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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认 第一只崽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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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酒跟明泽抱了半天,包厢里其他妖终于忍不住了,先前挑衅的白毛青年傻了半天发出疑问:“父亲?”
明泽冷着脸把白卿酒护在自己怀里:“我的。”
白毛青年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直接认怂,颤巍巍地开口:“好好好,你的你的。”
明泽满意地点头,正想跟他们介绍白卿酒的身份,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看向怀里的白卿酒:“父亲,他们该怎么称呼您?”
白卿酒作为一条常年身体冰凉的白蛇,对温暖的诱惑几乎没有抵抗力,缩在明泽怀中不想出来,舒服地几乎想变出蛇尾巴甩一甩,听见明泽的询问,懒洋洋地回答:“喊尊上吧,辈分差太多了~”
包厢里的几个妖面面相觑,都是上百年修为的妖怪,让他们对着一个小孩子喊尊上?瞧不起谁呢?
白卿酒眯了眯眼,再睁开眼睛时变成了一双灿金色的冰冷蛇瞳,他身上浮现出一条白蛇虚影,上万年的妖息当头压下,赫赫神威非常有指向性地直奔那四个妖而去。
先前那个白毛青年修为最低最先扛不住了,扑通一下重重跪下,满头冷汗地开口:“尊上息怒!”其他几个也接二连三的扛不住跪了下来,求饶:“尊上息怒。”
“欠收拾的小崽子们。”白卿酒打了个哈欠收回妖息,几个青年才抹着冷汗站起来,也没敢再当着白卿酒的面坐下。
“父亲累了吗?”明泽关切地问,白卿酒在他怀里蹭了蹭,点头:“嗯,回家吧。”
白毛青年赶紧上前,殷勤的说:“尊上要回家吗?坐我的车吧,我的车宽敞。”
白卿酒才正眼看了他一眼:“松鼠?”
“啊.....是的。”白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尊上叫我小白就好。”
“松鼠修妖的很少见啊?什么时候开的智?”白卿酒很好奇,明泽耐心地解释:“他原本是家养的,后来主人养了只猫,那只猫经常欺负他,有一次半夜把他咬的血淋淋得丢下楼,被爸.....明钰爸爸捡回来了。”
“喔......”白卿酒看着小白没心没肺、傻呵呵的样子,目光带了些怜惜,他招了招手:“小白你过来。”
小白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屁颠屁颠地凑过来:“尊上?”
白卿酒把一道咒印画在小白额头上:“可怜的孩子,给你点保命的东西。”
咒印散发出大妖的威压,让其他三个妖又畏惧又羡慕,明泽微微垂眸,声音低沉带了些许委屈:“父亲还没有给过我东西呢......”
小白得了好处,欢天喜地地开车去了,白卿酒看着委屈巴巴的明泽抿了抿唇:“你想要什么啊?我现在回不了洞府,没有好东西给你。”
明泽:妈的忘了这茬了,父亲才刚刚苏醒,哪里来的礼物?
想到这里,明泽心中充满了愧疚。正好小白把车开到了门口,明泽心事重重地揽着白卿酒往外走。白卿酒挣扎着探出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街上的一家自助餐厅:“我饿了,咱们能吃个饭再回去嘛?”
明泽身躯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卿酒渴望的小眼神:“父亲您还没用饭?”白卿酒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今天刚刚被天雷唤醒,好饿。”
明泽咬了咬下唇,太失职了!竟然让父亲饿了这么长时间,我真不是个称职的孩子!
白卿酒看着明泽瞬间充满愧疚的眼神,心下了然:“你也没钱吗?那我们回去吃也一样的。”
小白立刻用控诉的眼神看向明泽,堂堂一个顶级集团的太子爷,连顿自助都舍不得请,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泽: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没反应过来,这个锅我不背。
明泽柔声劝哄:“这家店不卫生,我做饭超好吃的,父亲想吃什么都可以。”开玩笑,见父亲的第一面怎么能让父亲吃别人做的饭呢?
“好哦。”白卿酒乖乖地点头,任由明泽把自己抱上车。
九胥故梦
“这里是......”白卿酒抿了抿唇,眸色微黯。
明泽解释:“您沉睡之后,明钰爸爸和其他长辈就将九胥山封去了,带着族人迁到了龙脉交汇的这里。”
“都在这里吗?”白卿酒看着门口“九胥故梦”的界碑,轻声呢喃。
“绝大部分吧。”明泽将白卿酒抱紧了一点:“有些小辈因工作原因在外面住的也有。”
有一队人迎面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昳丽到极致的青年,堪称绝美的容颜却丝毫不显得女气,眼尾自带三分媚色,淡淡的一瞥便足以勾人心魄。
明泽眯了眯眼,想忽略掉心中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但是下一刻,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那张被白卿酒揉成一团的溯源符,不甘寂寞,从白卿酒衣兜里挣扎出来,以乳燕投林般的热情,又糊了那个异常漂亮的青年一脸。
白卿酒:???
明泽:?
青年怒气冲冲地扯下那张符咒,气得脸都红了,他大步走到明泽面前:“明泽你故意找茬是吧!”
明泽:......我不是,我没有,虽然看你出丑确实挺开心的。
明泽淡淡开口:“叶轻舟,你想多了,这只是一个意外。”
叶轻舟:你嘴角翘得那么高,怕是当我眼瞎哦?
“呵,”叶轻舟怒极反笑:“怎么?大名鼎鼎的明少终于混不下去了?开始研究画符准备给人摆摊算命去了?”
“狐狸?”白卿酒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叶轻舟:“天狐族好多年没有出现纯白色的狐狸了。”
“我随母色不行吗?!”叶轻舟炸毛。
白卿酒:.......
他看了一眼被叶轻舟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溯源符,委婉地开口:“你......可能也是我的崽崽......”
明泽:???!!!
叶轻舟:多出这么小一爹???
心中的疑惑和莫名其妙的亲近感愈演愈烈,叶轻舟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白卿酒,直到望进那双淡金色的眼眸,脑海中久远的一根弦终于在此刻崩断。
多年前,还是个幼崽的叶轻舟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但是所有的族人都对此讳莫如深,他只能去缠自己的爸爸叶晞。
叶晞被他坚持不懈的恳求和追问弄得没办法,给他看了一枚留影珠。留影珠保存了几千年前的一段回忆。
留影珠内,天道震怒,混沌之气暴涨,天地隐隐有合一之势,无边的黑暗和汹涌的业火吞没大地。
满天风暴中唯有一道明亮的光缓缓升起,那是一个绝美青年,银发披散,青衣染血,但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一点点亮起,直至璀璨,他手中握着一根漆黑蛇骨,只是一击。
天地立分,混沌皆散。
画面最后定格在了那双冰冷而决绝的金色竖瞳看过来的那一瞬间。
一股无名的委屈和怒火在明白面前孩童身份的时候翻涌上心头,叶轻舟垂眸敛去眼底的泪意,恨声开口:“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明泽面色一寒,正欲开口维护白卿酒,却被白卿酒拉住了衣袖。
叶轻舟带着助理头也不回的上了门口的车,背影仓促,几近落荒而逃。
九胥
“停车。”冷淡的声音把岁亦阳吓得一哆嗦,一脚油门下去,直接闯了个红灯。
“你......”男人额头上隐隐跳出青筋。
“我错了老板QAQ。”岁亦阳欲哭无泪地看着走过来的交警。
男人看着之前过去的车若有所思,他的眼睛有一瞬间变成了幽蓝色,美得惊心动魄。
岁亦阳交完罚单以后回到车里,惊悚地发现男人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久违的笑容,男子轻声呢喃:“原来......你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