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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老子可是要成为花魁的男人! 眼熟吗?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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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冷,透过长廊飞略撒在脚下的地板上,渡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阿柳整理了身上的衣裳,她脱下鬼杀队服换了件豆沙色樱花柄的和服,将长刀拆分放在藤之家,鞘刀藏在手臂内侧,用长长的袖子掩盖。
盘算着时间,天元先生应该带着三小只变装完毕了吧,还真有点期待呢。
这样想着,阿柳快走两步推开隔间木门,从画着山鸟正娟的屏风往里看去,一眼看到三个正襟危坐的背影。
善逸金黄色的头发被扎成两个小辫,炭治郎好像把额头竖起来了,伊之助嘛……原来野猪头套下藏着的那颗脑袋,有着浅蓝色的发梢啊。
看来天元先生很有一套嘛,怀着这样的心情,阿柳走进内室,穿过屏风坐到三人对面。
“真是俗气的造型啊……”
宇髄天元发出不屑的话语。
俗气吗?
阿柳刚坐好,抬头一看:三张惨白的脸上不知擦了几斤白粉,嘴唇红润似血仿佛刚吃了人还没来得及擦嘴,面颊两坨高原红赛过猴子腚。被折腾的失去梦想,阿柳好像看到他们脑袋后面有什么类似灵魂的东西要飘走了。
偏偏宇髄天元还没任何自觉,继续滔滔不绝的说:“这种程度一点都不华丽,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卖进去……真是麻烦啊……”
“天元先生……”
“对吧,阿柳也这么觉得对吧?”
阿柳看了看三小只,又看了看卸妆后惊为天人的宇髄天元,很难不怀疑是他故意遮掩孩子们的美貌用来衬托自己。
就着梳妆盒里剩余的脂粉,阿柳认命般打来一盆水,一点一点将他们脸上的妆容洗干净。
她首先处理的是善逸,少年有着一头夺目的金黄色短发,对于男孩子来说略长。阿柳用梳子一点点梳顺打结的部分,从后脑勺的中间梳开编成两条三股的短麻花辫。
“炭治郎,麻烦去院子里帮我采一些小花可以嘛!”
“啊啊、好!”
炭治郎收起自己的目光,站起身来去院里花园借着月色采摘花朵,他想起阿柳给善逸编辫子时候的样子,恍惚间想起了妈妈。
阿柳姐姐好像已经没有亲人了,等找到让祢豆子重新变回人类的方法以后,去问阿柳姐姐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生活吧。
屋内,宇髄天元半躺在榻榻米上,撑着脑袋看阿柳给善逸梳妆,顺便地方旁边一刻不停的往自己嘴里送东西的伊之助把妆品吃掉。
“喂,大叔!真的不能吃吗?”
某只猪猪不死心的问。
“善逸,要修一下眉毛,别动哦!”
“嗯嗯、好。”
金黄色头发的少年有些紧张的窜住身上的和服,因为过度亢奋他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阿柳实在没办法只好一只手固定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眉刀一点点挂掉善逸的圆眉。
靠的很近,少年能闻到阿柳身上浅浅的香味,格外舒适,令人放松又安心。
阿柳想起小梅了,小梅的长发是银色的,非常柔顺好打理,小梅总喜欢缠着她,把头枕在阿柳膝盖上让阿柳编头发。
那时候妓夫太郎总能变戏法似的弄出几朵花递给阿柳,一支插在阿柳鬓边,一支插在小梅发上。
这么想着,阿柳修完了善逸的眉毛,画细一些再延长下,用阴影色修饰骨骼。少年的面庞本就圆润,再涂上浅浅的口脂,插上炭治郎摘来的小花。
我妻善逸成功变为我妻善子。
青涩的“小姑娘”,脸颊微红犹如将熟未熟的水蜜桃,小巧玲珑可爱至极。
“哇喔,很华丽嘛!”
祭典之神毫不吝啬送出自己的赞美,“虽然比不上本大人,但是还不错。”
阿柳看了眼旁边的伊之助,没想到她卸了妆居然这么好看。
清秀的面容妍若好女,如果不说话真的就如同女孩子一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是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吧。
工程量减小了三分之一,阿柳自是喜不胜收,那么接下来就到炭治郎啦。
阿柳有些头疼炭治郎额头上的伤痕,在她的记忆中花街是不会收脸上有疤痕的人进去的。
怎么办呢……
阿柳盯着那块疤痕,提起朱笔在上面绘画,口中唱着她用来哄小梅入睡时的歌谣:
“晚霞中的红蜻蜓,
你在哪里啊,童年时代遇到你,
那是哪一天?
提起小篮来到山上,
桑树绿如阴,采到桑果放进小篮,
难道是梦影。
十五岁的小姐姐,
嫁到远方,别了故乡久久不能回,
音信也渺茫。
晚霞中的红蜻蜓呀,
你在哪里啊,停歇在那竹竿尖上,
是那红蜻蜓。”
真是的,来到老地方就容易触景伤情
这是她唯一学会的歌曲,唱完之后一只红蜻蜓就画好了。美术短板中唯二拿的出手的东西,除了青色彼岸花就是红蜻蜓。
阳光,富有生命力,舒展着翅膀在池塘中自由自在的飞翔。配上炭治郎【毫无瑕疵】的眼神,真是绝配呢!
“那么,炭子!善子!猪子!现在让华丽的本大人把你们华丽的卖掉吧!”
阿柳的手艺可以说是相当好,一路上都不停有妈妈桑来询问“行情”,甚至表示不嫌弃阿柳身材高大,年龄超标。
阿柳:谢邀,婉拒。
灯火通明的花街,突然聚集了一大群人,阿柳知道那是花魁在游街。
宣传自己,提升知名度,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游女或许职业不光彩,但在这个年代能吃饱饭就已经是万幸。
炭治郎因为额头新奇的纹路加上天元与阿柳的美颜暴击被时任屋的妈妈桑买走,伊之助穿了身青色的和服蹲在地上吐槽花魁走得慢,突然感受到身后一阵炽热的目光。
伊之助进了荻本屋,只剩下善逸了,该怎么把他送进京极屋呢?
“善逸,你有才艺吗?”
小伙伴们都被买走了,男孩儿生起可怕的攀比心:“我会弹三味线!”
京极屋内,游女们捂着嘴巴看向榻榻米上那个弹着三味线的“小女孩”,手指上下翻飞,隐约间还能看到“她”指尖迸发出的银白色闪电。
京极屋的妈妈桑极为满意,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好东西自己送上门,不过她略微可惜没能把那位也留下。
虽说作为游女,身形高大了些……年纪也大了些,但那清丽无匹的容貌在花街可是独树一帜。
她吸了口烟,吐出翻腾的烟雾,烟雾氤氲了视线:“这孩子的音乐告诉我,她会让那个卖他的臭男人后悔的。”
“什么臭男人。”
女人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婉转娇柔。
她生气了,歪着脖子抬眼看向新来的“善子”。
这是京极屋的花魁,蕨姬。
烦躁,无比烦躁。
明明不抱任何希望,但还是在感受到熟悉气息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京极屋里没有她的身影,但是……堕姬看向那个正在表演三味线的小鬼,两条三股辫,辫子中间插着小花。他弹三味线的手法可真眼熟啊,连指尖翻飞的银色电芒也透露出“她”的感觉。
但“她”是独一无二的,那就吃掉吧,吃的一干二净。
彼时正燃烧熊熊怒火的善逸,对自己的即将到来的大麻烦一无所知。
“老子可是要成为花魁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