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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收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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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仙君拿着无根仙果一念口诀,手指纷飞,无根仙果就变成一道流光,流入冷关月口中,与此同时,也将自己的一滴精血参入其中,
萧然仙君吩咐道:“让他在九幽寒池内三个时辰即可,让他住你大师兄的屋吧。”
渚云心想“大师兄的屋,要是大师兄回来住哪呀?况且小师弟还受伤了,大师兄的住处离我的住处又有点远,这样照顾小师弟不方便。”
想到便说:“师傅,还是让小师弟和我一起住吧,这样我好照顾。”
萧然仙君:“随你,”
便悠悠然的离开了,留下渚云看着毫无转醒迹象的小师弟,渚云看着小师弟不由的在心里啧啧称奇“小小年纪竟生的这般俊俏”,心里这样想着朝水池中自己的倒影看去,随即展开了笑颜暗想“我也不赖”。
渚云安静的打着盹,突然一个踉跄就醒了,看看天空似乎三个时辰快到了,看看池中的小师弟还没有转醒的迹象,渚云无聊看着周遭的静寂。
突然一声:“呀!”
打破了这寂静,也惊起了旁边的飞鸟,让陷入沉睡的树从林,微微颤动的枝丫,
渚云大叫:“师傅,门中不能御剑飞行呀!你都不给我留个纸片人,这么高的台阶,您叫我怎么把小师弟弄上山呀?”
又大喊:“鹤知,鹤知”,
无一例外无人无鸟回应,渚云只能放弃。
三个时辰到了,冷关月还是没有醒,渚云摇了遥冷关月,又唤了两声:“小师弟,小师弟,你醒醒!”
渚云此时才是欲哭无泪呀,只能用自己比冷关月大不了多少的身体背他去自己的住处,那可是高峰呀,不是平地背着走两边。
还好冷关月比较瘦,没有多少肉,勉强能背着走起来,往自己住的高峰亦步亦趋的走去,走走停停。
在一次休息中,渚云苦着一张脸道:“为什么不能在门中御剑飞行。”
说着便取出自己的剑,使出御剑诀,剑在手中一动不动,渚云只好放弃,这次改驼起冷关月,向山顶走去,
边走边说:“等我把莲花万剑决修炼到第十式,我要把纸片术学个十层,不对不只是纸片术,各种法术都要学......”。
渚云把冷关月放到自己的床上后,自己也累得瘫倒在床角,似乎从未呼吸过空气般拼命的吸取着,边大口喘气边道:“这该死的阶梯也忒高了,哎呀!累死我啦,”
等到渚云脸不红了,气不喘了,起身准备帮冷关月盖被,却发现冷关月的衣服还是湿的,朝自己看一眼也是一身湿,转头就换了自己的衣服。
渚云撇嘴:“小师弟的福没享上,还先伺候上了。”
便起身去翻适合冷关月衣服,来给冷关月换衣,渚云一件件的扒掉冷关月的衣服,露出冷关月白皙皮肤下的皮包骨,渚云抚起光有九岁孩童身高,没有九岁孩童的肉嘟嘟身体的冷关月,准备给他穿衣时发现他背上一道道红痕,有已经要消退的青紫,也有不久刚添的红痕,渚云看着他背上的伤倒抽一口冷气,拿出自己的药给他涂上。
做完这些渚云下山,来到两座山峰的链接桥梁“铁索桥”走向另一座较矮的山峰,只见这座山上炊烟袅袅,还未走进山上的房屋就能闻见阵阵的饭香扑鼻,走进才发现屋中有几个纸皮人正热火朝天的炒菜做饭。
看见渚云进来,纸片人麻溜的把早就装好的食盒递给渚云,渚云打开一看,还是一如既往的清蒸鱼,莲藕粥,鸡蛋羹,鸡蛋饼,一碗药,静静的摆放在里面,渚云拿完便返回自己的住处准备给冷关月喂碗粥,再喂药,冷关月可能是醒着的时候饿坏了,粥道嘴边就能张口,吧唧吧唧的吞下,等喂完了粥,准备喂药时才发现喂药也是个技术活,渚云连喂了好几勺都没有让冷关月咽下。
渚云一脸愁苦的道:“小师弟你张嘴呀,你不张嘴我怎么喂药呢。”
渚云灵机一动道:“有主意了。”
只见渚云跑出没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干树枝,对着渚云的嘴比来比去,然后折断树枝,拿起冷关月的下巴,让冷关月咬着树枝以此撑开冷关月的嘴巴。
渚云自言自语道:“聪明如我,这样就喂得进去了”
