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论》才敛CL

4、四、过夜 不是加班…

　　高俊温一脸淡定地看向谈业，衬衫扣子被完全解开，漏出一点胸口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笑得有点狡猾：“我先去洗了，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吧，空调我已经开了，衣服等我洗完了，我再帮你拿。”
　　高俊温进了浴室，谈业才坐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发小发了好多条微信，但今天一天都和所长待在一块儿，没顾得上看手机。
　　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发小打来的。
　　“喂！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怎么一条也不回？别告诉我是你们单位不让回啊？”发小因为担心，说话声音有点大。
　　谈业解释道：“没，那什么，我，那个，今天不回去睡了啊。”
　　发小惊呼了一声：“啊？！不是，你们那第一天就加班？怎么回事啊？！”
　　谈业摸摸鼻子，瞥了眼浴室，有点心虚地说：“不是加班…嗯额…就是…怎么说呢…”
　　“什么怎么说，别给我编，说实话，在哪过夜呢？”
　　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老板家里。”
　　“……”对方没了声音，“你们那是正经事务所吗？你和他很熟吗？怎么能就这么去一个陌生人家里？你这多危险啊，快点回来，无论你怎么回来，打车也好，我给你报销！快点！”
　　“不是，我们这是业界公认的权威事务所，而且我老板就是我和你之前说过的我们专业的学长啊，他今天是因为太晚了，外面还下雨了，担心我有危险才让我在他家过夜的，真没什么问题。”
　　“我不管什么权不权威，学不学长的，你在他那危险可不比回家小啊！快点的给我回来！”
　　谈业急了：“唐渣渣！我要怎么和你说啊？我难道要和你明说我想和他拍拖吗？！”
　　对面又一次没了声音，然后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早说嘛，那你们安全措施什么的做好啊！我还以为是他强迫你呢，原来是你强迫他啊～挺好挺好，啊不是，不错不错，也不对……”
　　“没有强迫！真是的…什么啊，挂了挂了。”谈业转头看浴室，高俊温已经洗好站在自己身后了，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高俊温问了句：“什么拍拖？”
　　谈业僵硬了一下，湿发好帅啊，腹肌也好好看，为什么只穿了内裤啊！好……忍不住脸红了：“咳咳，我发小，他找到对象了，给我打个电话，嗯，对。”
　　高俊温点点头，看着谈业笑，谈业被看得后背有点热了，摸摸后颈：“那个，可以帮我拿件衣服了吗？”
　　高俊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哦，好……就是，你穿的话，会是oversize吧？”
　　谈业心里暗暗道，看不起谁呢？不就比我高个顶多三四五六厘米么！你有腹肌、你肩宽了不起啊？
　　等到高俊温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未穿过的白衬衣。
　　你了不起行了吧！
　　谈业洗完澡对着镜子照，领口要是扣到最顶上还不至于回露出什么，但是肩膀上……因为自己肩窄了“点”，袖子像是人家唱戏的，只好往上折了几折。
　　有个比较大的问题是……内裤……额，该怎么和高俊温说，和他不是一个size……
　　高俊温听浴室里好久没有动静，敲了敲门：“谈业！你没事吧？衣服行吗？不行的话我去楼下的超市买？”
　　“衣服是没事，就是…”谈业犹豫了一会儿，“能帮我买一下内裤吗？你的穿着大了点。”啧，太羞耻了，谈业在浴室里捂着脸。
