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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喝醉了被人 ...

  •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那时的你说……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直到现在……”
      “If I should stay,I would only be in your way.So I\\\'ll go, but I know……And I will always love you.I will always love you……”
      子丹紧张第二天的聚会是有理由的,她是剧组里名副其实的女高音歌王。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流行的还是经典的,她全都能手到擒来。她的音色清越而激昂,高音处略带沙哑的金属声,很有点中国惠特尼休斯顿的味道。唯一的缺点是,嗓子不给面子,每次唱完一场卡拉OK,她都要又咳又哑折腾上好几天。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估计早就捉摸着往歌坛钻营了。阿布自己就听过她不下五次眼泪汪汪地诉说自己未成的大业呢!
      不过,此刻,她一定把这些烦恼统统忘了个干净!阿布含笑看着她,拿着话筒在前方引吭高歌的子丹,是多么充满迷人的魅力啊!虽然没有舞台,但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充满了动人的韵律,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她活力十足的表演,早就引得好几对年轻人坐不住地起来跳舞了。
      一曲唱完,震天介的叫好声中她又被推上去再来一曲。差不多成了尹子丹个人演唱会了。阿布知道她明天一定会难受得要死,可是,看到她此刻幸福的模样,还是决定把劝阻的话留在喉咙里。
      门被猛然推开,带起一阵冷风。大部分人都在跳舞,似乎只有子丹注意到,李司辰悄悄进来,坐在了最靠门的位子。一坐下,就啪地打开一罐啤酒,闷头喝了起来。
      今天的聚会真是特别,不但请到了平时不愿意跟小年轻搀和在一起的胡导演,连从不参加剧组活动的大明星也居然不请自来了。后面会不会跟着罗薇啊?想起她就觉得脊背发凉,阿布抿了口果汁,考虑着是不是该早点退场,免得生妖怪。何况,明修已经暗示好几次要逼她喝酒了。
      子丹终于熬不住退下阵来,大家还在一叠连声地起哄,忽然,李司辰停下喝酒,抬头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胡导演才是身怀绝技的人。”
      “司辰!”胡导演威严地叫了一声。没起什么作用,李司辰明显有些醉了。
      “是什么?快说,快说!”几个不知死活的好事的家伙兴致勃勃。
      “是,哈哈,胡导最厉害的就是唱古辞!你们有谁会的?”李司辰红着眼睛环视大家。
      面面相觑中,明修第一个跳了起来,“那胡导今天一定要给我们表演表演!”
      “对啊!”好事的人跟进。
      “那,好吧。”胡导演见事无可避,也就爽快地答应了,只是,看向每个人的眼神都暗含了警告,小子,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我就唱一首苏东坡的《江城子》吧,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音乐。”
      “《江城子》?”明修一愣,心里犯嘀咕,什么东东啊?很快活络地说,“我们帮您找。”
      几个人忙了半天,一无所获,正在抓耳挠腮的时候,胡导演大度地一挥手,“算啦,不用音乐也行!”说着便起身昂然而立,目聚精光,引吭而歌。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正唱时,忽听仓劲的歌声中,隐隐伴入了祓钺之声,时而清脆,时而沉滞,时而激昂,时而雄浑,与辞中的音律节拍,丝丝入扣。胡长明半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瞟见身旁的阿布,正用吃果盘的刀叉,在桌上叮叮咚咚地敲着。他心里只一怔,便随着她的音律,颂唱下去。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
      射天狼。”
      一曲唱罢,最后一句时,胡导演苍老雄浑的声音在阿布朴素的伴奏下显得尤其豪情满怀。众人都听得呆了,好半天才想起鼓掌。胡导演微微颔首,一坐下,就转向阿布问道,“你怎么会的这个?奏得不错啊!”
      阿布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曾经学过一点,刚才听您唱得雄壮,可惜光是人声略显单薄,所以就……如果明修他们刚才能够跟着节奏大力鼓掌的话就更好了……”
      “哦?为什么呢?”
