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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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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陈将军他们,还有妙玉等人在,王锦绣就提出告辞,不想去那什么高门大户。
这王仁眼见美人一个都没了,不知道会不会怪在自己身上,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王姑娘可是救了我王仁的,我必然是要好好答谢一番,怎么能就此让王姑娘家去呢……”王仁好色本性上来,见着姿色妍丽的王锦绣,心思就是一动。
王锦绣冷了脸,说道:“陈武大哥,大夫之前好似说王公子最起码要静心养护身子五年,否则寿数有碍……我说的可对?”
陈武尴尬笑笑:“大夫是这样说的!”
王仁丝毫不在意,自家有钱,有的是上好药材养身子,怕什么呢!
“王公子既然要道谢,就送些银两好了。我爹娘也担心我呢,如此便家去了,告辞!”王锦绣说完,就风一阵似的跑掉了。
王锦绣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被王仁那狗男人强制带回去,只好先走了。
她自己一个人怕,可还有爹娘家人在,自然顾及些。
就连妙玉大师,王锦绣也不敢和他说几句,怕被拐去挡尼姑,这世道真是吓人!
回家的王锦绣,见到爹娘欢喜的样子,也觉得窝心。任博康担忧的看着她,王锦绣走过去:“放心,我没事,我还遇见妙玉大师,给我伤药了呢,你看!”
说着就拿出来伤药给任博康看,任博康打开闻了闻,说道:“是好药!”
王锦绣笑道:“怎么,你还懂药?”
任博康:“我常年吃药,自己也看过些医术,略懂一些!”
王锦绣:“那你就谦虚了,你这样的学神,说是略懂,恐怕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就已经是熟练级以上精通了吧。”
任博康也不辩解,这是道:“如今见你安全,我就安心了。你一身疲惫,快去休息吧,等你醒了,我来看你!”
王锦绣就被一旁的王许氏拉去休息了,这会儿没客人了,自然回姐妹俩的放进去睡了。
王锦书期期艾艾的过来问道:“大姐,那王公子如何了,可安全。他可曾说起过我?”
等了半天,不见王锦绣出声,王锦书生气了:“回来就不理人,睡睡睡,睡死你好了!”
王锦书跺跺脚,出门去了,看着王锦绣碍眼的很。
王锦绣一躺在床上,就感觉浑身巨大的疲惫感袭来,还有伤口处的疼痛呼啸而至,闭上眼不消一分钟,已经熟睡过去。
王锦绣睡了整整一天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任博康就在王家等着。
“可还好?”任博康见到王锦绣出来,便上前关切的问道。
王锦绣道:“精神很好,就是伤口痛得很,还有,我好饿!”
任博康立马端着鸡汤,还有炒好的肉菜,“快吃吧!一直在灶上热着呢!”
在一旁的王锦书看不下去了:“大姐,你说王公子会记得我救了他吗?”
王锦绣:“我不知道。”
“那我去看看他可以吗?”王锦绣这话一出,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顿时红了脸,解释:“我就是担心他,毕竟也是我把人救回来的,总要见着他安全了,才放心不是。”
王锦绣和任博康对视一下,两人都明白王锦书什么心思,只怕是她自己也知道王仁什么德行,只是不肯甘心。
王锦书见两人没话说,自己也有些不自在,扭捏着走开了。
“我们一会儿去找师傅吧!”王锦绣道。
任博康道:“好,娘在家给你也炖着鸡汤呢!”
去了任大娘家,王锦绣就对任博康说道:“你悄悄把我爹娘叫来,别让锦书知道了,我有事要说。”
任博康便答应了,去了地里把王富实叫来,又去王家把王许氏叫来,说是自家娘让王许氏去一趟。
如此王许氏自然也去了,王锦绣见爹娘到了,就道:“……锦书对王公子的心思,你们也知道。所以我有些话不好在家里说。
那王公子,我总觉得要生事。我想着要不我赶紧嫁人算了。可万一他是个混不吝的,嫁了人的也祸害,可就连累师傅家了。
也不是我没有姑娘家矜持,这事儿我要是在家说出来,不知道锦书会不会想岔了去。可如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王富实怒气冲冲,一拍桌子:“我见那小子就不老实,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后来两个妖精也是他招来的,要不是大丫身手好,如今整个村子指不定被那妖怪都祸害了!
如今才安全了,就把主意打上你了。早知如此,大丫就不去帮忙,任由那小子被妖精害死!”
王锦绣道:“他在我们家出事,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知府大人怪罪!”所以她才费劲巴拉救人。
“那王公子还能硬抢吗?”王许氏似乎是求证道。
任博康道:“到不必如此害怕,如今知府大人王生是个注重名声的……王仁只是小儿子,就是平素喜欢女色也是不碰良家子。多是自家丫鬟或者青楼女子。
那两个妖怪,一个借着府里丫鬟名声,一个是青楼女子……”
听的这话,王富实夫妻放松下来:“那就好,他老子讲理就好!”