　　高俊温一边套上衣服一边说，“你是什么size的？”
　　谈业在浴室独自脸红，淦，这也问啊？比你小就是了！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受这种“侮辱”啊！
　　语气上很平静地回答：“L的。”实际上蹲在马桶上抱着双腿，只想火速离开这个星球。
　　“好，你先回卧室吧，开着灯的那个，我下楼去帮你买。”高俊温打开大门下楼去了。
　　谈业往开着灯的卧室走去，一脸生无可恋地扑在床上，圆润Q弹的小PP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快给我个地缝，让我钻进去吧。头埋在枕头里，右手一个劲地锤床。
　　细细嗅了一鼻子，好香啊，枕头上好像有所长的味道，这个洗发水味......啊！我刚刚用了嘛，害~
　　谈业翻了个身，枕着一个枕头，抱着一个枕头，双腿并拢蜷缩着，打小时候起，谈业就喜欢这个姿势睡觉。就这样躺着躺着，眼前渐渐模糊了，困意席卷，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高俊温回来的时候，谈业已经熟睡，高俊温拿着内裤盒走向卧室，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开了灯的好像是自己的房间。
　　高俊温靠在房门边，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忍不住红着脸笑，就穿了一件衬衣，也太诱惑人了吧！啧！控制住，成熟稳重！敛了敛笑容，轻手轻脚地几步走到床边，看着这个穿着自己的衬衫，枕着自己的被子的“小妖精”，要是能抱一下就好了。
　　忍不住快要贴上去了，又一瞬弹起来，高俊温，奔三了，稳重一点，该骚的时候再骚，没到时候呢，别把人吓跑了。
　　高俊温站在原地，捂着脸，感觉身上快着起来了，冷静了一会儿。
　　还是再冲个澡吧。
　　谈业从刚刚高俊温进房间时就醒了，但是不知道该不该睁眼，听高俊温出去了才睁眼，坐起身。扯了扯衬衫，他应该没看到什么吧？会不会觉得我在诱惑他啊？那有没有诱惑到啊？所长在干什么？为什么浴室里哗哗啦啦的？去看看吧。
　　刚走两步，感觉不对，内裤在哪呢？左看看右看看，购物袋里也没找到。不是说帮我买内裤的吗？要不敲门问问？
　　就这么想着，高俊温穿着浴袍出来了。
　　这是又洗了一次澡？为什么呀？Woc!不会吧？是那什么了吗？谈业也不顾着自己没穿下衣了，在高俊温面前傻笑。
　　高俊温看着他傻笑，皱了皱眉：“在笑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所长身材挺好的，嘿嘿。”
　　高俊温被这么一夸，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直接的吗？我该怎么回啊？谢谢？不合适吧？
　　高俊温贴到谈业身边，笑得有些勾人：“要不要感受一下？”
　　谈业发觉走向不对了，车快刹不住了，这车是刹还是不刹呢？
　　我又不是傻子！他都主动邀请了，我拒绝多不合适啊？是吧？是吧？！
　　谈业娇羞地抬头看着高俊温的眼睛，声音娇娇地：“可以吗？所长？”
　　“我在问你可不可以，你只要点头就好。”高俊温已经被迷得不能自已。
　　我直接疯狂点头好吗！谈业心道，但只是收敛着垂眸轻点了一下头，就被高俊温一下捏住了脸，唇已覆上来了。
　　脸好软。
　　谈业靠着沙发边，高俊温顺势将其推到，压在沙发上。
　　怕谈业不能接受，高俊温在结束第一个绵长的吻后，喘着气问道：“想到哪一步？”
　　谈业被卷入情感的强烈欲望中，高俊温支撑起身的时候，不停往他身上贴，环着他的脖颈，眼神迷离，我都说可以了，你说做到哪啊？！
　　你不要撑起来啊！快点亲我啊！草！
　　谈业实在没力气环不住了，坠卧在沙发上，高俊温见他不回答就没有了动作，非得等他回答了才下一步，老年人就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吗？