      “听说,苏轼写完这首词,自己也颇为自负,因为,他把词中历来软媚无骨的儿女情长成功地换成有胆有识、孔武刚建的英雄气节。在他给好友鲜于侁的信中说:‘数日前,猎于郊外,所获颇多。作诗一阕,令东州壮士抵掌顿足而歌之,吹笛击鼓以为节,颇壮观也。’所以我想,咱们虽然无笛无鼓,如能抵掌顿足,也能增添不少豪气呢。”
      “是吗?”胡长明良久未语,看了阿布片刻,问道,“你为什么会学这个呢?对小姑娘来说,可不时髦啊!”
      “并非时髦才是美啊!”阿布觉得自己讲话有点冲,停顿一下,坚持说道,“因为它深切地表达了作者情豪志壮,顾盼自雄,报效国家的情感,所以我觉得里面处处都透出了壮丽之美!只要能够表达人类真实情感的东西,就是美的,也就是值得学习和表现的。”
      “这么说,是因为觉得它美咯,”胡导演微微点头,伸手指着桌面,“那么,这个也是吗?”
      阿布低头一看,自己不自觉地把敲击的空盘空杯易拉罐,排成了复瓣莲花的形状,在一片杯盘狼藉中,甚是显眼。她的脸红了,“嗯,习惯性地就……”
      导演不再说话,阿布也惴惴不安地别过头看别人斗酒。猛地,一杯满满的啤酒塞到她鼻子底下,“阿布!”明修盈盈地笑着,“你竟然有这个本事,平时都还瞒着我们,不喝一杯是说不过去的哦。”
      “我哪有瞒……”阿布慌得直摇手。
      “不要多说了!”明修打断她,“今天难得大家这么高兴,而且,我又是从心底里佩服你,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
      “她真的不能喝!”子丹跳出来,仗义执言。
      “你还真是讲义气呢,”明修取笑道,“不是你说阿布喝了酒的样子很好玩嘛?”
      “什么?”阿布看子丹。
      “我哪有!是你听错了啦!”子丹急急分辨,挡住明修端着的酒杯,“好啦好啦,这一杯,我替她喝行了吧?”
      “那怎么行!”其他人不依不饶,都等着看好戏呢。
      拉扯间,子丹的手机响了,她作了个暂停的手势,“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再跟你扯。喂?”她隐在黑暗中,猛然爆发一声大吼,“你要干嘛啦!”众人都吃惊地看她,她连忙捂着话筒出门去了。
      两分钟后,子丹砰地推开门,象彩蝶一样眉花眼笑地飞了进来,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对不起,阿布,我要出去一下!叶辉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她口齿不清地解释。
      “我就知道!”阿布撇撇嘴,“这么快就原谅他,你还有没有自尊心啊?再说,我怎么办?没义气的家伙!”
      “他向我道歉了嘛!这阵子,他其实在帮一个乐队写歌,想要多挣点零花钱,就是为了给我惊喜呢!而且,他还说,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她甜蜜白痴地笑着,“哎呀,实在不行,你就喝一杯吧,反正你一杯就倒,等下来得及的话,我再来接你!”说完头也不回地飞出去了。
      “切!重色轻友!”阿布看了看围在身边的三四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家伙,下定了壮士断腕的决心,“我喝就是了!不过,”她指着明修,“我真的一杯就倒哦,所以,你要负责帮我叫车回家!”
      她接过明修手中的啤酒杯,皱着眉头吞苦药似的一口一口抿下肚去,又苦又涩,还有种说不出的怪味道,吞多几口,喉咙里就火辣辣的,真不知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喝!喝到一半,脑袋已经发昏了,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耳边隐隐约约听到明修的喊声,“真没见过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子丹没骗我们!哎,阿布,阿布,你还没告诉我你家住哪儿呢?阿布……”
      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在心里嘟囔一句,“子丹,坏丫头!”

