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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多角猪的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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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月:“不限时间,只要收集即可。”
冷关月不解,为何渚云不自己下山收集,自己满十六能下山历练时,那他自己岂不是早就能下山历练了,况且量虽然是超乎自己想象,但也不是什么难事,心中好奇就开口问了出来。
冷关月:“满十六就能下山历练,为何师兄自己不下山收集话本呢?况且等我满十六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渚云长叹一声:“小师弟你有所不知,门规虽然规定太清宗门徒,满十六就能下山历练。”
渚云:“但是师傅说,我是下一代太清宗掌门,必须要把连花万剑决修炼到第十层才能下山,而且还不能学其他招式术法,连简单的纸片人御控术都不能学,到时候下山遇到危险怎么办,我的剑诀还没有什么长进,所以我只能让你给我收集话本咯。”
渚云:“我现在的莲花万剑决才修炼到第五层,这五层是从我记事起就开始修炼了,到现在才到第五层,第十层不知要猴年马月。”
渚云:“上次下山一路都是在山间穿行,都不曾见过人,更别说什么话本了,好不容易到了淮镇,求着师傅给我买几本话本,可师傅却以我整日沉迷于话本,不能安心修炼为由拒绝了,所以就只能让你帮我。”
冷关月:“若我能入太清宗,定竭尽所能为师兄收集话本,报师兄助我入门之恩。”
渚云:“现在时间还早师傅一时半会还不会心软,还需要我们跪个好几天呢,来我们看看话本打发一下时间。”
说着就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两本破旧的话本,递了一本给冷关月,又出储物袋中拿出纸包的糕点。
渚云:“这几本都是二师兄悄悄留给我的,可别弄坏了哈,这我可要看到师兄们回来,或者你下山历练才能换新呢。”
在两人装模作样跪地求情中天不知不觉就黑了,两人已没有白天那样的精神了,还好周围不算黑,有金丝白莲散发的淡淡幽光照亮水面,又有皎洁的月光映衬,让这山间的黑夜寂寥显得不是那么明显。
渚云已经睡着了,而冷关月则还在坚持,就这样一个已然睡倒,一个头一点一点的坚持中就到了清晨。
冷关月醒了,他看见毫无形象的趴伏睡着的渚云,心里说不出是感激动还是亏欠,他自己知道他想入太清宗,不是为了什么得道成仙,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而是为了报复把母亲逼向裂谷的人,他的父亲和他父亲新娶的女人,他的父亲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修仙中人才会抛弃他母亲和他吗,那他就要以修仙人回归。
从昨天的第三项入门考中失败,经历过去和未来,他猜到,这可能跟自己要报仇这个事有关才会失败,但是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重新回到以前那种让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刻,现在的他只想让自己变得更强,不想枉费母亲为她而死。
结果只是让他活着,活得还不如害死他母亲的人好,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咬呀坚持着,抬头望天重整旗鼓,腰板挺的更笔直了。
然后看着马上日上三竿了,渚云还是没有起了,就伸手推了推叫醒了渚云。
渚云才悠悠然的转醒,抓了抓自己因为脸着地入睡压出来的石板印记,渚云四处看了看,
问到:“怎么没看到鹤知呢,那只死肥鸟怎么都不来看一下,这样下去师傅也不知道我们跪的这么辛苦呀。”
说着就从储物袋中拿出另两册话本,丢了一本给冷关月道:“拿着看吧,这个是昨天你看的续集,不用跪那么认真,先看看话本歇一歇。”
说完就用贵妃侧躺的姿势看起书来,还时不时还吃点东西。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两人虽然因为渚云私藏的东西没有被饿着,但是因为冷关月跪的太认真膝盖还是渗出了点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袍。
