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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因为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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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上要去看演出,练习时间推到了上午,尤鱼一大早就起了床,小白还窝在他怀里,发出呼呼声,小心地把手臂抽出来,避免吵醒小白。
屋外正下着大雨,雾蒙蒙的,看不清远方的景色。尤鱼不喜欢冬天下雨还起大雾的天气,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曾在这样的环境发生过,只是自己给忘了。
吃了王姨精心准备的早餐,尤鱼上楼,给他的追求对象发了个早安。
我这样是不是在钓他啊?尤鱼心想。
可是是他先说的要追我的,不算不算,去练琴去。
两人的机票在下午三点,尤鱼给陆然发了信息说在机场汇合,但陆然不嫌麻烦,非要先来尤鱼家然后两人再一起去机场,小白在上午的时候已经被王姨带回家了,尤鱼提前完成了练习,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只是心不在电视上,视线时不时瞥往门外。
门铃响起的时候,尤鱼用最快的速度和最轻的步伐跑到门口,确认是他要见的人,打开门后,拇指和手指比作枪状,“biubiubiu,puppy attack!Are you scary?!”
陆然手捂胸口,配合地回应尤鱼,好像真的被打中了一样。
那么漂亮小狗在撒娇,当然要配合他。
尤鱼在食指上吹了一口气,满意道:“完美。”
下午的雨势已经没有早上那么大,但两人还是各自撑了一把伞。
陆然在网上打了车,站在路边尤鱼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撑伞的陆然,身着黑色大衣,内搭高领毛衣,背脊挺直,身材挺拔,侧脸仿佛希腊最完美的雕像,只不过看着看着尤鱼的视线落陆然的胸口处,怔怔地盯着,突然想起昨晚何释给他发的信息。
犹豫了一会儿,尤鱼还是打算把自己的心里的问题问出来,“你会在你neinei上打钉子吗?”重点部分尤鱼说得含糊不清的。
陆然:“?”
“何释说他想打一个乳钉,去演出的时候脱掉上衣,他的主唱姐姐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尤鱼说,“所以你会吗?”
“不会......”
尤鱼“哦”了一声,脸上的失落很快被他掩饰住。
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在何释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自己第一时间想到了陆然,陆然的neinei很粉,和银色的钉子适配度真的很高。
音乐会是在晚上七点举行,尤鱼和陆然下午五点就到,郭伦和沈知川都在做最后的彩排,尤鱼和陆然先去吃了晚餐,打车到了音乐会举办地,经过安检,顺利进入音乐厅。
到了音乐厅尤鱼就遇到了他的老冤家——安澈。
安澈身着黑色青果领丝绒礼服,身高腿长,漂亮的金发往后梳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脸部轮廓优越,蓝色的眼眸在看到尤鱼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嗨,小鱼,好久不见。”
尤鱼显然不想搭理安澈,拉着陆然的衣袖去找他们的位置。
安澈向来就是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人,迈着大步伐向尤鱼靠近。
只是他没有这个机会,往尤鱼身边靠得更近了一些,冷冽的眼神落在安澈身上,嚣张又冷漠。
陆然强悍的气场明显胜于安澈,他像个危险而冷静的领主,不容外人侵犯......
安澈明显不服输,两人周身围绕了一股不和谐的较量。
这是正好有人叫住了安澈,安澈给了陆然一个不屑的眼神,转身离去前和尤鱼说:“音乐会结束等我去找你,不要乱跑哦。”
尤鱼侧过脸要观察陆然脸上的表情,只是陆然眼眸微垂,根本看不到他情绪的变化,“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他。”甚至可以称得上讨厌。
陆然淡淡地“嗯”了一声。
找到座位坐下,尤鱼看到好几张熟脸,一一给陆然介绍了一番,“张继老师,两年前我受乐团邀请参加著名指挥家尼尔指挥的理查德.施特劳斯交响诗,他写的音乐会记录里,大半篇幅都是在说我,他说我表演欲过强,长得太好看,夺人眼球,虽身为首席,但却凌驾于团体之上,是这场交响诗的败笔之一,不过他也夸了我,说轮到我solo的时候音色很好,跟其他声部都合上了。”
陆然疑惑道:“长得好看也是败笔?”
“可能我的演奏方式真的太夺人眼球让观众不能集中于音乐本身,”尤鱼继续说:“也有可能他是在嫉妒我......”
“我很喜欢你的长相......”
“大哥,能不能不要不分场合就表白啊。”
“不能。”
整场音乐会下来,除了上半场吉他与弦乐四重奏里郭伦出彩的表演让他眼前一亮意外,其他的曲目都中规中矩,包括沈知川的表演,尤鱼觉得他还可以做得更好。
表演结束,尤鱼说好了要请郭伦和甚沈知川吃宵夜,郭伦和沈知川在后台换好衣服后火急火燎地赶到音乐厅门外和尤鱼集合。
郭伦看了身后,确认只有陆然和尤鱼到场,“希哥不和你们一起来吗?”
“前几天骑车摔了,现在在医院躺着。”陆然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家常小事。
事实确实是罗希去压了最危险的弯,打了最贵的石膏,人躺在床上,一只腿吊着,哭唧唧地给陆然的电话想要请教陆然压弯的技术,只收到陆然的白眼,心情一时间变得很复杂。
郭伦啊了一声,“他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吧?”