　　“给我！快点！唔！”真是羞耻死了。
　　“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反悔了怎么办？”高俊温看着身下人被情裕所困的样子，贴着耳朵吐气，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要听到一个回答。
　　谈业身下难受得不行，缠着高俊温蹭啊蹭的，没想到他竟然要推开，不就是一个回答吗？至于吗？自己说自己要到哪一步真是...羞耻至极！这只老狐狸坏死了！
　　“到最后！快点亲我！”实在受不了了，不管什么羞耻，谈业只想要舒舒服服的。
　　高俊温终于继续了亲吻，从耳朵到脸颊，从侧颈到锁骨，全部尝过一遍后，留恋着要起身拿东西。
　　谈业赶紧抱得紧紧的，双腿也缠在高俊温腰间，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不要走！继续啊！”谈业被这一阵一阵的，弄得有点烦躁了。
　　“拿东西，帮你打通‘任督二脉’。”高俊温坏笑了一下，抱着谈业到餐桌椅子上的购物袋里拿出一盒东西。
　　啊~这个啊~
　　高俊温取出一枚，让谈业咬着，又从挂在椅子上的西装里拿出另一盒东西，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
　　上面印着广告语：帮他获得更丝滑的感受！
　　懂了！
　　快点来吧！
　　谈业撕咬开了那枚小东西，将里面的取出。好像太心急了，还没用另一样呢吧？
　　高俊温笑了一下：“这枚要你先用吗？”
　　谈业脸腾地红了，磕在他肩上不说话。
　　“要帮你先释放一次吗？你已经在抵着我的肚子了，哈哈。”
　　“你不损我会死啊？”谈业在高俊温脖子上咬了一小口，作为生气的惩罚。
　　“哈哈哈，对不起，你太可爱了，所以想逗一下你。”高俊温把谈业放在沙发上。

　　高俊温家里的家具都很有艺术感，对于音乐演奏方面更甚。
　　就比如，当沙发开始歌唱，茶几会为它伴奏，它唱着吱呀吱呀，它伴着咯吱咯吱。窗外雨又下大了，不断拍打那一片树叶，啪嗒啪嗒响个不停，树叶受不住颤颤巍巍的，但坚强地支撑着。
　　在枝桠上躲雨的小鸟儿，想要品尝第一口雨的味道，它张开了喙，接住了一大滴雨，原来是咸咸的，于是不断地吞食着树叶上流下的雨滴，有一滴特别大，差点呛着，喘息调整后心有余悸，便翻了个身，不再尝了。
　　高俊温家的阳台上种了几盆花，都是红玫瑰，可见，高俊温对玫瑰情有独钟，其实，高俊温看谈业也觉像玫瑰一般可爱，只是他现在顾不上玫瑰的，只满眼的谈业。
　　无论那玫瑰是被雨打得发颤，还是盛满了雨珠不断流下雨水，而后又被充满，它都享受着雨水带来的一切。
　　待到雨停时，小鸟儿已睡去，肚子一起一伏，玫瑰还在不止流水，落一滴，颤一下。
　　高俊温看谈业疲惫不已，抱着他去浴室冲洗洁净，一起在床上沉入睡眠。
　　这夜，是美梦。

　　清晨的阳光灿烂，透过窗帘照在脸上，谈业枕着高俊温的手臂，往高俊温怀里躲，还想继续睡，突然想起，是不是该上班了，猛地醒来。
　　却看见眼前人的脸庞，还在熟睡。谈业看着他笑，这样的早晨是他已经预想过很多遍的，或者说，高俊温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梦。而现在，梦变成了现实，他好想时间在这一刻停住，这样就能永远在他身边。可他不能，他知道，贪心太大就会适得其反。他要他也离不开自己，这样才有足够的安全感，但是这样，他又觉得自己贪心了，会不会他只是喜欢做这种事，而不是喜欢自己呢？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阳光太刺眼，高俊温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身前的人，合上眼睛，收紧了在谈业腰间的手：“怎么醒这么早？”
　　“嗯…我有点认床，第一次睡在别人床上就会醒得很早。”谈业享受着早晨有喜欢的人在身边的感觉。
　　高俊温额头贴着谈业的额头：“睡好了吗？没睡够再闭上眼睛一会儿，今天还是有申请的，怪我昨天没控制好，我实在太喜欢你了。”
