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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万圣节四重奏.后奏 我们回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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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点点声响潜藏间隙裡并朝著梦境深层荡漾流淌。
真是浑浑噩噩,若然这个时候伸著颤抖双手描摹梦里幢幢轮廓,
还会像溺毙者那样朝著海洋深处坠落吗?
意图朝著海面那端伸出这双手,
却意识到无论他怎麽挣扎最终都是徒劳无功。
漂浮无定地做著梦,
做著漫漫长梦—————————
—————————饶是连自身价值和意义都无法得知,
儘管如此那颗无名远星依然像独自梭巡似携著几缕微弱流辉重複著鸣响。
犹如带著浅浅睡意,犹似带著深深睡意那样,
就算获悉剩馀价值若点点滴滴慢慢地自指缝间溜走亦抬头凝望那轮遥远朝阳。
为什麽、为什麽他会有这种感觉呢———总觉得他好像将某种重要感情忘掉呢?
毫无头绪啊,仅仅是像隻无头苍蝇一样淌进这潭乌黑浑水。
漆黑荆棘与藤蔓若枷锁层层将他禁锢于海底深处,
甭管是声声喘息或声声呼救皆遭到抹煞。
浓稠墨黑裹著他,连带著燥热喉咙都像是被苦涩漆黑堵塞填满。
若然细细品味其味道还会觉得痛苦—————————
“—————————这就是结局吗?”
精神渐渐遭到封锁,
浑浊思潮带著他到某个闇黑角落,
那裡就连拂晓晨辉都没办法将其照耀。
直到连意识都被漆黑浓墨夺去。
非常黑暗地,非常遥远地,
将那几颗暗星串联起来——————
“——————好想见妳。”
想见妳、想要见妳、想要见到妳、想要再次见到妳,
这声声微颤呼唤就像是无助孩童满怀著悲伤那样哭声细微萦弱,
虽然早就无法看清其轮廓亦潸然落泪,
明明我是如此思念著妳为什麽我始终无法想起妳那抹微笑呢?
他颤抖地挣扎,想要挣脱周围那些荆棘和藤蔓,
然尔那些漆黑荆棘却刺痛著他,条条藤蔓如铁笼那样将他紧紧地禁锢束缚。
最终———还是像船隻残骸一样笔直地朝著深渊坠落而去。
渴望深深地吸一口气,
因为待在这裡快要使他窒息。
然尔他仅仅是凝视著无尽黑暗裹著他,
看著这具身体渐渐朝著海底坠落。
救救我——想要这样呼救,
奈何意识早就随涌动潮流沉到深海最底端。
深呼吸吧,若果还有一丝气息犹存,
那就深深地拥紧剩馀感情,
直到连思绪都被夺走—————————
*****
—————————就这样这袭轮廓渐渐被那束炽热圣光笼罩吞没。
当那道剧烈光束自剑锋那端盈满流溢,整个西部游乐场顿时被其熠熠辉煌映照得如无瑕淨土。
声声呐喊带著焦急感情,为什麽这个瞬间她会觉得有某种滂湃能量快要喷薄涌出呢?
没办法思考啊,仅仅是满怀爱意地将那隻黑猫拥进怀裡。
儘管会与周遭所有事物与摩尔成为敌对者,亦她毫无犹豫地奉献浓厚感情。
为什麽这个时候她会觉得流动时间像是凝结那样呢,甭管是飕飕风声、凄厉悲鸣、剑锋铮鸣皆无声无息。
浑浑噩噩,意识就像是被某种无形能量渐渐剥落那样朝著深邃漆黑坠去。
模模糊糊地环视周围,感受到这裡深邃漆黑若浓稠黑墨裹著思潮。
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呢———想要思索,却感觉到某种窒息感将她精神与意识深锁起来。
周遭环境如黑洞,她是什麽时候深陷于这裡呢?
