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二 危机重重 原来目标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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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八，宜破屋、打扫、开灶，忌诸事不宜。
今日是各家千金为太后寿宴献秀礼的选拔日子，蔺卿然因前段时间圣上的‘戏言’不得不出席选秀宴，当然她是包着猪蹄来的，而且穿得特别低调，加上她那张路人脸，要不是长孙美仁和周嵋清两人跟着，宫门的侍卫都不给她进来。
“呵，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安然县主嘛，本公主看不必叫安然了，就叫不要脸县主。”这几日赫元瑈收到不少蔺卿然的消息，一直缠着大皇兄不放，三天两头的和司徒昶峨相约酒楼，气得赫元瑈脸色都黑了。
这段时间蔺卿然天天想方设法‘偶遇’赫元珹，只要赫元珹出现的地方，就会有蔺卿然的身影。坊间都在传流氓县主看上珹王，不久就要把珹王‘娶’回去了。
蔺卿然现在也不跟赫元瑈兜圈子了，“九公主慎言，这名号是陛下赐的，如真叫不要脸，那陛下的颜面何在？”
赫元瑈：“你！强词夺理！”
蔺卿然：“还有，如果未来我真的有幸嫁入皇室，怎么也是您的兄嫂，现在吵得面红耳赤，将来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呢。”
赫元瑈：“不可能，父皇才不允许你这种无才无德无羞无耻的女子嫁入皇室。”
蔺卿然走到赫元瑈身边，赫元瑈以为蔺卿然怒了要打她，踉跄地退后了一步，蔺卿然讥笑地拍拍赫元瑈的肩上无形的灰，在赫元瑈耳旁道：“不是允许，而是需要。”
“蔺卿然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狂妄。”赫元瑈看到蔺卿然讽刺的眼神，再傻也明白蔺卿然指的是什么，虽然父皇特许三皇兄自拥一万亲兵，但比起五皇兄的二十万将士这不足一提。要不是因蔺芸儿的外祖是兵部尚书，姑父是户部尚书，金筱筱的父亲金舜掌管六万靖松护城兵，赫元瑈才不会屈尊纡贵去应付她们。
“小女孩如此张牙舞爪，沉不住气，怎么招人喜爱。”蔺卿然看见拱门走近几拨熟人，花枝招展的美女如云，看来今日要大饱眼福，“您其他未来皇嫂的人选到咯，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皇宫·秀阳园—————————————
秀阳楼是平日里妃嫔们听戏曲看杂技的戏楼，内有梳妆换衣的休息间，秀阳楼的对面是裳乐亭，供贵人入座观看。今日亭外额外加了十几张桌椅，供各府千金入座。
蔺芸儿和金筱筱俩人对着坐，暗自较劲，蔺卿然带着两小只远离风暴中心点，坐到最靠近舞台的地方观看才艺。
时辰差不多一太监扯着嗓子喊：“各宫娘娘们到。”
“拜见各位娘娘，娘娘金安。”
长孙美仁依次给蔺卿然介绍着亭内的十三位娘娘，待娘娘们入座后，李司舞和黄司乐宣布评选规则，凡得十票者入选，另外被选中的人接下几天都要在宫里参与排练，司舞司乐会修改部分细节让演出在寿宴上呈现更加完美。
突然一阵骚乱，双生子的出现让在场的千金们娇羞不已，除了蔺卿然这一桌，太后身边的卫嬷嬷走到李司舞和黄司乐身边传达太后口谕，两位皇子参与评选，参赛者需获得十三票才可通过。
双生子指定要坐蔺卿然她们身后，一群太监宫女赶忙到这边布置茶水糕点，还挂起了遮阳布。