渚云抬起药碗,让冷关月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头微微后仰,渚云一口灌了半碗,没有渚云想象中的一口气咽下万事大吉,有的只是冷关月止不住的咳嗽,也是这一口药让冷关月提前醒来,渚云对上因为药呛到,已含泪意的双眼,四周死一样的寂静,连冷关月的咳嗽的声音都是无声的。
渚云眨眨眼道:“小师弟你醒啦,”
冷关月刚要回答,刚张开嘴,却因为自己口中的树枝戛然而止,渚云尴尬的一把拿下冷关月口中的树枝道:“刚刚...刚刚你晕倒了。不是,刚刚你没有醒。不是,是,是这个树枝是为了方便喂药。”
说完还想用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一直呵呵呵呵的笑着。
冷关月用许久没有开口说话而沙哑的声音回答道:“多谢诸师兄。”
渚云:“你既然醒啦,那就把这个药喝了,这个有助于你伤势的恢复。”
冷关月接过药一口喝下并道了声谢,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身上崭新的里衣,愕然抬头看着渚云。
渚云道:“你衣服湿了,刚好我这里有大师兄以前给我准备的衣物,你穿正好合适,就帮你换了。”
冷关月感激的向渚云道了谢。
渚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师弟了,师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随后渚云又道:“等你身体恢复了,就要去参加入门考了,等以后我罩着你,这太清宗除了师傅我最大。”
说完还得意洋洋的拍了拍冷关月的肩膀,接着又捻了捻。
渚云:“小师弟你真瘦呀,要多吃肉补补身体,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后山,找大补之物给你,把之前的身体亏损全部补回来。”
而冷关月的思绪却没有再补身体上,而是想去了自己的母亲,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像眼前之人一样,成为仙人,他想要报仇,他必须通过入门考。
冷月回想起渚云在淮镇的大显神通,看见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渚云就这么厉害,由此可见对人选,考核应该是很严苛的,冷关月对自己突然没有什么信心起来,脸色凝重的对渚云道:“可是我不会法术,没有练过武,会不会.......”
没等冷关月说完,渚云就道:“不用担心,考核只有三项,很简单,就算不通过还有我呢,师傅最疼我,到时候我给你求情,你肯定就是我师弟了。”说完还一脸求表扬得神情。
冷关月也收起了对入门考的紧张、不安心情,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郡门山,映衬着春风吹响树叶的沙沙声,似一曲曲高亢的吟唱,随着声响变化的还有余辉的消退。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渚云睡了个日上三竿,鹤知飞到渚云住处的屋檐上桀桀怪叫,渚云一把拉过被子盖头继续睡觉,突然又坐起身,想起来还有个小师弟要参加入门考呢,转头四顾就看见已经起身穿戴好的冷关月,渚云随便收拾了一番就带着冷关月去隐星阁,隐星阁是萧然仙君给诸弟子授课的地方。
只见两人到时,萧然仙君已经在里面等候了,渚云和冷关月纷纷向萧然仙君行礼,萧然仙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要收徒的喜悦,也没有要考核人的紧张。
只听萧然仙君缓缓的对冷关月道:“入我山门者,不必资质出众,也不必天资聪颖,只需通过入门梯、心洁石、往生谷三项即可。”
这第一关是接受入门梯中众神众灵的考验,在里面你会遇到“人、妖、仙、佛、鬼、怪、道、灵、魔”。
“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不想让你通过,他们也不会对你怎样的,只不过会让你迷失在天梯中等到考核时间结束,如果通过则是会回到起点。”
“第二关考核则是“心洁石”这向考验的是人的心地善良程度,由心洁石产生的颜色判断心性如何,评判标准为“白、灰、黑”。
白为“心性纯良”。”
