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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个斯莱特林的女孩—怪胎 别人说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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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伯恩施进入霍格沃茨不到一周,由于魔咒课上的巨大失败,被认为是分院帽今年度犯下的最大错误,以梅林的胡子起誓,她绝不应该被分到斯莱特林学院。
在她第十七次烤焦她的羽毛之后,这种说法也得到了赫奇帕奇学生的一致认可。虽然赫奇帕奇中的佼佼者比起其他三个学院来毫不逊色,但不可否认大多数课堂的糟糕纪录都是由他们保持。比如,在魔咒课上烧焦羽毛的最高纪录——十六次——由37年前也就是1950年一位赫奇帕奇创造,而伯恩施小姐无疑打破了这项纪录并且将在很长时间内保留这顶桂冠。
这使得旁边的斯莱特林们侧目,也引来了同课堂赫奇帕奇们的小声议论。
莎拉小声对黑头发的李说:“我感觉,要是分院帽把伯恩施分到咱们学院,她的处境要好得多。哪怕她再烧焦一次羽毛。”
“不,即使她被分到我们学院,受到斯莱特林们的嘲笑也一点不会少,”李看了此刻一脸木然的伯恩施,断言道, “况且我从未见过一个赫奇帕奇在这种情况下能如此镇定。”
“可怜的伯恩施!”莎拉以感叹句结束了这场窃窃私语。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在下课铃响的前一分钟,可怜的伯恩施终于成功使她的羽毛飞上了天,并且没有烧焦,如果不到一英尺的高度也算成功的话,并且有人在后面用足以能让她听到的声音说:“或许这是风吹起来的。”
但这足以让弗立维教授感到高兴,并举起短小的双臂庆祝这个小姑娘的成功,好像她刚刚举起了一头巨怪。
从魔咒课的教室出来的时候,伊丽莎白果然收到了室友詹尼佛·普顿的攻击:“傻帽,要是你真的是个哑炮的话,不妨在课堂上不要举起魔杖,等到期末的时候就如愿不及格,滚回你的乡下。”
自从第一天自我介绍,伊丽莎白告诉她自己从萨德郡来之后,滚回乡下就变成了詹尼佛的口头禅,一天不说上个四五遍睡不着觉。伊丽莎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顺从地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这是最快摆脱詹尼佛的方法,因为紧接着她就会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似乎打击别人会让她觉得自己更高贵。
说实在的,伊丽莎白认为,如果詹尼佛能把对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一些到另一项她所喜欢的事业上,比如奉承那些她看得起的小姐们,她将收获更多。
有时候她怀疑詹尼佛是否爱上自己了,才会时刻注意她的举动并且不厌其烦的评论一番,这让伊丽莎白觉得自己旁边无时无刻都像是有一只苍蝇在飞。
伊丽莎白持续性地在课堂上表现很差,这在学生们普遍家境较好、从小就受魔法熏陶的斯莱特林学院显得尤为碍眼。
下午没有课,她拿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还有一本词典,在后山翻看。午后的阳光很柔和,远远看去的湖泊也别样的美丽。
她想詹尼佛不停地用“哑炮”这个词来攻击自己,不过就是为了羞辱自己,但是詹尼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这个达到羞辱的前提是——她认为起码伊丽莎白不是一个哑炮,尽管魔力低微、但是有。
因此这样的攻击完全不能真正伤害到她,毕竟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伊丽莎白一直认为自己一定是一个哑炮。直到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来信——
她很喜欢霍格沃茨。但是她想,如果自己一直这样显露不出来任何魔力,连最简单的咒语都不会,最后会被退学吧?她从袍子里掏出自己的魔杖,这只魔杖看起来很旧,但是足够结实,也不像坏了的样子啊!她郑重地指着脚边的落叶,一遍又一遍试今天魔咒课堂上学的那个据说“最简单、最基本的”的漂浮咒。直到起风了,她还没重现课堂上的成功,只要乏力地往后一倒,棕色的头发散开在草地上。
看着碧色的天空,她想:难道这所学校的录取程序搞错了?就像她的同学们说的那样,她真的是个哑炮,和自己的妈妈一样。
说起来,伊丽莎白也不太晓得为什么自己会进入这所学院。她的父母亲说起来都来自纯血家庭,但是实际情况一言难尽。母亲但可能是由于先天不足,据说除了婴儿时期,从未显露过丝毫魔力。而他的父亲,勉强算是一个巫师,即使长期酗酒导致手抖得拿不住魔杖,但足以摇摇晃晃在母亲床前恐吓辱骂她。
