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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7 章 出场 看着窗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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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不错,在边上旁观也好。”江牙子在身后大声喊道。
王玉峭的身形一僵,江牙子提到了一点,他始终游离在这件事之外,做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旁观者。
王玉峭走后不久,江牙子身后晃出了一人,是刘殊伟,他将一只胳膊搭在了江牙子肩上:“这小子,就是个变数,他不管,这事就成。”
江牙子扭头喊道:“刘叔,我觉得啊,你得把那视频弄到手,一直在张厉生那里,也不成啊。”
“张厉生,就是个老奸巨猾的老滑头,这事他一开始不敢,现在直接自己去找唐文清要钱,现在搞得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刘殊伟的话里有话,江牙子站在他身后,对着蓝天翻了个白眼。
“王玉峭和大壮的关系好,和另外两个也不算太熟,但大壮和那两个关系很铁,应该都不会出去乱说。”
刘殊伟麻杆似的手臂在江牙子肩上拍了拍:“不说就好,现在就看那个唐文清怎么办了。”
“怎么办,还不得乖乖掏钱。”江牙子的头得意的往后仰了仰,绿毛在风中一阵凌乱。
啪的一下,刘殊伟的一掌拍在了江牙子的后脑勺上:“哪这么容易,上次是唐文清想着证据拿到手,一了百了,现在他知道了,张厉生不是个老实人,他不怕给了第二次,还有第三次,这视频可是可以复制的。”
“那怎么办,刘叔,这唐文清不给钱了,要不要我帮什么忙。”江牙子揉着被拍过的地方,谄媚的道。
刘殊伟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能帮什么忙,不过他也不会不给,但他或许会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两全其美,刘叔,唐文清现在可是不相信张厉生了,除非让张厉生不能开口。”
话音刚落,江牙子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难以置信的道:“唐文清不会杀人吧。”
刘殊伟嗤笑一声:“你以为是□□寻仇啊,还杀人了,唐文清一个生意人,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为了这点钱杀人?”
他说完,用手指戳着江牙子的脑袋:“你这脑袋里是什么,一堆草吗?他们这种生意人都是喜欢破财消灾。”
江牙子连连后退,讪笑道:“刘叔,我不是怕出事嘛。”
王玉峭前一晚没怎么睡好,总想着旁观者三个字,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找到了城规局。
他在城规局对面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一辆辆车驶进了大院。
王玉峭今天想找向华阳,他也知道这样是很难找到向华阳,因为他们上班都开着车子,隔着车玻璃是看不清车里的人。
那天看到的视频画面很小,他依稀能辨清向华阳的摸样,个子不高,有些发福,戴着眼镜,一副严谨的当官样子。
但他没见过真人,更不知向华阳是自己开车,还是有司机开车。
王玉峭在马路对面,坐累了就站起来等,走无聊了再次坐着,或者蹲着。
直到大院门关上了,对面走过来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走路却是铿锵有力。
他穿过马路,走到了王玉峭面前,神情不善的盯着王玉峭:“你,对,就是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王玉峭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才确定这人在跟自己说话,于是道:“我在这等人啊。”
“去去去,等人别在这里等,这里是城规局门口,不是你想站就能站的。”
王玉峭无声的指了指对面的大门,又指了指自己站的地方:“我没站在里面,也没站在门口,我是站在对面,隔着这么远的路。”
他还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马路的宽度。
男人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这才好言好语的道:“年轻人,不是你站的地方,是我发现你就瞅着局大门,搁谁都会怀疑你居心不良啊。”
王玉峭指了指对面的大门,老实的道:“我要找向华阳局长。”
男人一愣,神色顿时变了:“向局长岂是你能直呼姓名的吗?”
