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若有来生 心——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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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冷的，
泪是热的。
心——凝固了世界，
泪——隔绝了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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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自己是如何挨过剩下的时间，不记得自己又是如何被送出那又被送入另一个地方。依稀中我知道自己也曾满口碎肉，明白的看见此刻自己双手鲜血淋漓，
只记得，自己...酣睡，梦醒...
看着倒下的的人，刀削的面庞，深邃的眸子，陌生啊而又熟悉...
他眼中的生机伴随着鲜血缓缓流逝...鲜血在地面勾画出一朵怒放的玫瑰，极致生命的美丽与妖艳...
我说，我认识你。
我说，死亡有什么感觉？
歪着头，眨着眼睛，看他淡淡勾起的唇，看他些许解脱的笑...
我想我知道了，感觉一定很好。
他虚弱地唇弦煽动，看着我，深深的，柔柔的，似乎想将我的脸，我的眼，我的眉，我的每一根发丝深刻成亘古...
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眨着眼不确定着，他似乎拼尽全力点了点头。我俯下身子，耳朵贴在他的唇边。柔柔暖暖的气流在耳边嬉戏，
呵呵呵，好痒啊。
他低低地呢喃着，轻轻的，淡淡的，不甚模糊...
气息连同他的声音一并消失，了无...痕迹，
留下淡淡的温暖，在耳边...
死了啊，我遗憾着，小手轻轻覆上他的双眼，让他们乖乖阖上，蜷着身子缩进他的怀着，陌生而又...熟悉。
我记得哦，他叫暮，今年十三岁，
他叫暮，有一双深邃的眸
他叫暮，那个说，我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的暮。
那个在无数个冰冷无助的夜里拥着我给我温暖的暮，
那个在绝望中一直伴着我的暮
那个曾说过会保护我的暮
那个眼睁睁的将我送到他人的屠刀下的暮！
那个给我希望却又将我打入冰冷深渊的暮！
他死了啊，死了...
有人杀了他呢...
.........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孤单...
这是哪里？光亮伴着我的脚步慢慢延展，脚下似乎踩在水面，一圈一圈波纹荡漾...
长满青苔的石墙，幽暗的火把，扑面而来的青苔气息伴着水气...如此熟悉啊...
忽倏...
你...你是谁？一股恐惧从心底漫上，素色罗锦，简单的发式，那个无数次看见过的身影，不！不是！那种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背着我，不知在说什么...
我快步上前，想听清楚...
暮？...
你...你没死？我惊恐的掩嘴，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脸痛苦之色，声音兀至...
“你我注定仅能活一人，动手吧，生死由命！”一道妖娆却又冰冷的声音从那女子口中传出。
我惊骇地看清她的脸，
我？
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此刻却一脸血腥！
不是我！她不是我！
“动手吧。”暮决然地闭上眼，平举起手中的匕首。
他看不见我？
为什么看不见我？
我慌张地小跑过去，却...从他身上穿过...她，一脸戏谑地看向我们，不知对他还是对...我 ...
你是谁，你是谁？骗子！大骗子！我疯狂地向她咆哮，冲过去，想要揪住她，可毫无作用地从她身上穿过，愣愣地看着自己双手。出神间，二人身形交错，当暮的匕首眼看送至他喉间时，突然猛的一偏...
发丝纷飞，缓缓下落...
似缤纷的花纤，似落地的琴弦...
“不！”我听见她失措的尖叫。
暮，淡淡地笑着，若三月的春风，迟迟慢慢。
轻轻地抬起手，宠溺地覆上她的小脸。
他说，雪儿，暮把命还给你。
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流出，
一点
一点
逆流成河...
他的笑却愈发灿烂，
他说
雪儿，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她笑了，眼泪却终是止不住地滚滚而下，
她说，
暮，我们...没有来生...
她说，
暮，一辈子，一辈子，我，青雪儿，生机未灭，恨意...不灭！！
他眼中无尽的疼惜，手，缓缓地靠近，轻轻地触摸着她的脸颊，俯下头，温润的唇轻轻地覆上了她的额...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啊...他喃喃着
不哭，乖，雪儿要好好的，幸福的活着
你笑起来，真的...真的好漂亮...
多想，那时不曾发生啊，多想啊...
你一定，很恨很恨吧...
暮伤了雪儿，不要为他哭，
不...不要...知道吗，
活下去，找一个很...很爱你的人，
不会伤你
不会让你流泪
忘了暮，忘了那个伤...伤害你的...暮...
........
是我杀了他啊，泪水一滴一滴从眼角滑落...
是我杀他啊...
是我，
为什么不躲呢？
为什么？
说好不哭的啊，死也不哭的...
还是，骗人呢...
世界啊，又是一个人了呢，
回来好吗
雪儿不恨了，
真的不恨了
雪儿会听话的，很听话的
只要暮回来
只要你回来...
闭着眼，试着在他的唇边一点一点勾勒出他的笑，
沁出的殷红沾满指端，一笔一划...指尖轻点，
这样，这样，细细的，认真的，
以血为媒，以此为介。
嘴角印上一抹相似的弧度，轻点朱唇，
与我同在
与我同在...
冰冷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我又该向何人汲取我所嗜之如命的温暖呢，
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温暖自己。蜷缩着，蜷缩着。
冷到疼痛，痛到麻木
寂静时黑暗的撒下的魂，它寂寞，它空灵，它悲怆，它永恒。
这是为你唱响的挽歌，萧瑟了一片天地...
.....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若有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