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四章 相拥 ...
-
这把剑名曰“冥罪”,正是何之咎曾经的那把。
关于此剑有一传说,不知真假。相传天地开辟之时,流传出一把凶剑,残杀人,妖。不管正邪,都要被杀。说是这剑太过凶狠,所到之处皆化为灰烬,世间自有图谋不轨之人想降服此剑,以为能称霸武林,可偏偏此剑不得让任何人近身,各界人士想尽办法也没用。以为天地要遭此大劫,已经抱了自损三千也要降敌一个的决心,那剑却自己跑到了一块石头上插着了,安安静静,插进的地方也就二寸,可偏偏谁也拔不出。不过几日,那块石头旁奇妙的出现了一座平房,正方形,四角翻出翘起。顶上有个珠子,像是个宝塔的最顶层。不知哪位贤士捉了个十恶不赦的妖,又没能力杀那妖,索性它往那房里一丢。那妖进去后,就再没出来过了。被那房,那剑镇压了。后世的人们杜撰了一下,说是这剑本就是个救世主,但英雄总是需要祭品,死的人和妖就是它的祭品,它杀的人够多了怒火已经得到了平息,便开始镇妖,才化成了这么个平房。一代一代的传下去这房有了个响亮的名字——锁罪门。
这个故事说的很有传奇性,连何之咎也不知道真假,不过冥罪确实是他拔出来的。他在死前,也是听了这些传说,就怕它不稳定。找了几天给他找了个好地方埋了起来,还封住了剑气,此前经那里的妖都不会发现这下面还能埋把剑,按照何之咎心中所想,这剑。他是埋的万无一失。现在可好,还意外找到了曾经的遗物。
秦以稀默默的观察着何之咎,他坐在那高处,何之咎一直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不知在想什么大事,他突然很想去摸摸何之咎的角,硬生生给忍住了,问他:
“这是你的剑?”
何之咎没抬头看他,他摸着那把剑点了点头。
秦以稀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在柜子里翻出个发簪递给他:“那你正好给它拿走好了,谁叫我做好事不留名呢。”他用余光瞄着何之咎。
看着何之咎起了身,他收回了目光,何之咎许是蹲太久,忽然一站起来眼前一黑重心不稳的往前一个踉跄,栽倒在秦以稀身上,他手上拿着的冥罪脱了力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以稀乱了阵脚,他不知道何之咎是受了什么刺激,只觉着他浑身凉的跟个冰砖一样,何之咎的角无意间蹭到了他的脖颈,他心里有些痒。何之咎身上开始漫出白气,他站着的那块地板上以脚为中心结起冰来,他的腿像是也失了力气,从秦以稀身上滑下去,秦以稀一惊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倒下去。
“你怎么了?何之咎?拿剑拿中毒了?”秦以稀扶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他的手上都结了层冰,人都变成个冰人了。他自己脚下的地板也被他弄成了一个大冰块,秦以稀的脚给冻的冰凉。
何之咎摇了摇头:“….冷…好冷。”他的声音又颤又碎,房里的光有多暖,何之咎的身上就有多凉,他抖的像在冰窟里只穿一件单衣的人。他把手搁在嘴巴下许是想吐出点暖气暖和一下。秦以稀脑门一热,绕到他身后将他抱住,何之咎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秦以稀的身上冒出黑色火气,何之咎的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白气,凉的彻骨。秦以稀想借自己身上的火气暖和一下何之咎,他抱着何之咎能明白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凉,要形容一下就是秦以稀从未摸过这么凉的人。乃至是东西也没有。
何之咎抖的越厉害,他就把他圈的越紧,秦以稀感觉自己升起一丝害怕之意,他在怕什么?怕何之咎出什么事吗?他为什么会害怕?秦以稀这下能借此机会放肆的闻着他的头发,他没再想起什么,他打心底的觉得这头发真好闻,他想要无止境的靠近,越是靠近就越是收不住的自甘走入他的陷阱。
不多久后,经过了秦以稀的火暖,何之咎不再那样抖了,他两坐着的地板回归到了正常的颜色,秦以稀松开了何之咎,很安静,气氛顿时便尴尬了起来。
“我…那,何公子,你别介意,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你又不说,我只能..”秦以稀略显尴尬的开口,他生涩的笑了一下。毕竟两个男人,认识也不多久,就这么紧紧的抱在一起。总是感觉有些不妥。
何之咎捡起了自己的剑,他多少明白点可能自己吓到他了,他刚给缓过来站的还不稳,微微一仰 ,秦以稀下意识的要去扶住他,他抬起手拒绝了秦以稀,用剑稳住了身子。
“多谢秦公子,保存了我的剑,还帮了我。我日后会报答你,在我未找到为何被唤醒之前会帮助你们捉妖,若很快便找到了,我也会帮助你们,待还了恩,我再离开。”他的说辞又正常又冷静,报恩被他说的像是交易。
“好说好说。”秦以稀让他捎上了发簪目送着他离开了房间。
他突然就开始后悔,今天晚上不该叫何之咎来自己房闹了这么一出。何之咎刻意的与人保持距离他也能理解,他会给人温柔却又不给全,让人心生希望又把希望掐掉。他会对身边的任何人都彬彬有礼,可若要再进一步,他就会立刻用言行告诉你:适可而止。秦以稀甚至在想,这何之咎可有过感情?他坐在床上自言自语:“我看不得人痛苦,我还需要他帮忙呢更何况,谁在那那个样子,我都会抱。”他幻想了一下韩浩北,摇了摇头:“北哥不同。”别的人他就没幻想了怕自己会把所有人都给排除掉,他细细的琢磨,为什么何之咎会给他不一般的感觉,秦以稀认为他身上的字是之前他死里逃生晕过一次,醒了身上就多了这个,肯定是那个神仙为情所困,可又无处托身,只能靠他帮忙找意中人。他得出自己定然是受了这个字的影响,爱屋及乌,这么痴情的人在自己身上种下了因,九百年了总得受点波及吧。也被这痴情人感染了,忽然的就找到了这么个人,有点什么感觉完全属于正常现象,没准过个几天就好了。“不行”他突然道:“这神仙太痴情了,都快把我影响了,我得赶快解决了这事。”
他摸了摸胸口安静的字,它真的就再也没烧过了,同它说了说:
“放心,我会帮你的。不枉费你在我身上待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