蔺卿然瞬间心情愉悦，回头打招呼：“七殿、八殿你们好呀。”
赫元璎珠递了碗糕点过去：“然哥你的手有没有好点？”
蔺卿然挥挥自己的右猪蹄，“好很多了，谢谢关心。”
长孙美仁：“你们俩也来选妃？”
赫元璎珠满脸拒绝，“当然不是，皇祖母怕她们夹带私心，特派我们来把关。”
蔺卿然暗有所指地调侃，“难道太后就不怕您俩夹带私心。”
赫元琳琅耳根微红，只有赫元璎珠那个傻小子，“诶，然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怎么我们也是出生入死过，怎么也要挺你一下啊。”
蔺卿然赶紧打断赫元璎珠的热情，“别，千万别，我蔺卿然为人正直，光明磊落，视钱财如粪土，视仁义值千金。赢，要赢得堂堂正正，输，要输得有尊严，绝不需要任何黑幕。”
四小只一脸鄙视地看着蔺卿然，哪是‘视钱财如粪土’，明明就是穷财迷。
选艺已过了三分之一，如出一辙的演艺，没什么惊艳可言，目前也就怀远伯府家四位千金的齐舞通过了十三票，其余的不是差一两票就是出现失误。
又一个才艺结束了，蔺卿然打个哈欠不经意看向长亭，然后把赫元璎珠的牌子‘通’递了出去，毕竟人家准备了那么久还是要给努力分的，接下来是金筱筱和黄陈两府的千金表演，三人闻乐舞剑。
裳乐亭内的婉贵妃跟嫔妃们客套着，眼睛时不时看向蔺卿然，这就是陛下前夜里暗示的准儿媳人选。虽相貌宗源不如蔺芸儿，看着还行，就是这市井之气要改改。
陈菀婉：“淑妃妹妹，听闻右相认了安然县主做干女儿，不知是何缘分促成此事？”
长孙浵：“听闻美仁甚是喜欢安然县主，日常跟着玩乐，便跟兄长求认个姐姐。”
虽然这理由有些敷衍，但以长孙海疼爱女儿的程度不是不可能，陈菀婉深知自己的父亲不喜欢蔺渊，更是与右相政治不合，看来是与蔺卿然没有婆媳缘分了，不过也不能便宜了萧氏，反正老六的正妃还空着，再者外甥陈毅浩也可续弦了。
奏乐停止时，蔺卿然回头与双生子讲话，顺便看看长亭里的人，她老觉得有人在看着她。
金筱筱是第一个以十五全票通过的人，接下来是蔺芸儿，她穿了一套浅蓝色的水袖衫，赤脚站在红布上，乐起，每一个动作犹如仙子在云端中漫舞，身边泛着金光中，细看空中闪烁着一些金粉，这回二房可真下重本了。
片刻，蔺芸儿边旋转边解开外衫，宫人过来帮忙把画卷立起，红布最终成了一幅金粉凤凰图，乐停时，蔺芸儿跪拜在凤前，身上的衣服至裙摆上，绣有百只彩鸟，寓意百鸟朝凤贺寿。
虽然蔺卿然在深夜里已经观看不少次，但说实话蔺卿然还是有被蔺芸儿的舞姿惊艳到，蔺卿然欢呼着，“好！芸妹妹最棒，快看，这是我妹妹。”说完看向长亭，那视线又出现了。
众人还在回味蔺芸儿的舞蹈，听到蔺卿然的欢呼声，瞬间觉得场面掉价了。赫元瑈在亭内翻着白眼，这南蛮女还真把宫里当成戏院，回想刚才被南蛮女吓唬了，真丢脸。
蔺芸儿也是以十五票通过，接下来还有一组七仙女贺寿入选，是由一些品阶较低官员的千金组成，一个时辰后来到选秀的尾端，就剩下一个名额，据赫元璎珠透露一个名额已经内定了。
长孙美仁开启八卦技能，“我知道，陈梦凝，她是左相胞弟的嫡孙女，是陈氏年轻一代仅有的女娘，左相和婉贵妃本想让她做瑞王妃，一来可稳固左相势力，二来能亲上加亲，可惜陈梦凝喜欢的是瑾王，半年前怄气回了外祖家，直到这次传闻说会在寿宴上为各皇子赐婚才回来。”
蔺卿然伸手弹一下长孙美仁的小脑袋瓜，觉得长孙美仁看着她说‘瑾王’二字时别有用意，这小屁孩在觉岭寺就奇奇怪怪，自己和赫元瑾在众人面前没什么互动啊。
“最后有请蔺国公府的安然县主，长孙右相府二姑娘，户部尚书府周二姑娘上台展示，八仙贺寿。”
