,但是其他的人并不明白,一时间有些呆愣,洛清辞赶忙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叔叔,您真是多想了,渡峤平时成绩可比我好多了,我看是他看我比较好吧。”洛清辞说。
简单又聊了几句,洛清辞便要离开了,夏赞将他送出家门很久后才回家。
进门时夏赞就听见她妈妈和渡叔叔在讨论洛清辞了,听上去还挺看好洛清辞的,也是,毕竟谁不喜欢洛清辞啊!
学习又好,长得又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