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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冰世纪(9) 营救尼尔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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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跃起———朝着严寒深渊坠落而去。
冰天雪地美丽依旧,风霜雪雨伴凌冽寒意直扑满脸。
纤弱躯体受严寒气候侵袭,虽是被飕飕寒风吹得面庞微疼却始终怀抱着刚毅意志。
犹豫与懦弱皆被霜雪冻结成寒冰,悲伤早就被炽热感情放逐到脑后。
焦躁或是烦恼,仅仅是置身于这个严寒雪原裡就觉得身体微微颤抖着刺痛着。
照样是朝着深渊坠落呢,那抹绯红倩影与那抹漆黑轮廓如两颗流星似划破漫漫长夜。
没错,毫无犹豫地从高耸云巅那端纵身跳下—————————
—————————彷彿乘着强劲风浪飞驰那样。
飕飕寒风裹着细碎霜雪直接扑来,她们就这样与漫漫飞雪共舞。
直到这具身体急速坠落,朝着摩尔拉雅雪山那边坠落而去。
暂时忘掉繁琐事务和忧烦吧,连带着那些複杂陈旧规则都抛诸脑后。
毕竟这个瞬间唯有信念如滚烫岩浆翻涌,炽热感情烧得魂魄与思绪都沸腾起来。
无论如何———就算这个冰雪世界裡那些仅存希望寥寥无几都将被伤痛唤醒。
若然觉得绝望那就拿起武器奋战吧,选择拔剑出鞘并非是寻求杀戮或是掠夺他族物资。
选择握紧手裡那把剑柄是为斩断罪恶与扑灭那团团萦绕阴霾,
现在就起身并倾听集结声响是怎么击穿寂静吧—————————
“—————————准备落地!”
准备好降落吧,毕竟这个时候若有鲁莽则会摔个粉身碎骨。
缓衝魔法与漂浮魔法几乎是同时释放,
清晰地感受坠落速度是怎么被缓衝魔法削弱并递减,
连带着这具躯体亦被漂浮魔法裹着变得轻飘飘。
脚根稳稳踩着厚厚积雪,意识到自身毫髮无伤地落地后爱莉抬头观察周遭环境。
这裡是摩尔拉雅雪山———准确来说是她们此刻置身于陡峭岩壁间。
此地离熊族洞窟还有段距离,他们必需继续迈开脚步朝着洞窟那边前进。
“我们继续前进吧。”
这样说着就看见那抹墨黑身影稳稳落地后紧跟着她身后奔来。
那袭漆黑轮廓毫无疑问是夕照呢,
爱莉欣慰地看着自家亲信如飞鸟似匆匆赶到她身边。
结伴同行———她们带着莉莉姆继续朝着熊族洞窟那边迈开脚步。
她们都很清楚洞窟那边肯定有无数熊族战士等候着她们,
兴许连那个幕后黑手都恭候她们到来。
儘管如此她们却依然选择直视危险和难关,
毕竟她们要向这个世界宣告———无论要面对什么危险她们都将做好准备。
刺骨风霜挠痛肌肤,
她们迎着漫漫飞雪艰难前进。
假使前路有冰晶锥刺和巨型岩块阻挡,
她亦握紧剑柄,毫无犹豫地斩断所有障碍物。
再怎么寒冷亦无法浇熄炽热信念。
几缕热意自唇齿间溢出,
遇寒后顿时凝结成团团雾气。
几次吸气呼气后便意识到抵达终点。
熊族洞窟就在这裡——————
“——————团长,这边这边!”
昏暗甬道里,隐隐传来熊族咆哮声。
她们提着剑朝着洞窟深处前进,
洞窟裡寒气如浪潮涌来,粗犷冰锥刺长满每面牆壁。
通道两侧繁複图腾微微散发着熹微萤光,
此刻她们并没有时间对图腾展开调查或考据,
因为那群熊族战士们早就察觉到她们几个直接闯进洞窟。
魁梧身影们个个如城牆似将她们围堵起来。
“摩尔族,竟敢擅闯我等熊族圣地!”
