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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热血校园成长史 沙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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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男人西装革履,见上面的人迟迟不下来,他只好拿出一根香烟放到嘴边,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
呼出一口气,淡白色的烟雾缭绕在男人周围,那张英俊十足的脸上露出肆意的张扬,凌厉的下巴线条流畅又充满硬性。
浑身散发的野性美感让他犹如行走在人群中的荷尔蒙一样,无疑不是吸引人视线的极品男人。
林晨曦穿好浴袍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虽然挺帅,但是见男人吞吐烟雾的潇洒样子,他微微皱眉,眉宇间充斥着淡淡的不满。
“把烟掐了,我不喜欢。”
听到林晨曦这句话,叶悸北如鹰隼般的锐利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楼梯口,穿着灰色浴袍的少年身上。
没有擦干的头发泛着沥沥水珠,原本白如雪的肌肤,经过长时间与水的接触,变的白里透红。
殷唇泛着诱人的春色,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虽是平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却透露出若有若无的媚态,让人看得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好。”
他嗓音低沉的回答道。
停止了继续抽烟的动作,薄唇微微翘起,拿掉嘴上的香烟,动作干净利落的浸到面前的茶盏里。
随着“滋”的细微一声,原本还在冒着火星的烟卷,此时已变成了茶盏里湿漉漉的灰烬。
见叶悸北已经把烟熄灭,林晨曦眉眼间的不满才稍稍化解。
“叶少是破坏大王吗。”他来到叶悸北对面沙发上坐下,眼睛淡淡的扫了一眼茶盏里茶水与灰烬融合产生的黑色污秽,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浪费一个茶盏。”
少年清冷的声音落在叶悸北耳中,他不紧不慢的拿起面前的茶盏,看着里面黑色的不明液体,随后把视线放到少年桃花灼灼的脸上,神情专注。
“把原本芳香的茶水染上污垢,让它沾染上肮脏与阴霾,其实也是一幅佳作。”
……神经病。
林晨曦对上叶悸北专注的视线,语气冷淡,“一杯芳香四溢的茶水,只有落到懂得欣赏它人的手中才有它的价值。”
“林少是在说我不懂欣赏?”
男人略带深意看着靠在沙发上慵懒的少年,高贵娇弱犹如波丝猫一般,适合圈养起来。
“不是不懂欣赏,是不懂尊重。”
说完这句话,少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温暖和煦,如靓丽的木槿花在暖风中瑟瑟摇曳。
不客气的话,并没有让这个浑身散发着野性的男人脸上露出任何不满。
他饶有兴趣的听完少年说的话,眼眸里的炽热愈发浓郁。
“今晚叶家会举办一场宴会。”
“关于什么的。”
“订婚。”
叶悸北说到“订婚”这两个字眼,语气变的低迷悦耳起来。
似乎是在和林晨曦刻意强调什么。
果然,林晨曦听到这个字眼不自禁的抬眼看向嘴角带着笑意的叶悸北,淡淡一眼看去又收回视线。
叶悸北撑起下巴打量着正在专注看手机的少年,笑意不达眼底,“你不好奇?”
“好奇。”
男人挑了挑眉,眼里一瞬的冷列又恢复了平静,“怎么不问?”
“等你给我惊喜。”
林晨曦淡淡的一句话又让男人嘴角愉悦的勾起。
“林少,你很适合当情人。”
这句话说完后,果然让原本还在专注看手机的精致少年抬起头来。
“乖巧又机灵。”叶悸北一下子就对上那双漂亮极致的桃花眼,望进那眼眸深处一览无余的碧波,让他移不开眼。
他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如果是我的情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晨曦眼角弯起,眼中的冰冷显而易见,“叶少开玩笑的程度要控制一下,这种话最好只限一次。”
少年的话虽散发着浓郁的威胁,但叶悸北眸子里的热度却没有降低分毫,反而愈来愈热。
“订婚宴是叶温的,你老爷特意点名让你参加。”叶悸北沉声说道。
“叶温?”
“叶家从孤儿院领养的养女。”
说到这里,叶悸北墨色眸下眼底嘲讽之意划过。
林晨曦自然看出来叶悸北眼底里明显的嘲讽之情,叶悸北反应这么强烈,他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
叶家,在圈子里无疑是名望高的,名望高的世家,又怎会平白无故随意从孤儿院领一个孩子回家。
这不合规矩。
“不认识没听过。”
他敛下眼中的冰,视线掠过叶悸北望向不远处巨大落地窗外的风景。
叶悸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绿色的梧桐树上,有几只浑身灰色麻雀在上面筑巢,忙来忙去看起来不亦乐乎。
氛围虽是温馨但其实索然寡味, 叶悸北在心中这样评价道。
就在他沉浸在风景里的时候,少年独有的清冷声音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梧桐凤栖,凤非梧桐而不栖,梧桐却不是非凤凰而不可,在常人眼中它们是相配的,可即便如此,梧桐上还会停些其他鸟类,例如麻雀。”
叶悸北从风景中回过神来,林晨曦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被他听进耳中,随之内心的血液更像一团火般燃烧血管,充斥内心。
林晨曦这句话表达的很简单,“梧桐”就是上流社会的圈子,“凤”也就是指本该属于上流社会的人,而其他鸟类诸如“麻雀”这种东西,其实是指本该不属于圈子的人却来到了圈子里,圈子也并不排斥反而默认。
这也是当今上流社会存在的一种风气,很多有些名望的人,会把从外面和小三生出来的私生子女接到家族里生活。
那双星辰大海般的眼眸,仿佛能够看穿所有人的心事一般,轻而易举的提出,却又能够做到恰到好处的委婉。 让人恨不下。
他勾起唇,那双如墨色一般地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少年,“如果你是个女的,我一定向林家下聘。”
林晨曦闻声看了他一眼,“我与叶少认识不过短短一天,叶少把许诺给错了人。”
“不是一天。”
对上少年带有疑惑的眼神,他嘴角吟笑眼里带着炽热,“是两天。”
林晨曦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在部队里的年轻上校,私底下犹如放荡的孔雀一样,到处滥情。”
叶悸北倒茶的手一顿,听到林晨曦摆在名面上的嘲讽,倒也不恼,相比其他人明理暗里的阿谀奉承,眼前少年不悦的表情他看的顺眼。
“林少是第一个让叶某如此上心的人。”
“我为此应该感觉到容幸?”
“不。”
林晨曦抬起眼看过去,只见叶悸北此时已经认真的沏完了一杯茶,他弯腰把茶递到林晨曦的正对面,泛着光的茶水,与林晨曦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
“是我应该感到庆幸。”说到这里,叶悸北几分戏谑之情随之消散,现在那双墨如幽潭般的眼眸里多了几分认真,“能够早点遇到你。”
惋惜没有早点遇到眼前的人,同时又庆幸在迟暮之年来临前,更早遇到眼前人,点燃他的灵魂,让他血管里的血液都为之所颤。
这种新奇的体验如果是在迟暮之年,他的心脏很可能会受不住,血压升腾离死也不远了。
莫名其妙的话让林晨曦把玩着茶盏的手为之一顿,葱白漂亮的修长手指落在褐色茶盏上,无疑不是精致显眼的。 叶悸北眼眸里露出的几分认真和动作,让林晨曦有些出神。
亲手沏出崭新的茶汤……
半真半假,花言巧语,果然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