渚云这才看到,对着冷关月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要下点狠招了。”
说着就站了起来,狠狠的用膝盖跪了下去,膝盖碰到石板的咔嚓声音传出,冷关月诧异的看着渚云,想要阻止却听到渚云开玩笑般的话语传出:“别告诉师傅,我只封印了七层法力,”
接着又运足三层法力在自己胸口处狠狠拍下一掌,就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封印了自己最后三层法力,这次他没有像前两天那样轻松而是惨白着一张脸,嘴角还有鲜血在流淌,整个人摇摇欲坠的跪在哪里,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让人感觉命不久矣。
冷关月:“师兄为何要这般,换我受伤岂不是更好。”
渚云:“这不一样,你的伤在九幽寒池里泡过,又因你吃了无根仙果,想不好都不行,我就不一样了,师傅又没有查看过我的伤势,我现在越是严重,师傅就越是心软,这样就能让我们少跪一些时日。”
又对着冷关月到:“三天都过去了,师傅也应该出现了,今天不出现明天也会来的。
等一下,咳咳,等一下别露馅了,这是淮镇那个魔族所伤,旧伤未愈现在又因跪久了才旧疾复发的,可记清了,你不用管我,自个跪好就行。”
过了约莫一刻钟之后,鹤知出现了,悄悄咪咪的躲在树后偷看,渚云假装没有看到,反倒是自己就这样歪歪扭扭的往冷关月身上倒,冷关月焦急的扶住渚云连忙询问。
渚云一脸痛苦却强打精神的对冷关月道:“无妨,只不过是......是那魔族所伤的......伤还没好,又因为封了法力,灵力受阻经脉流通不畅才会如此,不必担忧。”
渚云看到鹤知走远,就从整个人瘫倒在冷关月身上起开自己跪着,
对冷关月道:“我没事,刚刚只不过是做个鹤知看的,你不用担心,等一下鹤知还会回来,你一定要表现出很担心的样子,只有这样师傅才会心软,知道吗?。”
冷关月眼睛湿润,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乎只要一眨眼就会泄洪般,又似乎是用湿润的眼睛在问真的没事吗?
渚云看见这一幕显得很无措,低下自己的头弱弱的道:“你不要哭,这真的不疼的,我还能坚持。”
又感觉这氛围有些压抑,渚云笑着说:“喂,小师弟,师傅还没来呢,你就想先哭上了,我们是演苦肉计,但看的人都没有来,你不能先演上呀,等一下师傅来了,你叫我一个人怎么演,别哭,别哭。”
冷关月听到这话,含着泪笑了起来,而渚云看到冷关月笑了,也显得高兴了不少,可能一直都是师门中最小的小师弟,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一直都是被人照顾的对象,对于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小师弟,该怎么照顾这个小师弟对于自己来说是无措的。
在渚云思绪万千时,鹤知又重新出现了,渚云又一次假装虚弱,而这次他吐血了,脸色更惨白了一分,这次他就像晕倒了一般,全身软趴趴的任由冷关月扶着,看见这一幕,鹤知用自己从没有过的速度飞向萧然仙君住处。
虽然鸟身肥胖却丝毫不影响它的飞行,如果渚云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掉下巴,因为这可能是渚云出生记事起从未见过的鹤知,或者说是从未见过鹤知能飞这么快。
然而他不知道的事,此时的鹤知大张着自己的鸟嘴,呼哧呼哧大喘着气,脚也跟着翅膀扇动而努力蹬着,别的鸟在空中飞行尽量会收起鸟脚保持飞行的平衡,而鹤知可能因为双翅不足以支撑其肥胖的身体飞行,只能用双脚帮忙飞行,显得格外搞笑。
就这样在鹤知的紧赶慢赶中,终于将消息带到半炷香之后萧然仙君出现了,急忙去探渚云手脉,渚云也任由他探,在萧然仙君欲解开渚云封住的法力时,渚云忽然抓住萧然仙君的手有气无力的开口:“师傅如果不收小师弟,也不必救徒儿,”
说着嘴角又流出鲜血,似乎快要晕倒还强撑着说话:
“如果,如果师傅不收小师弟,徒儿也不愿师傅救治,师傅……曾教导徒儿为善辨恶,可不曾......听师傅说过......因未曾发生而为恐发生的事,势将人评断为不可救赎之人。”
渚云:“徒儿自记事起就在郡门山上长大,已然是太清宗之人,更是被师傅当成......当成太清宗掌门,还......还修炼了唯有掌门才可修炼的莲花万剑决,也未曾参加过入门考,师傅为何一定要让小师弟通过入门考才肯收他呢?”
