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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如果不止一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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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烟消失了……狄阿怖罗魔尊走了……
只留下诧异的众人,石化的我,和……和……
和面无表情的倒地的夏宇
……
夏宇
……
“势势势势利鬼!”
“老哥!”
“小宇!”
“老哥你你你你你你你……”
“夏宇……”
“老母达令怎么办!势利鬼怎么倒下了啊啊!”
“老哥他”
“雄哥,夏宇好像……”
“不会的!小宇不会的!”
“雄”
好安静,真的好安静呐。
看着大家围着夏宇眼里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顺着墙壁跌坐下来。
一幕幕的曾经从脑海里流过,却只是流过,抓不住...
最后记忆停留在一张脸上,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都知道...知道...为什么我都知道...
可是却无法阻止什么。
夏宇还是......
猛的脑海里突闪出一张脸,和夏宇极其相似的脸,一摸一样的脸,那桀骜不驯表情。
是鬼凤!
不!
猛的站起来,不禁把桌子上的水果盘打翻。
『哐——』
一声响
众人从夏宇身上转移视线,无一不是惊恐地看着我。
“夏禹姐,你…你…你不要太紧张…势利鬼…势利鬼只是昏过去了…没事的…没事的……”夏美说不下去了,靠在夏天身上哭起来。
“小禹…你…”雄哥担心地看着在笑的我。
我......在笑......
真的在笑。
“小禹。”寒抓紧我的手。
“夏天。”甩开寒的手,无视众人疑惑外加担心的神情,“灭在哪里。”
......
众人愕然了。
“夏禹,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灭的。”雄哥完全没有刚才的温柔,神情完全转换。
呵,这么快就开始怀疑我了呢。
“灭在哪里。”
“小禹姐,你要知道灭干什么?”夏天不解
“告诉我!灭在哪里!!1几乎是吼出来的,双手抓着夏天的臂膀。
“旧冰箱。”
话音刚落,众人面前的那个女孩就不见了。
明明很难过,却仍是在笑的女孩。
只是......那血红色的眼睛是......
没错,在站起来的时候,眼镜滑落了。
那么......
那句『旧冰箱』的出处不是夏天,不是雄哥。
是......
灸舞。
没错,刚进门的灸舞盟主神情极为严肃的说的。
“盟主1众人愕然不明白盟主为何会说出来。
“让她去。”灸舞踱步走到早已被众人抬到沙发上的夏宇,“她会有办法的。”
众人不再说话只是担心地看着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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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
没有什么词汇比阴森更贴切了。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
习惯性地右手扶上鼻梁,推了推“眼镜”。可是却发现眼镜不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算了呢,不过狄阿怖罗魔尊也太抠了吧,这灭里面也不开个灯,乌漆吗黑的看都看不到。不过灭这么大如果要开灯的话会要很多电费的吧。这个样子好像既花了好多钱,有改变了灭一向以来有去无回的规则吧。想想看啊,要是灭弄得灯火通明的话,搞得像美丽新世界一样的亮光,不会误让人以为是在拍MV啊~可是这个样子真的好难看诶~没想到狄阿怖罗魔尊的审美观这么差劲啊~真是的~唉~
等一下!啊喂!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想这个额。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这里是哪里啊~
我是路痴...我不知道啊~~~要是鬼凤绝对不会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的!
对的~绝对不会的~
......
鬼凤
好像。是吧。
其实刚才狄阿怖罗攻击夏宇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了。看到狄阿怖罗在笑。他早就算好的。
攻击的对象。不是夏宇。
——而是鬼凤
没有理由,以夏宇的名义出来了一整天,就是为了那一致命的一击。
也就是说大家面前的是鬼凤,不是夏宇。
现在留在夏家的是夏宇,鬼凤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
因为是在灭里面吧。那一道如此刺眼的红光显然是往灭里冲的。
从脖子上扯下项链。是那枚尾戒,紧紧地握在手心。
漫无目的地走着,手心被咯的生疼。却没有松开早已毫无血色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莫名的恐慌,愈走愈不安,愈走愈压抑。
知道最后感到喘不过起来,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
嘴角的血迹还来不及擦拭,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上扬。妖冶的脸还是如此玩世不恭,坚定的目光无一不是在表达着一种情感——快走!