“灰为此人已有厌世之嫌,但并未失去纯良的心性,是正是邪只能看此后自己的造化,灰色也可勉强算通过。”
“黑色则表示此人已经失去教化的可能,任其发展只能成为为害一方之人。”
“第三关考核往生谷,顾名思义就是可见你过去和未来,此项考验的和心洁石相比较无疑也是考验人的纯良,不过往生谷则是让你去经历过去,或未来某一段你必须战胜或者克服的经历再评判。”
“由此看个人的造化有人一生苦难,却一生向善从未偏离,有人则自此堕落。”
萧然仙君悠悠的抬头看向冷关月道:“因此,能不能入我山门在于你。”
冷关月有点胆怯的回道:“是”。
渚云见他如此担心,
便安慰道:“放心吧,很简单的,两位师兄考核都是轻轻松松就通过了,所以你也会通过的。”
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抚。
萧然仙君:“那随我前往考核地吧。”
三人到了后山,如果仔细观察不难看出,这里便是冷关月疗伤时所泡的九幽寒池,尽管这里也是九幽寒池,但这里更像是整个九幽寒池的发源地。
三人一路随着池边石板小路往山间走,远看就只能看见三人一直往三座高山的深处走去,因为山间是九幽寒池所以依稀能够影影绰绰的看见池边的人。
当三人渐渐走近高山脚底时,依稀看到一片稀稀疏疏的连花,和普通莲花不同的是此山间的莲花通体雪白,花瓣边似因阳光照射而折射泛着丝丝金光。
池中白雾弥漫,此山间的莲花和普通的莲花不大一样,此山间的莲花通体雪白,每片花瓣较边缘似镀了一层金,又似乎像是折射的太阳光,莲瓣筋脉也似流金,白中带金最边缘则又是雪白的,虽没有莲瓣边缘的金边显著,但更是让莲花在池中更加醒目,使得每一朵开或未开的花都异常的妖艳醒目。
此间的莲花和普通的莲花不同的便是莲花的分布,不像普通莲花那样连片生长,而是一株株独立乱而有序的在池的生长着,仔细看不难发现每株莲花的相隔的距离都是相同的。
莲花的高度也不似普通莲花那样花叶和水面高度持平,而是花叶高出水面两个拳头那么高,但相对于荷花的高度,此间莲花又望尘莫及。
更使人不解的是一般的莲花喜热,需日光照射,而此间的莲花却隐于三座高山之中,周遭树大山高,能见的日光少之又少,像现在太阳居于正中的位置才能有日光,但也丝毫不影响其生长。
冷关月看见这一池的莲花,竟看的出神,看着看着就停下了脚步。
渚云看他出神的样子便唤了一声,也没见冷关月给点反应,渚云忙道:“师傅……。”
没等渚云说完,萧然仙君回头便看见冷关月痴痴的看着池中的莲花。
萧然仙君道:“无妨。”
说完抬起自己的右手施了个法决,冷关月空洞的眼神便恢复了情明。
恢复了神智的冷关月,并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了,只觉得一慌神的时间,面前就有一张放大的脸是渚云的,还有正在前面带路的萧然仙君,也不知何时也转回身看着他,冷关月局促不安的低下了头。
渚云:“你没事吧。”
冷关月怯生生的回答道:“没事”
渚云一手揽着冷关月,跟上了已转身往前走的萧然仙君。边走边道:“师傅,关月刚刚是怎么了?”
萧然仙君:“毫无灵力的人会受莲池光晕的影响,失去感知,丧失心智。”
说着三人已经来到了目的地,萧然仙君对渚云道:“把为师赠予你的玉佩拿出来让为师一用,”
接过渚云递过来的玉佩,把玉佩相嵌进了掌门令里,萧然仙君往中间的玉佩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只见水面金光大盛,白光中就透出影影绰绰似桥的轮廓,等白光散去,只见是池间的一座桥,不,应该说只有一半的桥,因为它不是通往另一边的,而是到了中间就被水雾吞噬了另外半边,明明很近却看不见另一半桥。
萧然仙君看着冷关月道:“你上去吧,”
冷关月走上那桥,只见每走一步,脚边都泛起一层涟漪,像踩在水做的桥上一般波光烨烨,走到桥的尽头迷雾前,里面就显示出层层石阶直冲天际,不见尽头。
冷关月回头看了一眼池边的两人,深吸口气,便毅然决然的往石阶上迈去,迈在石阶上的脚却是成透明消失在石阶上,等他整个人走上台阶便整个人也都消失在台阶上。