　　谈业听着“喜欢”二字，心里欢喜得不行：“所长，你很喜欢我吗？”
　　高俊温睁开眼，笑着蹭蹭谈业的鼻子：“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谈业害羞地埋头在高俊温胸口，他的身上好好闻，体温也比自己高，所以暖暖的。感受缱绻温柔，静谧而美好。
　　又躺了一会儿，高俊温起来去做早饭，谈业也躺不住了，和他一起洗漱过后，到了厨房。
　　高俊温打开冰箱，问边上的谈业想吃什么：“你看看冰箱里的东西，有没有想吃的？”
　　“我都可以。”谈业看着高俊温笑。
　　“……”高俊温将谈业围在自己和冰箱之间，笑了笑，“昨天问你也是都可以，就这么喜欢我？”
　　谈业红了脸，掩饰着回答：“我才没有很喜欢你啊，我就是不想太让你麻烦，做你自己喜欢的就好，要是以后我们闹不愉快了，也不用想到现在，觉得尴尬什么的。”说着低下了头。
　　“你这还不是很喜欢我？你抬头看着我。”高俊温笑得有点得意，看谈业看着自己又正经了语气，“谈业，我喜欢上你可能是一眼的事，但是我喜欢你，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所以请你一定要给我们的感情多一点信心，好吗？即使你现在不能对我完全坦诚，至少给我机会，让我去了解你，你也多了解一点我，可以吗？”
　　谈业被他的真挚打动：“你，突然好认真啊……”
　　“因为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
　　“那……我也有点喜欢你吧，我会慢慢去了解你的，还有，我可不是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信心呢！只是你昨天有点过分了，所以在想还要不要继续喜欢……”
　　“当然要！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保证以后不那样了！你不要不喜欢我好吗？”
　　谈业稍稍垂眸，偷偷笑了一下，不那样可不行啊！你做得那么爽，一点都不过分好吗？就算再猛一点，其实…我也不介意的。
　　但是只好说：“嗯，那你快点做早饭吧，我饿了。”
　　高俊温满足地笑了：“好！给你做一个厚蛋烧？”
　　“好啊！”
　　“再来一个皮蛋瘦肉粥？”
　　“嗯嗯！”谈业重重地点头。
　　“那你到餐桌边坐着，我给你做。”高俊温摸摸谈业的脑袋。
　　谈业拉住高俊温的衣角，高俊温疑问着回头，就被谈业亲了一口，本来懵懵的，立刻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谈业在餐桌边坐下，收到了来自发小的信息：昨天晚上怎么样啊？
　　谈业瞟了灶台边的人一眼，回道：非常顺利。
　　“唐渣渣”：真假？他活好吗？
　　谈业：才不告诉你。
　　“唐渣渣”：那就是不好了。
　　谈业：屁！你敢造谣我老公，我就给你发律师函！
　　“唐渣渣”：哟哟哟，都叫老公了？
　　谈业：怎么？不行啊？反正我俩早晚要领证的！你就一个人单着吧。
　　“唐渣渣”：？？？
　　“唐渣渣”：还没领证呢，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啊？我是担心你，他要是只是玩玩怎么办？
　　谈业：谢谢，但是不可能存在这种情况。
　　“唐渣渣”：怎么？你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了？
　　谈业：/奸笑/你怎么知道？
　　“唐渣渣”：讲真的！别开玩笑！
　　谈业：我今天早上试了他一下，我假装生气，说他太过分了，结果给他急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给他一个机会都说出来了。
　　“唐渣渣”：嚯！我教你的几招都用上了啊。
　　谈业：那是，我可是实践的巨人，刚刚眼眶红啊、眼泪汪汪啊……反正一顿示弱，给他心疼的，保护欲直线上升好吗？
　　“唐渣渣”：可以可以，我宣布你出师了！