渚云:“徒儿的请求师傅收下小师弟吧。徒儿,徒儿愿以身作则,引导小师弟一心向道,如果小师弟真变成师傅所思所想会变成十恶不赦之人,徒儿定当......定当亲自清理门户,担此后果,只求师傅给小师弟一个向善的机会。”
听到渚云这话,冷关月直接怔愣了,一时恍了心神,忽而缓过神情急忙拜倒,做出保证。
萧然仙君:“罢了,罢了,我收下便是,郡门山没有多余的住处,你以后就住树晓的住所的吧。”
渚云:“那大师兄回山岂不是没地方住了,小师弟可以跟我住一起,这样也好我时刻看管教导小师弟。”
萧然仙君:“随你,现在是否可以让为师替你疗伤了。”
渚云:“师傅,疼死我啦,这疼,这也疼,师傅你轻点,徒儿现在怕师傅一个用力,徒儿就命不久矣。”
萧然仙君:“如此巧舌如簧,中气十足,我看你倒是没什么大碍。”
渚云:“师傅徒儿知错了,求师傅好生救治。”
萧然仙君打出几个指印在渚云经脉处,随即就见渚云吐出一口血,再取出一颗药丸给渚云服下,渚云的脸色才有了一丝生气。
萧然仙君:“等半柱香之后药力扩散,去九幽寒池运转法力绕周身两圈,静泡一个时晨再修养几日就可恢复。”
渚云:“多谢师傅,徒儿会好生修养,等伤势恢复定当好好修炼。”
萧然仙君点点头,以示回答,转头看向冷关月道:“你明早去隐星阁,为师给你授课,现在你去山门入口抄写门规三百遍,为师明早查看你抄的门规。”
冷关月喜悦中带着不可置信,满心欢喜的回答:“是师傅。”
萧然仙君看见冷关月这副天真孩童的神情,也是流露出满意的微笑,就带着鹤知回了自己住处。
次日清晨,
冷关月依旧起的很早按照他的生物钟,每天天灰灰亮就会自然而然的醒来,而看到一旁比自己大了那么几岁的师兄,冷关月不知该做何反应。
这恐怕是冷关月见过最能睡的人了,从昨晚睡下就没见他有一刻是清醒的,一觉睡到现在也没有一点点要苏醒的迹象,冷关月已经整理好自己,已然准备去隐星阁接受自己的修仙第一课,正当他要叫醒渚云时,鹤知也已经出现了,桀桀怪叫然后出现在渚云床头:“渚云起床啦,起床啦。”
渚云:“我受伤了,今日不能练剑,就让我好好休整一日吧。”
鹤知:“起床!起床!”
