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两极分化 这什么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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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厅里一片安静，常飐扶着额头，认真听着凌泙的教训，时不时说句“哎呀，我知道了。”“老婆你别生气了。”“嗯嗯，老婆你说的都对。”那装委屈的表情可怜又欠揍。
凌泙常舒口气，喝了口常飐恬着脸递过来的茶，这才缓缓道：“小凌的工作还是要安排……安全，你懂了吧？”
“知道，知道，但小孩子还是需要历练的对吧，再给咱儿子一个机会。”常飐咽了咽口水，顶着老婆审视的目光，又回头看见刚从医院里接出来的儿子那站在楼梯上支着下巴看戏，表情就像吃了苍蝇。
凌泙察觉到站在楼梯上的儿子，站起来看他，对着他们爷俩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爸”常凌走下楼梯，到常飐面前对他使了个闭嘴的眼神，同样装委屈道：“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以我这个年纪去军部做高位真的不合适……”
“你胳膊腿都没了一半，我能怎么办！就你随便出去都能遇到这种事，我还怎么能放心？！”凌泙感觉自己年龄大了太容易暴躁，顿了一会，语气缓和了点：“谁说不合适……他和你差不多大，现在就在做直属的营长。”
常凌掠过关键点，刚想起身，却被他爹按下了。看着他爹想让他吃敬酒的眼神，常凌对这个老婆奴好笑地勾起嘴角，看来他的岗位调离是一定逃不过，只是救他的那个人……他真的很好奇。
常凌刚想问就被他爸打断了，他从不和他爸吵架，可能因为天生就不同于普通孩子的性格，毕竟他在同性合法还不怎么被认可的时代里在同性家庭里长大，糟糕的事他经历的不少，理解地还是较多。
常凌想着明天再问，等他爸真把火气消掉再说。
“小凌，你去十七营报告，养伤就在那边养，一直在家也不是事，特别是回以前部队的事，别想了。”凌泙心里莫名对不起孩子，但能进十七营那可真说不上对不起。
十七营出来的人个个都是狠辣的精英，国家利器，是上级高层最信服的特种部队。军人们之间的传说。凌泙年轻的时候也是从那里出来，后来逐步如青云，做上如今资源保护局的高官，就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早想把他儿子送过去。
常凌“啊”了一声，心里有些疑惑和震惊，他是个特种兵不错，他也有自己战友和信仰，但他从没想过进十七营，虽然很向往，但是也要有够资格。
“爸，我不希望走后门。”常凌尴尬的说，有点生气的意思。常飐拍了他一下，笑道：“我儿子是谁啊，能力杠杠的，怎么能这么妄自菲薄呢？那我这个当爹的也太不容易了吧，啧啧啧。”
常凌不赞同的看着他，心想你什么时候有这烦恼了，不心挺大嘛，就听到他爸也微笑着：“儿子，你要开始新篇章了，知道吗？”
常凌看了看天花板的水晶灯，明亮的灯光中掺杂着反光的黑影。
……以前的事一定会查个明白的，以后要发生的事情……愿是希望吧。
“你好，你就是常凌吧？果真跟你父亲描述的一样啊。来，先坐。”在一个几近密闭的房间里，一个面容非常苍老但是腰板笔直的老人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常凌，常凌听话的坐下。
他一定当过兵，常凌暗暗心想，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兵。
“您好。”常凌恭敬地把手中的信封递过去，现在还愿意用纸笔的人不多，常飐却执意写了一封，可见特殊。老人看见信封，眼中一道光闪过，笑了起来。
“哈哈哈，那个臭小子还记着呢。”老人接过信封，并没有打开，他仔细打量着常凌“你跟小六可真像啊……这眼睛…便宜十七那个混蛋了。”
“您……”常凌瞪大眼睛“您和我父亲……”
“我们是战友。”老人把信封装进衣服口袋里“别喊“您”了，要真说下来…我跟十七……啊，就是你爹，我和他是同辈，我名字叫津术，你就叫我术叔吧。我也没比他大多少…他还没老呢。”
什么叫没老？常凌心中疑惑，如果真按老人说的那样，是他父亲没老，还是这位术叔老的太快了？
“当年我们可干了不少好事……”术叔面色变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算了，不提了。”他缓慢的站起来，朝着屋外走去，扭头看着常凌“你跟着我。”
常凌赶紧跟上他的步子，这是一栋背光的大宅，样式和风格看着很旧了，在这个高科技的时代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别看我这旧。”术叔边走边说“这里面的玄机可大得很呢…当初改造的时候就是从我这先下的手，就是因为地方大，够发挥。”常凌四下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甚至一些生活中常用的物品都落了灰。
“没看出什么吧。”术叔眨眨眼，整的像一个调皮的小老头。
“没有。”常凌实话实说，他真的没有单纯看出什么来，可能在暗处有什么机关一类的吧。
