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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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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来回晃的晕死,沈克火气也来了,这几年他在中间像个夹心饼干一样,真是太难了,两边都是自己的兄弟,他多说一句不对,少说一句也不对,当初他也怪梁裕,甚至叶天泽走了以后,他有一段时间都在气梁裕,可是后来他看着余音那么快爱上了梁裕,似乎也明白了,余音只是年纪小一直没有看透自己的内心的感情,就算是梁裕不争不抢,她和叶天泽也不会有结果,所以他原谅了梁裕,可是内心也因为这个一直觉得愧对于叶天泽,可是这一个两个的,快把他弄疯了,一个猛力挣脱叶天泽。
满脸的愤怒,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叶天泽说了重话:“那你去把梁儿抢回来吧,去啊,让她继续生不如死,让她这一辈子都被你们俩争来争去的,怎么样,你们都他妈是混蛋,都是混蛋,梁儿是东西么,她是人啊,她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妹妹啊,没有血缘却跟亲生的没有区别的妹妹啊,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有自己的感情,她也会伤心难过的。”
“她做错了什么?她当年才多大,被你俩逼的不惜离家远走,就因为你们两个愚蠢,她付出了代价。”
沈克一摆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摔在了地上,杯子破裂。
要说沈克绝对是最清醒的那一个。
看着吊儿郎当,却比任何人都看的明白。
一顿饭,不欢而散。
今天早上沈克一到公司,就来找梁裕,他妈的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他还得看看这位的想法。
都他妈是爷爷。
天气凉的太快了,一大早就特别冷,沈克特意穿了件冲锋衣外套,头发长了,还没去理,叼着烟,慢悠悠的来了梁裕的办公室,还没等进门,就被孙秘书拦下。
“怎么着,现在见你家梁总这得预约了。”
孙秘书笑笑:“沈总,说笑了,梁总今天没过来。
“什么?”沈克皱起眉头:“不是他最近怎么回事,消极怠工啊。”说着,拿出手机就要被梁裕打电话。
“沈总”孙秘书眼疾手快的拦下:“我想你还是不用打了。”
“为什么?”
“昨天梁儿来公司了,等梁总一起下的班。”孙秘书把手机递给沈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简言会意。
这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梁裕。
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一听见余音过来了,沈克瞬间明白了。
沈克懒散的接回手机放进兜里,笑了,笑的骚包,笑的很浪。
看着孙秘书,一脸明白的点头。
得,话不用问了。
还有什么问的,感觉都是多余的。
……………………
在自己家里亲密了一天多的时间,终于可以吃饭了,余音看着厨房里正在把饭菜重新加热的梁裕,一顿火气,幼稚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偏过头不看他,恨恨的拉紧睡袍的带子。
一头窝进沙发里,身上疼的更厉害了,尤其是大腿,酸的要死,这个破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控制的欺负她,而且骚起来特别没有下限,余音捂着自己的脸,脑子又开始不受控制的乱想,一想到他非得在镜子前面,这青天白日的,她都没眼看简直。
浑身热的要死,余音拍了拍脸蛋,企图让自己冷静。
再看了看厨房的方向,余音心里嘀咕,这快三年没见,这破男人别的本事没有,风骚的本事倒是长了。
“吃饭了。”梁裕说。
余音撇撇嘴,很是不开心。
特别不情愿的坐了过去。
梁裕把筷子递给她,坐在她对面。
一顿饭,余音也不搭理他,堵着气。
吃完饭,余音要回家,梁裕不开心了,沉沉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面无表情的。
余音就有了一种自己是个渣渣的感觉,睡了人就跑,好像还是没给钱的那种。
可一想到,他那阵犯浑,余音瞬间有了底气。
“你干嘛啊,我不回去妈妈要担心了。”
梁裕一看就看穿她的想法,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余音感觉特别有压迫感。
淡淡的开口:“我们和好了,最开心就是妈妈。”
余音……
废话,她当然知道啊,这不是找的借口么。
“我晚上不动你了,我保证,你别耍小聪明了。”梁裕又说。
余音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逼得她在这胡乱的找理由。
一口气顺了那么点,余音自然也不闹着要回家了。
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沈梦那丫头,这几天就要过来了,余音就开心了,笑呵呵得跟她聊天。
沈梦就是一个八卦,这会缠着她问俩个人到底怎么和好的。
沈梦:你快说,谁主动的,我猜是梁裕。
余音心里偷着美,抬起头偷偷打量正在打电话的梁裕。
低头敲字:那是肯定的啊,没办法,谁让他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哎,怎么办呢,完全离不开我了。”
沈梦:?…………???
你能不浪么,我昨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余音: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沈梦:……………
余音你脸皮太厚了,你可是公主,你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呢????
