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幸福，永远抓不住》如果.可以

16、永妍 剧烈的疼痛

　　剧烈的疼痛让她近似乎昏厥，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许模糊，只是隐隐看见水溪在说些什么，意志开始有些涣散，她感到仿佛置身于飘渺之中，飘散于三界之外。

　　“我的爱，别告诉我，是脸……”他玩笑似地钩钩嘴，似温文尔雅，又带着些蛊惑人心般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是最后一个毁了它的，因为毁了它，我就没兴趣去……”他微微眯了下秀目，性感的薄唇在她耳边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有些撩动人心：“毁——了——你——”他在她吹弹可破的嫩肤上缓缓地呼了一口气，眼角朦胧着一层薄雾，暧昧地说道，“接下来，是右膝盖，我的爱，你猜对了吗？”

　　话毕，“咯吱”一声清晰而沉闷的骨裂声随着他手如同死神般慢慢抬起而迅速响起。

　　飘散的意志被一阵刻骨的疼痛给硬生生抓了回来，再也站立不住的她如同一摊烂泥般渐渐地滑落，瘫软在地上。痛苦逼的她不得不重重喘息，她的思绪没有如同此刻如此清晰，如此刻骨铭心。

　　本是纤细柔嫩的小腿早已血肉模糊，密密地覆盖着骇人的累累血迹。

　　他蹲下了身，关切地望着匍匐在地上呼吸急促的她，轻触她惨不忍睹的伤口，温柔又略含悲伤地说道：“痛吗？”然后慢慢捂住自己的心口，眼中闪着痛楚，眉头微蹙，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脆弱，悲伤地缓慢叙述着：“我也很痛，真的，很久以前就开始痛了，在你背叛我的时候我就开始痛了，一直痛到现在，真的很痛……很痛……”他如同新生婴孩般无助地望着她，指着胸口软弱地说道，“这里的痛比你现在的痛还要痛一百倍。”

　　她困难地苟延残喘，疼痛已经使她听不清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只感觉自己的生命随着血正一点一点的流逝，多年的非人的磨练让虚弱不堪的她脑海中深深地烙印下一句话——不能死！

　　对！不能死！她拼命地想要看清楚模糊的一切，手笨拙地向腰移去，心中反反复复叮嘱自己，我不可以死，一定不可以死。

　　“我的爱，接下来，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水溪似乎深陷对这场游戏的狂热追求中，并没有注意到噤寒，只是从怀中小心地掏出一把匕首，就在那一刹那，似有一束耀眼的白光重重地划在了水溪手上。

　　噤寒笨重地摔在地上，似临死前般死命喘息，一只手死死地握住寒丝，一只手深深扎进土壤中，拼命地朝前爬去。她感到全身筋骨好像全都断了。

　　“我的爱，你真的太可爱了。”水溪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伤口，轻轻弯下腰，伸出高贵的舌头贪婪地舔尽了血迹，无关紧要地笑了起来，眼中充斥着红色的兴奋，像是看见极其感兴趣的事物般，“这才有趣吗！呃……嗯……接下来……”他轻松地掂玩着手中的匕首，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丝肃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噤寒的腹部狠狠刺去。

　　一声惨烈地叫声突兀地响彻了整个树林。

　　或许，真的应该结束了。虽然不甘心……她的呼吸逐渐地削弱了，绝望使她慢慢合上了眼睑。

　　突然，树林里由远及近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马蹄声，“有刺客”的呼喊此起彼伏。

　　噤寒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抬起头，朝着隐约的从林深处，在被簇拥的人群中模糊地看见了一个似乎熟悉的倩影，她不假思索地奋力喊出:"永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