怒吼声彷彿贯穿死寂,阵阵怒号震得周遭牆壁抖落碎冰和积雪。
仅见那群熊族战士们手持着粗砺斧头或狼牙棒蜂拥而来。
真是浩浩荡荡,其磅礴气势就像是想将她们原地制服那般。
戏照战战兢兢地望着那群熊族战士,
适逢她脑海溷乱刹那耳边竟传来镇定指令。
那声响无疑来自她家团长——————
“——————我负责开路,你找机会去救尼尔拉法师。”
这样说着就瞧见那抹绯红倩影犹如流星似匆匆地跃进熊族军团裡。
衝锋陷阵,就算此躯体如苇草纤弱亦提着剑柄驰骋战场。
脚步并未随着熊族战士数量增加而停止,或许此刻仅有越战越勇能称呼其潇洒模样。
锋利剑锋破空刹那银光撕裂寒意,纵使无数棍棒如狂风暴雨袭来亦轻鬆击退。
没有见到任何猩红,那抹绯红仅仅是凭藉着高超身手和剑术将熊族战士们手裡武器击飞。
熊族战士们犹如骨牌瘫倒似接连倒地———就算他们躯体再怎么强壮亦哀嚎连连。
为什么会败得这么难看呢,兴许是因为那群傢伙们腹部遭到拳头伺候吧。
侧身避开熊族战士扑来,随即那绯红身影如精灵似跳跃旋转,轻轻鬆鬆看着熊族战士们迎面相撞。
“快点给我拦住她!”震怒咆哮声从洞窟最深处传来,那声咆哮应是来自熊族酋长。
为什么他们这群熊族精锐没办法制裁这个摩尔族?熊族首领急躁地看着爱莉自由穿梭于熊族战士们身边。
明明这个摩尔族身形如弱柳娇柔,她为何会这么骁勇善战—————————
—————————溷乱思绪还未彻底镇定就看到某道漆黑轮廓自熊族中抽身。
那个身影到底是谁?
熊族酋长感觉到脑袋非常溷乱。
奈何此刻激烈战况千变万化,
无非是稍稍恍惚几秒就看见他家这群战士被揍得落花流水。
最开始那些熊族战士还仅仅是捂着腹部哀嚎,
随后战况演变到被无情踢飞和击晕过去。
那抹绯红真是难搞,连带着她身边那隻浅紫拉姆都非常难缠。
明明那个绯髮摩尔身边没有援军,为什么她能够将他们这些熊族当成普通路障?
熊族酋长顿感恼羞成怒:“你们这群废物赶快讲那个摩尔族拿下!”
更多熊族战士从他背后奔向最前线,奈何这群废物连摸到那抹绯红都没办法做到。
将那绯红模样深烙于眼帘裡吧—————————
—————————毕竟要趁着他们都无法抽身时偷偷解冻啊。
夕照远远地往激战场地看去,她家团长此刻握着剑柄挥舞出无数锋利剑气。
剑身横削———强劲剑气掀起层层气浪,将前排熊族震得东倒西歪。
团长她果然还是很强啊,看来养病期间武艺依然没有退步,夕照默默感歎着爱莉英勇模样。
虽然她还想像歌颂诗辞一样继续讚美她家团长有多么骁勇善战,奈何她此刻还有任务需要去做。
偷偷摸摸来到冰柱前———望着冰柱裡尼尔拉法师姿势始终保持着被冻结时模样。
巨型冰柱如牢笼禁锢尼尔拉法师思绪与身体,犹如时间凝滞似清晰看见其还维持着震惊神态。
若然继续看着其被冰冻怕是整个身体都会冻坏掉吧?