      她的脑袋里有一只小虫,爬爬走走的,还老是咬她!哎呀!不行,实在太疼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立刻,被灯光刺得直流眼泪。这,这是在哪儿啊?她使劲眨眼,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周围的景物渐渐清晰。
      她坐起身,原来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面前仍是杯盘狼藉的桌子,远处的屏幕,还在放着不知是谁点的歌曲。只是,人呢?这帮该死的家伙,不会就这样把她撂在这儿了吧?她强忍着头痛,按了服务铃。
      隔了半天,一个穿着马甲的小伙子推门进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需要?”阿布茫然地看他,“现在几点啦?”
      “呃,已经快十二点半了。”他看看表,一板一眼地说。
      “啊?半夜?!”阿布尖叫,结结巴巴地问,“那,那,那其他人呢?”
      “噢,他们都陆续走了。大概只剩下——你了。”他前后张望了一下,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十分小声。
      “什么?!”她再次尖叫,愤怒之余开始流冷汗,小心翼翼地问,“他们,没有结账吗?”
      “呃,您不用担心,你们是包场的,来的时候就付清了。”
      “噢,”阿布吁了一口气,身子软下来,“那,没人说过关于我什么?”
      “这个,”小伙子面露同情之色,阿布在心里乱骂,没良心的家伙们!“不过,”小伙子忽然想起来什么,“有位先生好象说,如果你醒了,帮你叫部车。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嘀咕道,“他们自己出去的时候,也都不太清醒……”
      没有酒量就不要逞能嘛!干嘛还要连累别人!阿布咬牙切齿,小伙子心有余悸地往门口蹭去,“如果需要叫车,请,请通知我们。”
      “咳!”阿布揉揉太阳穴,歪歪倒倒地绕过地上的障碍物,往门口走去。“嘭!”她撞到什么,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扶住桌子。她定睛看去,一条胳膊顺着沙发的边沿垂下,她撞到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这,这么说,还有人躺着?她努力调动不太听话的脑细胞,眯着眼望沙发上瞧,果然,趴着一个。
      “嗳!”阿布没头没脑地拍他,“醒醒!想在这儿过夜啊?”
      下面的人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屋顶的射灯正巧照在他翻转过来的脸上,是他?!
      阿布酒醒了大半,怎么会是他?阿布懊恼极了,早知道从那边绕一下就好了,老天爷是怎么了?怕见鬼偏偏就遇见鬼!
      干脆假装没看见!她扭过头,半闭着眼睛,悄悄挪动……倏的,那只下垂的胳膊竖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裙摆。阿布立刻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隔了半天,才敢回头,那家伙依然闭着眼睛!
      好你个李司辰,喝醉了还要吓人!我跟你有仇啊?阿布拼命想甩掉裙摆上的鬼爪子,忽然,听见他微张的嘴唇翕动,吐出一声轻叹,“别,别走……”
      阿布全身宛如电击般地停住了,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昨天电影中的场景。那是浩南在临死的青咛床前说的最后一句活。那么,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曾经是浩南吗?那个可亲可爱的男子?她凝视他在灯光下微微蹙起的眉头,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双唇微笑起来也一定会那样让人心碎吗?好吧,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阿布心软了,按铃让服务生进来,两人一起把他架上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嗯?”阿布愣住了,“去……您等一下。喂!”她推推倒在后坐上的醉鬼,“喂,你家在哪儿啊?切!”放弃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完整的话的打算,从他兜里翻出了手机,应该会有有用的电话吧?她一个个地翻着,大部分都不认识。宋可斌?就找他了,经纪人,就是明星的保姆,应该是处理麻烦的专家吧?
      铃声响了很久,阿布一边跺脚,一边对不耐烦的司机点头哈腰。我这算哪一出啊?“喂?喂?”通了怎么还没人接?