无法思考呢,毕竟这裡简直就是精神樊笼将微热意志封锁起来。
兴许是某个摩尔构筑出这座精神世界,为求将某个目标连带其意识深锁禁锢。
那个幕后黑手真是个麻烦傢伙———爱莉无奈地叹气道。
虽说她著实有点迷惑,然尔她还是根据种种线索和周围环境推测这裡应该是某种意识空间。
深邃漆黑带点流动蔚蓝,若是朝著周遭挥挥手还会看见滴滴泡沫自指缝间悄悄溜走,
明明应该是毫无思觉却依然感觉到几缕微光照来。
那几缕微光到底是从哪裡来呢,怀抱著这类想法她顺势朝著倾泻流辉游去。
没有错,就像是朝著深海最底层为目标那样—————————
—————————想要亲自看看海底到底潜藏著什麽。
为此她捨弃归还道路,毅然决然带著模糊意识继续朝著深处前进。
没有指标,她仅仅是凭藉著直觉和那缕微光,
就算无法知晓自身到底会抵达何地亦顺著涌动潮流到更深处。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明明是这裡是深海,
然尔濛濛细雨声却照样传来。
拨开涌动海浪,
穿梭梭巡鱼群间,
最终来到那个幽暗角落。
黑海尽头——————某个瘦弱身形受层层荆棘和藤蔓紧紧地禁锢深锁。
浑身湿漉漉啊,那个轮廓似是连思觉都被夺走那样被无数条藤蔓高高地架起来。
阵阵浪潮带著浑浊涌来直扑她满脸,理应是连心跳声响都被夺去却依旧炽热地鼓噪跳动著。
屏息凝神,受深邃闇黑蛊惑来到那个摩尔身旁检视其伤势和气息。
儘管丛丛荆棘与条条藤蔓如渔网紧紧裹著他浑身,她依然清晰地看到其真实容貌。
蓬鬆棕髮顺著海流摇摇晃晃、紧闭眼帘细看竟觉得具备英气、若是细细端详还会顿感酸涩涩。
是啊,她当然知道这个摩尔是谁—————————
“—————————捷克!!”
满腔满溢悲伤嘶哑她喉咙,
声声呼唤带著鼻音,悲伤顿时溃堤涌出。
潸然落泪———热泪顺著她脸颊滑落。
抽痛感觉就像是万箭贯穿魂魄那样惹得她浑身抽搐阵痛。
徒手抓起丛丛荆棘撕扯起来,
就算把这双手弄得伤痕累累亦选择承受痛楚。
捷克,我很抱歉—————————
“—————————捷克,对不起。”
种种痛楚犹如浪潮袭来,
假使视若无睹还会惹得盈满感情快要喷薄涌出。
忍声吞泪,爱莉紧紧地咬著嘴唇,
她仅仅是拼命地撕扯那些荆棘和藤蔓。
刺痛感若电击直截传到神经,
虽是置身于意识空间然尔痛苦却依然清晰。
为什麽会这麽痛呢———
———明明这裡是精神世界应该无法感知到痛觉啊。
儘管如此她却依然想要拥紧捷克,
是啊———即便这些荆棘和藤蔓会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亦没关係。
她仅仅是想拯救捷克,想将他带离这座精神樊笼。
就算置身闇黑亦要追忆起——————
“——————捷克,我们回家吧。”
捷克,姊姊来带你回家了。
你会原谅姊姊这麽晚来救你吗?
声声呜咽无法传达,
仅仅是憎恨著自身懦弱无能。
为什麽她没办法早点意识到捷克被那个傢伙控制呢?
身为姊姊她居然这麽晚来救弟弟,
她真是个无能姊姊啊—————————
“—————————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若果我早点来救你会是什麽景象呢?
你还会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地笑起来吗?
