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早饭 糯米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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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简祎做了个梦。
梦里，她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群小混混。混混头子染了一头嚣张的红发，将她堵在墙角，逼她踢正步，还威胁她踢不好不许回家。她快吓哭了，正害怕的时候，突然看到江朔冲过来一脚踢飞了混混头子，转过头来质问她，“他的屁股有老子的翘吗？”
然后，她就吓醒了。
摸出手机看了眼，早上五点。
反正也睡不着了，她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坐在床上玩了会手机。等到七点，起身出门去校门口买了两个糯米鸡，想了想，又买了杯豆浆。
今天是军训最后一天，集合时间提前了点。简祎到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周成洋今天起晚了，早饭都没吃就来了学校。站在七班队伍最后，昏昏欲睡地听前面教导主任讲接下来的流程安排。肚子咕噜噜响了两声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香味。
他扭头，就看到新同学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
都提二十分钟了，看起来也不像要吃的样子。
周成洋咽了口口水，犹豫片刻还是厚着脸皮问了句，“简同学，你吃早饭了吗？”
简祎点点头，“我吃过了。”看这情形江朔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她把手里的糯米鸡和豆浆递过去，“你饿吗？不是很热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吃吧。”
周成洋没想到新同学这么大方好说话，受宠若惊地接过来，“不嫌弃不嫌弃。”有吃的就不错了。低头一看，竟然还是校门口那家据说特别难买的糯米鸡。
“江朔今天不来吗？”想了想，简祎还是问了句。
正在大口吃着糯米鸡的周成洋随口回了一句，“老爷子都走了，他来个球。”顿了顿，想到简祎也不知道老爷子是谁，又解释了一句，“他今天早上要送他爷爷去S市，一大早的飞机，估计这会儿还在补觉呢。”说完这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指指被他啃得不成样子的糯米鸡，有些迟疑地问，“这个，不会是给朔哥买的吧？”
简祎很坦诚地点头。
经过昨天的事，周成洋觉得简祎这人还挺好的，之前看她长得好看又乖，觉得这种乖乖女类型应该最看不上他们这种“不良少年”。但简祎没有，昨天说要请他们吃饭不说，还给他们买了冰淇淋呢。
他摆手，“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天不是已经吃了冰淇淋吗？而且，昨天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碰上黄毛他们。”
还真是他们跟黄毛约好了的。
简祎心念一动，试探性又问：“你们跟黄毛他们是多大仇啊？”一来一回两次了。
周成洋想了想，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便大致给她讲了。
要说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半个月前，他跟赵一帆在网吧打游戏，回去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黄毛背地里说江朔是个没妈的野种，话说的有点难听，这话没听到也就算了，但正被他们撞见了，那就不可能当不知道。两人气得不行，要黄毛道歉，谁知道黄毛仗着自己人多，把两人给打了。
这事肯定瞒不过江朔。江朔对黄毛他们骂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但两人是因为他被打的，这事便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便有了第一次简祎在宽水巷见到的情形。
当时黄毛骂的实在难听，周成洋自然不会学给简祎听，只挑了些关键的说了，末了又重重呸了口，“那黄毛就是个傻逼。”他是真生气，又气又心疼江朔。
简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愣了愣才说：“为什么要骂他？”
说起这个周成洋更气了，咬了一大口糯米鸡，愤愤道：“要不说他傻逼呢。”看着简祎一脸的莫名，到底是吃了别人的嘴短，想了想才压低声音说：“朔哥很小的时候亲妈就不在了，”他停了下，似乎在纠结着措辞，“听说是跟人跑了。自那之后，便经常有人背后骂他是……”他没说下去。
简祎懂了。这种带了点桃色花边的狗血八卦最容易成为谈资，不管是带着什么心理去谈论这些事情，对于当事人来说都挺不公平的。她觉得黄毛那群人确实挺无聊也挺可恨的，但转念想到，这事发生在江朔小时候，也就是说这种议论很可能持续了好几年，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当初叶静娴跟简为离婚的时候，她还偷偷躲在被子里哭过好几回呢，这江朔得有多难过啊。
周成洋三两口吃完了糯米鸡，迟来的危机感苏醒了，叮嘱她，“你千万别往外说啊。”
简祎：“……”那为什么要跟她说？！！
她默了默，又想起一件事。
“那他打老师是怎么回事？也跟这有关吗？”
“这倒没有。”周成洋喝了口豆浆，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但看在糯米鸡的份上，还是压低声音说：“这事儿复杂得很，我知道得也不多。你要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他呗。”顿了顿，又说：“算了，你还是别问了，朔哥不会告诉别人的，连我都问不出来呢。”
简祎：……
解散之后，周成洋给江朔打了个电话。
江朔补完觉刚洗了个澡，正用毛巾擦头发，听到手机铃声按了免提。
“朔哥，你今天不来了吧？”周成洋问。
江朔看了眼挂钟，已经十点多了。
“不去了。”
就说嘛。周成洋又问，“那咱们下午干嘛去？要不去打球？”上午的阅兵和讲话结束后，下午就解放了，也算是有半天的假。
“随便吧，都行。”江朔擦完头发，随口应了一句。
正事说完，周成洋想了想，还是把早上的事提了一嘴，当然没提自己把江朔的“小秘密”告诉简祎这事。
“对了，今天早上新同学给你带了早餐，说是要感谢你。我估摸着你今天也不会来，再加上又没吃早饭，就给吃了。”他嘻嘻笑了一下，“校门口那家糯米鸡，别说，还真挺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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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篮球场。
被江朔虐了两个多小时的赵一帆终于忍不住了，趁着中场休息喝水的时候，悄悄把周成洋拉到一边，“朔哥今天不对劲啊，你惹他生气了？”
周成洋也发现了，他们平常也经常打球，朔哥虽然猛，但也没像今天这样，拦球、进攻都凶得狠，他把头摇成拨浪鼓，“怎么可能，朔哥就是我爸爸，我能那么不孝吗？是不是老爷子走了，他心里不得劲？”
赵一帆摇摇头，冷静分析，“不至于。”他目光落在好兄弟身上，“我怎么总觉得他今天格外针对你呢？”但凡是周成洋的投球必截，拿球必抢。
周成洋一拍脑袋，“哎哟，难怪我今天一个球没进，我还说我怎么技术这么菜了。”他又挠挠头，“可我今天啥也没干啊。”刚说完，想起一件事，“卧槽，不会是因为糯米鸡、吧？”
赵一帆：“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周成洋便将早上的事跟他说了，“那糯米鸡味道是不错，朔哥要想吃，我明天给他买一个不就完了吗。”
赵一帆：“……”
这他么能是一个糯米鸡的事吗？
他拍拍好兄弟的肩，决定点拨点拨这榆木脑袋，“你有没有觉得，咱们朔哥对那新同学有点不一样？”
“你说我们班那小仙女？哪不一样了？”刚说完，周成洋又猛地一拍大腿，“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朔哥不是最讨厌这种乖乖女型的了吗？”
还真有这事。那时江朔上初二，有个转学生当面给江朔表白，小姑娘长得挺秀气的，看起来乖得不行，成绩还好，斯斯文文说话细声细气的，实在看不出是有勇气敢当面表白的人。
当时江朔怎么拒绝别人来着？
对，就四个字——你太乖了。
“那小仙女可比当初表白那女同学乖吧？我朔哥能喜欢这样的？”
“那可未必。”赵一帆拍拍周海洋后脑勺，“我倒觉得这次没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早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