而走入石阶的冷关月所看到的,和在外面所看到的石阶完全不同,刚刚的石阶也消失在了脚下,周遭的场景也换了,往远处看是高山密林,各种奇形怪状的树,各种娇艳欲滴的花,往身下看去,就连脚边的草也显得格外精神,似有生命一般,但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里没有任何的飞禽走兽,周围也没有一丝丝鸟兽发出的声响、又或者说是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有的只有茂密的花草山林,看着这些植被的长势,这里似乎没有四季之分,因为一切都像刚开始长成,没有落叶、没有枯枝、没有一朵凋萎的花。
冷关月没有过多的关注周围,只是抓紧衣角的拳头看出他微微的紧张与不安,他抬头挺胸就往前走去,如果他回头不难发现后面的花草树木都把自己的芽头转向他似打量、似好奇。
冷关月脖颈间竖起的寒毛似乎是告诉周围的花草树木,他知道有人在偷窥他,但他没有回头,只是亦步亦趋的往前走,走到草最茂密的地方,他要准备台脚踩上去,但是草就自己挪开了,给他让开了道路。
更让他害怕的事,刚刚还在侧边看见的花,现在无一例外都在自己前面,他很确定自己是往前走的,没有偏离,
冷关月就这样一直坚定不移的往前走,在冷关月看来自己一直在平地上奔走,但是如果从冷关月的两侧看不难发现他正往更高的的一端走去,看到一个池塘,他的嘴角露出了能让人看出是微笑的微笑,朝他的视野望去是一株白莲,这白莲无疑是他到这里唯一熟悉或者见过的植物,这朵白莲和九幽寒池里的莲花是同一品种,只是长的比外面的小巧精致一些。
他也没有驻足多少时间,还是一直往前走,路过一株怪异的的花丛,满株都开满了黑中透红的花朵,花朵中的花蕊长得和眼珠别无二致,他走过每一段路都能看到,那似眼睛的花蕊齐齐都是看向他的,它不像其他草木那样的矜持,它是直勾勾的盯着冷关月的。
冷关月加快了脚步正在此时地上突然长出了一个凸起的树根,冷关月一个踉跄就跌倒了,冷关月转头看向那株花,只看见整株花朵都似乎在嘲笑冷关月的摔倒,明明只是一朵花,但那像是眼睛一样的花蕊,给人一种它就是在笑的感觉,就单单眼睛在笑的那种诡异。
冷关月急忙站起撒开脚丫就跑,直到他跑到一棵高大的看不到叶子的树脚边才停下来,只见这颗树突然变成冷关月刚开始踏入时的石阶梯模样,这次是朝下的阶梯,冷关月毫不犹豫就走进那个石阶梯,白光乍现,冷关月回到了刚开始迈上的石阶梯旁,很幸运冷关月通过了第一关的考核。
接着冷关月前面就出现了心洁石,洁白如玉的石头,似皎皎白月落入凡尘,白的一层不染,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抚摸,想要用手遮一遮这白光。
冷关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像看见什么稀世珍宝般轻轻抚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脏了这珍宝。
正在此时心洁石却发出白光,耀眼的白光,然后渐渐恢复如常,然后慢慢的淡了这皎洁的白,慢慢变淡直到变成灰色才停下变色。
不等冷关月做出反应,心洁石就消失在了冷关月手下。
而眼前是一个深谷,仔细一看不由的让人心生感叹这深谷的幽美,一座座山坐落在水中,没有连绵不绝的山,有的只是形单影只的小山包处在荷花池中,池中有人使着几只小船在摘莲蓬,也有人在凉亭中抚琴赏荷,这似乎是一个山庄,因为一旁的高山上有一座比较醒目的房屋,额匾上写着冷氏山庄。
冷关月看见这一幕就湿了眼眶,一步踏入这深谷,朝着写有冷氏山庄的房屋跑去,走进冷氏山庄的冷关月,兜兜转转走过几个走廊来到一处房屋前,小心翼翼的推门迈入,只见一清新脱俗的女子在绣花,此人正是冷关月已故的母亲赵亦瑶。看见冷关月进来急忙起身,快步走向冷关月一脸关切的问道:“月儿这是怎么了?”
冷关月连忙摇头表示没事,但泪水不减,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眼泪,亦瑶搂着冷关月边轻轻拍抚边安慰着
:“月儿乖,月儿不哭,月儿是男子汉,月儿不是要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吗?你父亲可不会像你一样哭鼻子呢,你父亲今天回家,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指定是要笑话你的。”
冷关月止住了哭声,稚嫩的声音伴着抽泣声回答道:“娘亲,月儿乖,月儿再也不哭了,娘亲不要离开月儿好不好?”