说着他就要往前推王玉峭,王玉峭连连解释:“我爸是向局长同学。”
那人手中一缓:“同学,你爸自己不来找,叫他儿子来找,向局长同学多了,每天都有几十个同学来找他,我们这里还要不要正常工作了。”
“我爸叫张厉生。”王玉峭这时大喊,因为他看到了有辆车就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窗没有如他所料下移,但也没有开进大院,更没有人下车,只是静静地停在城规局门口。
车窗玻璃很深,王玉峭又离得远,看不清车里面的动静,和坐在车里的人。
男人没再推王玉峭,而是小跑着回到了大门口,这时车窗玻璃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双眼睛,有薄薄的镜片挡着。
那双眼睛扫了对面的王玉峭一眼,站在远处的王玉峭都能感觉到眼里的警惕和寒意。
夏日的太阳升的很早,此时已是当空烈日,灼热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睛,却在镜片上折射出一道白光,犹如一道利箭一般,射出了让人悚然的逼视。
目光始终停留在王玉峭这里,男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微微颔首,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线。
暑气逼人,王玉峭看不到他有没有在说话,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
半晌后,男人才跑了回来,车窗也缓缓上移,遮住了那双令人胆寒的眼睛。
王玉峭这才觉得肩头一松,不由得吐了口气,似乎有阵微风吹过。
男人走近:“向局长说了,他认识张厉生,但不认识你,他和张厉生也只是小学同学,多年不见,问是否有什么事?”
王玉峭不由自主的摇头,光看向华阳的眼睛,他都感到很不舒服,就算想说什么,到这里也只能止于嘴边。
男人见他摇头,略带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好吧,想也没什么事,你们这种小孩,能有什么事,大多数也只是想攀关系罢了。”
王玉峭喉头一紧,上下滚动了一番,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男人见他如此,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没事,向局长这种事见得多了,没事,没事。”
说完,他朝着那辆车笑了笑,摆了摆手,司机会意,把车子开进了大院,而那扇车窗,就没有再开过。
男人也不再理会王玉峭,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转身疾步走回到了传达室里。
身后有人走近:“峭子,你怎么来了?”
王玉峭正目不转睛的瞪着城规局门口,听到这话,额头青筋跳了跳,回头见唐文博靠着一棵树,他垂眸想了想:“你也来了,是来找向华阳的?”
“找他,我们根本没机会说上话。”唐文博的右腿微屈,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你见过他吗?”王玉峭问。
“见过,我都在车上,他喜欢坐在车里,我爸都是下车走到他车窗前,跟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不过也许熟了,和我爸说话的时候,向华阳都把车窗开了,所以我能看到他的整张脸,向华阳的眼睛很吓人,不过好在他长着一张圆脸,让这个笑面虎看上去不这么让人害怕。”
“嗯,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王玉峭笑了笑,感觉此时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安全感,正在包围着自己。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向华阳,可是你爸和刘殊伟怎么都找不到。”唐文博说出了王玉峭此时心里的疑惑。
“那是?”
“是他前一阵出差去了外地,昨天晚上才回来,今天是他。”
王玉峭脱口问:“你怎么知道,你爸跟你说的?”
“我来过这里几次了,缠着那个男人,他没有办法,才跟我说的,说他出差开会去了,不在海城。”
“那你怎么知道他昨天晚上回来的?”
“我见过向华阳的司机,有空就偷偷的跟着他,昨晚看到他从家里开车去了机场,见他接的就是向华阳。”
唐文博说着,面露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跟你说啊,我这几次找那位大叔,跟他说我是刘殊伟的儿子。”
“刘殊伟的儿子,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不也是一个赌徒嘛。”王玉峭不屑的扭过了头。
不过,王玉峭没有想到,唐文博也试图去找向华阳,关于找向华阳想要做什么,他还没想好,所以他此时此刻更想知道唐文博为什么要找向华阳。
“向华阳见过你吗?”
“没见过,我每次都坐在车后座,隔着玻璃,他应该看不清楚,不过估计他也不会过多注意我。”唐文博顺着马路朝前走着。
“那你来找他想做什么?”王玉峭跟上了他。
唐文博歪头看了看路的尽头:“不知道,总觉得这个人会在这件事中出场。”
向华阳刚进办公室,就关上了门,临关门前,对秘书说了一句:“我打个电话,在这期间说我有事,不便打扰。”
向华阳走到了窗前,从窗口看去,是路边整齐排列的行道树,郁郁葱葱,一片绿色,生机盎然。
他喜欢靠着窗口打电话,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看着窗外的绿色,总觉得会有好消息传来。
他拨通了唐文清的电话,第一句就问:“张厉生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