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是我和太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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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坐在门前，人群蜂拥而过，偶有娇俏的姑娘朝他抛媚眼，身后隐隐传来伏黑甚尔的闲聊声。
——所以说，他到底为什么要坐在牛郎店门口啊！
尤其是很多人在看见他的袈裟后，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脸意味深长地走过去。
夏油杰敢肯定，这群愚蠢的猴子绝对在想一些角色扮演play的奇怪话题，额角跳起狰狞的青筋。
“怎么样。”伏黑甚尔送走老客户，抱胸倚靠在墙边嘲讽道：“这个工作很轻松吧，只要坐着就能拿钱哟。”
他闻言动都没动一下，慵懒地歪着头坐在椅子上，也没有任何要搭话的意思。
伏黑甚尔对他'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的愿望嗤之以鼻，而他也因为伏黑甚尔无咒力的缘故，没什么好脸色。
沉默半晌，夏油杰扬起当教主时的标准假笑，阴阳怪气道：“我还不需要一个连国中数学题都解不出的文盲施舍。”
伏黑甚尔：“……干嘛，你搞学历歧视？”
作为一名靠脸就能吃饭的男人，学历根本不重要，但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家伙鄙视，还是让他深感不爽。
夏油·盘星数学补课班校长·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挤出嫌弃的表情：“呵呵。”
当初监督写题时，他对这家伙的菜鸡数学水准一览无余：“身为猴子已经足够羞耻，更别提一只国中都没毕业的野猴。”
“别学竹野内的语气说话。”听着这熟悉的铿锵语调，伏黑甚尔嘴角微微一抽：“会让我很想揍你一顿。”
什么野猴、金丝猴、美猴王的……这个叫夏油杰的小鬼，果然被竹野内绫传染得不轻吧！
自诩唯一没被感染的正常人，伏黑甚尔默默挪开脚步，选择和病入膏肓的盘星教主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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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野内绫在东京大街上遭到女孩的搭讪，她似乎是被同学推过来的，羞涩地低声询问能不能加个Line。
听着身后的一阵起哄声，他不禁感慨青春真是美好，刚取出手机打算添加时，突然被人搭上肩膀。
他缓缓扭头看去，发现身后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和五条悟站成三角形，一脸兴奋地望过来，伏黑惠则满脸抗拒。
竹野内绫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只见五条悟率先发力，堪称为人师表地摆出一副泣颜：“绫——！你难道忘记我们每个为爱而痴的夜了吗——！”
“这个女人是谁，明明我们才是天作之合！”钉崎野蔷薇转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浮夸道。
虎杖悠仁也用几乎跳跃的姿势搂住他，发挥出'精湛'的演技，泪眼婆娑：“绫，你不是说过只喜欢我的吗！”
竹野内绫：“……喂，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啊。”
这种因为自己是单身，所以让兄弟也保持单身的行为是很可耻的啊喂！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又是一阵群魔乱舞，吓得来搭讪的小姑娘都往后退了两步，神色惊疑不定。
“都让开，绫今晚要和我一起吃饭。”五条悟自认为很帅地撩起头发，揽过竹野内绫的肩膀：“你说是吧。”
面对几人虎视眈眈的目光，竹野内绫酝酿好情绪挣脱开束缚，抱住伏黑惠冷哼一声：
“你们没机会得逞，我只爱伏黑哥一个人。”
伏黑惠：“……”这偌大的咒术高专难道就没有正常人吗。
被迫牵扯进奇怪恋情的他，不禁青筋暴跳，攥紧拳头企图推开竹野内绫，却反而被搂得更紧，几乎遏制不住翻白眼的欲望。
小姑娘看着此景，尴尬地干笑两声，扭头拉上目瞪口呆的朋友就跑，只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
竹野内绫总算撒开罪恶的手，看向一脸计划得逞的几人，无奈道：“你们到底在干嘛啊。”
“不能成为第一个脱单的人哦。”钉崎野蔷薇得意地抱胸说道，随后伸出手指：“尤其是你，竹野内！”
他感觉自己在被大家争对，悲愤交加地大喊起来：“…为什么尤其是我啊！”