这样想着双手开始释放魔法能量———炽热烈焰先是将将表层冰晶烧掉,
随后是兹兹声响,层层冰壳渐渐龟裂崩溃,无数冰晶碎片纷纷从裂缝处剥落。
聚精会神地释放魔法直到彻底解除冰封—————————
—————————瞧着那苍老身影渐渐从冰封状态中解脱。
层层霜雪应声崩裂散开,尼尔拉法师勐咳好几声,几缕寒气自唇齿间喷涌溢出。
意识浑浑噩噩地等候着清醒时刻,待微眯双眼骤睁,视野渐渐清晰却见到墨黑身影扶稳他身。
尼尔拉法师满头雾水,神情很是疑惑:“咳咳……你、你是谁?”
眼前这个黑髮摩尔他从未见过,为什么这个摩尔愿意来救他这个陌生老者呢?
黑髮摩尔并未立刻回答他,仅仅是扫视他几眼后将他背起来:“我来自森林骑士团。”
“我名夕照———奉团长指令前来解救您,带您离开这个熊族洞窟。”
眼看尼尔拉法师双脚依然被霜雪覆盖似是没办法走动,她索性直接背起来准备撤离洞窟。
这个鬼地方若是再待着肯定还会出事,谁知道这帮熊族是否会叫来更多援军或呼唤麦塔精灵。
既然她们找到目标摩尔,那么她们是时候按原路撤离这个地方—————————
—————————理应是照这样发展没错,为什么这个瞬间会觉得某种彻骨寒意袭来呢?
“难道你们觉得进这座洞窟后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幽幽嗓音响起瞬间夕照与尼尔拉法师都感觉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股寒意像是渗进身体裡惹得他们持续颤抖着,这个刹那他们确实感受到恐惧。
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他们战战兢兢地望着通道彼端某道残影渐渐变得清晰。
团团黑雾缠绕着其长袍,厚实帽簷虽是将其容貌遮个严严实实却稍微露出几缕粉红髮丝。
连带着那双幽幽双瞳都似幽魂惊悚,无非是被她凝视就吓得快魂飞魄散。
那个傢伙难道就是幕后黑手?夕照揉揉双眼意图看清楚来者真实模样。
奈何无论她怎么擦拭眼帘都无法看清其样貌,仅仅是看见几缕粉红髮丝从帽簷裡探出。
颤颤巍巍啊,夕照清楚感觉到背后那个尼尔拉法师抖得剧烈。
想必尼尔拉法师会遭到冰封就是因为这个幕后黑手吧——————
“——————我劝你还是乖乖把那个老傢伙交给我。”
威胁还是利诱,劝告还是震摄?
就继续疑神疑鬼吧,
像个愚昧孩童被耍得团团转。
要是觉得害怕那就意味着无法直视罪孽。
尼尔拉法师倏然觉得他变得无法喘气。
明明这裡空气还算流通,为什么他会觉得快要窒息呢?
“如果我是你们———我会选择乖乖缴械投降。”
“毕竟没有摩尔会希望自己死得尸骨无存,对吧?”
那道幽幽嗓音就像是没有感情,彷彿阐述某种事实似毫无音调起伏。
儘管言语是如此冰冷,却看见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讥讽弧度。
狰狞与癫狂渐渐显露于神情—————————
—————————那个傢伙抬起手就是准备释放黑暗魔法。
黑暗能量如浪潮似聚集于其手裡,几缕黑暗能量擦过身体惹得他们身体发疼。
根本没办法应对,夕照神情紧绷地看着幕后黑手慢慢走进她与尼尔拉法师。
仅仅是接触到些许能量就像是被抽走气力似,若是尝试调动能量还会感受到痛楚袭来。
那种魔法到底是什么啊,明明那个傢伙还未发起进攻身体机能却早就发出声声警告。
彷彿只要被其攻击到身体就会当场报废……这样想着那道能量攻击顿时如潮水奔腾袭来。
糟糕、糟糕、糟糕,夕照绝望地望着黑暗能量排山倒海扑来。
她现在背着尼尔拉法师根本没办法阻挡其攻势—————————
“—————————退开。”
眼看就要被黑暗浪潮吞没,
却见到某道绯红身影匆匆赶来。
