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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安吉 男主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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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骨架已经接近疯狂了,他迅速着冲向了从便利店的大叔。
而大叔却出奇地镇定,对着耳朵上挂着的蓝牙耳机嘀咕了几句。他左手握着那半杯热可可,右手拿着的黑色雨伞一抖,竟从里面抽出了一柄长剑。此剑并不一般,剑身光华如出水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
尖锐的骨刺径直地朝大叔的脸刺去,而这个男人只是身子一侧,用剑抵着利齿边缘,便躲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那条骨架又向他横扫了过去,而大叔一个箭步,往后一跃,便又躲了过去。
大叔尝试攻击这具庞然大物,却发现削铁如泥的长剑未能伤及它分毫。
面前那条骨架并没有放弃攻势,突然高高举起,一下子往大叔那边重重地砸去。大叔躲闪及时,并没有受伤,而那块被砸到的水泥地,却被砸出了一处巨大的窟窿,窟窿周围的水泥也张裂开来,碎石散落一地。
他想要限制骨架的行动,便向右手边的废旧工厂里跑去,而骨架拖行着北岸也迅速延伸过去。
屋子还存留着生锈的废弃机器,柱子整齐且密集地林立着。屋顶很高,到处都是生锈的梯子和用他们连接起来的悬空的走廊。
那条骨架的移动速度明显变慢了,他被这些到处堆放的铁架,钢管和水泥柱子死死地卡在原地。
这条尾巴在挣扎着,发出了很大的动静,钢铁砸下的声响在这间空荡的屋子里回响。它扭动着的躯体将柱子撞出了一个大坑,裸露出了其中的钢筋。
现在做的,其实也只是权宜之计。那根巨大骨架的破坏力很强,挣脱出这个地方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门口处出现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他背对着外面明亮的灯光,一步步地靠近这个扭曲着的庞然大物。他抬头观察着周围,很快就看到站在钢结构天桥上的大叔。
他想走近一些,便踏着错落穿插的铁架往上跃去,如蜻蜓点水一般,身轻如燕。
"喂,怎么这家伙又暴走了。"这个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瘦小少年开口了,他便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安吉。
"啧,就喝了个热可可的功夫。"大叔的眼神有些疲惫,可能是他本来就有些死鱼眼的原因,看起来很没精神。他将那半杯热可可随手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监视任务大失败呢。"安吉一边嘲笑着,一边探出身子打量着那个还在挪动的庞然大物。
"你有没有带麻醉药剂?"大叔撇了安吉一眼。
"带了,你有发射它的枪械吗?"安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带着针管的透明药剂。
"啊?你没有带吗?"
"我以为你带了。"
"你带子弹不带枪吗?我晕。"
"你电话里只叫我带麻醉弹,我哪知道你没有。"安吉无语了,抱怨道。
"真是不靠谱呢,等级评级给你打不合格。"大叔给他翻了个白眼。
安吉将盒子递给了大叔,从口袋里拿出白色的一次性医用手套。
没等大叔将药剂取出,他便一手撑着栏杆,从离地十多米高的天桥下跳下。他一伸手,便接到了大叔抛下的药剂。
骨架试图攻击他,而安吉一个躲闪,落到了骨架上。骨架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将躯体迅速地拱起。安吉一个失去重心,往后倾倒下去,又顺势地将自己的双腿倒挂在那根骨头上,让自己的身体倒着悬在空中。
大叔也没闲着,通过屋顶的钢架,一直跑到北岸位置的上方,举起长剑向它劈去。骨头一个往回缩,将北岸牢牢地包围了起来。长剑落下,只砍断了最上面的那根骨头。
安吉将身体往前一荡,落到了柱子后面。但很快,从侧面袭来的的骨头躯干将柱子拦腰撞断。
"别让它破坏下去了,这地方塌了把他压死了我们交不了差。"大叔念叨道。
"老头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安吉往边上一跳,起身一个劈腿,将大叔身后延伸来的骨刺踹断。
而骨架的这一次攻击,不偏不倚地将生锈的楼梯撞塌,依附在墙面的转折楼梯整段塌陷了下来,将骨架压在下面。这使它暂时失去了移动能力。
安吉没有半点犹豫,掌心向内,四指并拢,一掌便向收拢起来的骨架劈去。速度之快,力道之狠,如猛虎一般,而汇聚的力量集于一点,瞬间便可以打出穿石的力量。几根骨头瞬间就断裂开来。
他深吸了口气,又是横着一掌,如锋利的刀刃一般,将骨头削裂开来,直至开出了个洞。他才从缝隙中探进去身子,将那管药剂打到北岸的脖子上。
