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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4 章 嫁祸 刀,拿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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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向华阳急忙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唐文清不知他在干什么,也走了过去,刚想开口,被向华阳摆手制止,脚步声从他们的门口经过,上了楼。
似乎停在了四楼,随之而来的是敲门声。
向华阳小心翼翼的开了门,探头朝楼上看。
张厉生在屋里喊:“谁啊?”
“爸,是我!”是王玉峭来了。
向华阳急忙开了门,把站在一边的唐文清拽了出去,一只手拿起了鞋柜上的一只包,另一只手则关上了门。
王玉峭只听到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刚想扭头去看,迎面看到的是一只橡胶手套。
与此同时,门开了,张厉生正想开口骂人,却看到了令人惊悚的一幕。
一根铁棍朝王玉峭后脑勺砸了过来,王玉峭被挨了一棍,朝前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屋。
张厉生下意识的接住了他,而王玉峭手中提着的一袋东西,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人也彻底歪在了地上。
张厉生一看后面跟着的是向华阳,手里正握着那根铁棍。
向华阳从大开着拉锁的包里拿出了一副橡胶手套,和一捆绳索,丢给了刚进屋还在发呆的唐文清:“戴上手套,把那小兔崽子捆上。”
唐文清哆哆嗦嗦的接住手套,绳子则落在了他的脚边,嘴唇颤抖着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向华阳没理他,一棍就打向了张厉生的天灵盖。
张厉生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变故,惊魂未定的四下扫视,他这房里可是没什么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
向华阳手中的铁棍快袭上他面门的时候,他只能朝一边躲闪。
唐文清跪在地上,抖抖索索的戴着手套,脑子是一片空白。
王玉峭靠着墙,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头皮欲裂般的疼痛,微微睁开了眼睛,唐文清的脸出现在了他模糊的视线内。
“叔叔,你,”王玉峭说了一半,就看到了向华阳手里的棍正挥向了张厉生,他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杀人了。”
唐文清还在犹豫不决,闻言飞快的拿起了一边的绳子,手法笨拙的将王玉峭双手和双脚捆了个结实,还在包里找到了一块布,一下就把王玉峭的嘴塞得严严实实。
张厉生这次反应慢了一点,铁棍擦着他的头皮掠了过去,还是感觉到了金属撞击头骨产生的疼痛感。
“向华阳,你他妈要杀人。”张厉生捂着脑袋,站到了沙发后面。
向华阳朝身后扫了一眼,见唐文清已经把王玉峭绑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包里有把刀,你拿出来。”
唐文清从进屋到现在,脑子一直是混乱的,这时听到了有刀,整个人就是一个激灵:“我可不想杀人,他不是要钱吗,我们给他就是了。”
“对,不对,我不要钱了,我也没什么视频,你们放了我吧。”张厉生朝阳台那边,胆战心惊的挪着步子。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会相信你吗?”向华阳见唐文清没反应,弯腰迅速的从包里拿出了尖刀,明晃晃的刀身反射出了逼人的寒光。
他将尖刀塞到了唐文清的手里,自己则迅速的走到阳台口,拦住了张厉生的去路。
此时的王玉峭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艰难的呜呜叫着。
向华阳哐当一声关上了阳台门,走了过来,对着王玉峭的腿就是一脚,王玉峭直接被他踹的横翻在地。
他蜷起了右腿,皱着眉头,他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唐文清则是双手拿着尖刀,始终站在原地发愣。
张厉生见向华阳像是早有准备,对他要下杀手,就想大声喊叫。
这屋很小,四个人站在客厅里都转不开手脚,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很近,向华阳刚踹了王玉峭一脚,铁棍就朝着张厉生重新挥了过来。
张厉生的注意力全在唐文清的那把尖刀上面,这时铁棍临近,他猝不及防,右耳上方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肥胖的身体咚的一下砸到了地上,在极度晕眩之时,还是用力的撑起了身体。
他出口的声音也小了许多:“救命!救命!”
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虚弱,在狭小的屋里转了个圈,屋外就算有人,也根本听不到,张厉生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你疯了吧?”唐文清瞠目结舌的瞪着向华阳。
这时,向华阳却停止了动作,把手中的铁棍放在了地上,慢慢的走到张厉生面前,蹲下身去,吃力的将张厉生翻了个身。
“别喊!”
