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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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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上班,子然觉得有些不安,有些焦虑。故意去做很多的事情,让自己忘记区锦祺也在同一间公司。
她假装不在意,却会去留意区锦祺是不是在,是不是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难道这就是恋爱?区锦祺跟自己说了星期五将会坐飞机去Y市,看望他的母亲。
自己居然会有期待的感觉,期待星期五快点来临。这,这到底怎么了?
星期五,来的不快也不慢。就像小孩满怀期待的一块糖果,当真正的到的时候,味道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见到区锦祺,似乎还不能马上适应,不适应他就在身边,离得那么近,在一个触手可及的范围。
两个人在飞机上都只是安静的,除了必要的话以外,谁也没有多说一句。维系着一种古怪的默契。
见到区锦祺的母亲,子然感到很意外。她看上去脸色红润,保养得很好,连皱纹都很少,身体健康,完全不像是有生病的样子。
不过,站在旁边的护士还是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伯母整个人看上去温柔慈祥又不失长辈的威严。跟子然想象的小鸟依人,温柔可人的样子不完全一样.
并不是说她不温柔,而是她成熟圆润带着年轻人所不能及的岁月的厚重感在举手投足之间展露。
她深深的的记得进门时,伯母的缓缓回眸,眼光流转,一个眼神所带出来的韵味就不是一个简单女子能够散发的。
有这样的母亲,难怪区锦祺仿佛天生带有着一种优越感,一种超群的气质。
子然觉得自己与她相比也真是凡世烟火中的一粒小沙子。虽然自知很平凡,但这种很明显的差距还是让子然吃了一惊。
两个世界的人,大概指的就是这种心理落差。她并不觉得自卑,只是无意中在心里就疏远了与区锦祺的距离。
有些人,真的应该是自己一辈子都不能企及的。
简单的寒暄之后,伯母很自然的差遣了区锦祺出去。
她与伯母在房间里,气氛是说不出的僵硬。子然还是不善于将自己的心事隐藏在心底。
“子然,我就直话直说吧。你喜欢锦祺吗?”伯母用温柔的眼光看着她,透着洞悉一切的敏锐。
子然看着她的眼眸,只觉的心很乱,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子然,我看的出来,锦祺那孩子喜欢你。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在笑。”
子然更是觉得像是有什么堵在了心里,讲不出话来,毫无头绪,又觉得千丝万缕在脑海中不能理顺。
她虽然不是傻瓜,但是她从来没认真的思考过区锦祺对自己的态度。有时候宁愿它是不明晰的,因为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感情。
“锦祺,是个固执又有抱负的的孩子,像我。可我有的时候更希望他不那么像我,希望他能明白朝朝暮暮,平平凡凡的美好和幸福,希望能与爱他的人共度一生。”
伯母带着笑,犹如夕阳下山一般的灿烂与无奈。
“锦祺告诉你了我和他父亲的事。你应该认为我是个软弱,没有主见的人吧?”
“一开始,我确实这么想。但现在,不了。”子然望着她,坦率的说。
“一个男人的抱负,有的时候,更是他身后女人的全部。
如果磨去锐利志气,而只知沉湎于爱情的漩涡之中,那么这个人就不再是当初我爱的人。
我把他的梦想当作是自己的愿望,所以我愿意为他的梦承受所有一切,哪怕是再也不见他。
因为我相信他,相信我们间的感情,所以没有每日的琐碎平凡的消磨,现在我们的爱情更加流光溢彩。
我并不是他的小老婆,正确的说,我是他的最初,如今也是他的最后。
缺的只是名分,而名分,有的时候,只是一个空壳,我不在乎这个壳。”
子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居然有女人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心爱的男人拱手让出,而只是为了共同的追求,这到底是对爱情的最高追求,还是已经抛弃了爱情呢?
既然相爱,却不能相守。
女人能有几个拿出这样的魄力,不在男子的羽翼保护之下,而是冲锋在前,做他的战友,他的同盟。
用彼此的厮守换取他宏才大略的实现。
“可是,在我们重新能聚在一起生活了两年的时间里,我动摇了最初的想法。我后悔了。如今白发苍苍相依偎,更让我觉得当初不能朝夕相处的遗憾。平凡的一起变老,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只是在年少,我不会让自己这样意气用事。”
她轻轻的摸着子然的头发。
“锦祺说你还有没有忘记的故人。其实我说,忘不掉就别忘了吧。
也许无形之中你能从过往中感悟些什么,人总是在不停的成长的。摔跤不是坏事,痛苦也不是。
只是与其沉湎于过去,不如展望未来。
如果你觉得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就别放。锦祺不会去在意的。
只是,我希望,你能走出你自己,多去关注那些正在关心你的人,别因为怕痛,就拒绝爱。
即使你和他没有结果,我也希望像你这样的孩子能够幸福。”
“谢谢您,我明白了。只是您为什么不告诉区锦祺这些呢。他一直为您单方面的执着而不平。”
子然疑惑的看着伯母。
听了她的一番话,子然觉得原本心里许多不能解开的死结都已经迎刃而解,困扰了几年的心事有时只需要一位长者轻轻的点拨开,放不下就放不下。
让它去吧。何事苦勾留,勉强自己又有什么用。
伯母亲切的拉着子然的手。
“他只是不愿意去相信。从小失去了父爱,这使得他不能原谅他的父亲。其实不知不觉中他也在渐渐的理解,在转变。
只是男人,有的时候比较固执,不愿意放下面子。所以子然,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努力,让他能平复过去的创伤。”
我并不是他女朋友。子然在心里急切的解释。
現在她只能顺从的点点头,假装自己是。
偶尔在心里也许混淆了真和假的界限。
伯母的慈祥与睿智彻底俘虏了子然的心,她对伯母是又爱又敬。
而区锦祺也自然十分乐意她和自己母亲的关系这么融洽,完全不担心以后有婆媳矛盾了,虽然子然还没有说要嫁。
看到子然和自己的妈妈的拉家长,就觉得温馨而自在,充满了幸福。
他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种家的感觉,淡淡的平凡,浅浅的琐碎,拼凑成简单而丰富的家。
看着子然的眼神也不经意的更加温柔和持久。
也许以前对子然还存在警惕和衡量,然而现在,则将她看作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整个家庭的一部分。
他和子然在这两天都在一起,两个人聊起很多事情。
虽然子然还是觉得区锦祺有些不可触及,由他本性的善于算计,与交际手腕。只是这些都不在是她对他的全部印象。
他的孝顺和对家人的维护,渐渐让子然觉得相处的安心和舒服。
只是有的时候,子然还是会不经意的与他拉开距离,
毕竟,还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