我怎么能走。看到了他怎么能走。
就这样站着,谁也没说话。知道他倒地。冲上去,扶住已经毫无缚鸡之力的人,抿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看着憔悴的脸庞。真的。我知道,狄阿怖罗的一掌彻底将鬼凤打出夏宇的身体,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若一个强行突兀离去,留在身体力的灵魂必死无疑,另一个则魂飞魄散。没有一个能活的。只是一个有身体,一个没有的区别。鬼凤是灵体,离开附体是必定会魂飞魄散的。只是他在离开的一瞬间,又被狄阿怖罗打入灭。所以现在还有气息。还可以当着我的面安慰我,逗我笑,只是隐藏在笑容后面的是撕心裂肺的痛。
“怎么样。本大爷不是还好好的吗。都说了本大爷是铁时空最强的异能行者,怎么会有事呢。笨蛋,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留下你的眼泪给那个臭麻瓜吧。他是死定了。”轻轻拭去对面的人儿眼角的泪,鬼凤只能毫不在意地训斥着半开玩笑。但是重伤却无法掩饰自己的心虚,跌坐下来。“只是……狄阿怖罗的一掌真的是不可小觑的碍…也许本大爷就要在这里……”
“我会带你出去。”坚定地看着鬼凤。“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了。再也不会了。”
“傻丫头。”宠溺弥漫在空气中,却略带酸涩,“我出不去的。”
“不要!我说了可以带你出去就一定要出去!”
“我是灵体,现在没有了附体,出去就立刻魂飞魄散。这一点我知道。”鬼凤垂下手,无奈地闭上双眼,沉默了。
“你现在沉默是算什么意思!你不是很能说的吗!你不是很自恋的吗!你不是铁时空最强的异能行者吗!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你放弃了吗……”伴随着决堤的眼泪吼出来,却已发现早就泣不成声。伸手,冰冷的指尖扶上脸颊,毫无温度的脸,在嘴角的血迹下更显苍白,苍白地令人害怕。“还是......”声音明显冷了下来。感到了他怔了一下。
“你也想丢下禹儿一个人。”像妈妈一样不要禹儿了,丢下禹儿一个人走了。像爸爸一样不要禹儿了,不管禹儿的死活了……收回了扶在脸上的手,紧握拳。“如果是这样的话……”
被揽入怀中,“对不起。”
“连鬼凤都不要禹儿了。”固执得像个孩子,不只是丢失了手中的糖果而已,更像是被关进了小黑屋一般的无助,恐惧,害怕失去。只是会有谁懂?要是有人懂的话,当初的我,现在的我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呢。
“我才不会死呢。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呢。”睁开眼,鬼凤看了看我,“本大爷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的。你丫再给本大爷胡思乱想就不要怪我欺负你了。”立即一个送上栗子。
手捂着额头却毫无心情抱怨。
鬼凤很明白,这只是最后的挣扎,任凭再开朗再乐观,自己也是出不去的。只是现在应该是要安慰眼前那个丫头吧。可是现在应该被安慰的是自己吧。想到这里鬼凤不觉胸闷中。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眼前的丫头眼中的坚定自己是看得懂的。固执的一个死丫头。谁都拿她没办法。只是心疼,看上去成熟的作风却和那张似乎还稚嫩的脸不符。从来都是自立的做事有条不紊的丫头,今天,现在,却在任性。少有的任性。确实包含太多的舍不得。
他该怎么办。
鬼凤只是拥着怀里的丫头,什么也没说。
“我们要出去。”固执是不会在眼泪中被溶解的。
猛地抬头,上方有一个结界。
只要轻轻一跳就可以出去了。
只是没有人动,在等待着,等待着他来——
“怎么了。不想出去了。”压抑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就知道是狄阿怖罗。
“刚刚不是很感人的呢。怎么不走了。出了这个结界鬼凤就自由了。他就是一个真正的个体了。就不用再和那个夏兰荇德宇共用一个身体了。”
“这不是很好的嘛。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吗。管那个夏兰荇德宇是死是活的呢。”
“哈哈哈啊”
刺耳却又低沉的声音涌进耳朵。用双手捂住耳朵,却又逃不掉。
他。狄阿怖罗。是在逼我在夏宇和鬼凤中选一个生,一个死呢。
我不是傻子。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不需要你的可怜!”吼出来,硬拉着鬼凤的手掉头就走。
“呵呵。你当然可以就这么耗着。不过你可以耗着,鬼凤就……”狄阿怖罗故作可惜的声音伴随着嗜血的冷笑从背后传来,不,是充满了整个空间,整个灭。
鬼凤……
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白纸般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可是嘴角却带着一丝腥红。紧握的手因传来的冰冷而握更紧。
我可以耗着,可是鬼凤……
这里是灭。是魔界。是极阴之地,没有磁场,没有异能。而且鬼凤现在是属于灵体。根本无法承担这里的血腥感。
看着鬼凤苍白的脸,一张画面一闪而过——
躺在床上,很平静,平静得可以用安详来形容的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是夏宇。
夏宇他还留在夏公馆。夏宇和鬼凤一样受重伤。夏宇没有异能。夏宇无法撑住仅有的原位异能带来的体力消耗。夏宇会死的……
……
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恶,凭什么由我来选择。选择哪个都不对,难道真的必须要失去一个吗。
“鬼凤可是不好等的啊。”
“夏宇貌似。嗯。”
“你不是就想要……”话还没说完,身后感到重重地一袭……
