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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朝上殿试朝下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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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雨本以为此次考试必定是名落孙山,没想到那榜上竟有他的名,激动之余,他拽着小九三人又是吃又是喝,“愚兄此次上榜全靠诸位弟弟的提点,愚兄无以为报,喝了这杯以表感激之情!”
来京城的路上混了一段日子,到了京城又熟了很多,萧大少便自称兄长,唤阁楼的三人为弟弟,说话也直白了许多。
牛牛看看虫子,虫子偷偷地瞧旁边一路跟来的小太,假装萧慕雨上榜与她毫无关系,其实牛牛知道,那篇被萧大少记得死死的《出师表》正是小虫逼着他记下来的。
萧大少没见过小太,也不知道小太的身份,而阁楼三人,一是觉得既然是小虫看上的,早晚也会是自己的妹夫,没办法恭敬;二则,这小王爷也确实太小了点,让人生不起尊重的意思,便当他这个小王爷的称号不存在,该怎么着怎么着,倒让小太对他们另眼相看了几回。
殿试,顾名思义,便是大殿上的考试。
考试的主考官是国王清平博硕,王后了了竟然也陪在身边,一起主持考试!小九很是佩服。京戏里面唱道:这个女子,不简单呐~她觉得这句话很配这位年轻的王后。
小九在这批新晋的殿试人选中是很特殊的一人,不仅是右相陈默亲自推举她,本次阅卷元老季安多季老大人也对她赞赏有加,左相宁浮生也对小九的文章赞不绝口,好在小九神智还算清明,没有忘记这夸她的两拨人根本就是对头,突然的取得一致意见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想到此,她很是有些头痛,舒舒服服做官就可以了嘛,为毛要卷进那些官场中无聊的争斗中去呀!
小九默默地跪着,萧慕雨也规规矩矩地跪在她的旁边,两人一同聆听着国王的教诲,原来这所谓殿试根本就是走走过场,听那国王博硕讲一些大道理呐……亏两人还特意起了个大早,现在困得要命,又拼命忍住不打呵欠,真是好生辛苦……
最后的时候,国王博硕接过一旁公公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跪在下面的学子满以为要结束了,都伸直了脖子等待那句就到这里,结果,只听国王温柔地看向一旁的了了王后,道:“王后还有要补充的么?”
了了王后的凤冠前一排珠链,下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长相,只听她开口说道:“陛下所讲的已经足够,只盼大家能够一心为我国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为建设有特色的了了王国而奋斗!”
慷慨激昂的话语说下来,跪在下面的臣子以及准臣子都高呼“了了王国万岁,了了国王万岁,了了王后千岁……”
小九跟着人们一起喊,喊完了才回过味来,这、这话好熟哪……
殿试就这样结束了,一个公公上前宣布退朝,令所有人等在住处以备分派官职,三三两两的退下,小九和萧慕雨一起,随着人流,一起出了宫门,正准备回客栈,突然一人拦住了去路。
小九瞧眼前这人身着官服,品级很高的样子,一拍脑袋,刚反应过来时旁边萧慕雨已经拉着她的袖子示意她。
“左相大人好~”两人一同行礼。
“免礼。”
小九低头盯着这左相大人的靴子,长袍子盖着看不出腿的粗细,只是刚才她打量这左相的时候发现宁大人实在是瘦,脸庞曲线分明,骨骼突出,类似于营养不良,但是看上去还算顺眼,小九想像这位宁大人如果稍微胖那么一点儿,一定可与男装的牛牛有一拼!
想归想,她可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宁大人的话,原来这宁大人看了季学究呈上来的卷子,觉得小九实在是个人才,他欣赏至极,问小九祖籍哪里,想在哪里为官……
小九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拉拢么?这就是传说中的走后门么?这走的也太光明正大不着痕迹了吧……神哪……
小九的户籍是萧慕雨找人给办的,是萧家远亲,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小九解释说她是萧慕雨远房叔叔的伯伯的儿子的拜把子兄弟的表姑的侄子。
宁大人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年轻人要上进,小九也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说谢谢大人关心。
宁大人于是转头对萧慕雨,道:“上回听说陈大人去你家住了几天?我还以为你是受他挑唆才来考试,现在看你是凭真本事,倒与他没什么关系,你爹知道么?他老人家身体还好?”
话中全无刚才对小九的官场架子,像是一个长辈一般,萧慕雨态度依旧很是恭敬,道:“谢宁大人关心,家父身体无恙。陈大人前段日子确实在柰城小住几日,说是与宁大人有些矛盾,所以想散散心,至于考试,实在是慕雨自己的决定,与他人无干。”
宁大人听了之后点点头,道:“靠自己真本事出仕甚好,你要努力,萧家也后继有人了。”顿了顿,又道“陈大人与我只是政见上有些不合,但是我们都是为了王国的前途着想,你也不必太过介怀。”
“是,慕雨明白。”
于是宁大人朝一直等在旁边的一顶小轿走去,风鼓起衣袍,他瘦瘦的身板儿仿佛在下一刻就会消失在风里,小九一直瞧着他进了轿子,看着小轿轻快地朝前走去,慢慢地消失掉,突然觉得好生的悲凉~
“宁大人的前任夫人是家姊,刚成亲不过半年家姊就染病去了,宁大人也好生消沉了一段时间,爹爹觉得是宁大人克死了家姊,便不许我们同宁大人来往,也不许提这件事……不过……宁大人确实是个好人。”萧慕雨仿佛是在跟小九解释,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小九点点头,没再说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过……“萧大哥,你家的亲戚怎么这么多?那陈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们解释过吧……”
萧慕雨干笑几声,“九弟……这个……”
在小九的威逼利诱之下,萧大少讲了右相与他家的那段纠葛,原来那陈大人的母亲出阁前与萧大少的母亲是闺中蜜友,后来陈大人的母亲嫁给了京城老陈大人,而萧大少的母亲则嫁往柰城老萧大少,虽然离的远了,可是两家人一从仕,一经商,陈家与萧家本来也有一些来往,加上两家女主的关系,相互间的往来就比以前多了很多,可以说,萧慕雨从小就是跟在陈大人屁股后面玩大的。
小九听萧大少讲故事,讲得遮遮掩掩,不清不楚,刚待要细问,却听萧大少大喊道:“牛弟,舒弟,我们回来了。”于是摇摇头作罢,以后时间还长着呢,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牛牛和书虫正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们回来,小太主仆五人因为王府有事,已经回去了。
到了近前,小九才发现牛牛和虫子竟满面的忧色,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出了什么事?”隐隐约约的,她瞥见一抹粉红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