王锦绣好奇:“你如何知道这些的?”
任博康道:“王家不是来了下人吗?就闲聊了几句!”
既然如此,两家就定下婚约,等王锦绣明年满十六,过两个月就成亲,这八字都算好了。
如此两人来往就有名头了。
等知道王锦绣订婚,王秋娘还过来与王许氏闲话:“你家怎么想的,给大丫定了任家的病秧子?
就是为了任娘子的一手刺绣?可你家大丫不早拜师了,难不成是她早前收徒几坐下这么个条件?”
王许氏道:“你说哪儿去了,就是看两个年轻人合适,就定下来了。”
王秋娘不大信,就是村里其他人也认为任大娘当初收徒条件就是把王大丫嫁去做儿媳妇。
这话说的真真的,听的王锦绣都差点一起这就是真相。
王任两家定下婚约不久,也才三个月,便有人来王家村,对的,他们这个村子就叫王家村。
“请问王锦绣王姑娘是哪家?”为首的年轻人看着是个管事的模样问道。
“锦绣?咱们这儿有锦绣的吗?”
“你糊涂啦,王富实家大丫不就是王锦绣吗,姐妹两个读了书认了字如今也有正经名字呢。”王秋娘在一旁解释道。
“那这位大嫂可帮忙指个路?”那管事问道。
王秋娘看着他问:“你是什么人,找他们家姑娘做什么?”
那人道:“小的王贵,是并州知府王大人家的下人……早前王姑娘救了王公子,如今王公子身子好些了,大人便派我等带着礼物特来道谢!”
王秋娘瞬间就嫉妒了:“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跟我来,我帮你带路!”
王贵跟着王秋娘去了王富实家,一行下人搬着两车礼物送进屋。
蜀锦二十匹,软烟罗五匹……雪白的狐狸皮毛大衣,还有红色的皮毛灰色的皮毛……还有四书五经等书籍,还有五百两银子。
王贵笑着道:“这是知府大人感谢王锦绣王姑娘的救命之恩,这是谢礼!”
王锦书在一旁都快扭曲了,急忙忙上前对王贵说道:“那日王公子晕倒,是我把王公子带出来安置好……”怎么就谢她王锦绣一个人呢?
王贵笑容不变,说道:“这位是二姑娘王锦书吧?”
王锦书一听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笑容立马漾开在脸上,点点头道:“对对对,是我!”
王贵道:“大人知道二姑娘善心,这是两箱子头面首饰,一箱是给王大姑娘,一箱便是给王二姑娘你的呢……”
剩下那些笔墨纸砚之类的就是王有根的了,至于布匹皮毛之类的就看王家自己如何处置了。
银两是给了王富实两口子的,在这个时代,孩子养好了就是爹娘的脸面。王家姐妹就是两箱子金银头面首饰之类的。
王锦绣的拿着就接着来,王锦书却迫不及待打开看看,阳光下刺眼的金光闪闪,玉钗金簪,耳坠项链手镯一一都有,金钿步摇在姐妹来看来精致漂亮。
“王小哥坐下喝杯茶……”王富实请人喝茶,家里如今也有些茶叶待客,平日里收不舍得用的。
“那知府大人是……是个什么心思?”王富实被王许氏鼓动的还是问了问。
王贵特别意外王富实能问出这句话来,不过还是说道:“大人的意思很明白,救了公子,大人如今也来感谢了,别的,就不要多想了,你说是不是?”
王富实:“啊……哦,是是是!”王许氏踢了踢他。
看王富实还有些明白,王贵便提醒道:“小公子如今修养身体,也要说亲了,是夫人娘家的姑娘,正是登对呢……”
王富实这下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大人怕自家缠上去呢,如今拿银钱和自家了断救命恩情,自然就没什么关系了。那说亲的女方家自然也放心。
见着王家人通透,王贵自觉办事办好了,也高兴的离开。
手下却偷人不明白,问道:“怎么好几个月了,才想着送钱财来感谢,我看那王家人老实的很,就是不浪费这些钱财也没事!”
