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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发现 “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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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往中宫去了。”大野来报。
“车鹿该动手了。把人带过来。”善舞一脸冷色。车鹿准备的东西极不要脸,就是迷药……大范围洒落,闻人舜虽然躲过粉末,却躲不开空气……待闻人舜醒来。满目粉色。林业被绑在一边。闻人舜四肢被束缚在床上。浑身软绵绵,想来又被喂了药。
“善舞!你好大胆子!”闻人舜侧眸见善舞一身粉色坐在桌子旁喝茶。能说话,声音却极软弱音小。
“呜呜呜!!”林业被堵着嘴惊恐的看着善舞说些什么。善舞淡定看了一眼,没搭理他。默不作声走向闻人舜,掀开衣服。
“这确是阿舜的身体啊。那你是谁呢?”善舞目光中杀气腾腾。
“你胡说什么呢,不是我还能是谁。”闻人舜眸子冷意十足。
“莫不是你以为我不娶你,便是别人了?善舞……”闻人舜不顺眼,就被善舞打了一巴掌,善舞皱眉看着闻人舜脸色的红印,闻人舜黑了脸。
“你找死!”闻人舜一动,又被束缚到床上。
“别人不知道,我确知道。你们差别还是太大了。蓝以州?是你吧?不然你怎么非娶撒贝冷?撒贝冷怎会嫁给你这个杀了心爱的人的仇人?”善舞冷笑。闻人舜不在说话。只是冷然杀意的盯着善舞。
“他醒来第一件事,是什么。”善舞转身,扯了林业嘴中的布。
“镜子。”林业皱眉道。
“可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善将军!您定是误会了!”林业摇头不信。却又信。
“脑子空不要紧,进了水就不好了。”善舞冷眼撇了一眼林业。
“一个人昏迷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吃喝,不是找人。而是照镜子?你觉得可能吗?再者阿舜磊落宽和,心胸宽广。有能容人之量。最是不屑和亲,怎会忽然想和亲呼延部族?再说,你以为身体一样,灵魂就一样?阿舜与我最是自在,不会让我去墨守陈规拿着条条框框。你蓝以州,你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相处。所以你学不像,你跟阿舜不一样。你略微狭隘一点。所以你不能容忍我在朝堂中藐视你。可你所言所语,孑然与阿舜背道而驰。阿舜最是在意长公主。可你对长公主却有疏离。
最重要的,阿舜有洁癖,最不喜欢与人触碰。你却不是。还要我说么。”善舞冷哼。蓝以州眸子微眯。他受伤卧床,确实有人伺候,也并不在林业等人的搀扶触碰……特别是东疾翎那次,他为了让善舞心疼他,朝堂上说话恭敬点,让东疾翎搀扶着到了善舞面前装着伤势极重的模样……大意了。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呢?这身体可是真的闻人舜的。你杀了我吗?哈哈哈哈!!”蓝以州大笑,想明白了,有恃无恐。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派人来请皇上过去。”外面来了撒贝冷得侍女。侍女声音冷淡,不带恭敬。
“皇上今儿在这。”善舞冷笑。捂着蓝以州的嘴。
“奴婢要见皇上,皇上亲口与奴婢说,否则,便请皇后娘娘过来。”门外婢女并不惧怕善舞。
“你去处理,知道该如何说?”善舞放开林业。林业神色未定,他刚刚亲耳听见这人承认自己并非真正的闻人舜,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打理,晃头晃脑的走出去,好在没有失了分寸手段。让婢女离开,派人把大殿围住。门口不留人。在进房间。
“那该如何陛下才会回来?”林业心慌慌问善舞。
“……”善舞也不知道。蓝以州肆无忌惮的冷笑看着他们折腾,三日来,他们试了无数法子,又不敢伤害这具身体,着实难办。外面更是天翻地覆,大家以为皇上被善舞挟持了。不过也确实差不多。好在长公主跟善亦峰,文青琉等人靠谱,硬生生拦截下来。可在拖下去,就不一定了。
“放他出去吧,安稳臣心,把人控制在我们手里。”文青琉说。
“不行,他不顾身体,毕竟是偷来的身体,怎么会爱惜?到时候反而我们束手束脚。”善舞拒绝。文青琉看了眼神色恶劣的闻人舜。叹息着离开了。善舞忽然想起,大婚前日,朝堂中自己说婚嫁不想干时,蓝以州似乎面有异色。善舞目光转到蓝以州身上。幽深的令人心惊肉跳。蓝以州挑眉。
“我倒是看看你有何招数。”蓝以州笑。
“他还活着。”善舞笃定道。
“你说什么。”蓝以州冷笑。
“阿舜,也在身体里把。”善舞道。
“我怎知道呢。”蓝以州看向床幔。没有露出破绽。善舞却越发自信。
“你怎么不知道,你当然知道,这个身体又不是你的,你只是不知为何暂住而已。那日大殿上,我说从此我们婚嫁各不相干时,你要压不住阿舜了吧?”善舞笑容自信。蓝以州似笑非笑。仿佛看着善舞胡说,他自听着而已。心却紧紧揪起。他的身体肯定死了,他知道,若闻人舜真的觉醒,他也会死,是真正意义的死……
“阿舜……”善舞这回每句话都带着阿舜。蓝以州听得头都大了。
“闭嘴!他听不见!你烦不烦!”蓝以州怒骂。
“他真的在。!”善舞反而笑了。蓝以州不说话了。累,心累。善舞这女人就是专门克他的。
“阿舜,你若在不加油醒来。我也撑不住了。到时候蓝以州就会把你在乎的一切都毁了。你答应过你的皇后只会是我,且只有我一人,如今撒贝冷都住进来了,还是皇后之尊。你就放任他如此折辱我吗?”善舞盯着蓝以州,幽幽道。这几天闻人舜没有一点动静。蓝以州也不惧。谁料善舞话落,便觉得灵魂传来撕扯之痛!痛入灵魂……面目一瞬挣扎。善舞一喜!
“阿舜!是你吗!”善舞一喜!坐到床边去。
“我要亲你了。是你,还是蓝以州,你看着办。”善舞看着闻人舜的脸挣扎的模样。闭了眼睛,狠心吻下去。很快就有回应。心中一喜!待抬头,蓝以州面色邪肆的笑着,舔着嘴角。
“或许,善将军您把衣服脱了与我云雨一番,闻人舜就出来了呢。”蓝以州笑的令善舞想杀人。善舞默默抿唇。脱衣服是不可能脱的。闻人舜还没见过呢,怎么也不让这厮占便宜。
“唉。”善舞无奈。
“今日,是最后的极限了,午夜之时,若阿舜你还是回不来,外面我也顶不住了。若我身死,蓝以州,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家人朋友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到时阿舜恐怕更不会有机会回来了。这样也挺好的,那我便来陪你,先走一步。”善舞悲锵一笑。拔出那闻人舜之前送给善舞的枯木逢春簪子,划破手腕……簪子落地闷响,染着血,破碎的惊人心惊。
“你疯了!”蓝以州皱眉大惊!簪子很敦,并不锋利,所以伤口坑坑洼洼不整齐,却深的狠,可见善舞用了多大的力气……血涓涓流淌出去,瞬间染红了蓝以州身下的粉色被子。善舞小心翼翼的躺上床,在蓝以州旁边,目光悲凉,一瞬不转的盯着蓝以州……任由血液横流。求死之心笃定。
蓝以州面色极具变化,仿佛两个灵魂拉扯痛苦不堪。输了,蓝以州叹息,善舞的命太重,他终究是输了。也罢……灵魂纠缠住闻人舜,记忆瞬间涌入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