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何处（又名：恍如隔世）》偏离纬度

7、【3】是你！ 警察同志啊

　　叶小桦被老太太弄得一愣，不由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俩是一起的！这还不是因为你们俩打架？！”老太太这脑子真是好使，立刻便哎呦上了：“反正你得负责！你要赶跑，我就喊警察！”
　　叶小桦又是气又是无奈，被老太太拽着袖子又起不来，一时颇有些尴尬。心里一急，真有心甩手走人，可眼见老太太嚎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得，她又实在狠不下心，最后只得打了个车，带老太太去医院检查。
　　在医院折腾了半天，骨头是没有毛病，可老太太愣是说头晕，不肯起来，非要做个全面检查。叶小桦只得暗认倒霉，可正准备去交费，老太太却怕她跑了，非要扣下她得身份证。叶小桦心里清楚，这老太太是赖上她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身份证给她？！如此一来二去吵起来，急诊室门口便围了不少的人，医院的保安也都赶了过来。
　　为了不影响医院秩序，保安便想把两人带到别的屋子里慢慢调解，可老太太大叫着不让人碰，说什么头晕恶心，谁要碰她，出了事谁负责。
　　这么一来，院长就被惊动了，也不知道是谁手快，竟报了警，五分钟后，一个管片民警赶到，保安队长连忙上前去介绍了一下情况。
　　民警一边听着保安的话，一边扫视着屋里的情况，最后便将目光定在了叶小桦身上，似乎有一丝的惊讶。
　　“警察同志啊！你得给我做主啊！”老太太学着电视里得台词喊着，那民警只是点了点头，便转向叶小桦道：“怎么是你？”

　　"戴总，"飞达商业投资公司的会议室里，执行总经理戴力华绕有兴趣得看着面前这个被称为广告界怪才得陆化，不知在想着什么。而陆化显然已经快被他看得头皮发炸了，毕竟这个广告是关于......所以，这个总裁弄不好也有所嫌疑。可恨得江涛，没事接来这么个烫手得热山药，却又狡猾得塞给他！陆化咳嗽了一声，才继续道："戴总，很抱歉，这次的广告策划我们没能按约定形成完整的方案，主要是因为广告的内容在昨天有了新的变化，今天想和您先讨论一下。"
　　戴力华的目光隐藏在一副无眶眼睛之后，显得成熟而稳重，一点也不像一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原先的方案江经理和我探讨过，我觉得还是不错的，有必要改吗？"
　　陆化点头道："江经理的方案确实可以达到您的要求，但却过于隐晦，可能会引起审查部门不必要的疑心。而一些涉足不深的受众可能也无法明白。另外广告的效果恐怕也无法达到20％的知名度提升。"
　　戴力华颇有兴趣的点头道："哦？难道陆总真的有办法同时满足我那么多条件？"
　　陆化苦笑道："听戴总的口气，连您自己也知道这些要求有些过了吗？"
　　戴力华哈哈一笑道："这是我的希望，但如果连陆总也无法达到，我也只得妥协了。"
　　陆化微微一笑道："戴总倒是爽快啊。那好，首先呢，我希望当面向您确认一下您的要求。"在看到戴力华有些诧异的点头后，陆化翻开合同，开始念道："好，广告产品：星夜俱乐部，是一个同性恋俱乐部。所以，您的要求：1.不能要非同性恋人看懂。2.不能吸引来太多非同性恋客人。3.三个月内不能让电视台或广电部察觉广告内容并禁播。4.三个月内要将知名度提升到70％，形成一定品牌忠诚度；在细分市场占有率提高到50%；会员发展规模初步达到1000人"陆化一口气说完，仍然不禁长出一口气道："您的这些要求还真是特殊呢......对这4点要求，我有两处小小的疑问，不，或者说是建议，请您听一下。"
　　戴力华挑眉，陆化道："1.为什么不能让非同性恋人群看懂？"
　　戴力华耸肩道："主要是怕被查封啊。虽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少一些无关的人看懂，便能多播一些时候，不是吗？"
　　陆化点头道："我明白了。还有，您这些要求实在有些矛盾，在非同性恋客人看不懂的前提下，不吸引非同性恋人群，那么业就是说，这个广告不能具备吸引力。而没有吸引力的广告等于是浪费，即使是同性恋，或者看懂了没感觉，或者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个广告，那还有什么意义呢？据我所指，现在隐秘的同性恋俱乐部并不少，档次也都不低。那些圈内人是不愁没地方去的。”
　　戴力华道："陆总有什么建议吗？"
　　陆化略一沉思，以铅笔轻轻敲击着纸面，有些傲然道：“如果要我做这个广告，我建议将第一条要求去掉，我一样可以保证您3个月内不被停播不就可以了吗？而且，我想，戴总既然敢投资这个俱乐部，并为之做广告，想必是有关系有人脉能保证俱乐部的正常运营的吧？所以，您应该不怕被大众知道俱乐部的主题吧？”
　　戴力华颔首道：“同性恋主题经营是否犯法可以说是个擦边球，只要不涉及色情内容，高雅的主题俱乐部，我想即使没有关系也可以正常经营下去的。”
　　陆化将身体靠在转椅背上，暗自打量着戴力华，一时分不清这个男人会说出这种一本正经的话是因为有些胆小，还是因为在官场中混得太多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们是第一次合作，而内容又是如此敏感的东西。于是，虽然陆化觉得有些不爽，但还是按压下差点破口而出的讥讽，只是点了点头，假装接受了戴力华这种冠冕堂皇，却毫不实在的回映，继续道：“ 至于知名度和客户群，前三个月我不敢保证，但三个月后，我保证将您的知名度在圈内提升到85%。戴总，如果您信任我，希望您能够考虑我的建议，否则，前三条可以满足，而最重要的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了。当然，既然合同已经签了，我绝对不会随意中止合同，但我也同样不想因无法完成合同的要求而拿不到全额的报酬。”
　　戴力华心里微微一跳，他习惯性的摘下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却不是抬起眼皮打量着陆化。良久，戴力华微微一笑道："好，只要你真的能满足那些要求，我愿意修改合同。"
　　陆化嘴角微挑，似乎早已确信对方会接受，继续道：“那么戴总，我还是要向您确认一下，三个月后，因为这个广告的特殊性而产生的罚款您是否愿意接受？”
　　戴力华哈哈一笑道：“罚款算什么，如果你真的能将知名度提升到85，我宁愿付你双倍的价钱！”
　　陆化却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其实，昨天我去俱乐部看了，那是个很好的俱乐部，有非常具有创意的主题设计，有许多宣传点。我是看过了，才感打这个包票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戴力华起身与陆化的手用力一握，眼中却突然褪去深沉，显露出符合他年龄的神采，朗声道："无论广告如何，都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