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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一枝红杏出墙来 ...
坐落在江南的禾城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
而我这个小医师最喜欢的就是在人少的地方呆着。
我捏起青瓷盘中的甜枣丢在的嘴里,眯起眼躺在椅子上享受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暖洋洋的好像整个人都快融化在这阳光里。
人生在世可不是就是吃喝玩乐。
“叶老板啊,你们这儿药不对啊。”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阖着眼享受着着阳光的同时也听着外头的对话。
“嗯?这药怎么不对了。”另一个也是男性的声音,只不过听起来年纪不大。
也是,毕竟是有着金字招牌的香山堂,这药房这几百年来可没有出现过草药有问题的事情,难不成这次阴沟里翻船了?
想到这儿,我没忍住勾了勾唇角,继续听着外头的动静。
“隔壁药房这副药也没这么贵,怎么到你们这儿价格就涨了整整一赤琪?”
那男人将什么东西甩在了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这声音里间都能听到了,我也明白了大概,不是药的问题,是价格的问题。
我睁开眼,扫了眼柜台上的药,冲着外头喊道:“是啊叶老板,不就是几副小柴胡汤合半夏厚朴汤,也没什么名贵药材,你怎么贵了这么多,太不厚道了。”
我看着那药的形状以及空气中隐约的味道,很快就得知了那药方名称。
和那中年男人交涉的叶老板听到这话看向了躺在椅子上的我,他冲着我喊道:“芸薹,在这里这种话你才是最没资格说厚道这两个字的吧!你知道厚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我见他已经挽起衣袖,好像下一秒就要朝我挥过来,不过但他还是忍住了,走近了里间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还不是为了付你工钱。”他说。
“一天十赤琪已经是我打骨折给你的价格了。”我将一个甜枣丢进了嘴里。
“一天十赤琪,一个月差不多就是三百赤琪好吗。”叶宕噼里啪啦在那儿打着算盘,边打边继续说道:“一年三百六十天,也就是说一年下来我要给你三千六百赤琪,也就是一百五十鎏琪,十六万九千两百青琪,这钱在大兴平常人家一辈子都用不完,你说你黑不黑心!”
我看着那个怒气冲冲的人,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示意他降降火,“别人八抬大轿,十万鎏琪都不一定能把我请过去坐诊好吗,叶老板你现在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才不稀罕你坐诊好吗。”说完叶宕便甩手出去了。
我喝了口那杯他没有接过的茶,然后继续啃着甜枣。
“李兄啊,不是我们这儿药材价格贵,主要是我们这儿的药材和别地儿不一样。”叶宕出去后换上了往常的笑容。
“怎么不一样?”中年男人听闻叶宕的话也开始好奇起来。
“就比如说这药里面的柴胡,那可是北柴胡!这可是特地从京城那里运过来的!自然不能和我们这里的南柴胡相提并论。”叶宕开始对男人解释道。
“是这样吗?”男人看着桌上的草药,有几分迟疑,再看着叶宕,似乎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假。
“当然啦!还有这半夏,紫苏叶……这些可都是选用了上好品质的,和外头货不一样。”叶宕抬指拨弄着那包草药,指出里面的草药。
“亏你能睁着眼瞎说,南北柴胡虽然名字不一样,但药效二者差不多。”在看到那个男人拿着那包药走后,我看着叶宕哼着小曲的嘚瑟模样,将一个甜枣丢进了嘴里,一口一个嘎嘣脆。
“毕竟要做生意,既然二者药效差不多,那必须要卖给他贵一点药草,这样我才有钱赚嘛。”叶宕没有任何愧疚,走到了我身旁,试图尝一个青瓷盘中的甜枣,却被我一个巴掌打落。
“北柴胡也是你胡诌的吧,我看到了,你给他抓的药里明明就是南柴胡。”
“诶呀,还是没能瞒过我们芸医师的法眼呢。”叶宕揉了下自己被打的手,也没有生气,笑嘻嘻说道,“毕竟这样更暴利一些,一方面能医好人的病,另一方面我也赚到了我想要的钱,不是一举两得吗。”
“奸商。”我说。
“奸商说谁呢,明明你才是最奸商的那个好吗。”叶宕听到这里也是坐不住了,他一拍桌,冲着我喊道:“当年我就不应该心软,不应该看你可怜让你在我这里落脚,看看现在!啧,当年我就是听信了你的鬼话,如今才落得如此下场,造孽。”