陆然淡声道:“没有。”
尤鱼订了一家法餐店,菜还没上齐前,郭伦就不断地向尤鱼邀功,尤鱼也毫不吝啬地夸赞他今天的表演。
用餐中途尤鱼去上了厕所,餐桌只剩下陆然和郭伦沈知川三人。
一进到厕所,尤鱼的嘴巴就被人捂住,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带进了厕所隔间,来人将捂住尤鱼嘴巴的手松开反手把门锁给扣上,然后双手举起做投降状,“Don\'t worry .I\'m not gonna hurt you.”
尤鱼深吸了一口气,脑门的青筋突突跳,“安澈你最好别逼我打你,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想做什么?”
“抱歉,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把你绑了进来,而且这样偷偷见面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刺激尼玛,尤鱼在心里骂道。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安澈一听到尤鱼要走,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拦住尤鱼的去路,“那个臭脸男是你男朋友吗?”
臭脸男?他说的是陆然?听到这个称号尤鱼有些想笑,但面上还是装作严肃的样子,“关你屁事。”
“和他分手!”
“安澈我说你是有病吧。”
“我没有病。”安澈继续道:“和他分手。”
“你好像并没有干涉我私生活的权利。”
“我有把那些称作天作之合的神仙眷侣搞分手的本事。”
“你这种本事还真是让人担忧呢,希望你以后不要被卷入通奸的事件里。”
“你担心我?你是不是喜欢我?那你快去和那个臭脸男分手!”安澈的耳朵好像只带了过滤器,只听自己想听的事。
尤鱼:“......你先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你就会和他分手了吗?”
“不会。”
“那我不要。”
“安澈你不要让我更讨厌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的所作所为给我带来的只是困扰。”尤鱼的语气很平淡,但杀伤力极强。
安澈眼底瞬间被哀伤和忧郁覆盖住,失落的情绪蔓延了整个隔间,精致打理过的发丝都跟着塌了下来,像一只受伤的金毛,但身子还是很自觉地给尤鱼让了出去的路。
他和他朋友说过他喜欢尤鱼,很简单一句话:“I like him because he is really cool and fun.”
我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他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
他像个小孩子,喜欢靠欺负别人来表达自己的爱,但自己并没有意识到那样是不对的。
而尤鱼在厕所被围堵时,在餐厅里,郭伦忍不住自己燃烧的愤概之心,“刚刚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着一头金毛的混血儿。”
陆然点点头。
“他是尤鱼的一生之敌!”沈知川说。
“哥转来我们学校一年,帮他参加的比赛不下二十场,大的小的都有,这些就算了,哥心肠好,可以原谅他,就当时提升能力了,但是!有一次,也就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发生的事,大雨天,周末,哥正和我和老沈在度假山庄休息,就因为那个金毛怪不想参加比赛,弦乐科的科长就给哥死命连环call,赶去赛场的路上出了个车祸,好在只是头部擦伤,要是伤到哥的手......”郭伦不敢想象那个后果,“总之我们三个都很讨厌他就是了,但他对哥的遭遇一无所知,总是腆着一张脸和哥说说笑笑的,然后时不时跟哥说喜欢他,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陆然的眉头皱得很紧,郭伦和沈知川感觉自己的五官都被对面的寒意给侵袭了,这哥们的气场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尤鱼回来时陆然又把自己的情绪给掩饰得很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尤鱼也是,对刚刚在厕所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宵夜时间结束,郭伦邀请陆然和尤鱼明天留在这里玩一天,被尤鱼说期末堆了好多作业给婉拒了。
回到酒店,陆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在尤鱼身后,看着尤鱼刷卡开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尤鱼扭过头,问:“你要进来坐一下吗?”
陆然点头。
在尤鱼关上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陆然给顶在门上,陆然的影子将他整个人笼罩住,完全侵占了他所有空间,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尤鱼唇上。
房内的空调明明没有开,温度却骤然上升。
唇舌间的交缠让尤鱼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忍不住轻颤,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搂住陆然的腰际,配合着陆然的动作。
漫长的亲吻结束后,陆然微微侧头,在尤鱼脸颊上的痣落下一吻。
听到陆然克制的喘息声,尤鱼抬头看向陆然时,正好看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眼睛微微垂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别有一番性感的滋味。
尤鱼的心一下就软成了一滩水。
“谁惹到你了?”尤鱼抱着陆然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有。”
尤鱼看破不说破,双手在陆然腰上轻轻推了一下,“先把我松开。”
陆然不情愿地放开尤鱼,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你。”
“喂我。”
尤鱼撕开包装,“张嘴。”
陆然又说:“用别的方法喂。”
这家伙是在得寸进尺吧。但是怎么办呢,自己的人当然要宠着。
尤鱼把糖含进嘴里,一股甜味在口腔蔓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臂勾住陆然的脖子,将他稍微拉近了一些,嘴唇相贴,尤鱼撬开陆然的齿列将糖渡过去。
陆然反被动为主动,一颗糖像是传皮球一样在两人的口腔里传来传去。
尤鱼失力的手从陆然脖子上滑落被陆然握住,十指紧扣。
尤鱼能感觉到那颗草莓味的硬糖越变越小,自己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缺氧感越来越明显。
将尤鱼松开,陆然将糖咬碎,所有的不开心也随之消散。
听到硬糖在陆然嘴里咬碎的咯咯声,抬手在陆然胸口锤了一拳,“下次不许再亲那么久......”
陆然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声好。
回自己房间前,陆然最后在尤鱼唇上轻啄了一口,“晚安。”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要脸了,他不是冰山男神吗?
尤鱼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是睡前和陆然的互动太激烈,尤鱼又成功地做了一个湿润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