蔺卿然整理好着装，带着两小屁孩上台，小太监们帮忙把古筝和琵琶放好。蔺卿然走到台中央清清嗓子，“啊，啊，啊啊，见过各位娘娘安，日前臣不幸弄伤了手，就便不献舞了。不过不才，臣的歌喉还是过得去的。”
蔺卿然做了一个手势，乐起，长孙美仁弹古筝，周嵋清弹琵琶，两人弹的曲谱是众人未听过的，琴声让有人仿佛身临高山流水中。
“啊~啊~啊~~~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八仙驾腾云来祝~寿~。”
“铮。”长孙美仁被蔺卿然的歌声惊到弹错一个音，和周嵋清两两相望皆震惊着，难怪平日蔺卿然只看着她俩练习弹曲，说自己嗓子很宝贵不轻易开金口，原来开得是惊口。
台下的人也纷纷被蔺卿然的歌声拉回现实中，气氛尴尬的很，蔺卿然还在深情演唱着，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恭祝福寿与天齐，
铁拐李，带琼浆玉液来祝寿
汉钟离，携五谷杂粮来献寿
张果老，骑毛驴渔鼓来喜寿
吕洞宾，持吉祥宝剑来恭寿
啊~啊~啊~~~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
八仙驾腾云来祝~寿~
何仙姑，采百枝芙蓉来庆寿
蓝采和，赠仙丹妙药来贺寿
韩湘子，吹奏玉屏箫来颂寿
曹国舅，捧王母蟠桃来道寿”
说蔺卿然唱的不好呢，有莫名在调子里，说和谐吧，又毁掉曲子的美，总之怎么听怎么奇怪。众人好不容易熬过一盏茶的时间，只闻乐未停，又见蔺卿然准备开口，赫元璎珠立刻带头鼓掌欢呼打断结束这场演艺。
其实蔺卿然已经编不下去了，打算结束就是想换口气，结果被赫元璎珠这欢呼搞得笑岔了，果然近墨者黑，用猪蹄捂这自己的笑脸，挥着左手让赫元璎珠镇定点。
虽然蔺卿然唱的不好听，但各位娘娘顶着圣威，昧着良心都递了‘通’，而赫元瑈恨不得蔺卿然消失在这世界上怎么可能给她投‘通’，加上双生子的木牌都在蔺卿然手里，想投都难，最后只得十二票未能入选，蔺卿然乐了好几天。
选艺结束后，黄司乐向蔺卿然借曲谱，想在寿宴上弹奏，蔺卿然也大方的把曲谱借与黄司乐。
蔺卿然甩着荷包，“走，我们去拂瑶居吃茶，这次我请。”
“然姐姐，你这次真的带够钱了么。”长孙美仁想起每次蔺卿然说请客，最后不是司徒昶峨给钱就是赫元璎珠给钱。
蔺卿然得意地笑，“请你俩吃，妥妥的。”
三人刚走出秀阳园的拱门，一位宫女走近说淑妃娘娘请蔺卿然到浵梨宫吃盏茶有事询问。
长孙美仁见这位宫女眼生的很，浵梨宫的人上至贴身嬷嬷下至小膳房的洗碗工，皆是长孙美仁熟知的脸庞，“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姑母没说是什么事？”
“奴婢是新到浵梨宫当值的杳儿，娘娘只是问些话，不耽误您们到拂瑶居吃茶。”宫女伸手做了请的动作。
蔺卿然挑眉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们说话并不大声，而且出拱门前这位宫女离她们至少有二十米远，耳力如此好，蔺卿然宛然一笑，“可，你俩等我一会。”
蔺卿然前脚刚走，长孙美仁还是觉得不对劲，让周嵋清赶紧去找双生子，自己先跟上去看看，会沿途留下‘鱼骨’标记。
周嵋清让长孙美仁小心点，自己急忙跑回园里找人，看见双生子也顾不上礼仪，拉着赫元璎珠的手往蔺卿然她们去的方向走，“你们快点。”
赫元璎珠觉得周嵋清的手微凉，“怎么那么急，丫丫和然哥呢？母妃让我们带你们三个到浵梨宫用晚膳。”
周嵋清把情况说了一遍，三人急忙去找人。
———————————————偏僻宫院——————————————
