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当千古明后奋斗那些年》瑶三岁

39、选秀 赐香囊

　　温淑婉正在慈元宫的小书房中，看着勤政殿那边送过来的选秀折子。半个月前，慈安宫修建完毕，李元徽和温淑婉是三请四请，可算把太后请到了慈安宫。温淑婉为此，也没少和太后见面。
　　如今也是好不容易忙完了太后的事情，又要忙着选秀。还要顾着方宝林要生了的事情，可不谓是不忙。
　　那奏折上报上来的女子，不是世家精挑万选上来的，就是那些个想走裙带关系的官员把自己的女儿送上来的。
　　“这几个一定是要选上来的。”温淑婉画了几个：“都是世家的女儿，不选上来也不好说。”说是选妃，不如说是权衡的工具。
　　“奴婢交代玩丽泽宫的人了，都会精心伺候着的。”天冬福身。
　　温淑婉点头，有多少因为没给足银子，这辈子就毁了的姑娘。既然她是皇后，就让这种事情少发生，也算是给自己行善积德。
　　选秀的日子，定在了九月份。
　　方宝林在八月初七的日子，生下了皇长女，被晋封为方美人。她自己位份低，可是孩子是帝姬，不是皇子，高位的嫔妃能够抚养的无非就是周幼珊和赵妍芳。若是送到延福宫，也于心不忍。就叫她自己养着，过年的时候大封六宫给她提提位份就好。
　　为着这个方宝林坐着月子就来慈元宫道谢，直说皇后娘娘大恩大德，她这辈子都不能忘。
　　温淑婉自然是让她快些回去，月子里面不能耽搁了。
　　八月份的时候，秀女已经选了两次了，最后剩下的，就算是没选上，回去也能有一个好婆家。
　　九月初四，秀女在繁英阁面见皇上和皇后。
　　本来这种日子，太后也是应该在的，可是太后这些日子正为着那些个袭爵的事情烦心，哪里有功夫来选这些青春靓丽的女子？说自己病了不去。
　　太皇太后自从先帝走后，也是日日待在小佛堂里面，诵经念佛，不理前朝后宫之事。温淑婉无法，只得每半个月请淑成大长帝姬进宫，陪伴太后。
　　温淑婉身着皇后吉服，头戴九尾凤冠，坐在右边的凤位上。
　　秦平安和太皇太后身边的祥云姑姑一左一右站立，捧着秀女名册。
　　“都是年轻的小姑娘。”温淑婉感叹：“十五六岁的年纪，和花一样。”
　　“皇后也年轻。”李元徽道:\"不必这些姑娘差。\"
　　“礼部侍郎之女，梁南霜。”祥云姑姑读出秀女的姓名，就见一位身着月白色衣衫的秀女走了出来。面容秀丽，姿态清冷：“臣女梁南霜，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后应该见过她。”李元徽含笑：“说起来，也算是朕的师妹。”
　　“是梁阁老的孙女？”温淑婉问道：“怪不得气质出尘。”
　　“臣女学识浅薄，不敢当皇上一句师妹。”梁南霜跪在地上，却是脸颊微红。
　　若是温淑婉没有记错，这位梁小姐，应该是喜欢李元徽的。
　　不由得暗自咋舌，喜欢君王，可不是什么好事。
　　“陛下意下如何？”温淑婉问，梁阁老的孙女，不好由她做决定。
　　“留下吧。”说着由祥云姑姑递给梁南霜一枚香囊：“恭喜梁小姐。”
　　梁南霜行礼：“谢陛下，娘娘。”
　　接下来的选秀，就显得无聊许多。除了一些必要选进宫的女子，其余的，若是能看出来是真的想入宫的，就帮她一把。若是那些面上看起来就是不情愿的，就直接给了花，放出宫去。
　　正当温淑婉有些累的的时候，就听见秦平安道：“唐山侯之女，箫荷。”
　　箫家的女儿？
　　就看见面前的女子皮肤比其他秀女黑了一点，身上的衣服也是素净了些，连首饰也是能挽住头发即可。
　　“箫家的姑娘？”李元徽问：“箫声是你什么人？”
　　“回陛下，是臣女的哥哥。”箫荷回答，眉眼低垂。
　　“听闻箫家无论男女老少，都是会武的，不知道箫小姐……”温淑婉倒是极感兴趣，箫家把这样一位姑娘送了进来。