听着叶宕这番话,我又回忆起了当年。
五年前我离家出走,因为不想被家里人找到,一路都是靠着自己的小金库过活,最后是全身上下穷到连个馒头都买不起的状态,我也是在这个时候结实了叶宕。
“当年是你邀请我在你香山堂坐诊的好吗。”我抬眼看着他,淡淡道。
“屁!我是被你骗的!你这个厚颜无耻老奸巨猾言而无信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毫无底线的小人!”叶宕嘴里噼里啪啦骂出了一长串。
“……一口气骂出这么一长串,也是辛苦了你了。”我诧异叶宕居然能一口气从嘴巴里蹦出这么多成语还不带喘气的。
“是你说你是江南上赫赫有名的神医世家独女,我才让你在香山堂坐诊!结果呢!在我们签完应聘契约你告诉我你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叶宕说道这里就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不能暴露我的身份,不然我就白离家出走了。”我淡定回答。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没有你神医世家的名头我要你有何用!每天来看病的就那么几个,我现在就是在给你倒贴钱!”叶宕听着我的话捂住了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芸薹,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叹了一口气,按住了他捂住自己胸口的手,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我们两个都没有良心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痛。”
叶宕听闻我的话也不再装了,直起了身子,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状态,好像刚才那抽搐式演技不是他一样。
他试图想偷吃一个甜枣,我立马将那盘甜枣护犊子般护在了怀中,死都不让他碰。
叶宕的手在空气中顿住,不敢置信看着我,“让我吃个枣子都不行?”
“这可是我托人从沧州买过来的甜枣。”说完,我又补了两个字,“很贵。”
叶宕:“钱还不都是我给你的。”
“不一样,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赚的!”我理直气壮道。
叶宕:“呵,女人。”
我:“呵,男人,把今天的坐诊费用给我结了。”
当年在签署协议的时候我就特地标注了要日结。
叶宕极不情愿将今天的十赤琪给了我,我数清楚钱后就推着轮椅出去了,出去前还不忘将青瓷盘中的甜枣全部带走。
“要不要我推你回去?”叶宕看着我慢慢推着轮椅,问道。
我扭过头看着叶宕,笑道:“你推我回去?”
叶宕点了点头。
我上下打量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这家伙不会是想跟着我回家看我钱都藏哪儿了,然后半夜好来打劫吧?”
叶宕:“……”
叶宕连带轮椅将我从香山堂里踹了出来。
我坐在轮椅上笑了好久,揣好银子便娴熟的推着轮椅离开了。
不错不错,今天又赚了十赤琪。
叶宕曾经和我说过,人不能嘚瑟到上天的地步,不然必遭横祸。
我揣着银子和甜枣推着轮椅回去途中,天就开始变暗,然后没过多久就开始噼里啪啦的下雨,我没带伞,直接给自己整了个落汤鸡。
人可能真的不能太嘚瑟,叶宕的话偶尔还是可以听听的。
我在雨中一边推轮椅一边这么想。
当年选落脚地的时候我特地选了一个距离香山堂近,也较为隐蔽地方。
四周都被竹林包裹,留出这么一个小天地,除了茅草屋以外还有一小亩田,我种了许多东西,住在这里也算是乐得清闲。
到家的时候我全身都已经湿透,外头电闪雷鸣,倾盆大雨,我先把今天赚来的十赤琪藏在床板下,确定放好后才从床头翻出干净的衣服准备换洗。
只是这时候我突然在空气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除了雨水的腥冷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换做旁人定闻不出来,可是我鼻子比一般人都要灵光,这血腥味似乎是从窗外飘近来的。
我坐着轮椅,撑了一把伞,寻找着血腥味的源头。
最后我是在草丛中发现了异样,那里似乎躺着一个人,凑近了些仔细看,还是个浑身是血的人。
那人身上的血不要钱的往外流,面色煞白。
为什么我家外头会躺着一个死人啊,晦气。
要知道房子里死了人之后这房子就不好转卖了,这要折多少钱?