“科技发展的太快了，搞得我在你面前像是故意显摆小孩玩具似的。”术叔笑着摇摇头“害，我还是藏不住事儿。”
常凌疑惑的看着他，这位术叔说话的逻辑真的让他很无奈，藏什么事？
这时，就见术叔对着楼上喊了一声“出来吧。”
一道立体的投影瞬间就出现在了二楼的走廊上，常凌不细看还好，但眯了眯眼，还是看清了。
看清楚的瞬间，常凌的一身冷汗全给那投影吓了个干净，那个立体投影的样子和他爸以前的模样简直太像了。不说完全相同，但也有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的相似。尤其是眼睛，那一双深棕色的的眸子在冷漠时看着人的神态一模一样。
“怎么样？”术叔在旁边观察着常凌的反应，见他不动，叹了一口气“这是几十年前的技术，是模仿小…咳…凌泙的样子做的，唉，以前的称呼不好改口啊。”
“这……”常凌缓过来“这不只限于模仿吧。”“那当然了，我们也不会只做个样子摆那好看啊。”术叔耸耸肩“这个可是十……害，常飐亲自做的，整这个投影的时候，我们还为做成什么样子打了一架，闹出了不少动静……”
就在两人说话间，本来站在原地的投影无声的向他们走近，常凌先反应过来，向后退了几步，没想到投影像是察觉到了一样，直接冲他这边过来……过来就‘送’给他一记回旋踢……常凌蒙了一瞬，下意识伸出左手格挡，只听见“当”的一声，常凌又退了两步，甩了甩发麻的左臂，而凌泙的投影在踢了那一脚后又迅速地转为双手攻击，常凌也堪堪进入了状态，一人一影互相对打，宛如六亲不认的家暴现场，投影的格斗术显然更胜一筹。慢慢的，常凌就只占下风，再难捞到好处了。偏偏投影猛地出了个扫堂腿，常凌下半身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津术待在旁边已经看了半天，投影像是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半个眼神都没有向旁边瞄。他见常凌彻底被压在了地上，这才慢悠悠地张口“小六，打过招呼了。”凌泙投影的动作夏然而止，这才松开了抓着常凌的手，站了起来。
常凌翻身坐在地上，他现在还不能猛地站起来，体力消耗太过巨大，如果猛地站起来…说不定一踉跄就能跪下来。
“怎么样？”术叔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常凌，对着投影招了招手，让常凌没想到的是，投影极其自然地跟术叔对了个拳，还瞅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微微的嘲讽“怎么回事？我没见过他，新来的？”
“也算新来的吧。”津术走过去，把常凌拉起来，拍了拍他被搞得乱糟糟的衣服“这是你儿子。”
凌泙投影：“……”
“我有儿子？……不是，我会有儿子？”投影把一句话说了两遍，可见程序的编写人在当时想到这个事情时的态度。
常凌：“……”早就知道自己在家的地位了。
“小六，你先走吧。”术叔对着投影说了一句，凌泙的投影又深深看了常凌一眼，像是要把他记在程序里，这才消失在原地。
“怎么样？这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了。”术叔双手背后“全息投影早就有了，我们把它做成了能接触到的实体，还有各部分的加强，程序也是不错。”
“所以……”常凌看着这位站在自己面前面目慈祥的老人“你在测试？”
“是啊。我测试一下这个投影现在的性能，毕竟这么多年了。”术叔说。
“那不一定啊。”常凌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有资格进十七吗？”
“……”
术叔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深意的眼神，他走到常凌身边，悄悄地说“你感觉你配吗？”
他猛地拽住常凌的领子，压低声音“我们这一辈人，在那里呆过的基本上都死了，还剩下几个活着的，病的病，疯的疯，难道你还要走这条老路？是你疯了还是你那疯子爸让你去那的？！”他神情激动，要把常凌捏死在手里一样。
这时，刚刚消失的投影再一次出现，他一把抓住津术的手腕“十一！你又犯病了！”而术叔却死活不松手，投影只能强行砍了一下津术的后颈，让他暂时晕了过去。
常凌还在失神，什么疯了？十七到底是什么？他爹和他爸是这个术叔说的那样？发生了什事？
一双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常凌猛地回头，发现是凌泙的投影在看着他。
“你。”投影吐出几个字“到下面去。”
“？”常凌看着晕着的术叔“我……”
“不需要。”投影冷冷地对他说“我已经说过了，让你到下面去，为什么不听指令？”
常凌抿了抿嘴“……明白。”
他找到下去的楼梯，凌泙投影进了另外一个房间里安顿津术，等了一会儿，投影却自己下来了。
常凌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个……术叔没事吧？”，“哦，他没事，就是以前伤到过脑子，间歇性精神失常。”投影轻描淡写地带过。
常凌：“……”别顶着我爸的脸说这种话好吗，这种欠揍的语气明明是我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两极分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