蔺卿然跟着宫女兜兜转转地走到一条长巷，除了两侧朱墙和储水缸，空无一人。蔺卿然记得鸦青他们画回来的皇宫舆图，浵梨宫的方位应该是在秀阳院的西南方向，而宫女带的方向却是西北，还越走越偏。
“等一下，我的鞋入小石子了。”蔺卿然靠在储水缸边，捣鼓着鞋，这宫女步履如飞，气息却轻缓不喘，跑是跑不过，趁宫女不注意，蔺卿然借着水缸的高度，轻声地翻越朱墙。
杳儿回头过来已不见蔺卿然，迅速翻上两边朱墙亦不见蔺卿然身影，“该死。”
其实蔺卿然翻下朱墙后便借助屋檐死角，紧贴在墙边未走远，待听到杳儿离开后，才快速离开这个地方，奈何皇宫太大，蔺卿然七拐八拐地路过一个荒废的小花园。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正想离开就听见里面传出关于要陷害她的阴谋，蔺卿然压低身姿走到大树下，看见在不远处一位穿旧华服的小男孩被一宫人拿刀抵在的假山石边。
“小里子，我待你如亲友，你却想杀我！”小男孩神情惊恐，声音微哑，应有舞勺之年。
“叫你一声十殿下，还真以为自己是贵人，吃食越发没油水，你只不过是被遗忘的弃子，要怪就怪你生母把你生的太像烁王了，是贵人心中的一根刺。”
“噗。”小里子说了一个特别扯的嫁祸理由，让在树后偷听的蔺卿然哭笑不得，按理来说蔺卿然与小里子素未谋面、无冤无仇的为何要陷害她，赫元瑈虽愚昧但护亲，是不会对亲弟下手，二房也没本事伸手到后宫来，有私仇的陈胖子还在牢里。
小里子被后方传来的声音吓到，“是谁？快出来。”
蔺卿然看这太监应该知道不少，抓回去盘问一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蔺卿然是也。”
小里子见蔺卿然伤着手，气势瞬间嚣张起来，“来得正好，一起杀了，还能编个畏罪自杀。”说完便持刀向蔺卿然冲过来。
也没过一招，小里子的匕首就被蔺卿然夺下了，并压制在假山石边，一点都不好玩。
小里子慌了：“饶命啊，安然县主，小人都是受人指使的。”
蔺卿然：“你要是说出幕后人，我考虑饶你一命。”
“是..”小里子刚想说出口，那名宫女带一群黑衣人出现在花园门口，“兰杳儿快救我。”
蔺卿然挑眉，那么巧，小声问道：“哪个lan？”
小里子很自觉地回答：“兰花的兰。”
“闭嘴，蠢货，小小事情都办不好。”兰杳儿看赫元珂还活着，有点气急败坏了。
青天白日，这个兰杳儿能避开禁卫军悄然无息地唤来那么多杀手，可见幕后之人深藏不露，一鸣惊人。蔺卿然环顾四周遍地杂草枯枝，小池干涸，两个出入口被杀手堵着，除了刚才蔺卿然藏身的榕树，无处可躲。
蔺卿然看着赫元珂有点难办，自己一个人跑还能翻墙，带着赫元珂就插翅难飞。“十殿下，到树后躲好。”
赫元珂点点头，虽不曾见过这女子但她身上散发一种信任感，而且现在不是添乱的时候，只能努力把瘦小的自己藏在树身后。
兰杳儿：“动手。”
“诶。再靠近一步，他就死了。”蔺卿然把抵匕首在小里子的心房上。
兰杳儿不屑：“杀了吧，没用的蠢货，我早就想杀了，动手！”
小里子：“兰杳儿，你...”
黑衣人刚迈出一步，蔺卿然就一刀刺入小里子的胸膛，小里子痛得说不出话昏死过去，蔺卿然缓缓地把小里子放在树旁，拍拍他的脸，“可悲的人啊。”
蔺卿然解开猪蹄上的绷带活动手腕，摸摸赫元珂的头，轻声地说：“乖，闭眼，捂住耳朵大声地数到两百。”
赫元珂觉得蔺卿然的声音很有安全感，闭上眼捂着耳数着，“一、二、三...”
兰杳儿眼皮跳着有种不好的预感，要速战速决才行，“一群蠢货还不动手，还等我喊一二三嘛！”
赫元珂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惨叫，更大声地数着，“十一、十二、十三...”
