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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宇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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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龙瞪了云峰一眼,不再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韩冰赶紧快步上前,行了礼:“见过宇文前辈。”宇文成龙,放下茶盏,示意韩冰落座,说道:“我知道你不会跟他们回去的,可是这镇远城你也不能常住了,不知你下一步有何打算?”韩冰忙起身回道:“回前辈,我没有什么打算,要说去哪,应该是京都吧。”宇文成龙点点头说道:“这次你帮小女一个忙,如是他日途径我族地,不妨去游玩几日。”“姐夫,你就跟着去吧,老家可好玩了。”宇文云峰冲着韩冰说道。还不等韩冰回答,宇文成龙便说道:“既然韩公子志在四方,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云峰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还不快去。”宇文云峰冲韩冰做了个鬼脸便跑下去了。
宇文卫看他走远了,便对韩冰说:“对外就说你跟我们一起回族地了,好在认识你的人不多,以后你行走在外也不用改名换姓的,”说着掏出一枚印章递给韩冰,接着说道:“这枚印章虽然不如宇文家姑爷的身份好用,但也能在江湖上有些方便。”韩冰收起印章,起身向宇文卫说道:“蒙受宇文府的抬爱,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本是一介草民,出门无非是找个活路,也不会在江湖上有什么恩恩怨怨的,更不会打着宇文府的旗号去沾什么便宜,惹什么是非,权当这枚印章是小姐留给我的一份念想吧,不,纪念纪念。”宇文成龙,听韩冰说完,不由得点点头,说道:“既然韩公子如此深明大义,我再说什么,就显得我小气了。那你就和小女一起出城,在城外找个方便之所再行分开吧。”接下来自是一番父女情深,身为局外人的韩冰自是尴尬无比,只好先来到大门处等候。只见那五辆马车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宇文卫和宇文云峰的到来。
韩冰和宇文云峰在车队前面骑着马,宇文云峰和熟识的人打着招呼作别。韩冰看着身边的街道,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馄饨铺子,那好像是这几天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来到这镇远城十几日,竟然没有好好的游玩逛逛,今日又稀里糊涂的给“赶”出来了,不由得苦笑起来。快出城门的时候,宇文云峰喊道:“姐夫快看,那个是你说的道士吗?”韩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道士正在人群中表演法术,身后的篱笆上竟几只西瓜,韩冰笑着说:“就是他,不过那日他变得是花。”宇文云峰看那道士摘下一只西瓜,当众打开分食了,不由得喊起来:“好法术,小爷赏了!”说着掏出一块碎银子远远的扔到道士面前,那道士看到银子,也冲宇文云峰回了礼。这时宇文卫从马车内斥责道:“云峰,你再胡闹就坐到车里来。”宇文云峰回头冲马车吐了吐舌头,怪声怪气的说道:“知道了,姐姐大人。”又对韩冰说:“姐夫,以后你可要好好管教你家娘子,别动不动就大吼大叫的。”韩冰回头看了马车一眼,笑着说道:“你只能自求多福了。”等出了城,又行了一段,宇文云峰便觉得无聊了,就拉着韩冰回到马车里聊天、下棋。韩冰哪里会下什么围棋,宇文云峰又饶有兴致的当起了老师,开始教给韩冰围棋之道,可是韩冰的心思哪会在这黑白子上。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韩冰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便拿了包袱跳下车来,只见宇文卫和桃红站在车旁,看着韩冰。韩冰赶紧整了整衣服,上前作别。韩冰见桃红在小姐身后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事要说,却又不方便。等到宇文卫上车后,桃红才假装不经意掉落一方手帕,韩冰上前捡起来,赶紧藏到袖中,不巧这一幕被站在车上的宇文云峰看个清楚,大声笑道:“我说姐夫,你至于吗,谁不知道桃红是我姐的贴身丫鬟,你猴急什么啊。”韩冰老脸一红,又掏出手帕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便看看这手帕上有什么讯息,只是一个普通的丝质手帕,手帕的右下角绣着一个“珠”字,韩冰身体一震,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卷入到这件事,又整顿一下心情,把手帕递给宇文云峰,说道:“既然你看到了,就帮忙还给她吧。”宇文云峰手一摆说道:“不就是一个手帕吗,回头我再送她几条,既然这条你喜欢,我就不夺人所爱了。以后你多保重啊,记得去找我玩!”说完便回到车内,韩冰尴尬的拱拱手说道:“再会。”宇文云峰又从马车探出头来说:“姐夫,你是不是想问什么问题啊?”韩冰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宇文云峰笑着说道:“我知道,珠儿已经提前回族地了。”韩冰顿时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自己觉得掩饰的挺好,在别人看来却是赤裸裸的。没等韩冰回过神来,车队已经慢慢地向前驶去。韩冰低头端详着手帕,脑海中又浮现出珠儿那婀娜的身姿,只是身形有点模糊了……。韩冰走了一段路后,发现自己这一身行头太惹人注目了,穿着一身华服,却步行背着一个破包袱,活脱脱的一个落魄的公子,在一路上回头率是极高的。韩冰赶紧找到一个僻静处,又换回进城时的那套行头,韩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说道:“像是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行至路口,韩冰这才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想去“鬼屋”那里试试能不能找到师父他们,还是摸索着往京都方向走,等阮大哥追上来?韩冰这时想到哥哥教给自己的占卜方法,扔鞋。
去往京都的路,问都不用问,辆车可以并行的就是官道,而官道的这一头肯定是国家重镇,那一头肯定是通往京都的。离镇远城越远,路上的行人越是稀少,除了偶尔经过的几匹快马,大部分都是为生活奔波的人,或挑着行囊,或是推着独轮车,被这人潮挟裹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