苦涩滋味熊熊地燃烧起来,
若是这个时候艰难地嚥嚥唾液还会被其苦涩感觉麻痺。
最终还是无法自制地泪流满面,
颤颤地抽噎著,像是将悲伤和愧歉尽数释放那样,
直到嗓音喊到声嘶力歇都将持续呼唤。
没错,直到连喉咙都喊到乾燥为止。
“捷克———我们回家吧,姊姊来带你回家了。”
“我很抱歉,先前都没发现到你其实这麽痛苦。”
“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回去,我和你保证。”
若果这层层荆棘会阻扰她带捷克回家,
那麽她会将其全部撕开,
纵使这双手痛到无法握紧亦拼命地撕扯拨开。
真是麻烦———爱莉望著那团团荆棘和藤蔓再次增长不禁皱起眉头。
无论她怎麽破坏这丛丛荆棘都会再次恢复,
简直就像是想将捷克永远留在这裡—————————
“—————————捷克,快点醒醒。”
声声呼唤如祈祷满怀著真挚感情,
即便知道这声声呐喊无法传达给他亦嘶声呐喊道。
爱莉无视层层荆棘和藤蔓将捷克拥进怀裡,
紧紧地,就算身体被荆棘刺伤亦满怀爱意地将弟弟抱紧。
她依然记得往昔点点滴滴,
无论是嬉闹还是看书都深烙她脑海裡。
欢笑、嬉闹、憧憬,
绝望、悲伤、离别。
现在就带著你一同跨越这个满载著无数悲伤的深海——————
*****
——————那束拂晓晨辉是如此温柔地映照著海洋。
浑浑噩噩、浑浑噩噩,犹似溺毙者慢慢地淌进深海最底层直到连意识都被夺去。
什麽声响都无法从唇齿溢出,仅仅是静静地听著连绵海浪是怎麽歌唱,
就像是试探著记忆轮廓那样追寻著往昔痕迹。
就算精神遭到禁锢亦拼命地追忆当年,朝著那个模糊轮廓奔去。
那个身影到底是谁———捷克意识模糊地伸手描摹那袭剪影。
漫漫长梦裡他无所适从地漂浮著,像块漂流物那样顺著汹涌海涛摇摇晃晃。
应是什麽事情都无法思考,却渐渐忆起孩童时期他是怎麽无烦无恼地和那个身影嬉戏。
点点滴滴自意识尽头流淌荡漾,倘使颤颤地伸出双手将其痕迹握紧,
无数画面就会像泉源涌来—————————
—————————那个时候真是美好啊。
若然烂漫朝霞带著熹微晨曦照来,
整个皇城就会像是受到洗涤那样盈满熠熠光彩。
即便置身于深邃黑暗亦会想起那个时候他是怎麽悠閒地活著。
宽阔皇城裡总是围绕著卫兵和僕从,
有时候他们会面带著微笑朝他这个皇室成员问好,
偶尔女僕会带著茶点来到他寝室寻问他是否想来点甜食。
当然———身为皇室成员还是要学习无数课程,
无论是舞蹈课或音乐课他都依然记得,
那个时候他表现如何呢?
“姊姊,妳好厉害啊———明明这个乐谱这麽複杂,妳居然弹出来了!”
循著痕迹慢慢将琐碎往事拼凑起,
儘管这几年记忆受到某种无形能量牵制磨损,
他却依然将那个身影深深烙进魂魄深处。
那个模糊轮廓是姊姊,
看著她影绰模样背对著晨辉端坐钢琴架前,
每逢其纤弱指根微微按压琴键,
悠扬乐声就会嫋嫋响起。
“好厉害、好厉害。”
“姊姊怎麽这麽厉害呢?”
当他蹦蹦跳跳地来到钢琴架那边围观姊姊弹奏钢琴,
就会看见她慢条斯理地演奏乐谱———无论是仪态或神情都非常优雅。
为什麽姊姊这麽厉害呢,明明都是皇室成员但是姊姊却样样精通,
无论是基础课程还是那些高难度课程成绩都非常优异。
就算姊姊觉得无聊直接从窗台那边逃课导师们亦都拿他这个姊姊毫无办法,
毕竟她就是那麽厉害———饶是连逃课亦照样满分通过考试。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姊姊啊。”
“作为姊姊,当然要给弟弟做好榜样。”
为什麽那个时候姊姊会那样说呢?