亦瑶:“娘亲永远不会离开月儿,月儿快快长大,娘亲还等着看月儿娶媳妇,给月儿带孩子呢,娘亲怎么会舍得离开月儿呢?
亦瑶:月儿乖娘亲抱你去床榻上休息,娘亲去做你最喜欢吃的五柳鱼
等你睡醒了,娘亲做好饭菜你父亲也该到家了,等月儿吃饱了就不难过了。”
冷关月在其母亲亦瑶的安抚中缓缓睡去,叫醒冷关月的是一阵阵的争吵声,和女子的抽泣声。
冷关月打开一点门缝隙,看见外面吵架的,是他的父亲冷秦和母亲赵亦瑶,隐隐约约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亦瑶:“你不是说过此生只娶我一人足矣,决不纳妾吗?”
亦瑶“你说的这世间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我和月儿重要呢?”
亦瑶“你让我和月儿如何自处?”
亦瑶“还要让我让出正妻的位置?”
冷秦:“以前我是喜欢你,现在我只不过是想和别的男人一样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可。”
“要不是小小年纪年纪就娶了你,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这好吃好喝的供着,留在这个家里,要不是因为月儿,我早就把你休了。”
亦瑶崩溃大哭,边哽咽边道:“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三从四德,这就是你所希望的,终究是我错看了你”
听到这,冷关月跑了出来,因为她从没见过母亲如此生气,也从未见过她流泪,冷关月也不知要怎样做,只能拉着他娘亲的裙摆,流着眼泪安慰着他的娘亲。
冷秦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一些动容,走了出去,但是他却吩咐了守卫禁止冷关月母子出这个院子,亦瑶抱着冷关月嚎啕大哭,哭了一会她看着自己乖巧的孩子,擦了擦眼泪,又重拾自己的笑颜,
对着冷关月道:“月儿饿了吧,娘亲带你去吃饭,”
抱着冷关月来到摆好饭菜的饭桌,冷关月的母亲看着为自己丈夫准备的碗筷,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冷关月看见自己的母亲又难过了,
急忙过去抱住她一声声娘亲的叫着。
亦瑶急忙擦拭留下的眼泪,笑着对冷关月道儿:“还好为娘有月儿。”
此后不久的清晨,冷府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鞭炮声,亦瑶从刚开始的整日以泪洗面,到现在听到外面敲锣打鼓声都无波无澜,这大概是心死了吧?
“踢轿,”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恭喜恭喜”
“冷庄主好福气呀”
“冷兄好福气,又一春呐”
有人高声祝福,也有人窃窃私语
“前几天我还见过亦瑶夫人,这才几天?怎么就另娶了?这亦瑶夫人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呀,这冷庄主就舍得?”
“听说呀,现在迎娶的这位和仙门中人有些渊源。”
“难怪呢,跟仙门扯上关系,能不巴结吗?”
“仙门中人不是只在除妖魔鬼怪时出现吗?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呢?”
“这你就不懂了,听说呀,这个仙门是刚开宗立派的,正拉拢一些有资质的家族,给予一定的庇佑和扶持呢。”
“难怪这冷秦这么快就另娶了呢,谁不想和仙人们扯上的关系呢?”
前厅歌舞升平一片欢声笑语,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似比自己娶妻还高兴几分。
后院只留一盏灯火摇曳着,周遭一切都显的那么死寂,只剩屋中的两人一阵沉默。
亦瑶对着冷关月道:“他终究是负了我。”
冷关月也不知怎样安慰他的母亲,因为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从未见到过他的父亲那般的冷漠,那天他母亲和父亲吵架后,就没见过他父亲踏足过这里,以前他父亲每天都会来教导他的习字温课,到了用膳时间一家人围在饭桌前,评价母亲今天新学的膳食如何,该怎样改进,以前他们一家三口吃饭,从未有过世俗那般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有的只是一家三口的欢笑声,而现在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很久,他和他的母亲也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听送饭的丫鬟说,冷关月的父亲新得龙凤双生子,自此之后府里的下人也慢慢对他们母子失了以往的恭敬,就这样两人就平平淡淡的过了一段时间,但是好景不长冷秦新娶的妻子徐娇娘来了,说是来探望冷关月母子二人,实则来干嘛就不得而知了。
徐娇娘:“姐姐,奴家这刚进府不久,也没能来探望姐姐真的对不住姐姐呢。”
还没等接话又接着道:“哎呦!这就是月儿呀?长的真别致呀!像极了姐姐呢、只可惜了这么一张别致的脸不是女儿身?”