渚云:“好啦,好啦,我起,我起。”
急急忙忙就洗漱穿戴好,带着冷关月来到了隐星阁,渚云委屈的表情看着萧然仙君行了礼。
萧然仙君看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是因为不让他卧床养病而生闷气呢。
萧然仙君解释般说起:“为师知道你受伤不能练剑,但唯恐你因此生了懒惰,所以要你一起来听为师授课。
萧然仙君:“虽你不能修炼为师今日所授,但等你莲花万剑决十层时,记住为师今日所讲,对到时的修炼其他功法也会有一定帮助。”
萧然仙君:“接下来为师就向你们讲述一下最简单的纸片御控术。
此术法需要的法力少之又少,所以用这一术法入门最为容易,纸片术是根据我们对纸片施法时所产生的念力而有行动能力,这念力就是为我们所熟知的法力,在感知念力时要全神贯注,把念力当成活物想象着和它交流,让它愿意听从你的意志而动,等你能到感知念力之时,那就是微薄法力的诞生,再把这念力或者法力用于纸片之上,就能轻而易举操控纸片,完成你用念力赋予它要做的事,这就是纸片御控术。”
萧然仙君:“这和练剑也有异曲同工之处,连花万剑决修的是与万剑同心,也是需要念力凝聚莲花剑气,再用你自己的意志去操控这剑意。”
萧然仙君:“相传,
这纸片御控术的开创之人,能一次性掌控数以万计的纸片人为他所用,而且赋予纸片人的不是一时的念力做重复的事,而是像活人一般能简单的思考交流,而每一个纸片人的思想意志都能传给控制他之人。
因为这纸片御控术,曾经在与魔族的战争中,一人控数万纸人屠一座魔城的壮举,而纸片人之所以会产生自己的思想意志,也和其操控之人有一定的关系,那就是操控之人施法时念力过于沉重,还有则是因为纸片人杀的人越多,沾的血也是越多,煞气已就越重,摆脱控制的想法也是极度的强烈。
因此有些纸片人就产生了做人的想法,而想吞噬操控之人,以便摆脱控制,成为自由的纸片人。
自此,此纸片术就不再外传,只留于太清宗,并且只留下七层纸片御控术的法诀,以避免后人用此造杀戮招反噬。”
萧然仙君:“为师今日的授课就到此为止,你们自行理解参悟,有不懂为师再一一简答。”
萧然仙君:“月儿,你先用这些纸片人去尝试凝聚念力,云儿你最近练剑可有不解之处。”
渚云:“师傅,徒儿今日虽不能练剑,但于我而言今日的念力让我对凝聚剑气有了很大见解,徒儿决定,这就去凝剑深渊感悟剑意,徒儿先行告退。”
萧然仙君:“也好,用剑不能光练招式也要感悟剑意。”
渚云吊儿郎当的走在青石路上,一路前往走向凝剑深渊,周围似有灵智的草树,一个个看到他就全全偏过自己的叶片嫩芽假装没有看到渚云,等他走过,青石边的草树才纷纷做出了像人大松口气的样子,由刚开始的枝叶笔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到现在的枝叶乱颤吐出一口气。
渚云并没有注意这些,一路朝着弯弯曲曲青石路往下走去。
这次他并没有带自己的佩剑,所以并没有太多剑意共鸣产生,而他要感悟的是自己与剑的剑意共鸣,这里有着数不甚数的剑,而他要做的就是和这里的每一把剑都有意志联系,这就是他修炼的方式。
用自己的意志去和每一把剑都有意志联系,然后再通过感悟其意志,描摹出剑意所在,再转换成自己的剑意,可以这么说他感悟出多少剑意,用莲花万剑决时就有多少剑意,而莲花万剑决的晋升就和他的剑意多少来定。
之所以这次没有带自己的佩剑晓月剑,也是因为每一代太清宗掌门的出现,势必会出现一把凝剑深渊中的翘楚剑,剑本身就可以与凝剑深渊中的剑达成意志共识,虽然这种意志共识也与持剑人的法力强弱有关,但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影响,这就使得人和剑都与此深渊中的剑更契合,但离了剑这种意志共识就会变弱,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他要做就是不用剑,自己也能达到这种意志共识,像剑与剑那样的契合。