夏公馆······
沉重的气氛,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看着沙发上脸色苍白,平静的毫无表情的人。峡谷医仙正绕着沙发忙着,一会叹气一会指了指夏家人然后继续叹气,知道修和阿香匆匆赶到。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我说你啊,你是怎么当哥哥的啊!你看看现在是怎么回事~躺在这里睡得那么安详是怎样啊!死丫头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药了!我和你说啊这个丫头已经好久没来我这里拿药了!看到没有啊啊~这就是下场啊~死丫头!都说了她注意一点!就剩下这么一点日子了还这么任性!找死啊~真是的!我好不容易配的药诶,这个样子很浪费诶~你知不知道啊~这些草药花了我多少时间金钱啊~事件就是金钱诶~我这是在浪费生命浪费钱诶~!~弄得我都没什么时间陪我的柔情宝贝了~!~BLABLABLA……”峡谷医仙一边绕着沙发,指着沙发上躺着的夏禹,一边对着修碎碎念着。
……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沙发上的夏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盟主和雄哥说夏禹进灭了,自己立刻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就像两年前当初夏禹从灭里被甩出来的时候,全身血淋淋地倒在地上的场景的记忆永远挥之不去。全身是血,湿漉凌乱的头发沾满血迹,紧闭的双眼,微动的睫毛,以及瑟瑟发颤的身体。手腕上身体上全是伤痕。很难相信她到底受了怎样的待遇。狄阿怖罗又对她做了什么。想到这里修紧紧盯着沙发上的夏禹,双手因为死捏拳头毫无血色,可以看出他在发抖……他生气了,但是他更怕。怕什么?夏禹的那副牌——那副关系着十二时空外加魔界命运和未来的预言牌,狄阿怖罗觊觎了好久了。为了得到这副牌,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威逼利诱等等……修都无法想象,他想不到,也不敢想。
“修……”阿香感觉到修的异常,她不明白,只是觉得此时的修变得好奇怪,她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修的手,表示给予鼓励。
“多久了。”修缓缓开口。
“蛤?”峡谷医仙还在碎碎念中,突然被修异常冷漠的语气给吓到了。
“我问,她从灭里出来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了吧。”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寒开口,“两个小时前,灭有动静,小禹被甩出来。而且……”寒没有说下去。
“寒。”修看着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一道强大的红色异能光冲出来。”
……
沉默
没有人说话,因为不知道是好是坏。这些天发生太多事情了。先是魔尊来了,夏禹认识魔尊,夏宇被魔尊攻击,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异能医生说夏宇死定了。夏禹又进了灭,却居然从灭里出来了,可是也是昏迷不醒。随着夏禹被灭甩出来的,还有一道极为强大的红色异能光。这些事太突然了。众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医仙前辈……夏禹她……”修缓缓开口。
“蛤?她啊?安啦~这个死丫头没事~!~她一会儿就能醒。只是因为是麻瓜而承受不住强大的异能墙所带来的压迫感。导致昏迷不醒而已。只要等到周围的异能墙和魔气消散过后就能醒过来了啦!”
峡谷医仙的话让大家舒了一口气。心总算能放下了。只是着放心的所有人里,不包括雄哥,修,寒。三人认识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禹是麻瓜。”寒打破沉默。
“为什么身边会有异能墙。”雄哥接上寒的话。眉头更紧了。
一句话,平淡的话。却让每个人心中刚刚放下的大石头又悬了起来。
小禹是麻瓜,为什么周围会有保护异能行者的异能墙。为什么可以进灭。为什么甚至可以活着出来。为什么当初夏天进灭差一点死掉,而小禹却相安无事,只是昏迷而已。
伴随着这重重的一点,众人又沉默了。
两天后···夏宇房间···
窗户开着,时不时有凉风轻轻地徐过。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昏暗而又柔柔地灯光淡淡地洒在男孩精致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胸膛平静地起伏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轻轻的声音,有节奏地重叠着。
女孩紧握着男孩的手,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很温馨的画面呢。
寒轻轻地走进来,拿了床边一件夏宇的外轻轻套披在我身上。不忍打搅仍然沉浸在温馨的梦中画面中浅浅的皱起眉头的夏禹。
寒真的没有去叫醒夏禹,是她自己醒的。
寒……夏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示意寒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你还很好呢,哪里好了!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呢!下去吃一点东西吧!”寒皱着眉担心地看着夏禹。
“我不饿。呐。”
“可是……”寒想说什么。
“寒。”
“嗯?”
“想听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