什麽都无法获悉啊,仅仅是默默凝视著那个模糊轮廓。
兴许是那个时候背对著阳光吧,其身影被烂漫晨曦衬得愈来愈耀眼。
最终———连其自信神情都变得遥远起来,
明明是这麽想将她模样深深烙进眼帘裡却无法看清其神情。
早就连她清晰模样都无法忆起—————————
“—————————姊姊、姊姊,等等我嘛!”
潮湿角落裡回忆照样如泉源喷薄涌出,
这裡总是带著忧伤感觉,偶尔悲伤会像根刺挠痛思觉。
将黑暗拨开,看著遥远画面裡两个孩童是怎麽自宽敞皇城裡奔跑嬉闹。
啊啊,那个时候真是愉快啊————————
“—————————捷克,快点来追我啊~”
为求抵达记忆迴廊深处他摩挲著牆壁痕迹笔直地前进,
儘管无法看清那袭轮廓真实模样,他却亦依然追寻那个消溶身影。
会觉得遗憾吗———觉得那个时候无法追到她而觉得落寞吗?
妳的呼唤,妳的呐喊,
依然如嫋嫋馀音持续荡漾鸣响。
快点想起,快点追忆,
有关那个身影渐渐黯然无光。
无法自欺欺摩———因为这个瞬间灵魂深处竟鼓噪起来。
想见妳、
想要见妳、
想要见到妳、
想要再次见到妳,
就算仅仅是几秒也好,
想要——看见妳啊。
种种画面涌进识海裡惹得他鼻音渐渐浓厚,
最后还是无法抑制地滑落热泪,滴滴眼泪如泉喷薄飞散。
为什麽会这麽想哭呢?明明早就知道他和姊姊终归是无法重逢,
但是,他果然还是想哭啊——————
“——————呜呜、呜呜。”
声声呜咽梗著喉咙,
犹如淌进魂魄间隙裡自深处荡漾。
倘若这个时候朝著那抹轮廓伸出这双微颤双手,
是否能将这潭漆黑点缀出几缕微光?
无法获得答案,
仅仅是像个无助孩童独自悲鸣。
为什麽命运要这样对他们?
为什麽他们姊弟俩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他们什麽都没没做错啊……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点点声响自指缝间隙悄然无息地溜走。
虽然浑浑噩噩地做著漫漫长梦却也知晓自身价值随著漆黑浪潮袭来而遭受抹煞。
就这样像个残骸一样漂浮无定—————————
—————————理应是这样没错啊,为什麽他会忽然想起那个时候呢?
深邃漆黑编织著这场漫漫长梦,浓稠墨黑缓缓散开,那座旧城堡再度深烙他眼帘。
然尔眼前种种画面却是如此恐怖,燎原烈焰像是暴风雨来势汹汹地将整座城堡吞没。
怎麽会将那件事忘掉呢,捷克悲伤地看著画面裡那场悲剧再度重演。
那场个时候惨剧毫无徵兆地袭捲而来,无常命运就这样将凄惨景象带到眼前。
为什麽、为什麽偏偏是他们遭遇那件事呢—————————
“—————————公主殿下、王子殿下、快逃!”
明媚骄阳早就被阴霾遮蔽,整个皇城深陷滚滚烽烟和熊熊火海。
那群黑魔法师浩浩荡荡地闯进城堡,每个黑魔法师手裡都积累著黑暗能量,
若是有摩尔敢衝锋陷阵那麽就会变得如尸骸一样当场毙命。
黑暗能量如弹药裹著疾风和热度———朝著那颗颗头颅直接射去并贯穿。
那个时候他们还仅是孩童却眼睁睁看著周遭摩尔们接连倒地,
没错———亲眼目睹黑魔法是怎麽夺走生命,残暴画面仅仅是看个几秒就怕得浑身颤抖。
卫兵们与女僕们若瘫倒骨牌那样一个个轰然落地,
每个摩尔脸部神情凄惨,淋漓鲜红犹似油漆颜料将他们染得猩红。
“啊——啊啊啊啊!!”
