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幸福，永远抓不住》如果.可以

25、归来 推开破

　　推开破败的小门，噤寒的瞳孔瞬间放大，怔在了那，一时不知该怎样。

　　“你们有本事杀了老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响声，被绑在凳子上蒙着眼睛的男子愤怒地咆哮，被捆绑的双手野兽般地疯狂挣扎，“否则老子迟早把你们碎尸万段！”

　　噤寒的双肩不住的震颤，双手迅速地捂住脸庞，泪水再也忍不住从指缝间顺流而下，簌簌落下。

　　艳红的长袍此时到处都是斑驳的暗红血色，褴褛的衣衫间裸露的大片白皙肌肤布满深深浅浅密如繁星的新旧伤痕。

　　她颤抖着的双手，移动着轮椅，从散落一地的碎布趟了过去，每一片的破碎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近她的心中。

　　“那就灌点药让他接客。”噤寒不耐烦地说道，“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就灌点药让他接客……

　　让他接客……

　　胸口好疼啊！心好疼！

　　玉指轻轻抚过突突凹凹的伤口，每道褐或红的疤痕都让心头重重地一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如此的狠心……她是个混蛋，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他不是别人啊！他是火势啊！她这个贱人……她这个贱人……

　　“啪”手起声落，刹那间，小屋内静的只剩浅若无声的呼吸。

　　“叮当。”玉簪如玉珠落地般脆声落下，碎成两段，秀发瞬间无规则地如同樱花般随风唯美散开，暂停在静止的空中，片刻后才慢慢地汇拢垂下，遮住了红肿的左侧脸颊。

　　“对不起。”一声痛苦的道歉伴随着淡淡的抽泣声从柔顺的乌发间飘出，一滴滴的晶莹沉重地打在冰冷的地板上。

　　本想破口大骂的他惊征在那，疯狂扭动的双手逐渐松了下来，狂躁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很早就一直在他身边的，陪过他度过了硕多的寒暑，分享着他的喜悦与悲伤，填满他生命的每个角落……

　　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噤寒，是你吗？”他百感交集地艰难颤动着双唇，半天才蹦出几个字。

　　她抬起手，缓缓抹掉眼角的闪烁着悲凉光泽的痕迹，轻柔地小心翼翼替火势摘掉罩在眼睛上的布条，解开手上的绳索。

　　眼前豁然的一亮，强光让火势有些许承受不住，他快速地回头避开窗户中透射进来的柔和光束。

　　“对不起。”晶莹如玉的脸上淌下了颗颗破碎的落珠，顺着发梢缓缓坠落。

　　火势的手温柔地拭去噤寒眼梢的泪痕，望着她红肿的双眼，嘴角轻展一个和煦的微笑，“傻瓜，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骂我！！为什么不骂我！！”噤寒突然发疯般地狂吼乱叫，双手重重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

　　“噤寒！你冷静点！冷静点……”火势双手紧紧地按着暴走的噤寒，安慰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这样也叫好？！”噤寒用红肿的双眼愤恨地盯着火势，带着浓浓哭腔咆哮着，“为什么不怪我！为什么啊！！”

　　“那你呢？！你又弄成怎么样了！！”望着噤寒双腿的火势突然脸上一沉，愤怒地吼道：“是他吗？！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