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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来人啦 我还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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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还是不吃。”季敛冷冷地问了一句。
秦灼看着冷着一张脸马上就要压抑不住的怒火的人,立马识相地接过季敛手里快被捏扁的八宝粥罐头,点点头:“吃吃吃,当然吃。”
“对了,我昏迷多久了?”秦灼试着掀开罐头盖。
“一整天。”季敛看着他半天都没成功把罐头打开,微微皱眉。
他抬手从秦灼手里拿过罐头,手指一动轻松掀开。
“张嘴。”
秦灼看着一脸不耐烦,却依然抬手舀起一勺粥,举到自己嘴边的季敛,眼睛弯成月牙,顺从地张开,啊呜一大口连勺子都吃进嘴里。
秦灼一边悠闲地等着季敛的投喂,一边托着下巴跟季敛闲聊。
“崽,爸爸也有异能了哦!”
“你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
季敛面无表情地把一口粥塞进他嘴里,非常不捧场,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秦灼也不在意,自己接过话头:“我觉得应该是重力。”
季敛听到回答,想起那个怪物被扭曲在一起的样子。
“你当时是利用了周围的重力场?”
“对!”秦灼点头。
“还要吗?”季敛看手里的一罐粥很快就见底了,又问了一句。
“要!”秦灼表示非常需要,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醒来感觉自己就跟快饿死了一样。
“想吃什么?”
秦灼认真地想了想:“烧花鸭、卤子鹅、烩虾、桂花糕、马蹄糕、茯苓糕……都想吃!”
季敛冷冷道:“你报菜名呢?”
秦灼:“……”
季敛刚站起来,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一开门蒋乐、韩迢、杜嘉三人全都站在门口。
三人一走进卧室,就看到坐在床上的秦灼。
秦灼拍拍床:“过来坐啊。”
蒋乐和韩迢同时摆摆手:“不用,不用。”
“我们站着就行,站着就行。”
这让真打算坐过去的杜嘉一愣,想起以往蒋乐和韩迢这两人对自己的敦敦教诲,又默默收回踏出去的脚。
“灼哥,你什么醒了!”蒋乐兴奋地开口。
“就刚刚。”
“怎么样,你们都还好吗?”秦灼问。
蒋乐说:“大家都没事,伤得最重的就是灼哥你了。”
“你不知道季哥扶着你回来的时候都把我们快吓死了,还好季哥是学医的……”
韩迢补充道:“而且灼哥你昏迷了一整天,全都是季哥在旁边照顾的。”
说真的虽然季敛看着不近人情,但人是真的讲义气啊!
秦灼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对他们说:“我家崽对我肯定好啊……”
杜嘉:“……”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我家崽!
杜嘉试探地开口:“兄弟你口中的崽指的不会是季敛吧?”
“对啊。”秦灼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可是从小就立志要当上季敛爸爸的。
杜嘉:”靠,亏我之前还以为灼哥你这么年轻,就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成为人生赢家了……”
秦灼一脸纯良:“是你自己想多了。”
这人压根不记得当时没有否认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
杜嘉嘿嘿一笑,好奇道:“那灼哥你之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不等秦灼回答,边上的蒋乐就替他回答了:“没,我灼哥至今守身如玉呢。”
韩迢也插了一嘴:“真的,我高中的时候好像也没看见灼哥有对哪个女孩子特别过。”
秦灼:“……”
“不会吧,灼哥你这张脸看着也不像是会单着的人呐?”
突然杜嘉想起之前秦灼对待那两位小姐姐的态度,那堪称残疾的情商,忽然觉得秦灼单身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人家这是凭实力单身啊!
“……那你为什么天天占季敛便宜?”杜嘉又问。
秦灼:呵,我会把我小时候那么丢面的事告诉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
房间里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时季敛端着一个碗走了过来,看着表情有些奇怪的秦灼:“怎么了?”
秦灼连忙转移话题:“没什么,你手里端的是什么?看上去很好吃……”
季敛淡淡道:“银耳羹。”
秦灼看着碗里冒着热气清亮粘稠的银耳,显然是刚刚出锅的。
秦灼一脸疑惑:“你做的?”
季敛面无表情:“很惊讶吗?”
韩迢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季哥,你什么时候会做这种东西了?”
蒋乐更是一脸难以置信。
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凶残狠戾的季哥吗?
