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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怀疑 白天那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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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仰着头进了会客室将傲慢无礼展示的淋漓尽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之后才放眼去看屋里的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屋里除了他和于征还有两个人,一个脸色煞白,嘴唇微颤一副见了鬼似的是白祁,他正满眼惊恐地看着自己,另一个,穿着皮夹克好像是个当兵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种热切激动且压抑的眼神盯着自己。
Ghost被这两人看着浑身不自在,白祁倒还好,畏惧的眼神他见多了,只是那个中年男人,他头一次被一个男的这么盯着,他甚至觉得那人要冲上来抱自己了。
于征淡淡扫了Ghost一眼,对白祁说,“证据在这里,别拖太久,尽快结案吧。”于征将一个牛皮纸的袋子递给白祁说道。
白祁瞬间回神,他不着痕迹地在衣服上擦了一把冷汗,接过纸袋,“好,我知道了,那个,你以前和付佢有过接触,有时间来警局做个笔录吧,流程还是要走的。”
“那是自然,明天吧,明天我有时间。”于征说完,看向叶希,“走吧,刚刚不久吵吵着要回家?”
一听说要去山庄,Ghost来了精神,站起来拉着于征就往外走。
“白祁看见我为什么害怕?那个男人的是谁眼神真恶心。”Ghost坐在副驾驶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可能因为你以前打过他,那个男的我也不认识,警局里的吧,不过看上去应该是个军人,估计是来办付佢的案子吧。”于征随口道。
于征神色没有一丝紧张,Ghost没有再追问,缩在座椅里闭幕养神。
Ghost安静下来睡着的样子和叶希和叶希一模一样,于征有种叶希还在他身边的错觉,突然他觉得脸上有点温热,抬手一蹭,手背上沾着水渍,于征顺手一擦,冷着脸踩下油门。
“你他么知不知道限速,你开这么快想死吗?”Ghost敏锐地感觉到车速提升,一睁眼吓了一跳,死死抓着安全带吼道。
“闭嘴。”
Ghost被吼了一声冷静下来,他总觉得这次见于征好像有什么不同,现在终于发现了,他在于征身上看不到生机,只有沉沉的死气。
***
于征和Ghost离开后,白祁随手将牛皮纸袋子扔在一边,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证据,那只是于征带Ghost来的一个借口,白祁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于征打算将Abyss的势力收编军队,想让杨朔杨将军出面主持这件事,他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杨将军竟然答应了,那个中年军人正是杨朔,只不过杨朔提出要求要见叶希一面,可叶希被于征杀了,见尸体吗?于征只让他稳住杨朔,他会给杨朔一个交代,谁能想到,于征竟然真的能带被杀死的叶希来见他。
有那么一瞬间,白祁怀疑叶希根本没有死,可是他在这个“叶希”眼里看不到对自己的敌意,而且,这个“叶希”跟于征根本没有任何亲密的感觉,要知道,以前叶希在自己面前,总会黏着于征,耀武扬威地向自己宣示主权,所以今天来的这个到底是谁!
白祁想到了克隆人,总统都能被复制,叶希被复制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白队长,你跟叶希认识对吗?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他的事?”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激动地满屋子走动,他冲到白祁面前说。
“认识,他是Abyss的首领,但是他一直有救世的心,要不然他怎么会想到把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势力与军方合并。这是他的愿望,所以需要您鼎力相助。”白祁这样类似的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杨朔好像就是听不够一样。
“他不愿意跟我相认是不是还是对我曾经协助付佢这件事心怀芥蒂,是我不好,信错了人。”杨朔懊恼地说。
白祁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他参与这件事却又好似置身事外,他眼前好似萦绕的一团迷雾,手里只有一根于征递给他的线,他只能顺着于征给他的方向一步步走着。
***
“老大。”
“哥......”
