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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因果 弄哭小崽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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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酒还未说什么,洛锦先炸毛了:“严凇你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忘记你!如果你死了……我心甘情愿给你守一辈子寡!”
吼完了自家铲屎官,然后他转头哀求白卿酒:“父亲……您……真的有办法让他长生的……对吧?我们……”
白卿酒看着这只小白猫崽崽,眸色温和而悲悯:“你是九尾猫的血脉,天命如何,你心里早有判断,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着急地带他来见我。”
洛锦怔怔地看着白卿酒温柔的眉眼,突然落下泪来,严凇慌了,但是根据白卿酒和洛锦的对话,他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阿锦……你能看到我的命格?我……是盛年早夭的命数……对吗?”
“他现在看不到你的命格了,自从他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以后,你已经被天道认定是他的伴侣。”白卿酒没有管哭着的小崽子,只是喝了口茶淡淡回答。
洛锦突然起身跪在了白卿酒面前,重重叩首:“父亲说的对,我已经看不到严凇的命格了……我只求父亲看一眼严凇的命数……”
白卿酒没有动,受了他这个大礼,把话接了下去:“所以,你想帮他避灾,对吗?”
他叹了口气:“九尾猫自古知天命,泄露天机的后果你比我更清楚,那你也该知道,避过了一劫还会有下一劫在等着他,把你七条尾巴都搭上也耗不过天道的。”
洛锦哽咽:“求父亲成全……”
严凇心急如焚,立刻起身:“不行!”
他想要把洛锦拽起来,但是洛锦毕竟是妖,严凇实在是拗不过他,严凇急得眼眶都红了:“洛锦!我已经欠了你一条命了!我不要再欠你!这辈子都不想再欠你任何东西!”
洛锦红着眼睛看着他,突然粲然一笑:“严凇,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你也别想离开我!”
严凇跟着跪在了白卿酒面前,学着洛锦的样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您千万不要答应阿锦的请求,他只是一时糊涂!我死不足惜,但阿锦是您的孩子,您肯定不希望看到阿锦出事对吗?”
白卿酒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将沉浸在情绪里的一人一猫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白卿酒清冷的声音响起:“洛锦,站起来。”
洛锦愣了一些,下意识地服从命令站了起来。
白卿酒的眸中充满了恶趣味:“变回来我看看。”
洛锦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变成了小猫崽,顺着沙发爬到了白卿酒腿上。
白卿酒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它的尾根,洛锦敏.感的地方被拿捏住,又不敢伸爪子,只能委屈地小声呜咽。
“咦?”白卿酒有点疑惑:“你不喜欢?”
洛锦小声说:“父亲……这种感觉太……太奇怪了。”
严凇接收到洛锦求救的视线,又不敢跟白卿酒抢猫,只能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内心极其忐忑不安,怕的是这位喜怒难辨的青年真的答应洛锦的请求,更害怕洛锦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起来,白卿酒揉着洛锦尾根,神情冷淡,漂亮的桃花眼仿佛始终笼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给他们留出谈话空间的慕卿从卧室走了出来,看见这一幕不悦地皱了皱眉。
慕卿冷着脸把洛锦从白卿酒怀中提溜出来扔出去,抽了张湿巾给白卿酒擦手,他的声音很危险:“卿卿,你难道不知道摸猫的尾巴根会让猫发情吗?”
白卿酒确实不知道这个知识点,但是看到慕卿的反应愉悦地笑了起来:“你吃醋啦?”
慕卿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青年带笑的眼睛,坦然回答:“我吃醋了,卿卿打算怎么哄我?”
白卿酒假装思考了一下,凑过去亲了慕卿一口,在他耳边轻声说:“今天晚上任由你处置?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慕卿的脸色依然很冷静,只是耳朵慢慢红透了,像是染了上好的胭脂:“君子一言。”
白卿酒笑出声来:“驷马难追,消气了嘛?”
慕卿小声地哼了一声,才故作矜持地起身:“我去准备午餐。”
他看了正在安抚怀中猫耳少年的严凇一眼,又看了看笑容里透着一丝恶劣的白卿酒,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就别吓唬小崽子了,早点送走他们咱们吃饭不好嘛?”
洛锦听闻这话,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白卿酒,茫然:“父亲?”