那个骨架突然剧烈地甩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它才停了下来,逐渐收了回去。
大叔扫了扫衣服,回过身发现自己放在高处的热可可随着楼梯的崩塌一起埋在了废墟之中。
"带他回总部吗?"安吉蹲在倒在地上的北岸身旁,戳了戳这个昏迷的少年。
"RIK那个家伙该数落我不好好干活了。"大叔仍盯着那堆废墟,慵懒地说道。
这时,地上那个睡姿十分随意的少年突然动了一下。
"啊,不会又要来了吧。"安吉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北岸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他以为现在现在躺在家里的床上,还想接着睡会,而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和呛鼻的灰尘让他突然清醒了。
他坐了起来,和面前两个懵逼的家伙对视了。
安吉盯着坐在地上揉眼睛的北岸,有些吃惊。回过头和大叔说:"打在脖子上一管试剂好像不太够。"
大叔瞄了他一眼,又看了地上坐着的北岸。"嗯,我觉得也是。"
这时的北岸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对眼前的状况陷入了沉思。
刚刚我在干嘛,在做兼职,啊,我离开这么久不会被炒鱿鱼吧。这是北岸醒来时的第一反应,然后就是。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怎么地上有血,哇,好吓人,是什么整蛊活动吗?
不得不说,放久了的血液味道有些腥臭味,混和着通风不畅的旧工厂味道可以说是十分提神醒脑了。此时的北岸有些会过神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屁股有些不着地,回过头一看,还剩一截没收回去的尾巴。
"哇!"他吓得尖叫了起来,他刚想站起来,却感觉身后有无法承受的重量。回头一看,身后的东西似乎和和自己连接在一起。
"这是什么东西。"他恐惧地看向自己的身后。
我是不是没睡醒啊。
他摸了摸身后那坨东西,触感很真实,骨头的表面冰冷且光滑。血液有些粘稠了,不仅沾到骨头的尖上,还残留在自己的衣服上。
还没等他接受自己现实,他又害怕地发现周围的环境如此陌生,还有面前这两个人。
"安....安吉!"你怎么在这里?"他认出了旁边这个在摆弄试剂的少年。
"乖,这这是梦而已,乖乖给我再打一针。"安吉眯着眼微笑着,拿着针的手刚伸出,便被北岸伸手抓住了。
这样子的安吉,完全不同于在学校时的样子,确实让他觉得不太真实。但是这里的其他东西,都不像是不存在的,因为给他的感觉无比的清晰。
"出大问题咯。"大叔在后面幸灾乐祸了起来。
除了恐惧,巨大的压感让他喘不过气,这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他不得不按住他快速跳动的心脏,因为上次的心脏手术,他现在仍时不时有不舒服的感觉。
这时的尾巴已经完全收了回去,只留下后面尾骨上的巨大血洞。
他知道,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关键在于安吉。
他抬起头,手仍然抓着安吉的小臂。"这里是哪里?"
"在你梦里。"安吉犯浑地开玩笑道。
"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在这里?"北岸显得有些着急,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我是来救你的,你不感谢我,还凶我。"说着安吉掩着脸呜呜地演了起来。
北岸有些发愣,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安吉了,又想到刚刚的语气确实有些差。于是便松了手,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抱歉"。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因为刚刚的拖行擦破了皮。手上的血印一道一道的,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怪异极了,这么多年从没看到这样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
"我...我是什么东西?"豆大的眼泪一滴滴地从他的眼睛里溢了出来,滴落到手心的伤口上,眼泪模糊了他的视野,也模糊了他的心。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该做什么?"
安吉不说话了,只是在一旁看他掉眼泪。
"你们....又是谁?"北岸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了在一旁等待的两人。
"嗯...."安吉看了眼站在后面的大叔,大叔向他点了点头。
"对策局二等搜查官,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