她从记事起从没有见过他们恩爱的时候,以至于偶尔父亲夜不归宿,她和母亲在床上相拥,都觉得是一个非常温馨的时刻,至少这时候没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在窗前举着一个木棍来刺激母亲脆弱的神经,以至于母亲最后见到魔法都会瑟瑟发抖的程度。
伊丽莎白在六岁时,还是有魔力展现的迹象。她记得父亲一边举手挥舞着酒瓶一边大声叫喊,母亲步步后退的那一刻。小小的伊丽莎白不停地冲向父亲,都被他大力拨开,在最后一次的时候,他手里的酒瓶突然爆炸了,连带着柜子上的空酒瓶。父亲愣了一下,看着满手的血渣,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冲过来揍他,只是打个饱嗝,嘟嘟囔囔地说:“至少你不是个哑炮,比你妈强。”就拖着步子拍上房门,又不知去哪里鬼混去了。
她转向墙角的母亲,却发现母亲比刚刚受到父亲暴力相向时,更害怕了。她哆嗦着摇头、喃喃地说:丽兹,别那样,再也别那样。
后来等她稍微镇定一点,就把小小的伊丽莎白抱在怀里,对她说:“不要魔法,永远不要使用魔法。”她抱得这么紧,直到伊丽莎白觉得有点疼痛。
她有一个痛恨哑炮的父亲,和一个害怕魔法的母亲。她不想看起来像是和父亲是一个世界的,留下母亲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母亲去世之前,她再也没有允许自己流露出一点魔法的痕迹。
她想母亲去世前应该是安心的,因为魔法在女儿身上就像昙光一现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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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死后,伊丽莎白最大的愿望是快快长大,赶紧离开这个家。而她的父亲,只会抱着酒瓶入睡,并且稍不顺心就催打她并且威胁把她卖掉,虽然他因为酗酒,永远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但伊丽莎白无数次做着自己被卖掉的噩梦。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受到霍格沃茨来的信,直到那只灰色的猫头鹰把它狠狠砸在自己头上。
她不明所以拆开信,看到抬头是霍格沃茨魔法学院、邓布利多校长,接着便被迫把内容读给这个酒鬼:
“亲爱的伯恩施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你,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院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米勒娃·麦格 谨上”
期间不得不数次被父亲打断—
“你不要以为可以屁股一拍,像一个小姐一样去上学……”
“瞅瞅你自己,除了几年前炸过一个瓶子之外,难道有什么过人之处吗?竟然真的有学校给你寄入学信!”
“这个什么麦格,不如寄来一堆金加隆好了。”
伊丽莎白的心一直在往下沉,脑子发热的想如何让父亲允许自己上学。直到发现信封里还有另外一张纸,上面写着:
“如果您的家庭有需要,霍格沃茨将很荣幸为您提供一笔教育基金,请填写如下表格并随回信寄回,我们核实后将发放基金,基金发放将在几年内有效,直到您完成学业。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谨上”
“哦!教育基金,”父亲被酒气熏灼的眼睛闪闪发光,“这个斯内普还不错!只是……”
“我倒是想去村子里的酒馆打工,但是年纪太小,他们不收,”伊丽莎白把信仔细折起来,塞进信封,“不知道去这个学校是学什么的,学几年可以找到什么好工作吗?害,不知道这个教育基金有多少呢!”
接着她站起来,看了一眼摊在沙发上的父亲,觉得差不多了,就回卧室去了。
果然,第二天她就被父亲晃醒,接着他用救世主的姿态告诉她:“你可以给那个学校回信,但是基金必须由我保管,反正你上学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因此在这年的八月底,她提着一个小包裹从家里出发了,包裹里仅有几套旧衣服,一张霍格沃茨寄来的车票,一张不知从何处翻出来的魔杖(似乎是妈妈的)和几乎算作空空如也的钱袋,这些钱只够她坐火车去伦敦并且在对角巷买两条二手的旧长袍,毕竟她的旧衣服里没有长袍。而其余物品,据回信说可以直接在霍格沃茨得到——这也是为“家庭困难有需要的学生”提供的,这考虑得如此周到简直像和她的父亲商量好的一样,所以他父亲把今年发的绝大多数钱拿走了,伊丽莎白不知道有多少。
伊丽莎白将永远感谢这封信带自己离开那个地方。离开时,她并没有多少离愁别绪,只是小声的对着远处说:
“再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