Ghost一进山庄别墅,就被一群人围住,阿方灵溪还有几个人他能叫的出名字,其余很多人Ghost根本都不认识,尤其是他被灵溪挽住胳膊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才明白过来要代替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不敢妄动,怕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被人识破,尤其是被灵溪那双不像肉长的眼睛盯着,他更是觉得心里发毛。
“老大,您这些天去哪里了,不露面就算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阿方关切的问,余光时不时地往于征身上瞟,就差说一句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了。
Ghost按照于征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说道:“啧,你什么时候这么事了,我想好好度个蜜月,你们一个个的跟催命的一样,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家程远指派到非洲去,让你俩试试天人永隔的滋味。”
阿方缩了缩脖子,赔笑着退到了一边,灵溪幽幽地说:“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自从艾伦来过咱们这里,他天天骚扰我。”
“怎么,艾伦对研究克隆没兴趣了?”Ghos挑眉反问道。
灵溪抿着嘴又说道:“哥,你该体检了,说好一个月体检一次,你每次都不按时来。”
“行了,别浪费我时间了,等什么时候有治疗和预防方案了,再找我吧。”Ghost摆了摆手往沙发上一坐,脸色一变瞬间冷了下来,“我今天本来没打算回来的,但是我再不回来我看你们要翻天,现在外面局势很乱,政府已经有打算整顿国内帮派势力,我不方便露面,你们低调行事,有什么事我会让于征替我转达。”
“我拒绝。”于征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是政府的人,是个外人,不方便插手你们帮派里的事,你留在山庄很安全。”
一听于征这么说,阿方立即上前,“征哥,先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您对老板不利,但是老板失踪这么久我实在不放心,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认了,但是您千万别说什么外人的话,兄弟们早把您当成自己人了,以后只要您说的话,我一定会当成老板的话听。”
“哎...不是。”Ghost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他这次来是帮于征在这帮人面前洗脱囚禁叶希的嫌疑,怎么话赶话的Abyss掌控权的落到了于征的手里。
一群人站在于征面前,诚恳的道歉,于征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
“我知道了,我没有怪罪你们,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于征站起来说,“叶...叶希,我们走吧,这些天事情多,住我家方便些。”
Ghost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跟着就要往外走。
“哥,我也想去,庄子里没我什么事,我想去玩几天。”灵溪跟上前去说。
“过几天吧,最近没时间陪你。”Ghost随口道。
于征紧接着回过头补充道:“叶希不是那个意思,他是说,我们两个人刚在一起,你一个姑娘过去不太方便,不过你去市里逛逛也好,我送你去别墅,让琴姨照顾你一段时间。”
“不...不用了。”灵溪微微后退一步说。
于征脸色更阴沉了几分,“那你好好呆在山庄不要乱跑,免得你哥哥回来找不到你。”
上了车以后,Ghost忍不住嘲讽道:“刚才你不敢看他们?心虚了?你这样的人也会心虚,他们不都是你手里的棋子吗?”
于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发动了车子没有说话。
“他们会问我什么问题你都能提前想到,你对他们是真的了解,所以,你让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仔细斟酌过了,他们以后对你唯命是从也在你的意料之中,没想到我竟然为你做了嫁衣,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配合你了,我要Abyss的掌控权,否则我会让你......”
“闭嘴吧,灵溪怀疑你了。”于征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Ghost眨巴眨巴眼,心想着自己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叶希疼灵溪不假,但是他这个人最受不了腻歪,灵溪如果敢上去挽他的胳膊,叶希一定会很嫌弃地推开,然后狠狠地讽刺她一顿。”
这是什么毛病?Ghost皱着眉,不过他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也不喜欢腻歪。
“而且,灵溪有情感障碍,她很孤僻,不爱和人打交道,她主动提出要离开山庄,叶希无论如何都会带她出去。”
“情感障碍?我说那女的怎么面无表情的,叶希带着这么拖油瓶干什么?”
“那是他的亲人。”
Ghost嗤笑一声。
“她是屠夫。”
Ghost笑容僵在脸上,屠夫的名号他听过,是叶希手里一把杀戮的刀,早些年替叶希料理了很多人,手段残忍,这些年渐渐销声匿迹,没有活人见过屠夫。Ghost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他刚刚被屠夫挽了胳膊?
“少来骗我,那女人才多大年纪,她会是屠夫?”
