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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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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在街上不断响起,大街小巷的人都涌向一个地方,高高的戏台子上,杂耍的人各个都铆足了劲,围观的百姓不断拍手叫好,小孩子更是双眼发亮的看着戏台,不愿错过精彩而稀奇的景象。
一个杂耍后空翻,边上另一个就开始了拿出手上的道具,喝了口酒就对着道具喷了过去,火焰如火龙般喷发而出,又是一旁叫好声。
刚来到柳州的洛言雪和璃煜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璃煜双手护着她,不让拥挤的人群触碰到她。
尽管有人簇拥着撞到了璃煜,他依然八风不动坐等稳稳屹立着,如同一个坚定而可靠的避风港。
护着她来到一个胡同里,随后捏着手诀感应着柳州那位七鬼的位置。
七鬼之间是有办法可以感应到对方的,但是感应的距离不能太远,而使出感应的功法其实非常耗费功力,所以在不确定要找的人在哪个城镇时一般便不会用到这个功法。
深处的小院内,与街道的热闹完全相反,这里安静到仿若没有人烟,周围的院落要么没人住,要么主人家外出了。
院中摆着无数草药,浓烈的药香席卷着整个院子,角落疏松的土壤栽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药草。
院门被打开,洛言雪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的屋门大敞着,屋内没有什么光线,显得有些阴森森的,一个穿着黑袍的少年在屋内捣鼓着什么。
“有事?”
弥月翻着手中的药汁,丢了几颗黑色的朱果,捣碎,头也没抬的问到。
此刻的璃煜面色有些苍白,洛言雪走进屋内,微弱的光线下只能看到少年兜帽下的一截白,白的都有些反光了,“有事相求。”
弥月制好手中的药后,转身坐在椅子上,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洛言雪便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伸出白皙的手腕放在桌面。
弥月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少年黑袍下的手是不见阳光的苍白,指甲是黑色的,指尖的冰凉透过她的肌肤传入身体。
有些略微不适的皱眉,接着就听到弥月有些低哑磁性的少年音,“中毒了啊,这是无极宗的七叶散,剧毒,七日为限,嗯~不过你服了兰草丹,倒是能拖个十几天。”
洛言雪有些惊讶,只是把个脉就能知道她目前的状况,果然是用毒用到了极致。
“唔,说实话,吾也是第一次和无极宗的毒打交道,无极宗的解药似乎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所以你的时间不够。”
“你有其他的办法吗?”璃煜有些急切的问到。
兜帽下紫红色的唇角微勾,弧度十分完美,配上尖尖的下颚好看极了,“自然,吾有两种配药方案,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完全解了毒性,毕竟吾之前并没有解过七叶散。”
璃煜皱眉,有些担忧的想要说什么,洛言雪直接应答道“好,既然如此,麻烦了。”
璃煜知道她意以定,就不在劝说什么了,毕竟对方确实精通毒性,如今只能相信他了,有办法总比没有的强。
是夜
昏暗的光线下,弥月站在浴桶旁,黑色的斗篷下是笔挺劲瘦的身材,他调制好药浴,温热的水氤氲着雾气缭绕,趁着微弱的光,似梦非梦。
“好了,吾已经将药浴制好,若是这幅药没有用,那就换另一幅,不过药浴会很痛苦,你必须自己挺过来。”
从里屋出来的洛言雪此时身上只着一袭里衣,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昏暗的光线在她身上打上一层柔光。
看着对方的身影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问到,“你不出去?”
弥月兜帽下的视线扫过她,冷淡的像看着一块石头,“吾需要在边上加几味药,这药浴在中途药性会太过,需其他药物中和。”
这下洛言雪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对方都没什么反应,那她太纠结就显得太过了,反正都从死亡边缘徘徊了那么久,贞操又能算什么。
弥月坐回了一旁的椅子上,捣鼓起了一个药罐子,洛言雪走进浴桶,洁白的里衣被沾湿,勾人的线条越发清晰,她在浴桶坐下,泛着黑的水将诱人的曲线遮掩了些,却越发显得若隐若现的诱惑。
很快,灼热蔓延开来。
浑身如火烧般疼痛,比之前针扎般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她一度想到自己在鬼谷中濒死时的痛楚。
牙关紧咬,贝齿深深镶入唇瓣,弧度优美的唇瓣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如瀑,不停的顺着白皙的下巴滚入药浴。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个时辰,但对于痛苦的洛言雪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抓着浴桶边缘的手青筋暴起,死死扣在上面。
弥月顺势丢了副药进去,然后苍白的手抵着浴桶,疏了些力量,好让她不至于将浴桶损坏。
看着对方隐忍的样子,弥月深感意外,要知道这幅药浴可是实打实的痛,这几月也不是没有人找他求过药,药浴也是有的,只不过最痛的都没有这幅药一半的痛楚,但是他记得当时那人是还没两下就痛的大喊着受不了。
可她居然忍着不发,连声音都是小声而压抑的,如此毅力,还是个女子,怪不到能从鬼谷出来,确实有些本事。
他看向她的目光有了些转变,带着些趣味盎然,视线注视着对方隐忍的脸,又是一颗汗珠滑下,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滑向微开的领口,汗珠滑过美丽的锁骨没入了起伏处的水面。
此时的洛言雪里衣微开,露出了勾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一点丰满,特别是汗珠滑过后,越发引得诱人探索。
身为少年的弥月怔愣,有些狼狈的转过头,莫名的感觉有些燥热和干渴。
他拿起茶盏喝了口茶水,压了压有些汹涌的火气。
可尽管转过了身,那瓷白的肌肤,如小扇般的睫毛,晶莹的汗珠以及欲露不露的神秘齐齐映入脑海中,时不时晃出,丢都丢不掉,真是莫名其妙。
手中的药草让他想起了这味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过转身,映入眼帘的香艳场景刺的他眼都痛了,被针扎一般猛的偏过头,将手里的药胡乱的丢进去,然后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他需要好好透透气,屋里太闷了。
刚出屋门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璃煜,少年还带着面具,月光在他黝黑的面具上折射出丝丝银芒,让少年看上去无端的多了丝神秘,漆黑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担忧。
带笑的唇此时也紧紧抿着,他侧过头看向弥月,“小姐如何了?”
“她没事,已经熬过了最关键的时候,如今便是要等她吸收完药力,才能将她带出来。”
“多谢。”璃煜说着错开他进了屋,弥月袖口下的手紧紧握着,他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了,刚才竟然想阻止他进去,一想到对方也会看到那香艳一幕,就有些烦躁。
啧,他果然需要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