　　“臣女虽然不如大姐，可是也是会一些的。”
　　“箫小姐可去过漠北？”温淑婉更加感兴趣。
　　“本来是要去的。”箫荷抿唇。
　　本来是要去的，可是偏偏皇上选秀，偏偏家中只有她适龄，那些个姑姑看她是唐山侯府的，也不敢为难她。本以为第一关就能落选，跟着大姐去漠北，没想到偏偏挺到了最后一关。
　　“箫小姐不是京城的莺鸟，而是属于漠北的雌鹰，不应该被困在笼子中。”温淑婉道：“箫小姐，一定是不逊于玉面将军的良将。”说着吩咐秦平安：“赐花吧。”
　　箫荷眼睛一亮，跪下谢恩：“臣女谢过皇后娘娘。”
　　箫荷走后，李元徽和温淑婉两个人又恢复了懒懒的状态，李元徽本来先想着回勤政殿批折子，就听见祥云姑姑道：“吏部尚书次女，元以晴。”
　　就看见身着粉衫的少女站了出来，正是前几个月在揽艳楼看见的那位。
　　游以晴看见李元徽也是一愣神，差点要喊出来，可是理智告诉她现在是选秀，还是规规矩矩的跪了出来：“臣女游……元以晴，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李元徽看见她这幅规规矩矩的样子有些想笑：“元小姐，念过哪些书？”
　　游以晴愣住，她哪里念过什么书，但是隐隐约约记得这个问题那些婆子是教过的：“臣女愚钝，没读过什么书。”
　　“可朕要愚钝之女做什么？”李元徽似笑非笑。
　　游以晴心中一惊，心里直打鼓，觉得这面前的男子是在报那日的仇。可是眼前的人从那日的“纨绔”变成了当今的皇上，元尚书的妻子还说，如果她选不上就要被卖去揽艳楼，她可不想被卖去。
　　她只好苦着一张脸道：“陛下，臣女会弹琴。”
　　“可宫中有琴师。”
　　“臣女，臣女比他们弹的都好。”游以晴急道。
　　一旁的温淑婉虽然不懂李元徽为何去逗一个小丫头，可是她知道陛下对这女子是有了兴趣：“陛下何必逗她。”
　　吩咐祥云姑姑：“给元小姐赐香囊。”
　　游以晴看温淑婉直接赐了她香囊，心中庆幸自己不用被卖到揽艳楼了，跪下谢恩：“臣女谢过皇后娘娘。”竟然是连李元徽都忘了。
　　温淑婉数着被赐了香囊的姑娘，一共有十七个，前几日周幼珊还说这后宫冷冷清清的，这下子是够热闹了。
　　本想着就这样不选了，之后的姑娘都赐花就好了。
　　“陶城之女，陶曼。”
　　没有官职，只有姓名。温淑婉好奇，这是什么人。
　　就看见一衣着朴素的姑娘走了出来：“民女陶曼，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你父亲是什么人？”李元徽问。
　　“家父是商人。”陶曼低头：“做布匹生意。”
　　“商人？”温淑婉疑惑：“商贾之女，并没有必须选秀的规矩。”就算是有，也在第一轮被放出去。
　　“民女是花鸟使选上来的。”陶曼低声道。
　　花鸟使，是专门选民间秀女所用。可是民间的女子不懂得规矩，大部分不能入选，这陶曼能入选也是稀奇。
　　“既然是花鸟使选上来的，就留下吧。”李元徽道，声音有些淡淡的：“正好凑个吉利数。”
　　“谢陛下、娘娘。”陶曼谢恩。
　　温淑婉有些唏嘘，这样的名头选进来，若是不得宠爱，是要被嘲笑的。也是这姑娘的命不好。
　　见完了所有秀女，温淑婉和李元徽回到福宁宫用膳。
　　“陛下认识那位元小姐？”温淑婉好奇。
　　“那日去京城转了一圈，看到的。”李元徽道：“是元家不舍得让亲女儿来选秀，找了个养女顶替的。”
　　“这算不算欺君？”温淑婉皱眉，若是真的不愿意，说自己女儿病了就好。皇家又不是强抢民女，何必去糟蹋其他姑娘。
　　李元徽冷哼一声：“看他还算老实。”这就是先不追究的意思了。
　　用完膳，秦平安拿着秀女的名单进来：“陛下，娘娘。”
　　被选上秀女的位份，要定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