徐娇娘:“姐姐听说你们以前很是恩爱呢?”
徐娇娘:“自此我进门了,老爷就没有来看过姐姐,姐姐可不要怪奴家啊。”
徐娇娘:“现在在老爷身边的人是奴家,奴家也劝过老爷叫他来看看姐姐,可老爷不听劝,只能让姐姐在这别院了,不过老爷对姐姐还是旧情未了的,还能把月儿留下来陪你。”
说完还微微弯下腰看着冷关月露出魅惑天成的笑颜。
冷关月看着娘亲带上水雾的眼睛就知道母亲又要流泪了,赶忙抱住自己的娘亲以示安慰,
徐娇娘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么久不回去老爷应该找奴家了,奴家改天再来找姐姐,说完便走了。”
她走后送饭的下人对冷关月母子更是不上心,以前饭菜好歹荤素搭配,现在连素菜馊馒头也是不够两人裹腹了,正所谓好事不登门,坏事坐炕头,坏事接踵而至。
像冷关月这般年纪的孩子最易感冒发热,这晚冷关月高烧不退,冷母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遍一遍的擦着冷关月的额头,冷母决定去求看门的侍卫,让看门的侍卫去找府里的大夫来看看,冷母慌慌忙忙的急步走去,正到转角处就隐约听见门口的四个侍卫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
亦瑶侧耳走近了些才听清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新夫人给的药是干什么的,里面也没传出什么动静呀?”
:“是呀,新夫人也真够厉害的,敢在老爷眼皮底下……”
:“嘘!小点声,现在冷府是新夫人的天下,还想不想在这混了?”
:“你们说新夫人是对夫人出手还是对大少爷动手?,”
:“这就不关咱们的事了,连老爷都不管夫人和少爷,能轮到我们管什么闲事。”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嚼舌根了。”
亦瑶紧握着拳头,骨节分明的手中溢出滴滴鲜血,亦瑶眼中再没有以往的哀伤有的只是看淡,转头就往回走,亦瑶走回房中收拾了行李,抱起冷关月往偏院走,冷关月也在迷迷糊糊中清醒了一些,抬头看向亦瑶,弱弱的叫了一声:“娘亲。”
亦瑶看向冷关月道:“月儿乖,再忍忍,娘亲带你去找大夫。”
亦瑶把冷关月高举着送到了高墙之上,自己也找了东西踮脚爬上高墙,往下看去咬牙就跳了下去,摔的头晕眼花也勉励站起,看着冷关月轻声安慰道:“月儿乖,娘亲接着你,不要怕,来跳下来。”
冷关月闭眼纵身一跃,成功让亦瑶接住,但是对于亦瑶来说一个七八岁小孩子下坠的体重,还是过于重了一些,加之刚刚自己跳下时多多少少伤了一些,两人纷纷摔在地上好生狼狈,就这样一病一伤的两人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冷府的势力范围,两人不知道的是自他们从冷府出来后,就一直有人在后尾随了。
两人正为脱离冷府势力范而高兴不已,准备去附近的镇子寻医问药时,后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几个彪形大汉就出现在他们眼前,女人也悠悠然的从彪形大汉的退让中走了出来,
徐娇娘:“大晚上的姐姐这是要去哪呀?
冷府好吃好喝的供着,都不愿意留,难不成姐姐这是外面有人了?可惜了老爷还对姐姐一往情深呢。”
亦瑶:“你休要血口喷人,如果不是你对月儿动手,我怎会离府。”
徐娇娘:姐姐可就误会我了,我哪能那般狠心呢,月儿怎么说也是老爷的骨肉,我疼还来不及呢,再说姐姐你这才叫血口喷人呢,无凭无据就说我要害月儿。”
亦瑶:“证据……那侍卫 ,不对,这是你设的局,要不然侍卫怎会知道这些事?”