“能喜欢上你的那些家伙，本身就是勇士吧。”伏黑惠抚平被揉皱的校服，面无表情道。
五条悟故作赞同地点点头，张开手恐吓道：“而且竹野内小朋友才十七岁吧，早恋会被抓去喂咒灵的哟！”
“处男有什么资格说……”竹野内绫刚想照常讽刺一波他，话语戛然而止，想起这里好像不是副本世界。
但他的话已经说出口，钉崎野蔷薇率先反应过来，嫌弃地后退几步：“哇好恶心，竟然对少女说出这种词。”
“唉，什么词呀？”虎杖悠仁还在状态外，歪着脑袋询问道。
“就是那个啊，那个词！”她用手掌掩住嘴大声密谋，说着用胳膊肘推向板着脸的伏黑惠。
再次被这么叫的光荣教师五条悟，情绪有些迷惑，当竹野内绫喊出这'处男'这个词时，他条件反射就想来一发「苍」。
这已经类似于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但就在他试图找寻时，却有一股强烈的违和感，阻止他继续思索。
面对五条悟探究的眼神，竹野内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拉过一年级三人：“我要告诉你们个秘密。”
“其实我的本体，是一只修炼成精的千年洋葱。”
所有人：“……”
伏黑惠兴致缺缺地撇过头，对他的编瞎话能力深有体会：”所以呢，咱们能开始做任务吗。”
话音刚落，竹野内绫便可怜巴巴地望去：“伏黑哥，你难道忘却我们曾经抵死缠绵的夜晚了吗！”
“…别这么叫我，而且谁和你缠绵过！”他感到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面对同窗嫌弃的眼神，竹野内绫娇羞地挽住他的手臂，捏尖嗓音：“讨厌啦，你以前明明都叫人家'亲爱的'。
伏黑惠：“……”你不要过来啊——！
·
事情发展到最后，只有伏黑惠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他板着一张扑克脸走在前面，身后是不断叽叽喳喳的竹野内绫，甚至开始谈论起自己喜欢哪种类型的姑娘。
“长相倒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钱。”他义正严辞地说道，扭头看向同窗：“伏黑哥呢，喜欢什么样的？”
伏黑惠感觉耳膜都在隐隐作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丢下一句：“你很吵。”
“噫，该不会连初恋都没有吧。”竹野内绫震惊地凑过来，仿佛在打量着珍稀物种：“你是不是某方面比较薄弱啊？”
他有理由怀疑伏黑惠生理上有点问题，结果这句话刚问出口，就喜提一个飞来铁拳。
看着捂住脸委屈兮兮的竹野内绫，钉崎野蔷薇终于憋不住道：“你别去招惹伏黑了，初恋这种事属于青春秘密吧。”
“可我好像也没有唉。”虎杖悠仁疑惑地挠挠后脑勺，思索道：“…一定要说的话，詹弗妮·劳伦斯算吗？”
“喜欢的明星和初恋区别很大的。”竹野内绫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照这么说，我还喜欢和田呢。”
五条悟自然介入学生们的青春话题，找不到一点违和感：“我也喜欢听小和田的歌。”
“是吧，而且她长得超可爱！”他逐渐安利起自己的偶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海报：“这个短发和棕色美瞳，是我最喜欢的造型！”
“不管怎么说，随身携带海报也太夸张了，你是小女生吗。”钉崎野蔷薇嘴上吐槽着，还是瞥了一眼：“但确实可爱。”
虎杖悠仁也附和着称赞，随即说道：“但我更喜欢詹弗妮·劳伦斯那种身材。”
五条悟看着海报上黑色短发、深棕瞳孔，笑容灿烂的姑娘，却有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不知从何而来。
“黑发，棕瞳……”他暗自嘟囔着什么，想要抓住一闪而过的记忆断层，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不过下一秒，竹野内绫便主动给予提示，只见他用怀缅的眼神望着女孩：“很像我和初恋刚交往时呢。”
“不是吧，你竟然有初恋！”钉崎野蔷薇满脸见鬼的表情，连不想掺合话题的伏黑惠都微微一怔。
“而且还交往了。”她踉跄着倒吸一口凉气：”好神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使。”
竹野内绫的唇上下张合片刻，卡在喉咙的话却没能说出口，放在海报上的目光逐渐失焦，仿佛在回想着什么。
…
对于他来讲，阿优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倘若要为她寻一个前缀，会有很多选择：初恋、恶魔、伪善者、忘不掉的女人……国中毕业后，她又化作毕生噩梦。
竹野内绫很聪明，他身处恶意中心，常常能看破同龄人的想法；比如欺凌他的寺岛，或者搭救他的阿优。
仅是一眼，面对向他施以援手的女孩，他轻易就看穿了阿优温柔背后的恶意。