脸皮厚么,余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蛋,还好吧。
余音:你个单身狗懂什么啊。
沈梦:哎呀,你好好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呢,姐那是不愿意找。
“呵”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身边。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余音想去遮住聊天记录,已经晚了。
脸上瞬间爆红。
下巴被轻轻抬起,余音不得不仰头看着梁裕。
脸上烧的更厉害,
目光扫过她那张脸,一张清纯的过分的脸,却偏偏生了一双狐狸般妖媚的眼睛,妖而不俗,却可以迷乱人的心智,持美行凶大概就是这般。
“爱到无法自拔?”梁裕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反复回味这几个字,眼角的纹络渐深。
他穿着黑色的睡袍,,这样一对比,露出的皮肤就显得很白,男人的锁骨凹着,喉结更是性感。
再往上,脸部的线条比例完美。
一个侧脸就特别迷人,因为今天没去公司,头发没有做造型,以往的背头这会搭在额头上,不似平时那般稳重老成,眼角眉梢带着少年的张狂和意气风发。
就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张脸就更加帅的人神共愤。
余音就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马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个时候不想看他,她想低头,可他偏偏不让,捏着她下巴的用用了力。
余音真是不敢去看梁裕的眼神,偏偏这破男人还带着笑意调戏她,靠近她耳边,用温柔到了极致的声音说:“恩,确实离不开。”
余音……
头脑一热,智商为了大黄。
余音觉得身上的衣服被热汗打湿。一时情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身边的梁裕,一个单身骑在他身上。
梁裕没骨头一样顺势靠在沙发上。
特别的居高临下,抬着下巴,眼神带着得意。
余音说:“我说的不对么,你就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根本就离不开我。”
余音说这些话的时候,就特别的有底气。
小丫头语气洋洋得意,表情更是可爱十足,梁裕双手轻轻扶在他的腰上,怕她一个得意忘形摔下去:“对,爱你,离不开你。”
说的特别认真,眼眸深处爱意从生。
余音就笑了特别的得意,眉眼弯弯的,狐狸眼闪着光,纯中带着欲。
梁裕看的颜色深了些,手上的力道重了。
余音迟钝的没反应,得到答案心里都飘飘然了,不怕死的继续兴风作浪。
手指把玩他睡袍的带子。
她问:“那你喜欢我什么?”一句话问的羞羞答答的,眼神飘荡着,多了欲拒还迎的味道。
沉默了好一会。
余音不解的抬头看着梁裕,满心的疑惑,最喜欢她什么这么难回答的么?
梁裕一脸认真,余音心里开始酸涩。
不看他,低着头扣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这破指甲的颜色,怎么就这么难看呢。
“因为你是余音。”
余音抬头,脸上错愕。
没听明白。
梁裕捧过她已经不开心的小脸,大拇指磨擦着小丫头嫩滑的脸蛋说:“因为你是余音,所以我就特别喜欢,没有具体是什么,你是余音,所以你的好与坏我都爱。”
梁裕坐在沙发,余音坐在他身上,他抱着人,四目对望,深情可达心底。
梁裕又说:“你是我的公主,我的神明,这一生我都甘愿为你称臣,爱你这件事,我会执着于一生。”
这是一个入秋里的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刚下了一场秋雨,天还灰蒙蒙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带着神秘的昏暗,家里只有他们俩个人,静的没有声音。
余音搂着梁裕的脖子,梁裕就那么看着她,目光温柔且炙热,余音心惊胆跳,那是爱一个人的眼神,浓烈的像火,可以燃烧一切。
余音就是被燃烧的那一个。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会爱梁裕爱的不顾一切。
忍着眼睛的湿润,余音抱紧他,破男人,没事这么深情的干嘛,真是的。
把脸深深的埋进梁裕的脖胫,余音特别矫情的说:“你要永远记得你说过的话。”
“永远。”特别肯定的答案。
梁裕在她耳边低沉的开口。
余音听见了他胸腔在震动。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确实可以放心交付一生的承诺。
闭上眼睛,怀里的柔软,是女孩特有的娇媚,这一刻梁裕的人生总算圆满了,兜兜转转的了几年,他们错过了太多的时光,除了遗憾没有任何的补救办法。
余生唯有好好珍惜,去加倍,去更努力的去爱彼此,才觉得不那么遗憾。
年少时做事情太过意气用事,不计后果,现在慢下脚步,后悔俩个字变得比千斤还重。
………………
第二天,梁裕又大言不惭要留在家里陪余音。
余音当即就吓得的清醒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愣是硬撑着坐了起来,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不用,不用,我自己没事,你快去上班吧,公司那么多的事,你快去。”
瞧瞧多么体贴入微,多么乖巧懂事。
梁裕双手撑在她的俩侧,挑着眉看她:“这么懂事啊。”
一句话说的慢条斯理的调戏的意味十足。
余音收回和他对视的眼睛,心里扑通扑通的,妈妈呀,好险啊,这个人有毒。
语气不太自然的继续鬼扯:“当然啊,公司多重要,那么多人等着你开工资,你必须要好好工作,才对的起你的员工对你的信任。”
说完,还伸出小手郑重其事的拍拍梁裕宽阔的肩膀。
内心忍不住犯痴“这手感也太好了。”
面上却不露色,认真着一张小脸。
“快去吧,你的公司需要你,你的员工需要你。”
“行。”梁裕点着头起身,手插进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余音装模作样,一脸的认同“既然我们梁儿这么的深明大义,那怎么办呢,我只能短暂的选择江山不要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