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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九九蟾蜍 月流背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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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薇决定和甘利信长同行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放心不下,而且她有一种预感,只要跟着甘利信长,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原本还一脸不情愿的犬夜叉也在路上听到了村民们的议论,说他们的领主大人被妖怪附体了,那点不甘愿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有妖怪=有可能出现四魂之玉,这对奔着收集四魂之玉来的犬夜叉诱惑力十足。在征询了月流意见后,犬夜叉兴冲冲的就拉着戈薇赶往那个领主的领地,至于他的速度甘利信长追不追的上倒是另一回事了。
相比之下,对四魂之玉无欲无求的月流和杀生丸正优哉游哉的跟在他们身后,甚至邪见还有心情在那说单口相声。
一行人到领地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就连最近的村落里也没有人再出来活动,倒是偶尔有一猫两狗出现在路上,但看到犬夜叉他们一群人后又会炸着毛逃走。
犬夜叉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山后断崖边上,这里连接的应该是城池的后院,就算有人巡查,人数也不会多到哪里,是安全的选择。
“就是这里了。”
犬夜叉仰头看着建在山顶的领地发出了一声冷笑:“绝对不会错的,妖怪的气息都溢出来了,这里面的人一定有四魂之玉。”
“小戈薇,要我带你上去吗?”月流倒是对四魂之玉不四魂之玉的东西不感兴趣,她近直走到戈薇身边,一边询问一边将手搭在了小姑娘腰上,明显是不管她答不答应,都会由月流带她上去了。
有月流这位女性在队伍里,戈薇自然没有拒绝她选犬夜叉的理由,她主动伸手抱住月流的腰,低声道:“拜托了,月流小姐。”
这点高度对于月流来说完全是小case,她带着戈薇翻进了围墙后发现里面安安静静的,明明院子里还烧着篝火,守在火边的臣子却睡着了。月流刚将戈薇放下,紧随着犬夜叉而来的冥加爷爷就发出了提醒:“大家小心一点,这些人是被妖术催眠了,恐怕,城里所有人都......”
“难怪这么安静,不过安静点也好,你说是吧,犬夜叉。”月流摸出了她怀里的扇子,她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犬夜叉,嘴角微微勾起:“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我和杀生丸负责在你身后喊加油。”
正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犬夜叉听到月流的话,不由的看了一眼他家便宜哥哥,结果收获了一个死亡凝视,显然相当核善。
“姑姑就知道打趣我。”犬夜叉咕哝道。
月流转头看了一眼杀生丸:“你哥哥就是这个样子,明明小时候还很可爱,不知道长大了怎么就开始板着脸了。”
犬夜叉没心情去听月流说杀生丸小时候多可爱,毕竟很有可能改天月流跟戈薇女生小团体出去玩了,他就要跟杀生丸打起来了。
“这边!”犬夜叉胡乱指了个方向就往里走,明白他意思的月流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扇了扇手里的扇子。
“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看着月流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凑热闹的意思,杀生丸往前一步跟她并肩而行,路上他仔细思考过,犬夜叉想用铁碎牙必须要有一颗对人类的慈悲之心,以及想保护的人,那天生牙需要什么呢?
他曾经以为天生牙无法杀人,但月流告诉他是他用错了刀,可他相较于月流到底缺了什么?
“杀生丸,光靠语言无法让你明悟,你只能靠自己。”月流停下了脚步,她顿了数秒转头朝着杀生丸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好了,别想这些了,去看犬夜叉闹事吧。”
她自顾自的往前走了几步,却没有听到杀生丸跟上来的脚步声,月流不由地停下来,转头朝着杀生丸看去,见他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月流叹了口气:“要不,让他们去玩,你来跟我喝个茶,聊聊人生?”