      “大哥!”一个醉意盎然的大嗓门,“不是说好了今天放假各自飞的吗?你,你又怎么啦?”
      这位也醉得不轻,都是一丘之貉!早知道根本不要睬他,阿布一肚子气,“嗳!你是宋可斌吧!”
      “啊,嗯?你是谁?”听声音有点清醒了,估计是吓的,“你怎么会有……”
      “你别管我是谁啦!”阿布没好气地打断他,“反正不会有新闻的!我问你,李司辰他现在喝醉了,要把他送到哪里去?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啊?那王魏在不在?他……”
      “不在,不在!除了我没别人了。你不要这么罗嗦好不好,我赶着回家!”
      “小,小姐,”他的口气软下来了,“能不能透露一点您的姓名呢,您也知道,就这么冒冒然的,我很难把他的地址就……或者,你让李司辰听电话?”
      “李司辰?他能讲出话来我还用打给你吗?他喝醉啦,你听不懂啊?你不能说也没关系,你在哪里?我让司机把他送到你那里就行了!”
      “别,别,别,”他一下子患了口吃,“我看,这,这样吧,中环广场后面有一家花园酒店,你知道吗?你送他去那里,然后跟大堂经理说我的名字,他就知道怎么安排了。”
      “说你的名字?就,有用吗?”阿布将信将疑,不会到时候要我自己花钱吧?
      “放心吧,你先过去,我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完就马上赶过去!”
      这还差不多,“哎,你什么时候过来?快到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就打他的手机好了。”
      “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我会提前走掉,我们两个还是不要碰头,少生是非的好!”啪挂掉电话,不情愿地钻进出租,“去花园酒店,师傅!别打瞌睡了!”

      宋可斌的名字真的管用。那个满头发蜡油光锃亮的经理一听完,立刻象上了发条的木偶,殷勤了十倍!安排人搀扶,安排人整理房间,亲自陪他们上电梯,直到亲切地目送他们进入房间,两片薄博的嘴唇和两只瘦细的胳膊始终动个不停。
      房间是个精致的套间,华丽到阿布连做梦都没想过的程度。这些蛀虫!她忿忿地想,一边盘算下次自己住旅馆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冒他的名字。
      床上的李司辰不安地折腾起来,看他的样子,好象是,好象是要……Oh,My GOD!挺住!阿布冲进卫生间疯狂地抽出毛巾纸巾垃圾桶,再冲回床边……他已经吐得自己满身都是了。
      天哪,阿布摈住呼吸把西服衬衫从他身上扒了下来,不知道多么昂贵的一套行头,被吐脏了都一个德行!
      喝醉了被人忘记就已经够倒霉了,为什么我还要伺候另一个醉鬼?阿布很想摔门走掉,可是看到李司辰吐完了难受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算了,好人作到底吧。
      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罐蜂蜜(二十三楼!花自己的钱,跟谁报销啊!),扶住他的头喂了点蜂蜜水,他总算睡得安稳了。
      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是宋可斌,按掉手机,阿布轻轻带上了房门。

      电话铃响。铃——铃——铃,越来越响。
      “喂?谁呀?”
      “这里是二三零一号房间的叫醒服务,现在是早晨七点整,祝您用餐愉快。嘟——这里是二三零一号……啪嗒(挂机)”
      这是哪儿啊?李司辰费劲地睁开眼,觉得喉咙里冒火一样难受,床头正好有杯水,他顺手抄起,一饮而尽。甜的?他咂咂嘴,喉间清凉滋润的感觉让他渐渐恢复了意识。想起刚才那个电话,那么,这一定是在宾馆了。
      他四下打量,是他熟悉的宾馆,但一时想不起来了。他怎么会?床头柜上有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片,是留给他的吗?