向华阳没有回头看唐文清,在张厉生的口袋里掏了掏,没有东西,他又扶着膝盖站起,拿起沙发上的手机,仔细的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是在找视频吗?”唐文清小声的问道。
“嗯,没有。”
话音刚落,角落处响起了王玉峭呜呜的喊声,他想说视频确实是没有了,都给你们了。
可这两人都没有给他机会,其实就算给了,向华阳也不相信。
向华阳放下了手机:“算了,人没了,东西自然也没了。”
“你想干什么?”唐文清拿着尖刀的手越发的颤抖。
“没什么。”向华阳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角落里的王玉峭。
王玉峭血红着眼,看着向华阳重新弯腰捡起铁棍,一步步朝他走近,他不自觉的往后挪动着身体,只是他已经紧贴着墙,已经无路可退。
他只能大睁着眼睛,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向华阳。
“你想杀了他,这可不行。”
“什么不行?”向华阳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唐文清脸上,“这个小兔崽子,接近你的儿子,难道不是别有用心,你能容忍他的所作所为?”
他漫不经心的走近,蹲了下来,把王玉峭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拉了起来,在铁棍上用力捏了捏,然后回头:“刀,拿过来。”
唐文清已经看懂向华阳的意图,迟疑着要不要给他。
“不这样做,坐牢的就是你,快!”
一听到坐牢,唐文清手里的刀哗啦一下落了地,正好落在了王玉峭的脚边,王玉峭想用捆绑住的双脚去够,又被向华阳踢了一脚。
向华阳放下了铁棍,捡起了刀,他拉着王玉峭的手没有动,直接把刀柄朝王玉峭手里送。
王玉峭用力张开着十指,身体剧烈的扭动着。
向华阳压低声音喊道:“你快来帮忙。”
唐文清呆愣了片刻,在向华阳的逼视下不得不蹲下了身,摁住了王玉峭的双腿。
王玉峭的双手被绳索捆绑,又被向华阳用力的往后拉,只能小幅度的挣扎抵抗,嘴里的呜呜声不停,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中年男人,又突然想起了那只滚落在地板上的皮球。
他的双手握上了尖刀,刀尖在向华阳的下巴处晃动,当他余光瞥见,刀尖快要挨上向华阳的喉咙处,心头一惊的他,还是无力的松开了双手。
尖刀顺着一道直线掉在地上,向华阳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重新又塞回到了唐文清的手里:“拿着。”
这时传来地板和衣料的摩擦声,张厉生撑着胳膊,晕晕乎乎的爬了起来,他的耳边出现了一个口子,隐隐溢出了一丝血红。
向华阳拿起铁棍,在地上拖动着,朝张厉生走了过去。
张厉生一看还是那根棍子,他下意识的躲避,转了个身,面朝着向华阳往后退,却背对着拿着尖刀的唐文清。
王玉峭已经背靠着墙,将身体艰难的站了起来,嘴里的呜呜声更为响亮。
他在提醒张厉生,也在提醒唐文清。
唐文清将尖刀举到了胸口,只觉得在这时握着刀,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安全感,他的视线始终在刀尖的周围,就没看到正在缓缓靠近的张厉生。
噗嗤一声,唐文清惊恐的看着自己拿着的刀,刀尖似乎插进了一个人的身体里面,抬头一看,张厉生背对着自己,正朝着他倒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朝一边让去,两只手同时张开,看着张厉生后背绽开的那一大块狰狞的血花。
王玉峭的脸上是万分的惊恐和畏惧,所有的声音都哽在了喉咙里,眼里全是流不出的泪花,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在刚才,他看到了向华阳手中的铁棍朝张厉生砸了下来,张厉生下意识的朝后一退,身后的那把竖起的刀,就这么深深的插进了张厉生的后背,张厉生都没来得及哼上一声。
王玉峭的双腿再也站不住了,颓然的顺着墙壁滑落,直到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唐文清像具木乃伊一般,一动不动,嘴里哆嗦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倒下的两个人。
向华阳也不闲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块毛巾,对着唐文清低吼:“滚到门口去。”
唐文清一开始没动,后来看到向华阳正在清理着地面,把他和自己的经过的地方擦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向华阳将另一块毛巾捂住了王玉峭的口鼻,王玉峭很快的昏迷过去,唐文清这才抬脚走到了门口。
向华阳将绑住王玉峭的绳子解下,重新放回包里,又重新擦拭了一下地面,这才和唐文清匆匆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