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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陪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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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落消失在古街的巷尾。
一种落寞寂寥的感觉扑面而来。
顾怀的视线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消失,他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她还在古城呢。”
酒吧里灯红酒绿,女人扭动着妖娆地身子,男人色眯眯的看着灯光下舞动的女人。
各色各样的人,当然也不乏为了买醉而买醉的人。
白落显得格格不入,手拿一杯柠檬水,坐在吧台最显眼的位置。
不少男人跃跃欲试,但在酒吧里周转来回许久的男人,听说了白落的故事,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初来咋到的白落,因为感情受伤,来‘酒色’买醉,由于长的极为美丽,又加上喝得酩酊大醉,女人风味愈隐欲显,男人们上来搭讪,白落自然不从,不少男人想要强行将白落拖走,说来也巧,那天盐城那位爷刚好巡店,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这一幕,本不想打算管,但看到白落那张精美的面庞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下令将动过白落的男人全部驱逐出了‘酒色’,顺带每人断了一只手,其中当然不乏盐城上流圈子的公子少爷,一夜之间白落这个名字出现在了上流圈子里,成了津津乐道的谈论,其中不乏女人的恶言恶语,可是却没得罪那位爷的胆量,也只是嘴上功夫罢了。
白落那天被周经年带走了,不少人嗅到了荤味。
那天周大老板也仅仅只是把这个让自己心悸的女人带回了私家别墅好生照料了一晚酒鬼。
中间白落又哭又闹,嘴里嘀嘀咕咕的叫一个男人的名字,无助又害怕,像一个别人抛弃的孩子。
第二天酒醒的人儿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对着周经年谢了再谢才离开。
可也就是那一夜起,圈子里流传着不动情欲的这位爷开荤了,主角自然而然就是白落本人了。
周经年听闻也不解释,却更加仿佛承认了此事,他也只不过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作何反应。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女人消失了。
周经年坐在二楼透过窗户看着楼下一袭红裙的女人,眼里是揉不开的墨色。
白落似乎感觉有人看自己,顺着感觉抬头往二楼望去,二楼的窗户是防偷窥的,白落自然看不到人,但是本能的还是感觉和对方的视线对上了。
周经年下了楼,往白落身边坐下,“来杯水就行。”
白落偏头看了眼,继而又望着舞台中间热舞的女人,巧笑嫣然:“周大老板,今日有空啊。”
周经年:“你倒是没良心啊,看了你六年,还周大老板?”
“那同旁人一样唤你一声周爷。”
白落离开后周经年动用了许多关系,查到这女人去了古城,他鬼使神差的也去了古城,他跟着她,默默的帮助她,哪里可能不会被发现。
这女人反倒痛快,照单全收。
也正因如此两人关系更进一步,成了朋友,只是阅人无数的周大老板总是看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后来就有了白落莫猜的说法。
周经年轻嗤一声:“倒是那绝情的人。”
“今日怎么有功夫来这里喝柠檬水。”
白落看了眼手中的柠檬水,叹了口气:“来你这透口气罢了。”
“也是新鲜,来酒吧透气,你说心情不爽我倒还信。”
“还真是透气,不说别的,酒吧售卖的是真实和欲望,最起码不用戴个面具看人,累也把自己累个半死。”说着白落偏头看了眼一个被一群女人包裹的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位才真是个绝情的人。”
“哦?认识啊?”
白落又饮了一口水,“不认识。”
白落跳下纵观全网吧的镂台:“大老板,我就先走了。”
周经年也跟着起身,“我送你。”
白落头也不回的摆手:“那倒不必了。”
…………
白落看了眼床头的丁香花沉沉的睡去。
人总是可以开导所有人,唯独开导不了自己,在回忆中挣扎。
白落这几天总是有空去花店转转,和许程也混了个熟悉,许程大胆了许多,也会唤一声“落姐”。
一天晚饭后,许程犹犹豫豫的似乎想说什么,有空没空的往白落面前转悠。
白落自然看了出来,但自己又不是那好奇心重的人,许程不说她也不问。
许程原本以为白落会好奇问问,只要白落问了她就给说道说道,谁知道,白落一点好奇的心思都没有。
许程终于没忍住,轻声开口:“落姐,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白落侍弄着花草:“知道你忍不住,想说就说吧。”
许程:“我感觉店里规矩应该改改,我理由充分。”
白落:“我倒是乐意听听,说吧。”
许程:“你看啊,前天一个男人来买花,人家张嘴要一百朵蓝色妖姬,打电话给你,你想也没想直接回绝了,昨天半夜一个男孩喝的大醉,求我卖个他一束风信子,您倒好,把人轰走了,就在刚刚一个三万块的订单您又回绝了,原因仅仅因为对方是个男人,人家开花店都是为了挣钱,您倒好偏偏跟钱过不去。”
“说跟钱过不去也不是,跟男人过不去才是真的。怎么说,对买花的男人充满了敌意,我实属不理解啊。”
白落沉默的不说话。
正当许程准备放弃希望时,白落笑了,“等今年情人节的时候,我就把规矩改改,现在暂时用着吧。”
许程咧嘴笑了:“好,落姐威武。”
许程转身忙活去了。
白落看着许程一蹦一跳的身影,规矩是该改改了。
今年情人节就是完整的第六年了。
晚风吹着店门口的油桐花,情窦初开那年遇见他,到现在已经六个年头了。
转眼自己也二十四岁了。
白落吹着晚风,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的思绪飞飞洋洋,搅得心头乱乱的。
等到了关店门的时候,白落躺在摇篮里早已经睡着了,眉头皱着,仿佛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看的许程心里一片心疼,她找了个薄毯轻轻给白落盖上,看了许久,留下了一盏灯光,轻轻地把店门关了离开。
走在路上的许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挺不好受的,都说买花的人有故事,其实卖花的人才最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