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火药味 等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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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送走了赵旭日两人后，张蝶就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将一直坐在旁边的小鸡捧了起来。结果刚刚接触到小鸡，新的主线就更新了。
不知不觉间，张蝶所经历的事情再次和游戏的主线剧情重合。
在游戏中，玩家在一开始就在基地落脚，之后就是一路做任务，刷晶核，走的是打怪升官的路线。
后来，玩家因为发现了基地将军的阴谋，和将军展开了战斗，反客为主，成了新的基地长。
这是张蝶从程鸾那知道的消息，但是，更多的却是没有了。她自己记不得剧情，程鸾则是记不清，这主线她大部分都忘到爪哇国去了。
“所以将军100%是有问题的咯。”张蝶也不意外。
“好像是吧，他好像有一个什么鬼药剂，然后算是这一章的一个最后BOSS，其他我就不记得了。”程鸾不确定道。
“这倒是问题不大，反正现在主线多少会被我影响，如果因为知道了剧情，一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反而会大意失荆州。”张蝶拍拍小鸡脑袋道。
“别拍我！拍你的赵希蓉去，人家可是天天风雨无阻的站在基地门口等你。”程鸾憋着气道。
如果程鸾现在是人，大概还要冷笑一声。
“你吃醋了。”张蝶惊喜道，捧着小鸡和自己对视。
“胡说八道，一个人，一个人工智能，我吃哪门子醋。”程鸾振振有词的反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是人，你就吃醋了？”张蝶对程鸾脱口而出的话是有些受伤的。
“你，你不要断章取义。”
“那你不吃醋，你管赵希蓉等我干什么？而且，她和我是朋友又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某人太敏感了一些吧？”
“而且，现在某人自己不也和我一样？”
“张蝶，现在你已经不是在游戏里那个一直被人选择放弃的NPC了，在这里有别的关心你的同类，你不再需要依赖我。而我是人，怎么说都不会呆在这里的。”程鸾突然正经了起来。
她现在的意识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那她游戏舱内的身体估计就陷入昏迷了，她的家人肯定会担心。
之前她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想着她平时躺游戏舱十天半月不出来是常态，家人应该不至于担心。
但是，如果舱内的人失去意识，游戏舱是会发出警报的，所以她的这个假设纯属自我安慰。
这两个月的独处，张蝶对她确实很关心也很好，但是，这只是因为自己之前是为数不多没有直接放弃她的人的缘故。
如果之前程鸾还能安慰自己张蝶对自己好是出于报恩，但是今天她突然的将话几乎挑明，这也让程鸾不得不反驳。
长痛不如短痛，她不希望张蝶因为一时对感情的错误认知，白白将时间和精力耗在自己身上，而自己是无法给予她任何的回报和承诺的。
“我不喜欢跟着游戏攻略走，所以我偏要知道救了你这个‘灾星‘会怎么样，实验结果还不错。”程鸾最后道。
“程鸾，你知道我有记忆的吗？”
“你那些不是记忆，就是一些数据。”
“那作为一个应该被销毁的一段数据，我为什么还记得你？”张蝶质问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主脑保留了你的数据呗。”程鸾想到了自己的另外一个任务，越想越觉得对，此时她已经将之前和程宏辩驳的话忽略，只寻找那些支持自己观点的证据。
“固定刷新的NPC，它们的数据会被一次次的重组，也就是说，它们不会记得每一次玩家是如何选择的。”
“我全部记得。每一次的经历，我全部记得。”张蝶强调道。
“那你可能是个bug，数据清理不及时，现在不是要销毁你吗？”
“不管是数据清理不及时还是什么，这些应该能说是我的记忆了。它们大多是短暂的，终结在了校园，只有少部分走出了校园，而最长的…”张蝶停顿了一下。
“就是关于你的。”张蝶直视着程鸾。
接着道：“这段记忆让我有了除了仇恨和不解以外的其他感情，其中也包括了喜欢和…”张蝶还想说下去，却被程鸾逃避似的打断。
“这是错觉好吗？记忆和感情并没有很直接的关系，像人类中也有因为生病变得没有感情，但他们是有记忆的。所以如果你说你的感情是从那些数据中诞生的，那只能说是错觉，或者是我们人类设计的时候给你增添了这个模块以作实验。”程鸾振振有词。
“是吗？你也是这么觉得的，人类。”张蝶缓缓问出这个问题。对上张蝶的眼神，程鸾突然就说不出口了，张蝶的与众不同她是清楚的。