“捷克,快点跑起来!”
撕扯著嗓音结果却喊出道道凄厉哭嚎,
声声痛哭满是惊吓和惶恐,发颤身体变得无法动弹。
那个时候他本来会像个箭靶那样遭受那群黑魔法师攻击,
但是姊姊没有放弃他,
她紧紧握著他那隻手朝著走廊那端开始奔跑。
他很清楚如果姊姊没有带著他跑其实是可以顺利逃离那群黑魔法师,
懦弱如他仅仅是个累赘—————————
“—————————捷克,不要回头。”
应该怎麽说这个故事呢,
有关那个夏季倏然带著忧伤和痛苦袭来。
伴随著声声爆声传来浓浓黑烟携著呛鼻气息直扑他们满脸。
背后哒哒跫音依然紧随著,
假使稍有些带,肯定会被那群黑魔法师毫无留情地夺去这条命吧。
他无助地看著那群摩尔为保护他们这两个孩童而暴毙,
想要放声哭出来———但是他无法这样做,
这个世界并没有给他们休息时间,他们仅能握紧彼此那隻手逃往城堡外。
如果那场惨剧没有发生该有多好—————————
“—————————你一定要活下去,捷克。”
当周遭所有景物都被焚烧到焦黑就意味著快要走头无路。
炽热温度烧伤胸襟和视野,连带著悲痛情绪亦撕心裂肺地嘶哑喉咙。
为什麽那个时候姊姊妳要将我藏到衣柜裡呢?
捷克再次泪崩———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释怀姊姊于那个时候缓缓鬆开他那隻手。
那个时候姊姊想必是意识到再怎麽挣扎终归会被那群黑魔法师抓到并带走吧?
为什麽偏偏是我们遭遇这种事呢—————————
“—————————不要、不要走,姊姊,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为什麽妳要离开我呢?
热泪哗啦啦地顺著他稚嫩脸颊滑落,
他颤抖地抱著姊姊那个纤弱身板。
他崩溃地哭著,
紧紧地将姊姊抱进怀裡。
仿彿这麽一来姊姊就会继续待在他身旁。
是这样没错吧—————————
“—————————活下去,就当是为我而活。”
为什麽那个时候妳要这样说呢?
捷克崩溃地望著画面那个模糊轮廓再次离开他,
就像是悲剧重演那样,惹得他这颗心快要被悲伤撕裂。
为什麽他这麽懦弱无能呢?
这样想著捷克感觉到整个画面蓦地分崩离析,
他再度朝著深渊坠落—————————
“—————————姊姊,我好想妳。”
想见妳、想要见妳、想要见到妳、想要再次见到妳,
想要再一次被妳满怀爱意地抱进温暖怀抱中。
将其他感情通通捨弃掉,就这样抱著那缕温暖感觉到海洋最深处。
毕竟这裡仅有他独自等待著终焉到来啊—————————
—————————理应是这样啊,为什麽这时候他会听见声声呼唤传来呢?
声声呼唤如祈祷似真挚,
声声呐喊若真情实感一样满载著浓浓爱意。
为什麽他会觉得那声呼唤这麽熟悉呢?
浑浑噩噩地睁眼,看著周围那丛丛荆棘和藤蔓都被拨开。
那个摩尔温柔地将他抱进怀裡。
就像姊姊她那样—————————
“—————————捷克,我们回家吧。”
那个瞬间他什麽都无法感觉到,
唯独那声真挚承诺如暖流一样抚慰这颗寂寞心。
迷迷糊糊地被那个摩尔带著往黑海离开深海底层,
他们朝著海面那端前进—————————
—————————姊姊,妳终于来带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