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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欧阳昊玄的怒火 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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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欧阳昊玄的怒火
只见欧阳昊玄大步流星的向我们这边走来,一脸怒火,眸子中有着暴戾,眉宇深陷,薄唇紧抿。
“你们是想要抗旨?朕叫你们分开听见没!”他来到我们面前隔开我们拥抱的距离,怒极的低吼
“怎么了?”我疑惑的看向他,不就是个抱抱吗?人家凌志林也不是经常来一个友好的抱抱吗?可是对我来说欧阳昊燚的怀抱这真的只是一个友好的抱抱吗?我不禁在心底疑惑的问自己
“你还问朕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与朕的皇兄素无情谈吗?那今日朕亲眼所见,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抱作一团又如何解释?你勾搭男人的本领还不小!你竟是如此朝三暮四的女人?”他生气的蹙眉,声音中透着震怒。他!他太过分了!原来我在他的眼里是如此不堪!
“音!原来我们素无情谈,原来一切只是我在自作多情!”欧阳昊燚心痛的看着我,一脸打击,看到他如此,我的心也阵阵揪痛。我是怎么了?为何我会为他心痛?我百般无头绪,烦躁乱了心
“我....够了!欧阳昊玄!不要以为你是可汗就可以把别人的自尊踩于脚下!既然,我那么不堪!你就不要来招惹我啊!”我朝他怒吼“凭什么!凭什么?我凭什么这样给你骂?我有我的自由,你也无权过问!我爱谁谁!你也不是我的谁!”我吼完,轻喘,瞪视欧阳昊玄,转身用轻功逃离。
我动用了大部份内力,一阵猛跑后我内力消耗过度虚脱了,脚一软,一个踉跄,倒在了草地上,我已近没有了力气去站起来了,自暴自弃的翻了个身,呈大字型的仰躺在碧绿的草地上喘息。此时刚好近黄昏,天边一片血红,连云都显的红得妖异,红的凄美。
暗自沉吟,阎宝音你怎么了?什么时候起你也变得这般懦弱?我闭眼静静平复呼吸,也平复着心境。
“音”轻轻一声地唤回了我的神,睁开眼睛,是欧阳昊燚,他也坐在草地上,平躺下,侧头看我。
“恩”我没有回答,低应了声
“你,我不放,你的人将是属于我的,心也是我的,你逃不了的”我侧头诧异的去看他,只见他看着天空,嘴角邪魅的挑起,霸道的宣誓着,仿佛说的不是在与我说话“即使现在我们素无情谈,但是未来一定有!”他看着天信誓旦旦的说,我看着他的脸,脸上有着坚定和信心。现在的他是何其的耀眼,仿佛天下尽在他的掌握,我不禁看呆了。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他面不改色,闭上眼睛
“不知,你只要知道我看上你了!就要和你在一起!”他酷酷的说,语气里的认真使人不容置疑。我没有说话,突然好安静,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
“你知道,我的心....”我迟疑的开口,转回头看向渐渐变黑的天空
“我知道,我说过,你心上的那个位子,总有一天是我的!”他打断我的话说道“好了,出来很久了,应该也是用晚膳的时候了吧!”他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来扶我。我没有犹豫伸出手,放入他的掌心,十指收拢,一发力把我拉起来。我却因为惯性,响前踉跄了几步,撞进了他的怀里。我马上退开,脸上的色彩和刚刚的天空有的一拼,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应景,还是其他。
“呵呵,方才才知道,我看上你,现在就投怀送抱来了?”他闷笑两声,戏谑的挑起嘴角,痞痞的看向我
“才怪!”我冲上去,作势要打他,就这样打闹着我们到了我的帐前
“好了,不闹了!我到了,bye!”我笑着和他道别,殊不知我脱口而出了英文,自顾自的丢下一头雾水的欧阳昊燚,进了帐子。
“拜?”欧阳昊燚呆愣愣的念叨着,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傻傻一笑,转身离去
而我进外帐后发现,这里的气氛,严肃的不正常。这里是我的帐篷吗?走错了?我郁闷的再一次走出帐外,四处看看。没错啊!是我的帐子啊!
“别看了!这是你的帐子!”一声气愤的声音从帐内传来,是欧阳昊玄!?他怎么来了?刚刚他所说的话我可还记着呢!他既然认为我那么水性杨花还来我这里干嘛?我愤愤的想到,脚步挪向了里帐。
“你去哪里了?”我一进帐子就见到他坐在书案前,晓傛垂首立于一旁,任耀责在另一边负手而立。欧阳昊玄面色不善,冷冷的瞪这我。
“没去哪!”我瞟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脱了鞋上床,背过身,完全无视他。、
“伊宝音!朕问你!你方才去了哪里!”他是九五之尊断不能容我如此无视,一声怒吼,显示着他的恼怒。可是,我还是没有说话。
“你们给朕出去!”他吼了一声,就听见凌乱的脚步声离开,我也不会傻到以为他是在叫我出去。
“尼格斯尔.宝音!朕与你说话!”听见他突然冲过来,向拎小鸡般把我从床上提起。我无畏的对上他肃杀的眸子。
“尼格斯尔.宝音!不要以为朕的纵容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朕的耐性的理由!”他怒气冲天的眸子,瞪视我,低吼着。
“可汗,请自重,民女如此水性杨花怕是会脏了可汗的手!”我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拎着我,只好冷漠的开口。
“你!好!尼格斯尔.宝音你要犟?朕就看你可以犟到何时?来人!将尼格斯尔.宝音拖出去,绑至旗杆之上!直至明日清晨!谁若去给她东西吃!就同罚!”
“姑娘得罪了”两个侍卫想要来拉我,被我推开
“干得漂亮!欧阳昊玄!原来我伊宝音看错人!才会对你如此无情之人心动!你们可以不用拉我,我自己去!”我抬起起头,冷冷的开口。毫不犹豫的走出帐子,走向帐营中心的旗杆,任由侍卫将我绑在上面,不曾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