听了全程的邪见默默的抱着人头杖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自觉一点避开,谁曾想他刚刚迈出一步就被月流叫住了。
“邪见,你去找找茶叶。”
邪见瞄了一眼杀生丸,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默默的备茶去了。
城内风景好的地方就只有后院了,月流穿过大大小小的房间,最后坐在了院子里的长廊上,厚厚的云翳恰好散开来露出一轮明月,天边的星子闪烁着点缀昏暗的天空,是个再晴朗不过的日子。
她才坐下,邪见就端了泡好的茶水来,月流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下肚,瞬间就让她舒服得脚尖都要缩起来了。
“要来一杯吗?”她举起手里的杯子,头也不回,道。
杀生丸就在她背后,她不用回头去看都知道,和犬夜叉不一样,杀生丸身上的妖气浓得哪怕他在十里以外,她都能认出来。
“不用了。”杀生丸冷声道,他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之所以跟着月流也不过是因为他不想看到犬夜叉。
月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只是这杯茶并没有被她立刻送进自己的肚子里,而是抓在手心里用来暖手了。
气氛一下沉闷下来,两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都沉默着不开口。
杀生丸站在月流的背后,看着月光落在她衣角碎成了千万片,冷沁沁的光线让她陷入一团朦胧里,让人有一种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不见的感觉。
月流难得的把头发盘了起来,杀生丸看到那片漆黑的头发底下常年不见光的皮肤暴露了出来,隐隐约约的纹身从她的衣领里钻了出来,青色的纹身和白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刺激。
“之前没有。”杀生丸陡然开口。
月流转头去看他,见他由上至下的盯着自己的后颈,瞬间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月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想看吗?”
杀生丸没有说话。
月流放下手里的茶杯,她双手拎住自己的衣领轻轻一动,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整个后背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杀生丸眼前,张牙舞爪的纹身从她的腰际一直蔓延到后颈,绚丽的红色和青色混杂在一起,像是冰冷的刀刃上落了一朵花。
“这是生命。”月流道。
杀生丸自认识月流以来从未见过她如此的表情,她沉默着,像是一捧融化的雪,悄无声息就湿透了他的衣摆,冷沁沁地,让他萌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她像是要死在这一片绚丽的红色里。
大概是算到了杀生丸会沉默,月流不动声色的拉起了衣服,挡住了那片纹身,再回过头来,她还是那个不着调的女人:“杀生丸,这是秘密哦,记得保密。”
杀生丸沉默了许久,最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来。
“天气真好啊,也不知道犬夜叉他们那边进行得怎样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吧。”月流就像是没有跟杀生丸聊过纹身这个话题一样,她笑眯眯的探出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后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
杀生丸没有说话,但他侧了一下身体让出足够一人通过的位置来,显然是答应了月流的要求。
“邪见,走了哦——”月流进了屋子,大喊道。
躲在角落里,自觉不能打扰杀生丸的邪见一听月流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月流殿下,您跟杀生丸殿下这就聊够了吗?邪见还以为会更久一点,虽然犬夜叉那小子在打妖怪,但月流殿下您可以不用那么担心的。”
他的一串话听得月流发笑:“邪见,你要是再说下去,杀生丸可要用死亡微笑对你了。”
此话一出,邪见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汗珠,他颤巍巍的看了一眼跟在月流身后的杀生丸,果不其然,对方正垂着眼紧盯着他。
邪见:完了,我还有救吗?
月流找到犬夜叉的时候,甘利信长正抓着犬夜叉的手感谢他:“犬夜叉,犬夜叉,太好了,你做得真是太好了,领主总算得救了。”
“小戈薇,这个家伙难道是那个领主的家臣?”完全不清楚甘利信长是为了露姬公主而来的月流奇怪的看向戈薇。
戈薇愣了一瞬,然后干巴巴的挤出一个笑来:“那个,信长是甲斐国的,是这位露姬公主父亲的家臣。”
“哎?我看他为了领主这么高兴,还以为他是领主的家臣呢。”月流看了一眼戈薇身边温柔娴静的露姬公主,发出了一声惊叹。
恰好此时,倒地的领主爬了起来,他身上的□□精被铲除了,自然也就恢复了神志。
“信长。”
“露,露姬公主......”
露姬公主眼里涌上水雾,直奔领主而去,投入了他的怀抱:“谢谢你护住了夫君。”
瞬间失恋的甘利信长脚一滑,摔了个十足十的跟斗。
“原来这家伙喜欢那个叫露姬的公主啊。”看着他的反应,月流凑到戈薇身边八卦起来。
都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有了月流在身边,戈薇自然不可能忍得住,她抬起手稍稍遮住嘴,小声的跟月流分享起来:“嗯,但是看样子信长要失恋了,露姬公主跟领主好像过得还挺幸福的样子。”
两个女人同时看了看甘利信长,又齐齐的叹了口气:“真可怜。”
救了情敌,把喜欢的人送回情敌怀里,甘利信长简直是当世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