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蝙蝠侠不在的哥谭》月咏乔

78、76 我们结婚吧

　　76

　　突破口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只要是行动了，就不可能不留下线索，只有容不容易被忽视的区别。

　　感觉敏锐的话，连呼吸都可以作为判断的证据，本就是那个突破口，他是完全没有根据的，突然出现的那个。

　　翻遍记忆殿堂的所有图册，他先前并不认识某个叫做“本”的超能力者，哥谭的所有小英雄以及超人也不认识他。

　　而且与迪克他们不一样，他们已经自成了体系，这种体系不是什么灵机一动就能构想出的——他们与这里所有人的关系都是如此真实而自然，虽然有一些小小的矛盾感，但依旧能很好地替代“蝙蝠侠”的位置。

　　他们的成长脉络如此清晰，与这个城市深深绑定，也许在某个地方，他们也会共同存在，就如现在一样。

　　哥谭有蝙蝠侠也有罗宾小子们。

　　就像福尔摩斯的贝克街小分队一样，那感觉应该挺热闹的，阿尔弗雷德也会一直有事做——噢，不过让他担心的人数恐怕得成几何基数上升了。

　　这就是为什么本会是个“特例”。

　　因为他与这里完全没有一点“联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蝙蝠侠喃喃自语着。

　　夜翼在藤蔓上稳住了身形追问：“怎么了，你想清楚了什么吗？！”

　　蝙蝠侠看着他的多米诺面具，一字一顿地反问，“你知道‘布鲁斯·韦恩’是什么想法吗？”

　　“……我怎么会知道？”感受到那针刺一般锐利视线的夜翼多少有些不适，“我们非得在现在讨论这个吗？”

　　拜托，现在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死的状态啊！

　　“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

　　哈莉挑挑眉毛：“你们在打什么哑迷，不如和我说说看呢，嗯？”

　　她不喜欢被这样公然忽视的感觉，喂喂喂，打架呢，怎么突然唠起家常来了？

　　蝙蝠侠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重新站正了身体，连防御的姿势也放弃了，似乎任凭那些植物怎么“张牙舞爪”，都不会拿他怎么样。

　　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他的推测没有错，那哥谭现在的一切混乱都是因为他而起，包括夜翼别样的引导以及他思考到了什么就发生什么，其实他不需要做什么就能解决这一切。

　　他清楚这一点，但这样行事同样很卑鄙。

　　“抱歉。”

　　于是他只能再一次和他们道歉，和他们所有人道歉，为他已经做过的，无意中操控了他们的一切而道歉——但并不需要得到原谅。

　　毕竟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危害最小化，何乐而不为呢？就像他一向不理解年轻时超人要把那些同样刀枪不入的超级反派们往混泥土浇筑的墙上砸，那除了能保证施工队有活干外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可以的话，直接把那些超能力者往平流层上送啊，不比钢筋混凝土要有用得多？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这般效果更明显的操作。

　　“？”夜翼有些不明所以。

　　就在蝙蝠侠话音刚落之时，毒藤与哈莉便不再咄咄逼人，变得平和了许多。穿破墙壁的植物也不再向上生长，反而有了就地生根的架势。

　　风一吹，藤蔓上的叶子沙沙作响，竟有些宁静的味道。

　　“你们……”

　　毒藤对着夜翼歪了歪脑袋，伸手与哈莉十指交握，“我和哈莉在一起了，你已经是过去式了，男孩。”

　　哈莉也帮腔道：“略略略，你别想再来纠缠艾薇了！”

　　“呃……那祝福你们？”夜翼微愣片刻，回答。

　　哈莉闻言笑得更加灿烂，“谢谢啦，顺带你一提，你有点快。”

　　“我和你拍拖的时候年纪还很小，不对……我在说什么呢……”

　　夜翼没了一开始的游刃有余，有些窘迫地红了脸。

　　哈莉与毒藤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哈哈大笑，哈莉是夸张地捧腹大笑，而毒藤则是双眼弯弯，嘴角上扬，颜色明媚的花朵也配合地在她们身后绽放，就像在祝福这对新人一般。

　　“作为我们共同的前男友，我允许你参加我们的婚礼。”

　　“你们认识才不到一天吧！”

　　“No，no，no，我们早就认识了，只是兜兜转转，今天才相爱，不过这都不重要。”

　　哈莉的双手握住了毒藤的双手，让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然后今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我们来韦恩塔就是为了宣布这件大事！”

　　“啊？？”夜翼现在完全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状态了。

　　不知道是先惊讶于两位和他都有过一段故事的女人的闪恋闪婚，还是惊讶于她们来韦恩塔的目的就这，又或者是为她们结婚的阵仗而惊讶，总之这些情绪混杂着，夜翼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你们就在这个场地办婚礼吗？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韦恩塔虽然外部完好，四边的滴水兽也威风凛凛，但内里早被艾薇的植物弄得满是漏洞，即使他们站在休息平台上，头上还不断有墙灰落下……看来工程队又有的忙了。

　　“只要有爱一切都没有问题，”哈莉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还缺点伴娘伴郎，把你那些弟弟妹妹们都叫来吧，刚好能凑个团！”

　　“你让我叫他们，他们也……不对你们戒指呢？婚纱呢？证婚人呢？这些都不准备吗？”

　　毒藤微微一笑，一朵粉色的小花便绽放在了哈莉的指尖，“对于真爱来说，这便足够了。”

　　“哦哦哦~我爱死这朵魔法小花了！”

　　夜翼感觉这一切实在太疯狂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闻到了毒藤的花粉，眼前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是幻觉。

　　“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哈莉笑眯眯地说道，“你肯定觉得我们是在胡闹，但我们是认真的，证婚人就是这个会喷蛛丝的小哥，他看起来就像是主日学校的学生。”

　　“……证婚貌似不是看起来像就行的吧。”夜翼不敢苟同，“他甚至不是个正规的神父。”

　　“又有谁在意呢？”哈莉摊摊手，“我都这样了，还能指望着死后上天堂还是咋地？上帝他就是个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