而杜嘉由于末世前对季敛了解不多,就显得淡定了很多,问:“季哥,还有吗?”
秦灼非常护食:“这是做给我吃的。”
季敛:“剩下的在厨房里。”
秦灼立马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季敛嘴角微微勾起,从碗里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尝一下。”
秦灼也顾不上装可怜了,一口抿掉,眼睛瞬间亮晶晶的:“好吃!”
杜嘉一听,赶紧跑去厨房。
然后没过多久就一脸沉默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秦灼,表情极为复杂:“灼哥,难道你就没觉得太甜吗?
他刚刚尝了一口,差点没给他甜齁过去。
秦灼:“没啊,我觉得正好。”
蒋乐深有同感地拍拍杜嘉的肩膀:“我灼哥从小就爱吃甜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甜。”
正常人都受不了的那种。
秦灼有一次推荐他吃一个甜品,说是特别好吃,结果当时他就吃一口就甜得受不了,直接吐了出来。
从此他就再也不相信秦灼推荐的任何甜品了。
不过季哥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以前不见季哥你做过?”韩迢还沉浸在季敛竟然会做吃的这件事上,又问了一句。
季敛瞥了他一眼,说:“麻烦。”
韩迢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怕麻烦啊……等等那为什么现在又不怕麻烦了?
他还想再问两句,突然发现季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眉眼间似乎有点不耐烦,明智地选择闭上了嘴。
于是秦灼一边悠闲地享受着季敛的投喂,一边和蒋乐他们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呼呼呼!”
窗外似乎刮起了一阵大风,震得窗框都在颤动。
“怎么突然起风了?”
韩迢把脸贴到窗户上,有些疑惑。
他们平江市又不临海,平常很少会刮这么大的风。
被动静吸引的显然不止秦灼他们几个。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今天要下暴雨了?”
“不会吧,我们平江市的春天一直都风和日丽的,怎么可能下暴雨?”
“你们快看,那个黑点是什么?”
“卧槽,什么黑点,那是架直升飞机!该不会是有人来救我们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架直升飞机。
在众人焦急的期盼下,直升机在天空盘旋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降落在平大校园里。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韩迢一脸激动。
“说不定真有人来救我们了!”蒋乐和杜嘉也十分兴奋。
秦灼看着三个抱作一团激动得眼泪盈眶的人,说:“你们再不下去,人家估计都要飞走了……”
“对对对,快走,快走!”
蒋乐反应过来,毫不留情地脱离了三个人的大怀抱,拔腿跑了出去。
“……”
说好一起同生共死,你却脚下抹了油!
“卧槽,蒋乐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杜嘉和韩迢也追了出去。
季敛看着躺在床上的秦灼:“有力气走路吗?”
秦灼下了床,撑着墙壁勉强站起来:“可能是对付怪物的时候用力过猛,现在有点没缓过来。”
季敛直接转过身,微微弯腰,开口道:“上来。”
秦灼眨眨眼:“崽,你是认真的吗?”
季敛回头不耐烦道:“快点。”
他异能觉醒后,本来就不错的身体素质更是提升了不少,背起秦灼不算什么难事。
少年的背挺拔清瘦。
秦灼弯弯眼眸,手随意搭在季敛的肩上,靠上了他的背。
季敛背过他,就往楼下走。
秦灼靠在季敛的背上,微微低头就可以看见少年柔软的发顶,一股透彻干净的味道蹿入鼻尖,浅淡如雪松,让他有种冷冽又温暖的矛盾感。
就像是季敛这个人一样,明明他是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却又总能给他一种温暖的感觉。
秦灼有些走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
夏日的热风轻轻吹过,吹得人身上也是燥热得紧……
那还是放暑假的第一天,大院里的几个小孩都被父母带出去玩,他没有。
院子里毛竹和小灌木参差错落,地上的青石板悠悠地泛着光,显得有些冷清寂寥。
秦灼坐在石凳上一手撑着小脑袋,一手逗着泥罐里的蛐蛐:
“谢如兰,你也带我出去呗,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臭小子,你叫谁呢?找揍是不是?”
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响起,原本在屋子里扫着地的谢如兰举着扫帚就跑了出来,追着他打。
秦灼灵活地在院子里上跳下窜,回头冲着她做了个鬼脸,正要跑出门。
吱呀一声,刷着红油漆的大门打开。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一位穿着黑色军装的老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