　　谈业关闭了手机，看着厨房的人笑。高俊温问了一声：“业业，厚蛋烧喜欢糖多一点吗？”持着一勺糖。
　　“少一点就好，我不喜欢太甜的。”谈业大大的微笑答道。
　　高俊温看着他的笑，觉得好喜欢，也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我就加一勺哦。”
　　“嗯！”谈业玩弄着餐桌上小盆栽的叶片，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沙发，脸一下通红。
　　不会在上面留下痕迹了吧？！
　　谈业假装随便看看，小心地走到沙发边，仔细地盯着看，松了一口气，好在什么都没有，不然他要是想起来，肯定少不了要几句骚话。
　　高俊温刚好做完了厚蛋烧，端到餐桌上，注意到谈业正盯着沙发，就意识到他在想什么了，偷偷坏笑，说道：“沙发上的水渍，我都清理过了，你随便坐。”
　　谈业脸上的笑僵住了，心里骂了句混蛋，就顺着他的话坐下了，打开了电视。
　　高俊温见此笑得快出声，捂着脸，镇静了一会儿才坐到谈业身边。
　　“在看什么？”
　　“喜羊羊与灰太狼。”谈业有点不高兴了。
　　“我弟他小时候也挺喜欢看的。”
　　“所长你还有弟弟？”
　　“嗯，比你大两岁吧，去年和他媳妇儿一起去乡村支教了。”
　　“哦～那他帅不帅？”谈业想要捉弄他一下。
　　高俊温皱眉，“和善”地笑：“可丑了，会吓到你的。”
　　“嘻～”谈业忍不住笑了。
　　高俊温宠溺地捏捏他的鼻子：“坏小孩。”
　　自窗边传来了人声：“老高！什么时候给我吃饭啊？！我特么快饿死了！”
　　谈业吓了一跳，高俊温急忙护住。
　　是宠物箱里传来的声音：“昨天一天就给我准备了那么一点吃的，你谋杀啊？还有……”
　　“你闭嘴！”高俊温喝停，又温柔道，“那是我养的蜥蜴，叫翼翼。”
　　“是小心翼翼的那个翼翼吗？”
　　“嗯，看看？”
　　“好，它好像很饿。”
　　“没事，我本来就觉得它吃太多了，饿它两顿算不了什么。”高俊温往碗里倒食。
　　翼翼“饿虎扑食”，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好像笑了：“诶～漂亮姐姐～嘿嘿～”
　　“额，你说我吗？”谈业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是男的。”
　　“那你嘴唇怎么那么红啊？”
　　罪魁祸首在旁边笑了一声。
　　谈业勉强着笑道：“我天生的。”
　　“嗯，我作证。”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吧，还有！你们TMD晚上能不能小点声啊？！那沙发在那边嘎吱嘎吱的，很吵啊！虽然漂亮姐姐的叫声有点想听。嘿嘿。”
　　“你再敢说一句，三天的饭都别想吃了啊。”高俊温半挡在谈业面前，“和善”的语气。
　　“开玩笑，开玩笑，漂亮姐姐吃饭去吧，嘿嘿。”
　　谈业笑笑，虽然对“漂亮姐姐”这个称呼，极度之疑惑。
　　高俊温给谈业盛了一碗粥，贴心地问：“身上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哦，就是腰......”谈业突然顿住了，看了一眼翼翼。
　　本来还听得兴致勃勃的翼翼忙失了笑容答道：“诶！看我干什么！我听不见，听不见！”
　　高俊温还是开启了电子隔音屏障，翼翼一个白眼：“你特么至于吗？！”狂吃了两大口饭。
　　谈业继续说：“腰有点疼，感觉肚子也有点不舒服。”
　　“头不晕吧？”高俊温挪揄地问。
　　“不晕，没什么大问题。”谈业笑眼弯弯。
　　“那就好，下次一定不会让你不舒服了。”高俊温闻言笑道。
　　谈业咬着筷子，玩笑道：“还有...下次啊...”
　　高俊温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了？业业不想跟我做了？”
　　“不是，就是...哎呀，不说了，所长你快吃吧，还有申请要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