她和同窗一般无二矗立在原地，灯光覆盖着女孩的身躯，而她身后仿佛凝聚出一个正肆意嘲笑着竹野内绫的魔鬼。
“阿优这种人，比谁都要可怕。”放学路上，他无比笃定地想道：“比起父亲、寺岛同学还更可怕。”
于是尚为国中生的竹野内绫，一边唾弃着她的伪善，一边却从不戳破她装出来的爱。
“绫是我世上最喜欢的人。”阿优这么说着，可棕色眼眸里除了凌驾于他之上的快感与优越，竟空无一物。
如果她的声音能再真诚一点、如果她的眼中有哪怕一丝爱意，那么他还能保持清醒吗？
阿优享受着在恋爱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感觉，对一位饱受欺凌孤立的男同学，只需要稍施善意，就能被感激涕零的快感。
竹野内绫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居高临下的喜欢是虚假的，但还是选择逃避，不愿意去戳破。
在离开这座城市的列车上，辍学后的他曾这么想过：
——【是谁都可以。只要有个女人能爱我，阿优也好、庆子也罢，就算立马死掉也心甘情愿。】
他畏惧女人，因为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阿优的影子；这就是初恋，也是一段绝望且无法释怀的感情。
早已不再爱她，却永远忘不掉她。
…
织田作之助现在正陷入大麻烦中，被竹野内绫嘱托买菜做饭的他，和眼含震惊的太宰治相对无言。
他想起昨天，对方刚和自己说「这个世界的织田作已经死了，千万要避开熟人哦。不过他们都在横滨，倒也不用太谨慎」。
手里装菜的塑料袋沉甸甸，正如织田作之助的心脏。
他沉默半晌，还是面色如常地向太宰治打招呼：“晚上好，太宰，你也来东京了啊。”
竹野内绫正在横滨例行每周一次的咒灵祓除，和他同去的是满脸不情愿的伏黑惠，接应者是老朋友中原中也。
“好久不见啦，中原干部。”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站姿，潇洒地大声打招呼道。
中原中也闻言狐疑地看向他，眼里充斥着警惕。曾经他纠正这么多次都没用，突然更改称呼，肯定是心怀鬼胎！
“怎么，莫非你觉得'中也'更好听吗，也不是不行。”竹野内绫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就准备喊回去。
“不，这个称呼挺好的。”中原中也立刻制止他危险的想法，将目光投向伏黑惠：“伏黑先生，请跟我来吧。”
被明显区别对待的他顿时不服气，又开始纠缠不清：“干嘛只叫他敬称啊，分明咱们认识的更久吧。”
“离我远一点啊你这家伙！”中原中也再次绷不住，想暴揍他一顿的心蠢蠢欲动：“再敢靠近就把你碾碎……”
竹野内绫却胡搅蛮缠般凑得更近，边走边恳求道：“中原干部，就叫一声'竹野内先生'呗。”
最后伏黑惠一把提起丢人现眼的同窗，伸手捂住他叽歪不停的嘴，世界才终于恢复安静。
祓除咒灵的途中，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竹野内绫不经意瞥向屏幕，发现是织田作之助发来的消息。
【冷笑话小天才［备注］：竹野内，我在X街的商场前遇到太宰了。】
“……”你这是什么运气啊织田作，去赌马一定会被伏黑甚尔羡慕哭的吧。他不禁暗自腹诽道。
【今天怎么还不死：我五分钟后到，你先和他周旋一下，但千万别跟他走，他不是你认识的太宰［猫猫扶额.jpg］。】
于是先前一直摸鱼的竹野内绫总算认真，加快速度祓除聚集的咒灵，还没和伏黑惠打招呼就传送走了。
已经确认织田作之助并非异能力产物的太宰治，还是无法相信友人复活，开始猜测是不是术式效果。
在他小心翼翼地打算再开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不在横滨待着，跑来东京晃悠什么。”
他转过头去，只见竹野内绫正迈步走来，气喘吁吁地抹掉额角汗珠，随手拉过一把凳子：“看什么，没见过美男子？”
他俩眼里火光激射，太宰治又恢复平常的从容微笑：“还是和从前一样恶心啊，竹野内。”
“彼此彼此，太宰。”竹野内绫抽来两张餐巾纸擦汗，精准丢进垃圾桶，又亲密地揽过织田作之助：“但你不许靠近他。”
面对充满警惕的眼神，他表现得分毫不惧：“织田作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耍流氓知道吗？”
“我干什么，用不着你来约束吧。”太宰治也不甘示弱地讽刺道：“咒术师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就行，竹野内先生——”
面对和副本世界长得完全一致的昔日搭档，竹野内绫却显得异常冷静，互相骂到最后，甚至上升到人身攻击。
“不信你问问他，太宰，这才不是你的织田作。”他条理清晰地辨驳道。
“这是我和太君的织田作。”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 5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