白卿酒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笑意盈盈:“因为小崽崽哭起来真的很好玩嘛~”
慕卿早就知道他这个恶趣味,当年在九胥山上的时候,九胥山上的妖添了崽子都会抱过来让白卿酒看一看,白卿酒不会哄孩子,却有个喜欢逗小崽崽哭的癖好,每次都是逗哭了以后扔给明钰或者洛栖哄。
白卿酒轻轻抬手在自己眉心一点,再睁开眼睛时眼眸已经变成了灿金色。
他的眼神变得淡漠而漫不经心:“本座再不济也有个通天白蛇的名号在,在我眼皮子底下妄改天命,是有多看不起本座这个妖神?”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一道黑气从严凇眉心被扯了出来,在靠近白卿酒指尖的那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想要钻进白卿酒身体里,白卿酒手指虚拢,将那团黑气困于掌心。
洛锦怔怔地看着白卿酒手中的黑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严凇的命数被篡改了?”
“你啊,还是学艺不精。”白卿酒下身变回了银白色蛇尾,纤长蛇尾微微舒展,尾尖轻佻地在洛锦眼角划过,抹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白卿酒半身妖化,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妖异而冷魅,洛锦狼狈地把自己埋在了严凇怀中,要命,他只觉得这样的父亲该死的撩人。
严凇早就知道洛锦一家子都是妖,但是看到白卿酒妖化还是吓了一跳,默默地把自家猫猫抱得更紧了,救命!他怕蛇啊QAQ!
白卿酒随手把被灵力困成一个球的黑气抛了出去,一上一下地用尾巴接着玩:“倒也不是怪你,这手段是挺高明,洛栖估计也看不出来。”
洛锦看着那个球在自己面前上上下下,爪子有点蠢蠢欲动,他克制住自己的本能,好奇地问:“那父亲是怎么发现的呢?”
白卿酒抬手点了点自己眉心:“看命数嘛,以前大荒时代几乎是个妖就会一点,九尾猫一族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但是除了命数,还有个东西至关重要。”
他眸色带了些许怀念和怅然:“因果,人类习惯的说法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姿势更加慵懒:“洛栖修炼到现在也只摸到了因果报应的冰山一角,虽然说很多人或者妖都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是这个善恶又是怎么算的,折合成报应又是什么,却很难有人说得清楚。”
白卿酒懒懒地睨了听得云里雾里的严凇一眼,冷哼:“三世为善却未得善终,难怪你这辈子遇上洛锦。”
他并未多言:“行了,带着严凇去找明钰切鳞片吧,至于长生,双修自然可以助他修行、延年益寿,双修这种事我就不用教你了吧?你是个妖,别给妖族丢脸。”
洛锦看着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勾人气息的父亲,再看看一边满脸写着不高兴的慕卿,识趣地带着严凇麻溜地滚了。
洛锦和严凇走后,慕卿慢慢走过来,俯身将白卿酒拖在地上的蛇尾巴抱起,放在自己怀中抚摸着。
白卿酒这才卸下伪装,露出些许疲惫:“三世为善不得善终,换来这辈子幸福长生……他们之间的渊源比我想得还要深。”
慕卿将蛇尾巴放回沙发上,走到白卿酒背后坐下,让他可以靠在自己怀里:“所以严凇命格被改这件事不是偶然对吗?”
白卿酒慢慢放松身体:“嗯,有东西看出来了严凇和洛锦的纠葛,想要利用这一点,至于目的嘛,九尾猫除了看天命,还有一个广为人知的能力,就是可以实现愿望,九尾猫懂得情爱以后才会长出第八条尾巴,杀了九尾猫的爱人,再忽悠九尾猫当许愿池,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白卿酒用尾巴把扔在一边的黑球捡了回来,指尖燃起一簇火苗将那团黑气烧了个干净:“改人命数,下作的手段!”
“三世为善却又为何不得善终呢?”慕卿抬手握住白卿酒冰凉的手指,怜惜地暖着。
白卿酒长叹了一口气:“第一世的严凇向天道许下了要和洛锦一生一世的誓言,人妖殊途,九尾猫是天道的宠儿,所以这是代价,以凡人之身爱上九尾猫的代价。”
他有点困了,靠在慕卿怀中昏昏欲睡:“我都多少年没用过追溯因果这个能力了……”
他不说慕卿也能明白这个能力对白卿酒消耗有多大,慕卿柔声道:“你睡吧,晚饭我叫你。”
白卿酒没有听见,已经在他怀中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