蔺卿然取出另一把匕首，预判对方的动向，敏捷快速地躲开，淡青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如同小溪潺潺流动，匕首随着蔺卿然手起刀落，刀刀刺在对方致命处，“啧，太久没杀人，有些生疏了。”
转眼间，倒下三四个杀手，蔺卿然捡了把称手的剑，忽然看见自己的衣袖被划破一道痕，丫的，失策，被母上大人看见了肯定要罚抄书，“人来就下来帮忙，女的活捉，其他的都杀了。”
鸦青和琥珀从对面的屋檐飞落，明明就是蔺卿然想逞英雄，不让他俩帮忙。蔺卿然一个眼神要你们管，不知道女人善变嘛。蔺卿然本以为就一人自己能搞定，谁想兰杳儿那么看得起她，唤来了二十几个杀手。
兰杳儿和杀手们也愣住了，没想到附近还隐藏两个高手。片刻，局面瞬间转变，只剩下几个残喘的杀手和披头散发的兰杳儿。
一杀手被蔺卿然刺倒在地，按着剑不让蔺卿然拔出。突然‘哐’的一声，蔺卿然回头看见长孙美仁举着花盆砸晕了想背刺她的残喘杀手。
“不错嘛，胆量有长进，话说不是让你...”说时迟那时快，蔺卿然弃剑一手把长孙美仁拉到身后，回旋踢开另一个杀手的攻击，左手持匕首一刀封喉，琥珀也从后面一剑刺穿杀手的心脏。
长孙美仁经过觉岭寺一战后胆量是大了些，但近距离目击杀人，心还是有些颤，“然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倒是你，明明手还在抖。”蔺卿然见长孙美仁委屈的眼神，无奈地摇摇头，“十殿下在大树后面，你去看看。”
蔺卿然检查地上的尸首，发现部分杀手左后肩上也有刺青图腾，难道上次的杀手是冲着她来的。鸦青那边也生擒住兰杳儿，以防兰杳儿自尽，鸦青点了她穴位，琥珀还硬生生地卸掉兰杳儿的下巴。
蔺卿然见兰杳儿怒火冲天的眼里含痛，这两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把她。”蔺卿然指了指在树下躺尸的小里子，“和他带到瑾王府，小心他伤口，竹月知道怎么做的。另外派人去查兰时部落，事无巨细。”蔺卿然说兰时二字时，明显感受到兰杳儿的眼里出现了惊讶。
鸦青和琥珀前脚刚走，蔺卿然就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回身发现被美仁打晕的杀手背上插着一把长剑倒在身后，还有一脸严肃的司徒昶峨和青枫。
司徒昶峨：“看来我赶上了尾声。”
蔺卿然：“你们再来晚点，就只能帮忙收尸了。”
司徒昶峨看见蔺卿然裙摆染了不少红点，像盛开的小红花，“没事吧。”
“嗯，话说你们怎么来了？这里那么偏僻，连禁军都很少经过。”蔺卿然从百宝袋拿出止血药粉给自己上药，“青枫你检查一下有没有活口，这些杀手身上也有图腾。”
青枫点点头，司徒昶峨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划伤，道：“我今日当值迟了，就从怀化门（皇宫西门）抄近路去武崇院，刚好遇到青枫，他说有打斗声我就一道过来看看。”
长孙美仁喊了一声，蔺卿然走到大树下，见赫元珂一如闭眼捂着耳朵重复数着，“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一百九十一。。”。
“两百。”蔺卿然蹲下摸摸赫元珂的头，“十殿下，你安全了。”
赫元珂听是蔺卿然的声音才睁开眼，看见熟悉的长孙美仁，老欺负他的司徒昶峨，才抱着长孙美仁哭了出来。
“乖，小可，乖，没事了，没事了。”长孙美仁安慰着。
双生子和周嵋清也跟随长孙美仁留下的标记找到事发地，遍地的尸体告诉他们事情并不简单。避免打草惊蛇，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大家合好口供，司徒昶峨则带赫元珂去御书房秘密上报刺客的事。蔺卿然让双生子派人告知长孙淑妃，她们晚点去浵梨宫用膳。
司徒昶峨刚踏出园门的脚又收回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蔺卿然，“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吃。”
“当然要吃，炎序御膳，集华夏九州三十六国的名厨于一房，吃一顿少一顿。”蔺卿然让司徒昶峨赶紧走，自己捡起榕树下的木板和绷带，让长孙美仁和周嵋清帮忙缠上。
“然姐姐，你真的没事吗？”长孙美仁和周嵋清看蔺卿然衣袖上的血迹，蔺卿然不喊痛，伤口也不渗血了，但她们看着还是很心疼。
“你们觉得我像那种有事不喊疼的人？”四人想了想摇摇头，上次炭烤芋头，蔺卿然烫到手指嗷嗷叫了两天，谁能联想到她就大名鼎鼎的川雨校尉。
蔺卿然看缠得差不多，想起刚路过一个人员稀少的花池，“走，姐姐带你们吃芙蓉宴。”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二 危机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