我想把这具尸体拖出院子,可是在一边推轮椅,一边拖人的过程中我发现那人鼻尖下的发丝在不自然的晃动,我抬手一摸他脉搏,还有生命迹象,只不过很弱。
换句说法就是,这人还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最开始我以为他已经死透了,结果居然还活着,这就难搞了。
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察觉到周围有人,眼皮动了动,费力的睁开眼看着我,冰蓝的瞳眸深不可测,一眼望不到底的感觉,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出生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只是这双眼的主人正瞪着我。
噫,眼神好凶。
作为医者,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必须要救,这是从小师父和我说的。
但,救人很麻烦。
我皱紧了眉,况且这年头药材价格疯长,要是没救回来,我那些药材不都白给吗?我找谁要医药费去?可见死不救也不是办法。
我沉思片刻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
我扒他衣服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的眼神。
“士……可杀,不,可辱。”
他握住了解他衣扣的手,闷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甩开他那只软绵绵的手,说道:“有本事你现在就跳起来把我揍一顿。”
“……登,徒子!”我听到那人这么说,不知道他从哪儿抽出了一把短刀抵在我的胸口,看样子是要与我拼得你死我活。
登徒子是在说我?我沉默了,将他的短刀打落在地,然后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胸口,既然都被人叫登徒子了,那不揩点油我不就吃亏了吗?嗯~身材不错。
那人露出愤恨的眼神,好像要把我活剐了。
之后我是在他身上摸到了一块牌子,这触感不一般,我擦去那牌子上的血,借着屋内的灯光一看。呦呵,还是玉的,而且成色不错,上面还写了两个小字——十一。
我拿着那块玉在他眼前晃了晃,在他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眼神中将玉佩收了起来,“这个就当作是医药费了。”
听到我这话的时候,他盯了我很久,但最终还是慢慢的阖上了眼。
我从腰包里掏出了银针,在我大腿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然后慢慢从轮椅上起身,虽然我平时看起来是个残废,但是施针后,我还是可以短暂行走一段时间。重新走路的感觉很微妙,或者说不习惯,上次我走路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五年前了,啧,时间真够久的。
我做在轮椅上一点一点将那个昏死过去的人拖到了里屋。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在我把他拖回屋内的地板上,擦净了他身上的血渍,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口才发现他肋骨断了五根,全身刀伤,外加右手骨折,我就说刚才怎么甩开他的手这么轻松,感情是骨折了。
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乐观,他现在就只有一口气吊着,如果不及时医治就要直接一命呜呼了。
我拨开他耳畔湿漉漉的秀发,看到左边那只耳朵点玉,呦,还是江湖人。
在大兴,为了区分江湖人和普通百姓,在十五周岁成年后点玉在左边便是江湖人,点玉在右边为普通百姓,看情况这是江湖恩怨了。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毕竟好不容易逃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不想和江湖恩怨扯上关系,救下他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可能还会连累我。
可又不能不管,人都拖到药庐里头了,也拿了人家的东西,再丢出去也不太好。
我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推着轮椅来到了香山堂。
叶宕一眼就看出我的异样,他皱了下眉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推着轮椅进了药堂,叹了一口气,缓缓阐述道:“我捡到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现在在我屋里躺着。”
“哦?”叶宕来了兴致,询问道:“一个男人?”