      是一种不认识的娟秀字体,看起来象——女孩子的。他皱皱眉,担心自己酒后惹了麻烦。
      “我已经离开了,因为没必要见面。还有,我是剧组的同事,因为倒霉才会摊上这事儿,所以不会有什么你想象中的麻烦,你就不用自寻烦恼了。还有几件事儿交待一下,
      第一他的衣服被吐脏了,我拿去让服务生洗了,明天应该能拿到。
      第二我买了蜂蜜,如果难受的话,让他喝一点儿,可以解酒。
      第三因为早上八点要拍戏,所以我定了七点的叫醒服务。听到电话响就要起来啊!
      第四我叫了早餐,起来后赶快吃完就去片场,别让大家等你们!”
      这是?李司辰来回看了好几遍,还是不太明白,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留言,不象是写给他的,但是,又好象都是跟他有关的事儿。他不甘心地前后翻着,希望找到作者的蛛丝马迹。
      “别翻了,我都看一百遍了,没有名字!”身边传来的声音让李司辰吓了一跳!原来,宋可斌正扎手扎脚地躺在旁边。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我还要问你呢!”他愤愤不平地爬起来穿衣服,“说好了昨天晚上各过各的,我刚和美眉喝得有点儿晕晕乎乎的,那小妞就来电话说你醉了,你到底干什么了,喝成这样?”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最恨的就是你这样!”宋可斌作势要捶他,“吓得我跌跌爬爬往这儿赶,你倒好,已经舒舒服服地躺着了!”他边说,边拿起蜂蜜想给自己冲一杯蜂蜜水。
      “哎,那个,”李司辰拦住他,“那个是我的。”
      “什么?”
      “那个,蜂蜜,是买给我的不是吗?要喝的话得先问我!”他抖抖手中的纸条。
      “什么?你来真的?”宋可斌气笑了,“那好,那个,那个是给我的,写给我的!快拿来!”他说着一把抢过纸条。“看看,这明明是留给我的语气!不过,说真的,”他夸张地啧啧嘴,“你从哪儿找了这么个会照顾人的小妞?不怕罗薇吃醋吗?”
      “你胡说什么?不是说是剧组同事嘛?到底是谁,我连样子都没看见!”
      “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剧组不就那么些人嘛,昨天聚的能有几个?人家可照顾了你大半夜呢,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李司辰愣了一下,模糊忆起昨夜自己以为是梦境的画面,一双朦胧的眼睛,温柔的声音,“再喝一口,会舒服的,会好的……睡吧……”是她?
      “不过,”宋可斌研究着纸条,“从这上面可以看出两点来。”
      “什么?”
      “第一点,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她是个会照顾人的细心的女孩儿。第二点,”他卖了个关子,“可以看出——”他看看李司辰的脸色,终于冲口而出,“她对你丝毫不感兴趣!”
      “切!”李司辰尽量表现得毫不在意,但不知怎么,心里总有点涩涩的别扭。
      “你看,你看,‘因为倒霉才会摊上这事儿’,一般的女孩儿看见李大帅哥腿就软了,碰上这种好机会还不喜笑颜开,能用这种口气嘛?也许,她是讨了便宜还卖乖?不象,我看不象”他一个人摇头晃脑,捉摸得起劲。
      “喂!”李司辰只得打断他,“你说实话,你真的没看见她是谁?”
      “那当然,她跟我说好了,要提前打过来,让她提前走。最后一个电话,她连接都没接就直接掐掉了!我可是守信用的人!”他满脸委屈。
      李司辰继续凌厉地盯着他。
      “好啦,好啦,我只看见个背影。”他乖乖投降,“不是熟悉的人,长头发。身材嘛,不胖不瘦,腿倒是挺漂亮。”
      “你小子都往哪儿看!”
      “看不见脸我能怎么办?!”
      两人正闹着,门铃响了。“早上好,您定的早餐,要推进来吗?”门外响起服务生悦耳的问候。
      李司辰回头看看桌上的蜂蜜,心头留下一丝异样的感觉。是她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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