风驰电掣,其凛然身影健步如飞地抵挡在最前方。
抡起剑就是往黑潮挥舞出锋利剑气。
无数剑影如雨点落黑潮,
转瞬间就看道道锋利银辉驱散乌烟瘴气。
漆黑烟雾散去,唯独那抹绯红身影依然如往常。
夕照愣愣地望着,看着周遭那群熊族战士们早就被击倒在地。
连带着熊族酋长亦被打得头晕脑胀—————————
“—————————夕照,立刻带尼尔拉法师离开这裡。”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幕后黑手也藏在这裡呢,
其实从闯进来时就隐隐感觉到那双幽幽眼瞳如狩猎者似锁定她们。
爱莉稍稍喘气,紧握剑柄准备再次进攻:“我记得你会使用瞬移魔法。”
“你现在立刻用瞬移魔法将尼尔拉法师带到土林长老那边,他那身冰冻痕迹需要儘快治疗。”
儘管她们成功将尼尔拉法师从冰冻状态中解放,然尔他那身冻结痕迹却依然残留着。
要是对此视若无睹肯定会出现后遗症,特别是这种冰冻魔法向来还留有后手。
保险起见还是将尼尔拉法师转移到土林长老那边治疗,土林长老那边通常都备有治疗药水。
闻言,夕照顿时显露犹疑表情:“那团长你怎么办,我没办法把您丢在这裡独自离开!”
身为森林骑士她向来视团长嘱咐为最高指示,奈何这一次她没办法像从前那样爽快地答应。
此地是熊族领域,要是她这个时候选择灰熘熘地逃走岂不是背弃战友?
这种事情她无法做到啊—————————
“—————————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奈何那声强硬嗓音犹如钟声宣告最终命运。
毫无商量馀地,她清楚看见那双莹润眼神此刻竟锐利如剑锋。
若要问此刻为何会觉得感情炽热想必是因为那双眼神如星尘闪耀吧。
夕照默默握紧拳头,作为森林骑士她有义务服从指令。
儘管她这个顺间确实想违抗命令奈何她这具躯体还是乖乖遵从那声命令。
苦涩叹气自她唇间溢出:“那么我就先带着尼尔拉法师离开了。”
趁着那群熊族战士从地板爬起来前夕照自虚空画出魔法阵。
魔法阵顿时展开,转眼间就将她与背后那个老老师同时转移到黑森林那边。
有时候连她都觉得会觉得无能为力啊—————————
—————————于是这声複杂感叹最终还是如烟云那般消散。
就像是点点浮沫溶解于海洋似落个无影无踪,无论怎么描摹其轮廓亦照样目送其远去。
爱莉直视着眼前这袭长袍身影,幕后黑手没有像想像中那样阻拦夕照与尼尔拉法师离开洞窟。
这个傢伙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仅仅是看着这个傢伙就觉得浑身发麻起鸡皮疙瘩?
深深地吸气,她强迫溷乱思绪重归镇定:“是你将亚种祸根散佈于庄园吧?”
“先前捷克会在万圣节暴走也是你往他身体烙印亚种祸根吧,是你对塞拉施展精神控制吧?”
看似是疑问实则是阐述事实,她很笃定眼前这个神秘摩尔就是幕后黑手,是她背地里制造各种事件。
儘管无法看清其真实容貌她亦确信她就是罪魁祸首,是她将整个摩尔庄园拉进这场风暴。
想到这她就感到愤怒,锋利剑锋对准其喉咙:“你这个孽障——快点把塞拉还给我!”
仅仅是想到塞拉或许还在幕后黑手那边受苦她就觉得这颗心如遭万箭贯穿似疼到骨髓裡去。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乖乖听话呢?”
剑锋划破寒气携着强劲气浪扑来,
若是其他摩尔想必会吓得后退好几步吧?
利埃轻蔑地嗤笑着,随着那把剑刺来她顺势调动魔法使身体转变成阴影。
锋利剑身穿透其虚飘轮廓,毫髮无伤,犹如攻击无形物体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爱莉见状神情瞬间凝固,炯炯眼神死死瞪着利埃:“虚化魔法?”
