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为我唱首歌吧》拾年沐雨

16、第 16 章 篮球比赛，

　　“言言，你们的八卦又有了新的剧情。这次变成了路成风和周意为了你大打出手，许乘月暗恋周意不成，十几年发小感情付之东流。”
　　午休时间，顾言和岁穗想着出去打个牙祭。一路上岁穗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她从别处听来的狗血剧情。
　　“岁穗，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听。”顾言做求饶状，本来一个周意已经挺让她心烦的了。现在又把路成风和许乘月拉下水，她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几天，已经有三个人过来问我了。我感觉我都快成狗仔记者了。不过你放心我都澄清过了，这事过不了几天应该也就过去了。”岁穗认真地表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出学校大门，走向小吃街。
　　“顾言！”
　　听到有人喊自己，顾言寻声望去。
　　路边的阴凉处，几个职高的小混混聚在一起抽着烟。一件四中的校服混在其中格外扎眼，顾言赫然看到了路成风的身影。
　　他懒散地斜靠在一棵树下，衣服领口微微敞开，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眯起眼睛看向顾言。整个人透出一股痞气，惹得旁边路过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偷偷看他两眼。
　　“妹妹也出来吃饭啊？”说话的人是张虎，他热情的同顾言打招呼，“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顾言平静地看了眼路成风，见他扔掉了手里的香烟，随后踩灭。
　　“不了，你们吃吧。”顾言冲张虎客气地笑笑，便拉着岁穗离开了。
　　“你妹子今天怎么了？好像有点不高兴啊？”张虎把烟放在嘴里猛地吸上一口，身子撞了撞旁边的路成风。
　　路成风没有说话，他低头将地上的烟蒂碾了几脚。
　　“顾言，你刚看到路成风抽烟了吗？”岁穗一直到走出老远，才拉了拉顾言的衣袖，小声说道。
　　“恩，看到了。”顾言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说。回想起刚刚那一幕，那样的路成风的确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我还是希望你离他远一点。虽然相处过几次，觉得他不像传闻中的那样，而且大头宋也时常维护他。但是人言可畏，就最近传得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我不想你惹一些不明不白的非议。”
　　岁穗一路上又说了很多，言辞中句句真诚，让顾言颇为感动。
　　她搂住岁穗的肩膀，宽慰道：“你说得我都明白，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说完这些话，顾言陷入沉思，她从来不觉得和路成风相处是一件需要在乎别人看法的事，她永远只相信自己对人的判断。只是岁穗的一番话让她突然去考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也给对方造成困扰，让他陷入舆论的中心。还有上次在艺术楼前自己对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都在提醒她，要和他保持好适当的距离。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顾言从中午开始就一直不在状态。下午的语文课上，最后的一点时间老吴让同桌之间互相背诵课文。
　　顾言将语文书递给路成风：“那我先背吧。”
　　路成风将语文书立在桌子上，他一手撑着书本，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抬眼看了下顾言，示意她可以开始背了。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顾言闭上眼睛，双眼捂住耳朵，开始仔细回忆着。
　　路成风一开始只是盯着书本，渐渐地他抬起头注视着顾言，看着她微闭的双眼，耳旁的鬓发，以及轻启的嘴唇。突然脑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想法。他猛地把书合上，撇过头。
　　听到对面的动静，顾言睁开眼，才背到一半的她有些疑惑：“怎么了？我背错了吗？”
　　“没有。就背得很好，不用背了。”
　　“哦，那你背吧。”顾言从桌上拿起语文书，翻到《滕王阁序》那一面。
　　“我不会。”路成风不去看顾言的眼睛，他搓揉着手里的语文书，眼神躲避到一旁。
　　对于他说的这句话，顾言有些生气，她坐直了身子质问道：“这篇课文已经上完好几天了，你为什么不背？”
　　路成风心里一阵燥热，他扭着身子挣脱开她的手，有些不耐烦地表示：“没背就是不想背，能不能别烦我。”
　　听完这句话，顾言愣愣地看了他很久。随后身子转回自己的课桌前，沉默不语。
　　路成风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他扭头去看顾言。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响地扣手指。他顿时慌了，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路成风想伸手，又觉得不合适，进退两难间无比的自责。
　　“顾言，你怎么了？”岁穗在一旁发现了异样，身子靠过来凑近顾言。
　　“没事。”顾言振作了一下精神，挤出一个笑脸给岁穗。
　　岁穗心里猜出七八分，她偏过脑袋，瞪了路成风一眼：“喂，你当每个人都能向言言一样有耐心吗？别不识好歹。”
　　顾言扯了扯岁穗的袖子，止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放学铃声也在这一刻识趣地响起，周围的人都纷纷收拾起了书包。
　　顾言默默地拿起桌上的书本开始收拾，收完之后看看路成风，欲言又止。岁穗一把拉起顾言离开，留下路成风一个人呆坐在教室里。
　　后面的好几天，都是路成风说什么顾言答什么，从不多话，两个人保持着一种客气的疏离。其实以前他俩在学校话也不多，只是顾言的态度，让路成风格外敏感。
　　可能她对自己很失望吧，路成风心想。
　　这天，宋正阳捧着篮球经过走廊，看路成风一个人趴在走廊阳台上吹风。他过去拍了拍兄弟的背：“怎么不进教室？”
　　路成风摇摇头，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拿过宋正阳手里的篮球拍了几下。
　　“你和顾言还在闹别扭吗？”宋正阳眼角余光往教室里扫了一眼，“还是睡睡那个傻子又说你什么了？你别往心里去，她说话就大咧咧的。说到底，她也只是因为顾言是她的朋友，心里生气。你别跟小女孩一般见识。”
　　“而且，你的确不应该那样，顾言也是为你好。哪个姑娘要是天天盯着我学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路成风把篮球还给宋正阳，回应着他的问话。
　　“好啦好啦，下午体育课我们班和十八班篮球比赛，打不打？”宋正阳试探性地问道，他知道路成风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打篮球发泄。
　　“你们打吧，我没什么兴趣。”说完径直走回教室。顾言坐在座位上刷着题，不时和一旁的岁穗聊上几句，完全没有在意回来的路成风。
　　班级里大家都在谈论着下午篮球比赛的事，宋正阳又问了一遍路成风：“风哥，你打吧。我们缺个小前锋，对面太强了。我们打不过啊！”
　　“对方小前锋是周意？”听到宋正阳的问话，岁穗接了一句。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中午在食堂的时候，他拦住言言，非让她去看比赛。你说对面很强，我就猜是他喽。”岁穗耸了耸肩。
　　路成风不动声色地去看一旁顾言的表情，她眉头紧锁，冲岁穗摇头示意她别再说了。宋正阳此时又问了一句，将路成风的目光拉了回来。
　　“我打。”
　　“仗义。”宋正阳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随后伸手分别指了指顾言和岁穗，”你俩到时候只准给我们加油，不许给对面加油！”
　　“大头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当然是给自己班加油啦！”岁穗扬着脖子不服气地说。
　　“我不去。”顾言嘟囔着。
　　“别呀，姑奶奶，你必须来。”宋正阳立马对顾言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得意的一笑，“我今天就是要气死对面的那帮‘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