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了虚无》淰邪

3、Chapter 3 折磨 一天一苹果

　　靠近她总是我下意识的反应，你不会懂她的腰线在白衣之下是怎样的清晰。啊，她又在洗苹果。苹果被她的手指抚摸，揉搓，洗净直到变得更红，像她眼尾下那块脸颊肉，让人垂涎欲滴，真想咬一口。
　　“你很喜欢吃苹果？”我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似乎吓了她一跳，紧绷地发颤，像是往我怀里撞。“...你怎么知道？”她有些局促，但还是很快整理好了情绪，露出一个标准，商业化的微笑。
　　她好像对笑这件事情很生疏，眼睛里没有笑意满是恐惧。心跳好快好快，我要窒息了，我要掐住她的脖颈，然后收拢我的手指，剥夺她呼吸的权利——和我一起吧。
　　但我最终没有这样做。
　　“我看你这几天都在吃苹果，所以就猜测你喜不喜欢吃。”不顾她眼里的奇怪，我自顾自地接过她手里洗过的苹果。
　　好想咬一口。
　　“哈哈这样啊，我看办公室里也有挺多人喜欢吃的，下次我带点过来给你们尝尝？还挺甜的。”我笑着看她尴尬的神情，简直不要太好玩，我是说苹果。
　　我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深黑色的瞳仁，心又跳得很快。或许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求饶的双眼让我爽得心脏发抖。
　　干净的苹果外表光滑，像美人的肌肤，没有粗糙不平的毛孔。我把苹果从左手扔到右手，把玩着。鼻子嗅到苹果的清香，和她身上缱绻的气息。正当她想开口说把苹果让给我吃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可以啊，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喜欢吃呢，”说话总是不自觉做点动作，“苹果还给你，最好重新洗一下吧。”
　　不等她说话，我走出了洗手间。她皱起的眉头，怀疑的神情，焦躁的手指，还有那双愤怒却无可奈何的眼睛实在是让我感到爽快。很难受吗？还不够，还要再多一点才能看到你愤怒的神情，才能看到你发疯的瞬间，我要把你逼疯，疯到所有人都离你而去。
　　只有这样，你才完全属于我，你才会放弃吃苹果，然后只看着我。明明不是你的错，你还要向我道歉，这样才对。
　　隐藏在内隐记忆里的欺凌基因蠢蠢欲动。
　　“你们喜欢吃苹果还是苹果派呢？”我露出讨好的笑容望向同事们。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作答。
　　“中午我想请大家吃点东西，也不贵，就隔壁街那家甜点，不过他们家可没有新鲜的苹果，只有苹果派。”那家店的苹果派价格飞天。
　　听到这里，他们来劲了，“苹果派好吃呀，那家会不会太贵了啊，不太好吧。”听说那家店的苹果派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但是好吃在贵，被坑的也不是自己。
　　“没事，不过你们是不是也喜欢吃苹果，苹果派比起苹果来还是有点上火，你们能接受吗？”
　　“谁说我们喜欢吃苹果啊哈哈哈，这么土的水果，谁喜欢吃呢？大家都喜欢吃苹果派啊，尤其钟情隔壁街那家。”大家手舞足蹈，把苹果派描述的绘声绘色。他们也确实是一群编剧，拙劣的演技一眼便能看出来没吃过隔壁街的苹果派。
　　“我说真的，我就没见过哪个年轻人爱吃苹果的，吃的可能是提前迈入老年了。”
　　她总算进来了，走路的时候还不忘吃一口苹果。苹果被咬碎时清脆的声音止住了同事们的话头。
　　“你怎么在吃苹果？我们正聊到这个呢。”我倚靠着办公桌，望向她因沾了水渍而更加红润的唇，期待那里能吐出恼人的话来。
　　看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击，我难免觉得有些无趣，她把那一块苹果吞下，像把骂人的话吞到肚子里一样咽下去。
　　“你不是已经在茶水间问过我一次了吗？”
　　她露出一个标准，商业化的微笑，但并不友善。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哄堂大笑。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