“还是个江湖人。”我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不想卷入江湖中事。我怕救了他会有麻烦。”
叶宕听闻我的顾虑摆了摆手,只说让我放手去做,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叶宕平时抠是抠了点,但是这种事情上他不会坑我,他说能救就能救。
回药庐后我骂骂咧咧将床底下藏了四年的千年人参和天山雪莲拿出来,这玩意我四年前大病的时候自己都舍不得用,在将这些扔进药炉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在滴血了,这可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可以把人救回来。
“便宜你了。”我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道。
大爷的,亏了。
这是我总结出的结论。
在将药熬好放凉的时候,我看着这药陷入了沉思,这药要怎么喂?毕竟我平时只负责给人看病,还没给人喂过药。
我舀起一勺药抵在他的唇边试图让其喝下,不过大部分药都流出来了,没喝下去多少,我看着着着流出来的药十分心疼,这可是价值千金的药。
直到我看到了不远处挂在墙上的东西,眼睛一亮。
“你必须给我活过来,身体好了把剩下的医药费都给我补上。”
我将漏斗强行塞得进了他的嘴里,将那碗价值千金的药一滴不漏的灌进了他嘴里,好几次他咳嗽都被我按回了床上,哪怕咳死也要把我这碗药全部喝完。
价值千金的药果然不同凡响,不到一刻钟,床上原本死气沉沉的人此刻已经有了点红润气色,我松了一口气,顺带帮他接好骨,包扎好伤口。
做完这些我的腿已经无法直立,疼的打颤,我一瘸一拐的走向轮椅,在轮椅上稳稳当当坐下后才松了一口气,我抹了把额头才发现已经冷汗淋漓。
今天我出门绝对是没看黄历的缘故,怎么就摊上这些破事。
我头痛的扶额,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件满身血渍的衣裙,心更痛了。
这是我特地找苏州绣娘定制的裙子,也是要二十赤琪,此刻已经完全不能穿了,而且这条裙子工期我还等了三个月。
想到这里我气不打一处来,瞪着那个床上的人。
这笔钱之后一同算在他头上。
第二天大清早我就赶到了香山堂,没想到的是叶宕正坐在店里打算盘,时不时核对着账本,注意到我的到来,他敲了下柜台上的碗,道:“昨晚我估摸着你淋雨了,哝,这是神仙汤,喝完就没事了。”
所谓神仙汤也不是什么真的神仙汤,而是由7个葱头7片姜,一把糯米熬成的汤,当然还会加一点米醋,这拿来防治伤风最合适不过了。
“呵,马后炮,知道我淋雨了昨晚不送过来?还是不是兄弟了!断绝关系吧。”我没好气说道。
叶宕听闻我的话吃了一惊:“你居然还指望我给你送药?我们一直不是兄弟,谢谢,要不是你是我香山堂的坐诊医师,我才不管你是死是活,知足吧你。”
“昨天那个人救活了?”叶宕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顺手的事。”
“顺手?”叶宕听闻我这话冷笑了下,“我还不了解你,说吧,你从那男人那里讹了多少钱。”
“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完全没有因为谎言被戳破带来的窘迫,“钱没有,只有一块玉牌。”
“玉牌?给我看看!”说到值钱的东西,叶宕眼睛瞬间亮了,催促着我快些拿出来给他掌掌眼。
我淡定的从袖口中掏了掏,将那块玉牌在叶宕面前晃悠,道:“这玉牌成色是真的不错,估计值不少钱。”
叶宕看着我手中的玉牌,笑容一顿,不过很快恢复了状态,他把玩着那块玉牌,眼睛微微眯起,道:“嗯——是上好的羊脂玉,确实值不少钱。”
“是吧!我觉得少说也值个几百赤琪!”我看着叶宕兴致浓厚的把玩着这块玉牌,害怕他下一秒给我抢走,连忙收了回来。
“我突然对你家那个男人有点好奇。”叶宕放下算盘,笑眯眯看着我,只是这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的类型。
我上下打量着叶宕,突然捂住了嘴,道:“难不成你喜欢男人!我就说你怎么二十九了都没娶妻,啧啧啧,原来是有这种癖好。”
叶宕干脆利落的回了我一个字:“滚。”
我也不再逗他,看他转头熟练的从柜台里取药材,道:“你又想去讹钱?”