渚云盘腿坐下感悟剑的波动,观察每一把剑的剑意产生,每一把剑看似毫无联系,但剑也似人一般,每一个人是独立的个体,又有着某种共性,而剑和剑也有某种剑与剑的共性,在渚云的打坐中,一次次剑的微微波动促使渚云有了那么一丝明悟,正当渚云要探索或者抓住这一丝明悟时,却又消失不见了,渚云只能放平自己的心态再一次打坐。
可毫无进展,渚云无奈只能起身回去,想用练剑试试能不能打破那层隔膜抓住那一丝明悟,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经在这打坐好几天了,也是有些饿了就决定回去饱餐一顿再说。
想着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太心急才会如此,还是要放松自己的心情慢慢来,不能着急,就这样边走边想,就突然咕噜噜一声比刚才更饿的感觉袭来,打破了自己的思绪,突然想起了多角猪的角的味道,想着小师弟还没有尝过多角猪的角,就这样风风火火的去找多角猪了。
而此时的冷关月满脸欢喜,满心期待不知疲倦的对着纸片人练习着念力,因为在这几天的努力,他终于可以让纸片人动起来走那么两步了,遥想刚学时的那几天,自己一天对着纸片,连微风吹过都会误以为是自己的念力生效了,感觉自己对着纸片人都魔怔了,现在终于能让纸片人动起来走两步了,下一个目标是五班、十步、跳起来、飞起来,以这种想法一直在努力着。
在这几天当中他还发现此山中的所有草木石水都仿佛有意识一般。
第一天师兄去了凝剑深渊,师傅回去照顾鹤知之后,他饿了要去找吃的,却忘记问师傅师兄吃东西的饭堂在何处,连师傅在那座山峰都不知道,肚子咕咕叫个不停的他,只想着去山间找点野果吃,但被山间的草树拦住了道路,当时被吓坏的自己,只能向着草树让开的方向走,最后居然真的找到了饭堂,直至到了饭堂他才看见里面正在做饭的纸片人,让他有了这应该是仙界的错觉,也让他在纸片人上的修炼更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
渚云:“小猪猪,你不要跑嘛,给我两只角嘛,反正都快自行脱落了,不要那么小气嘛,我新有了个小师弟,你还没给见面礼呢?”
渚云:“这次给两只,就可以让我的小师弟尝一尝你们多角猪的味道了,哎哎……你别跑呀!真是小气。”
渚云:“算了,不要了,我还是去看看蛋蛋□□,人家都不跑的,只是骂两声哪像你呀,满山跑,等一下被师傅知道了,又该是一番说教了。”
多角猪听到他要去找蛋蛋鸡就停了下来,心里也没有这么慌了,暗想他现在好不容易才长齐这些角的,还要准备去找自己的多角母猪,跟它炫耀呢,这个时候怎么能把角给别人呢,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等一下自己的多角母猪看见它这些英勇无比的角,肯定会答应它的追求,想想就高兴。
就在它以为渚云应该马上要离开,并放下戒备时,渚云一个侧翻滚近,然后弹跳就到了它背上,多角猪凄厉惨叫响彻四周,在这一声惨叫过后周围的鸟兽已经逃窜到了其他山上,只有不能移动的树木战战兢兢的直立在周围,但是从颤抖的叶片就能看出它们的慌张不安。
渚云双手用力向下一拽,咔嚓两声,手里就多出了两只多角猪的角,想着角拿到了就得赶紧跑,不然又得听这多角猪的哀嚎,想着就那样干了,撒开脚丫就跑了,留下一脸生无可恋的多角猪像人一样后脚着地,前脚耷拉着,头也垂着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似乎都快流泪了。
多角猪想想它已经快有小半年不敢去见多角母猪了,因为有一次不小心,渚云捡到了自己掉落的角,尝了味道,自此之后自己就像是被猎手盯上的猎物,并且这个猎手不在于捕猎,而是以戏耍猎物为乐,时不时就来戏耍自己,让自己连去见多角母猪英勇帅气的样子都没有。
多角猪又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自己的小树林,也不回多角猪生活的森林了,只能等着角再长出来。
