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好像暂时远离了难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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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条斯理地吃完三明治，我向阿尔弗雷德进行了再一次的致谢。他非常周到地放置了餐具和餐巾以及一杯温热的牛奶。
虽然随大众或是普罗的想法，布鲁斯应该排斥或是反感牛奶，但我更愿意理解为，这是在平定安和情况下的一种放松，如若将环境放置到荒无人烟的野外，别说一杯牛奶，更极限的操作也必须要克服。
为了生存，或是保持生命体征。
于是我放下刀叉，先是试触杯温，再双手端起，凝望好一阵才喝下。
在此声明，并非是留有疑心或是反感，只是在哥谭漂泊的这些天，子弹、白烟或是麻药，差不多都打了个照面，但一杯牛奶，反而是至今为止让我最感觉有一种回家感觉的物品。
抽搐的胃总算安歇了几分，更别提还有一些细微但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的伤口。虽然皮气值还没有达到更高更理想的状态，这些疼痛也已经让我够呛。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从未经历过比这些更糟的疼痛，幸好人类总是能适应环境。
在阿福的注视下，我完成了进食。
目前我们两个人就这么直直地面对面。
阿福、阿尔弗雷德。
我对名字从来不陌生，但从平面上看见的和真正出现在面前的角色从来都不能做到完全的一致。我本应该毫不在意的面对，然后理所当然的感谢完就此退场。
可是那双眼睛，平静而慈祥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尽量工整，衣服却还是难免显得破旧的我。
……
我别过了头，局促地拉扯了衣角。
感觉灵魂脱离躯壳，千言万语都无法吐露，最后只是拧巴出一点点。“我很抱歉。”为我的挑剔，或是我的简陋。
虽说之前找到了谋生的法子，微薄的薪水在挑剔的胃面前显得捉襟见肘，以致衣着方面除了工作服，日常的衣服还是之前上皮后自带的一套西装的衬衣加不知道哪来的不对称裤子。
外套以及西裤都已经交易出去作为生活用资，虽然在外面看上去还算不错，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有些太不和谐。
我应该就此离开，即使这是一次故意的试探，或是普普通通的一次考验。不论如何，我同布鲁斯韦恩或是这个家里的其他人见面还为时尚早。
因为他们还没有摸清楚我的底细，更不会直接依靠什么基因就直接一锤定音把我拉到蝙蝠洞，所以还来得及，还有时间去思考，去组织，想一下究竟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
当我整理好桌面，准备起身告辞时，阿福却开口说，“先生，我看您的衣服有一点不合身，这里有些旧衣物，如果不嫌弃的话您离去时可以带上它们。”
……
我带着衣物离开了，阿福挑选的都是低调并不昂贵而且还算舒适的款型，考虑很周到。大概在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刻意找上门，但还是会有一些额外的观察。所以暂时不需要太担心皮气在和他们见面时的摇摆，也许，应该如此。
我回到自己的窝里，用大脑整理错综复杂关于蝙蝠侠的个性分析。很难琢磨透……这个太难把握了，如果有需要，也要切皮。虽然对于其他的了解更低于蝙蝠侠。
仔细想来，近期还是多琢磨一下布鲁斯韦恩，毕竟还没有和他们正面交锋。
我不怀有恶意，但这个世界不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好像暂时远离了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