“别说这么难听,挣钱嘛,不寒碜。”叶宕笑了下,“他需要什么药材。”
“随便来来点养血安神的药就行。”在今早离开时,我查看过床上那人的身体状况,已经脱离危险,剩下的就需要长时间静养,今起大早来香山堂原本也只是想来偷拿点药材,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
“哦。那就来点上好的何首乌,上好的阿胶,上好的人参……”叶宕翻箱倒柜的开始寻找药材。
我看着那人拿的药材,品相都不错,道:“别什么都是上好的。”
“话不能这么说,能用羊脂玉做玉牌的肯定是有钱人。”叶宕一边回答我一边包药材,“既然是有钱人我叶宕怎么能不出手?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人。”
我冷笑了下,“原则这玩意你有吗。”
叶宕将香山堂托付给了店员后就推着我一同回了药庐,那个少年还在我床上躺着,呼吸平稳,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就是你男人?”叶宕凑上去仔细打量着他的的模样,“睡得还挺沉。”
“注意你的措辞,他不是我男人。”我没好气翻了一个白眼,至于睡很沉这个我并没有回答叶宕,毕竟出门前我怕他醒来跑了没法要医药费,特地给他灌了点安眠药,不过这种话还是不说了。
“你捡的这个男人伤很严重,你昨晚怎么救回他的?”叶宕帮这个男人把过脉看过伤口,再看着一旁我换下来的带血衣衫,突然看向了我,我没敢搭话。
叶宕见我不说话就起身在屋子里转悠,最后是在一对药渣面前停下,这是我昨晚没来得及清理掉的玩意,叶宕蹲下身,用手捻起药渣仔细研究着,然后震惊了,转头就对我喊道:“你哪来的天山雪莲和千年人参!”
我感觉有些头疼。
“这俩玩意价值千金!当年我也是废了好大劲才弄到手,四年前你大病的时候我拿给你用……”叶宕说道后面声音逐渐低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冲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喊道:“不会吧芸薹!你这家伙不会是当年把这两药藏起来没用!然后昨天给这小子用了?!”
我视线看向了别处:“……反正都是救人,没差吧。”
四年前我在禾城定居后就大病一场,是叶宕四处高价求药才得到了这两株草药,千年人参是医治内伤,天山雪莲是医治腿伤。
“当时你骗我说天山雪莲对你腿伤没用。”叶宕说,“为此我还和卖我药的人大吵了一架,当时你还在一旁嗑瓜子。”
“我想着毕竟是钱嘛,我吃了多可惜,哪天我跑路带着这个药还能去当铺换点钱在路上花花。”我拍了拍身下的轮椅嬉皮笑脸着说,“而且我也已经习惯坐轮椅了,坐轮椅可舒服了,你都不用自己动脚走。”
叶宕还是忍住没有揍我。
“用我买来的药材去救人,可以啊芸医师。”叶宕开始逐渐阴阳怪气化。
“别这么小气叶老板。”我下巴一扬,“反正这两药你当时都送给我了。”
既然都送给我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在我们两个斗嘴的时候床上那个原本沉睡的人也迷迷糊糊醒来,看到我和叶宕后就像惊弓之鸟一样从床上跳起来,警觉的看着我们,里侧的手在后腰那儿试图摸什么。
“别摸了,你身上的衣服我早就帮你换过一套了。”
潜意思:那些奇奇怪怪的暗器毒药我都帮你收起来了。
那个少年似乎也听明白我话中的意思,警惕的看着我们两人,可依旧没有说话,留下我们两个干瞪眼。
“你说他不会失忆了吧?”叶宕看着那个没有说话的少年笑着对我说,“你看啊,你昨天下雨天把他从外面救了回来,这个开头不妥妥是武侠小说情节吗!一般这种情节之后不就是失忆梗吗!都老套路了好吗!”
“武侠小说看太多了你。”我看着叶宕这番说辞没忍住吐槽。
现实哪有这么多的失忆啊。
那个少年看着我们两个斗嘴,他迟疑了下,但还是看向了叶宕,一字一句道:“你刚刚好像说,我是她男人?”
叶宕:“……”
我:“…………”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看着床上那少年神情认真,一点都不像说谎的模样,我和叶宕心底顿时警铃大作,两人极有默契的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一条讯息。
完犊子,这娃子好像是真的失忆了。
是去年就写好的东西,今年才磨磨唧唧修改整理开始发,叶宕是我朋友友情出演hhhhhh
平时也在和她一起掰大兴的世界观和剧情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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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一枝红杏出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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