然而渚云并没有打算只拿着这两只角就回去,他还没有拿到自己喜欢的蛋蛋鸡的蛋呢,怎么弄都好吃的蛋呀,怎么就可以回去呢。
他娴熟的偷偷摸摸来到了蛋蛋鸡孵蛋的大树下,不发出一点点声响的爬到蛋蛋鸡孵蛋的鸡窝旁,此时的蛋蛋鸡正瞌睡呢,双脚还时不时翻动着身下的蛋,使蛋能够均匀受热孵化,渚云悄悄伸手探进鸡窝,从蛋蛋鸡身下拿出两颗,再一次伸手还是两颗,渚云悄悄往下走,不发出一点点声响。
就这样渚云满载而归,就看见冷关月能让纸片人走了起来,就快跑到桌子旁坐下,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的收获摇了摇,
对冷关月道:“小师弟真厉害,这么快就可以让纸片人走起来了,都可以走几步了,不错不错。
二师兄当时可是练了一个多月才让纸片人站起来呢,为了庆祝你纸片术有所成,走带你去大吃一顿。”
说着就拿上自己的收获,拉上了冷关月就来到了饭堂,把东西往食材桌上一摆,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拉着冷关月一同坐下让冷关月再演示一下纸片术的应用,在两人的一人演示纸片术,一人夸奖纸片人时,饭堂中的纸片人也将渚云拿来的食材弄了起来。
渚云闻到了久违的鸡蛋香就忍不住在纸片人旁边等了起来,冷关月也不再练习自己的纸片术了,也在一旁观察起来,他看的和渚云不同,渚云看的是锅里的菜,而冷关月看的是纸片人的一举一动和人神似的做菜技巧和动作。
渚云:“别看了,洗个锅都能让你这么入迷,快来吃,这些都是我历尽千辛给你弄的,你快尝尝,尤其是这个蛋蛋鸡的蛋,口感才真是一绝,这个是炒的蛋,这个炒的是我的最爱,你尝尝,炒的金黄,蛋香四溢,但不硬柔软有嚼头,这个鸡蛋羹也不错,你尝尝。”
说着鸡蛋羹好吃,手里的筷子夹起的却是炒的那一碗,吃的狼吞虎咽毫无形象,活像个没吃过饭的饿死鬼少年,冷关月看着这一幕也饿了不少,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
渚云道:“你尝尝这个,这个是卤的,这个是烤出来的味道也是很不错。”
说着就夹起一大块烤的角给冷关月,给自己也夹了一块,两人就这样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而在远处山头上的多角猪还在难过呢,时不时的还抬起自己的猪鼻朝天上嗅了嗅,似乎是闻到了自己角的烤香,还耷拉着自己的耳朵一脸的愁苦的叹息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两个人都长成了娇俏少年郎,原先较为消瘦的冷关月也比渚云壮了不少,身高两人倒是齐平,而渚云身高倒是有了,却是不长多少肉这让他苦恼不已,看着以前小小一只的小师弟都比自己壮了,而自己还是这副瘦骨嶙峋的样子,很是自卑了一阵。
一直以为是自己锻炼不够,一直很努力在锻炼,但看着和自己一起练剑一起吃穿同住,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冷关月,渚云想到的却是自己练的剑法和冷关月不同,并为了让自己更强壮一些他努力的练莲花万剑决,感受剑意,以便更快的练成莲花万剑决十层,就去修炼其他的法术招式,而一直努力着。
而冷关月也是进步神速,七层纸片御控术法他已然练到了五层快要晋升为六层了,练的剑术虽然不如渚云的莲花万剑决,但也能和渚云切磋中立于不败之地,两相比较不分胜负,这可能也有渚云放水的成分,但丝毫不影响冷关月的战力,而渚云则已经到了莲花万剑决第九层,稳扎稳打的九层,第十层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这天渚云还是一如既往的练剑,但是怎么练都没有什么进展就向冷关月挑挑眉,意思是去后山弄点东西吃吃,冷关月笑笑不语,渚云就停下了拿剑手,
向着萧然仙君道:“师傅,我感觉自己在剑意上有了一丝感悟,需去凝剑深渊打坐瞑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