王贵年纪轻轻就能帮着王生出门办事,自然不是简单蠢笨之人,说道:
“早前老爷就是在看王家老实不老实,要是不老实找上门去,自然会有说法治他。
小公子在这王家村出事,能没有王家村的责任?说不准小公子身上的伤势是谁造成的也不好说呢。
如今小公子在家修身养息,杨伯爵家的姑娘这才看得上呢,早前的事儿打听都知道,说是妖精也说的过去,王家姑娘可是人呢。
如今小公子也还打算出门来感谢王家姑娘,老爷自然不准了。没了借口,小公子出不来门,二来也是做给伯爵府里看的呢。
咱们家老爷是知恩图报的人,也是规矩人,外面的姑娘就是天大的救命之恩钱财也就解决了,不会影响以后伯爵家姑娘都生活呢……”
“贵子哥就是聪明,怨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担重任了。”
王贵睨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想跟着我学着点,我这就是在教你。至于你自己有没有悟性就看你自己了!”要不是看你你以后是我妹夫的份儿上,我才懒得指点你这个憨货。
那头王锦书不知所措的看着王锦绣,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大姐,那王贵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锦绣道:“就是桥归桥路归路的意思。王家小公子跟人家伯爵家姑娘要定亲,不能有任何人去横生波折,就是这个意思!”
王锦书听后脸色白了白,说道:“我没奢望王公子的正妻名分,就是做个妾也不行吗?我还救了王公子,他定然不会待我不好!”
如此我便能富贵一生,有长相家室颇好的夫君,有救命之恩在,正室不能欺辱她,这日子正正才是好日子呢。
王锦绣:“?”你就打的这个主意?
王富实道:“你给我打消你的念头,你就看看哪个我们家惹得起。就是在他家死了,我们能如何?
何况大人已经明白告诉你了,不要妄想!就是妾室也不行!否则你以为人家王贵来做什么,来敲打敲打我们呢!”
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王锦书,王锦绣给爹娘建议道:“咱们有钱大家都知道,只是放在手里遭人惦记呢!”
王富实也知道这道理,便道:“我晚上就去找里正买些田地!”
王锦绣道:“县里也买两间铺子,就是自己不做生意,租出去每月也有进项,比放在手里强!”本就是意外之财,放在手里还得遭人惦记。
几人商量着定了钱财走向,第二日,便有人上门来借钱来了。
“富实兄弟,我家也是困难,你看大柱也这么大了,连个媳妇都没有……也不多借,就一百两银子,这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王大嫂子,咱俩可是自小长大的姐妹,如今我这女儿不像你家孩子长的标志还有绣活护身,我这当娘的就想着给孩子凑点嫁妆伴身,亲事也好说些……”
“你们都还没定呢,我这比较急,我这孩子马上就要成亲了,可家里还住不下人呢,老哥哥可得想着我点……”
……
王富实两口子还没说话呢,这满屋子的人都把话凑的一句不落下的。等他们掰扯的没人响应这才安静下来,“富实兄弟,你可给句话呀!”
“就是,光看着我们吵的热闹,你好歹借多少也应一声……”
王富实道:“各位不要挣了,我家如今也没余钱呢……”
“王富实,你这可就虚伪了,昨儿那好几车的东西,我们可都看见了,再说除此之外,少不得也有几万两银子吧?”
“就是啊……”
王富实顿时生气了:“我两个女儿大了要攒嫁妆,儿子也要娶亲,还买了良田和地,如今是真没余钱。如今定下了田地,这会儿正要去卖了东西回来换地契……”
“倘若不信,就去里正家里问问就是了……诸位请吧!”王富实沉着脸赶人!
“不会是哄我们吧?”
“我好像昨夜里见到王富实去里正家里……”
“是与不是,各位去问问便知道了!”王锦绣道。
“小姑娘家家都倒是没个礼数,见到诸位叔伯婶娘就只知道赶人……”
王锦绣虎着脸,拿起一块成年男人大腿粗细的木头,轻轻一掰就断了,“诸位想在这儿教我礼数?说着就有往前一步,随手拿起一根扁担,挥手扔出去,直直插进土里半截。
“不敢,不敢,我家里有事,先走了……”
“我家里鸡还没喂,我回去喂鸡……”
“我屋里衣服还没洗,我也先走了……”
很快满屋子的人,一散而净,王锦书嘟嘴恼道:“都是些什么人,平时不见走动,这会儿消息快当的很!我家的钱,凭啥要依着他们花……”
王许氏叹道:“还好咱们动作快!”
“家里留下一些给你们俩做嫁妆,有根娶媳妇也留点儿,其余的都散了吧!”王富实道。
“有根什么力气不出,如今倒是捡了大便宜了!”王锦书道。
“那是你亲弟弟,你以后的依仗,说什么便宜不便宜,我看你是心大了……”王许氏呵斥道。
王有根也不作声,只是眼神很不满了看了王锦书一眼。
满村子人等着看王家笑话,没想到居然没看成。
“那王富实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内里藏奸的呢。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安置好了自己的钱财,真是了不得啊!”