《末日生存》之后，她玩了许许多多由同一个公司研发的全息游戏，也有别的公司研发的全息游戏，却再也没有发现和张蝶那样特殊的存在。
那些NPC，不论在游戏发行和广告的时候打着什么样的噱头。不论在程鸾的期待中，它们多么像一个真人，一旦和那些NPC接触后高下立判，它们全是呆板无趣，一成不变，按照设定好的剧情走，完全是提线木偶一样的存在。
与之相比，张蝶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只是被错装在了数据的躯壳之内。很久之前的想法再次出现在脑海，现在却不单是不寒而栗，而是产生了别的不该有的想法——
如果，你真的是个人，那该多好？
“是吗？”张蝶追问，但是因为程鸾现在的形态，她也不能做出更具有压迫性的动作。
毕竟除非自己是狐狸，对着一只鸡做什么都没啥威胁性。
“是。”程鸾回答，却又避开了张蝶的视线。
“好，我会协助你完成你的任务，就和之前说的，我们各取所需。”张蝶对于这个答案颇为失望，站起身，率先回到了房间。
值得一提的是，许是将军知道张蝶养着一只小鸡当宠物，因此还贴心的准备了小鸡住的地方。
程鸾坐在沙发上发呆，张蝶刚刚虽然尽量将语气中的失望和悲伤掩藏，却还是泄露了出来，那些自己以为掩藏得很好的情绪，被对方全数察觉。
次日，张蝶所在的队伍果然被将军指派去捕捉高级丧尸，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一支部队。不知道将军是不是故意的，双方的高位长官并不对付。
“张姐，张姐。”吴睿刚和陈高祥一大早就来敲门，提醒张蝶出发。尽管一夜没睡，异能者强悍的身体素质还是让张蝶看起来啥事都没有发生，程鸾就更加不用多说了。
因此，两人没有发现张蝶的精神上的异样。但是，今天的张蝶显然心情很不好，他们觉得是自己扰人清梦的缘故。
“张姐，少尉让我们先集合，双方见一下面，为明天出发做准备。”陈高祥硬着头皮解释。
“知道了，走吧。“张蝶倒不会让怒火波及无辜，平静地回答。
两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张蝶发起火，他们是扛不住的。对视了一眼，悻悻闭嘴。
原本，他们这么早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看看‘复活’的张蝶。两人之前呆在军营，张蝶的‘死讯’和‘复活’的消息他们都是最后才知道的，因此今天接了少尉的命令就巴巴地过来。
看见张蝶的脸色后，两人立刻安静如鸡，各种闲话全部都吞进了肚子内。
“还不走？“张蝶走了一段路，转头看见两人还在挤眉弄眼，于是催促了一句。
“这就来。“两人立刻道。
等来到集合的地方，双方都差不多集结完毕，一共是二十九人的小队，因为赵希蓉不在，张蝶这边是少了一个人的。
这将近三十人，每个人都有三级以上的异能两个少尉更是接近四级异能的实力，可见将军是下了血本。
“哟，邵维你队里的关系户怎么才来了一个，另一个呢？“周梦开口挑衅。
他是一步步从普通异能者爬上来的，实力不容小觑，却也对那些被推荐进入散军的人不怎么喜欢。更何况，那两人都是被自己的对头给推荐上来的。
“周梦，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吵架的。”邵维淡淡回应。
“那行不吵架，不过这两队合作，总不能有两个指挥官吧？这样号令不通也不好。”
“既然将军让你来协助我，那自然是我做主，你做辅。”邵维先发制人道。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分明得到的命令是你辅助我。更何况，从人数上，我都应该为主。”
“这人呢，贵精不贵多。”邵维道。
“那我也没有觉得你的人有多精。”
“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也没有意思，还不如手底下功夫见真章。”邵维干脆道，对于手底下人的实力，除了张蝶以外他都挺有自信的。
“好啊。”既然对方提出了开打，周梦自然不会退让，一口就应了下来。
为了促进良性竞争，正式军驻地内是有比武台的，这也和擂台差不多。
约定决战的如果是个人，那就直接登记上台，一轮过。
如果是队伍间的比斗，那登记后就以擂台的方式决斗。由进攻方队伍派出一人作为擂主，直到他被对手打败，擂主换人，以此类推。直到对方先没有人上场为败。
但是，在比斗的过程中并不允许下杀手，也就是说那些攻击必须要在异能者能自愈的范围之内，否则算是犯规直接出局；那些已经上过场的被击败的队员也是不允许重新出战的。
“我也不欺负你们，既然你们只有14人，我们也只派14人，如何？”周梦道。
“好。”邵维可没有逞能的想法，果断接受了这个提议。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火药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