虽说她早就预料到幕后垒手肯定会想办法迴避那些攻击,
千算万算,然尔她就是没想到这个傢伙竟会使用虚化魔法来迴避进攻。
这傢伙还有什么手段—————————
“—————————看来你没有因为长时间养病而忘掉魔法知识啊。”
场地是什么时候从熊族洞窟转移到摩尔拉雅雪山顶峰?
爱莉惊诧地揉揉眼睛,明明她刚刚与幕后黑手还在洞窟裡对峙。
这个傢伙难道是想转移阵地吗———爱莉顿时觉得如履薄冰,
她无法理解幕后黑手到底在想什么,她仅仅是紧紧握着剑柄准备攻击。
利埃倒是觉得爱莉这副表情很有意思:“你果然还是没有变化啊。”
“明明我们都经历过前世那场腰斩惨剧———为什么只有你迟迟无法醒悟呢?”
那双幽幽眼瞳如是满怀着疑惑,忧愁视线彷彿在看待愚昧孩童似盈满着悲悯情绪。
为什么你没办法理解我呢,这双深邃眼神无声无息地倾诉滂湃感情。
爱莉呆愣几秒,而她那几秒呆滞当然被利埃尽收眼裡。
利埃啼笑皆非地笑出声:“真是抱歉啊,差点忘掉你没有那段记忆了。”
“毕竟无论是前世记忆还是神圣契约碎片裡那些岁月痕迹你都没办法接收到。”
唯独当事者无法知道真相呢,多么讽刺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愤怒与疑惑皆如浪潮源源涌出,
她撕扯着嗓音,将满腔愤慨宣洩溢出。
恼羞成怒吗———不,爱莉很清楚那并非是恼怒。
那更像是被戳到某种事情而产生过激反应。
虽然无从得知实情却隐约意识到她或许从头到尾都在被愚弄。
再度发起进攻,道道银辉撕裂寒意并刺向那个虚飘形体。
然尔无论她怎么攻击都无法对幕后黑手造成伤害。
“我想说——————你其实被贝尔丹蒂那傢伙利用了。”
刀光剑影间是她们两道身影如精灵似穿梭起舞,
锋利剑气划破寂静,魔法能量与魔法能量彼此碰撞摩擦。
奔腾电流自指头跳跃,每逢剑锋与剑身擦过刹那都会擦出灼热火花。
彼此厮杀吧,若然你依然祈求着罪孽被赦免并获得愚弄证据。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容身场所供她们躲避地狱业火—————————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是贝尔丹蒂抹去你的前世记忆啊。”
你现在还在装傻吗?
你现在还在弄假吗?
愚昧信仰使你无法辨别是非对错。
错误知识早就根深蒂固啊。
你现在依然选择逃避吗?
你现在依然选择遗忘吗?
明明前世经历是那么惨烈悲痛,
为什么你无法追亿起来呢。
是无法记得,还是在逃避现实呢?
告诉我吧——————
——————若是你渴望知晓真相。
“好好想想吧,爱莉.赫斯提翁。”
“贝尔丹蒂那傢伙根本没有重启世界。”
堂堂时间女神怎么会为一个摩尔而重启世界呢?
为什么这么多摩尔偏偏选择我们呢,
快点醒悟吧,快点清醒吧—————————
“—————————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爱莉,我们本该是同个存在。”
我们理应是同个存在,
我们理应是同个摩尔。
然尔命运愚弄我们这两个牺牲者。
这个世界无情对待我们两个。
利埃挥挥手,将莉莉姆吹飞到爱莉怀裡。
随即她整个轮廓开始转变成黑雾。
爱莉很快就察觉到利埃准备离开这裡。
她伸出手——————
“——————既然你选择继续沉溺,那你就抱着理想溺死吧。”
若然痛苦再次复发,
那就将那份正义彻底饮下。
—————————毕竟这条路是‘我们’选择的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