“可不是,换个人,不得捂在手里捂热了再计划做啥……”
去里正那里得知王富实买田地的人就很失望了,早上就是期盼着人多势众,少说也得借点出来不是。
再者说的放家里也不安全,容易遭贼惦记。
没想到那王富实早有成算,居然连夜就给钱财安排了好去处。
“当家的,你说如今这王富实家怎么滴也是个地主了,那家就有根一个儿子,把你外甥女嫁过来岂不是享福了。
这一来王富实家里殷实了,二来,咱们在这儿呢,外甥女就受不了委屈,这样正好!”
刘三才也就是王秋娘的丈夫,仔细想想,竟然也觉得不错。
“你和王嫂子关系不错,你去说说看!”刘三才觉得这事儿也能成,只是还是先去探探口风。
王秋娘又道:“不急,那王二丫陪嫁也不错,说给咱们儿子如何?”
刘三才:“二丫大了咱们儿子好几岁呢!”
“你说的也是,王二丫在家里也是娇惯的很,甚少做活儿,养的娇气,就算陪嫁不错,也不是个好媳妇。
可惜大丫已经说亲了……”
刘三才听她说起大丫,想到自己对大丫的印象,心里直摇头:“大丫不行,能干活,长的也好去,可是咱们家没一个能治住她。你自己想想那日子可好过!”
王秋娘也想起来王大丫看着活泼俏丽,可手上劲儿大呢,以前还收敛着,如今定亲了是不管不顾了。要真到自家来,还真就是请了一尊菩萨回来了。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只是不断有人来给二丫王锦书和王有根说亲。
王许氏一时间都是挑花了眼,王锦书却是一个没看上,来一个给她说亲,她就说自己年纪小。
要是王许氏劝说,王锦书就大发脾气:“娘,我还是你亲生的吗,那些大字不识一个,长的呆头呆脑的……你就甘心把我嫁给这样的人吗?
我也是你亲生女儿,你好歹也为我想想啊!”
这日便有说亲的来了,这一次是一位读书人,已经是童生了。
王许氏以为这一次二丫该是满意的,结果王锦书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王许氏就想不通了,问道:“你要找读书人,如今人家是童生,你还想如何呢?”
王锦书道:“那家里穷的叮当响,你让我嫁过去怎么过?拿自己嫁妆补贴吗?”
王许氏一时愣住了,是啊,那家虽是读书人,可家里不甚富裕,还有弟妹在呢。果真不是好亲事。
“是娘糊涂了,只想着如今你有自己陪嫁也能过得好……你想挑个读书人,我便一时昏了头……”
王锦书:“这样的人家,大姐都不会要,我就会答应了。娘,你也把我放在心上好吗,不要想着把我打发出去就是了……”
王许氏是承认自己想错了,可也没王锦书说的那么不堪,只是好心好意为女儿挑夫婿,如今却不讨好,也是伤了心。
王许氏找到王锦绣说了这事儿,王锦绣却道:“锦书如今心都不在这儿,她年纪也还小,过几年说亲也使得!这几年让她缓缓气儿。”
王许氏便答应下来,那头王锦书却出来道:“娘,我果真是捡来的吗。如今不找好,过几年还有什么人家,都被人家定下了,都是人家不要的……”
王许氏也是生气了:“那你要如何?”
王锦书:“姐姐要去人长得好家境殷实,读过书。我便不能按照这样的条件来找了?就按照这样的条件看着吧!”
这说来王许氏就生气呢,王锦绣当初开除这样的条件也不是没有适合的人,但是王锦绣总能挑出毛病来。你认真一想,还真是不大合适。
例如这家太疼妹子,几个嫂子嫁过去也是如同娘一样呵护。那一家就是没个主见,全靠自家娘亲把持等等。
如今王许氏也不知道王锦书是赌气还是什么,可这是自己女儿,自然想着她过的好,就继续寻摸着了。
翻过年,王富实等人便愁眉苦脸的。为啥呢,因为已经快两个月没下雨了。
如今眼看着就快要春耕了,可没雨水下来,也是没法呀。
任大娘想着道:“不如去妙法寺求求雨?”
王锦绣:“师傅,妙法寺居然还能降雨的吗?”
任大娘道:“没有过,就是心里不安,想着求一求,安一安心!”
王锦绣想着,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便道:“那我去吧!我年轻,脚力快!”
任博康却道:“早年得了妙玉大师的养身功夫,还没去酬谢呢,如今身体好了太多,几乎也不怎么吃药呢。我想着是不是也该去妙法寺添些香油钱,亲自感谢感谢?”
任大娘比较信这个,于是道:“那我也去!”
王锦绣回家一说,王许氏也同意,如今靠着天吃饭呢,这不下雨,可怎么办。井水河水都已经下降了好深的水位。
如今还是水,可再不下雨,那就得断粮!
“咱们也去吧!”王富实道。他始终心里不安。
王许氏却不答应了:“让锦绣去吧,她年轻……我也是担心万一再有那不是人的东西,可不会次次都有好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