徐娇娘:“姐姐真是聪明呢,不过姐姐不知道的是,我不是对月儿出手,而是对你们出手,你们哦。”
说着微微一笑,翘起兰花指,指了指冷关月母子,
然后对身边的彪形大汉使了个眼神,那些彪形大汉拿着刀斧慢慢走向冷关月母子,狰狞的面庞没有对弱势母子的怜悯,有的只是要杀人的兴奋,血红的双眸不会让人认为他们是正常人,说是血煞修罗也不为过。
冷关月母子看见这些诡异的彪形大汉靠近也是乱了分寸,只能颤巍巍的往后退,亦瑶在刚刚的慌乱后就冷静了下来,她四处张望了一翻,当即做出了反应。
拉起冷关月就往深山跑,看见冷关月小小步伐已经跟不上自己,亦瑶抱起冷关月极速往深山跑,往身后望去只看见哪些彪形大汉无半点焦急,依然不急不缓的跟在身后,亦瑶更是加快了脚步,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对于冷母来说还是很吃了的,尽管自己喘着粗气喉咙火辣辣的疼,腿脚也跑的酸软无力,也没有减缓自己的奔跑速度,冷母往后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哪些彪形大汉的身影,冷母看着自己此时眼前的场景,除了树丛多了一些,地面也算平整的。
但是冷母停下了脚步,往侧边地势更崎岖树丛更茂密的方向奔去,她选择这个方向逃命可能让人不解,但是这只是她能做出最好的选择,因为以她现在的体力如果不是选择更好藏匿的方向,而选择平坦的方向,妄想用速度摆脱追她们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不是练武的人体力早已不支。
尽管自己已经快累到晕厥,也在咬牙坚持,不敢停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一但停下来,酸软的双腿就会迈不开脚步,尽管冷母一直在坚持,但速度已经逐渐慢下来,此时的冷关月已经吓懵了,他想要叫娘亲停下他可以自己跟上娘亲的脚步,但是等自己张嘴,才发现自己连发声都做不到,现在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很快手脚冰凉,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紧张,冷关月克制着自己的紧张再次发声,
用颤巍巍的声音对冷母道:娘……亲,我……我…可以……自己,还没有说完。
冷母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尽管自己已经累到不能动弹,但在最后时刻还是用自己的双手护住了冷关月,两人纷纷倒地,此时冷母的手臂也因此割出了一个大窟窿。
冷关月:“娘亲,你的手受伤了。”
冷关月被吓坏了,因为在黑夜他都可以看见冷母的雪白长衫被染得一片血红,他只能呆呆看着冷母手臂的血红。
冷母这才发现自己受伤流血了,才有丝丝疼痛传入身体,冷母撕开一节自己的裙摆,咬着牙给自己包扎,给绷带打结时额头更是冷汗淋淋。
冷母看着滴落在地面的血迹,又转头看了看泪水在眼中打转,还不敢掉下来避免让自己担心的冷关月,面色更是惨白,她的眼中此刻有的只是对冷关月亏欠,她知道她的月儿可能永远也长不大了,永远都是这般年纪,永远这般乖巧,冷母湿了眼眶,揽过冷关月一把抱住他,只觉得自己的月儿是这般单薄,她的月儿还没有看过外面的大好山河,没有经过了人情世故,她怎么忍心。
她面无血色的脸精神更胜从前。
亦瑶:“月儿,娘亲带你走,”
她刚要抱冷关月,冷关月看见冷母受伤的手臂,
对冷母道:“娘亲,月儿可以自己走,娘亲手臂受伤了,月儿不想再加重娘亲的伤势。”
冷母看着这么乖巧懂事的冷关月,千疮百孔的身心,感觉瞬间被治愈,牵起冷关月就走,她知道她不能让冷关月死,就这样一直往前走,虽然她们看不见后面的彪形大汉,但知道他们一直在后面,从没有甩掉过他们。
快走了许久直到她们来到了一个峡谷,这就是尽头,没有任何的路可可以前进,后面是要杀她们的人,冷母想随着裂谷边缘走,但是她知道这样逃不掉,她要将冷关月留下了。
她把冷关月带到峡谷的一边对她道:“月儿,在这不许出声,娘亲会在两个白天后来找你,如果娘亲没有来,你就在两个白天后再出来找娘亲知道吗?”
冷关月:娘亲,月儿会走快点,会跟上娘亲的,娘亲不要丢下月儿好不好?”
亦瑶哭了,但是她没有办法,要么两个都死,要么活一个,她只能选择让冷关月活下去。
亦瑶:“月儿是不是都不听娘亲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