“有杀业的人身上的戾气是藏不住的,就算是你,被那么一个人盯着看,身上也不会太好受吧。”
Ghost想起被那双不似肉长的眼睛盯着时,浑身发冷的感觉。
“所以,离她远点,她杀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于征说道。
那人如果只是叶希的妹妹,Ghost不介意杀了她灭口,但那人是屠夫,Ghost倒有了几分兴趣,这么好用的一把刀,他有些心痒。
“知道了,这些天你再跟我说说山庄里的那些人和事,过几天我再过去一趟,毕竟,帮派里大小事宜由你掌控,我有些不放心。”
“随便你,我送你回岛上,过些天我去接你。”于征说道。
Ghost微微一笑,“回去当瓮中之鳖?去你家吧,我还要听你讲叶希的故事呢。”
于征看了看阴沉的天,说道“行吧,雨天出海不安全,你先去我那里吧。”
两人到了楼下时,天已经下起了暴雨,于征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缓缓地往电梯走去。
“喂,我说你也没犯什么杀业,怎么身上的死气比屠夫还沉?”Ghost饶有趣味的看着于征的背影问。
“但总有人因我而死。”于征淡淡地说道。
于征早上离开的时候忘记关窗户,现在穿堂的狂风夹杂雨水灌了进来,屋里又冷又潮,木地板被泡了水,微微鼓起。
Ghost一进门白了于征一眼,走到窗前关了窗户,转身进了洗手间拿了拖把出来,自然而然地拖起地来。看着那人专注的侧脸,于征再次在脸上感觉到了濡湿,他背过身去,不悦地问:“你怎么知道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这个户型不都是这样吗?还有,你站着干什么?收拾卫生,你自己爱怎么埋汰就怎么埋汰,我现在住这里,你必须给我提供一个舒适的居住环境!”Ghost没好气地说。
于征摸了一把脸,回过头看着Ghost,“有时候基因真的能决定一些事,叶希和你一样爱做家务,拖完地把饭做了,我去洗个澡。”说完于征进了浴室。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Ghost拖把一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怀里掏枪地朝于征追去,走到洗手间门口,差点被关上的门夹住鼻子,他是真的想一枪崩了于征,等Abyss到手,他一定要让于征生不如死。
于征洗完澡出来时,Ghost已经打扫完卫生,而且做好了两菜一汤,正在餐桌上自顾自吃着,于征甩了甩头,暗暗地告诫自己,眼前的人是Ghost。
“老子下毒了,你敢吃一口试试。”Ghost的恐吓并没有生效,于征去厨房盛了一碗饭,坐到他面前大口吃了起来。
“我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你怎么可能毒死我,就像我现在需要你一样。”于征说道。
Ghost冷哼一声,“等我们交易结束,我一定活刮了你。”
“但愿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夜里,Ghost占据了主卧,将于征从房间里赶了出去,于征只好去次卧将就一晚,他们的次卧只有灵溪住过几次,现在满是霉味,于征躺在潮湿的被窝里,静静地看着钟表上的时间,时针指到12时,于征翻身下床,握着床头的注射器,光着脚,慢慢地朝主卧走去。
主卧门被反锁,于征用备用钥匙轻轻将门打开,黑暗中,床上传来窸窣声,随即床头上的灯被打开,一个身影从床上摔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你给我下药了?”Ghost浑身无力,两眼发花地看着于征。
于征点点头,“强力安眠药,就在你睡前喝的饮料里,虽然没开封,但可以用注射器将药注射进去,这不是你们经常会用的把戏吗?”于征蹲到他面前,握住Ghost的胳膊快准狠地将针头扎了进去。
疼痛让Ghost清醒了一点,于征药剂才推了不到三分之一,Ghost便挥出一拳,将于征打翻在地,Ghost毕竟是在刀尖上摸爬滚打的人,这一拳打的于征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只见Ghost拔掉注射器,挣扎着起身,一步步朝床头走去。
床头枕头下露出一截黑色的手柄,那是Ghost的枪,他要拿枪!于征翻身爬起,朝Ghost冲去,拦腰将他扑到在地,Ghost浑身更是无力,刚刚被注射的是麻醉剂,尽管他做过抗药训练,但是又是强烈安眠药又是麻醉剂的,Ghost几乎没有反抗能力了。
于征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轻易制服Ghost,所以提前准备了多支麻醉剂,他骑跨在Ghost身上,任由Ghost的拳头挥打在他头上,从睡衣口袋里迅速掏出一支注射器,扎在Ghost的脖颈上,瞬间推了进去,很快,Ghost就失去了反抗。
于征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他爬起来,将Ghost枕头下的手枪装在睡衣口袋里,一步步朝客厅走去。
雨一夜未停,狂风呜咽着卷着树杈挥舞,于征打开房门,被淋的湿透的灵溪正站在他面前,乌黑的发丝黏在苍白的侧脸上,雪白的裙摆上滴落的雨水在她脚下积成一团水洼,灵溪正死气沉沉的盯着他,手里的手术刀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发出森白的光。
“白天那人不是我哥。”灵溪冰凉的声线在这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