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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子然,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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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区锦祺来了,都不知道他怎么来的。反正整个办公室都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很帅很帅的经理驾到的事情,怪不的整个公司的女生都穿的那么艳丽。
子然很认真的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理会也不想理会。想自己那么小的职员,怎么会有和他交集的时候呢。妄想不是子然的风格。
一整天,谭语都在讲区锦祺。听说是怎么样的帅,听说会几点上班,听说穿着黑色西装,听说开黑色轿车,听说,听说,听说。烦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回家清净点。
慢慢的走到大楼门口,掏出钥匙。一直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开了,区锦祺走下车,看着子然说:“我等你很久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子然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模糊的神情。
“员工通讯录。”区锦祺缓缓的开口,向子然走近一步。
“你找我什么事?”子然望着他深深压抑着情绪的眼睛不解的问。
区锦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慢慢的在口袋里掏出方形的小盒子,打开,一枚钻石戒子闪闪发光的躺在里面。
“你能嫁给我吗?”
“你怎么了?不是发烧了吧。”子然看着戏剧性的他。
“我母亲病了,她想......”区锦祺想了很久也没能说出来,十分难为情的样子,把戒子又举到了她面前。
“区锦祺,你觉得的这样就能结婚?你认为我凭什么答应。你了解我吗?。”子然抬起头,对上那一双眼。
区锦祺是孝子,居然要奉母结婚。可是自己并不和他一样冲昏头脑。
他俯视着面前表情倔强的女人,了解吗?
“子然,我们是相似的。”
“不,我们不一样,根本不一样。。”子然笑着看着眼前的人表情渐渐变的迷蒙,似笑非笑。
区锦祺怎么会和自己相似呢?他是理智的化身,可是自己却是个冲动派的人,只是理智的冲动派罢了。
“那就让我们互相了解。”区锦祺出奇的勾起一个笑容,充满信心的站在子然面前。
“区锦祺,可是我还没有想要了解你。”子然不喜欢他的自信,自信能抓住自己。
“子然,不要那么幼稚。”区锦祺突然难得的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伸出手带点宠溺意味的摸摸子然的头发。
子然觉得怎么就像摸狗一样,拍开他的手说:“我才不幼稚。,你才幼稚。认识8天,要结婚,谁有你幼稚?”
区锦祺蓄着嘴角的笑意:“那是我用发展的眼光看我们的感情,看到了我们的结局。”
子然看着他笑的脸,受不了他的臭屁。
“我要进屋了,你走吧。”子然斜瞟他一眼,无奈的开门。
他伸出手来拉开子然打开的门。
“你可以走了。”子然走进门,态度恶劣的说。
区锦祺一大步跨入门内,完全无视子然的话,关上门。
“区锦祺,你要干嘛?”子然对他的无赖无计可施。
“想去你屋里喝杯茶。”区锦祺面无表情宣布他的决定。
“我拒绝。你赶紧走。”子然态度冷硬的拒绝,充满了孩子气。
“子然,我耍赖,所以你的拒绝无效。”区锦祺不知为什么就想跟子然玩这么无意义的游戏。
“那行,我不回家了,你总不会一直在这里站着吧?”子然真的有点生气了。
虽然是区锦祺耍赖,可是自己明明可以用软言细语好好的解决,不知道怎么就是不能控制自己,居然用了下下等的方法。
有的时候,人真的会失控.比如说今晚,她和区锦祺就很失控.不过区锦祺只是觉得她失控罢了.
很多很多时候,女孩子如果傻一点,也没什么不好,要她傻的时候,她不傻.如果跟自己结婚有什么不好.让她理智点,又整天学别人念念不忘.
区锦祺走上前,说:“我们需要聊聊。”“我知道,前面的酒吧。行吧?”
坐在酒吧,昏暗的灯光让人觉得特别安全。
“我不可能跟你结婚的。你别妄想了。”
子然看着区锦祺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或者说让人琢磨不透的脸直接表明态度。
“。。。。。。”区锦祺沉默。
子然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
但是她知道,如果他沉默,那么只有沉默能撼动他。
一分一秒的沉默有时候都很难熬,特别是当面对区锦祺的时候。
他像是等到他想听的话才会有反应一样,让子然觉得开始心烦意乱。
他的母亲应该真的病重,要不然他也不会来找自己,做出那么轻率的决定。可是,结婚那么大的事情。自己也肯定不会答应。
这时候事情的发展应该是他软磨硬泡,自己坚如磐石,他死缠烂打,自己咬定青山。可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
那,难道要她开口吗?大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这样吗?真是。
子然在心里胡思乱想着。时不时瞄一眼眼前的石头人。
时间继续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区锦祺仍然不为所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子然觉得自己失去耐性了。真是佛都有火了。
他皱起眉头,轻轻摇摇头。“有时候,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你缺乏对一生一世的信心,那么结婚也算是一种契约,你能有安全感。我也想要安全感,就这样。结婚不是很好的选择吗?而且我不差。”
他摇起手边的红酒瓶,闭上眼,一饮而尽。
“结婚不是谈条件,我不可能答应你。”子然看着他,觉得很生气,他觉得结婚是生意吗。
“可是结婚也需要条件。”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条件。”子然彻底被激怒了。本来还有些同情他的,现在完全没有。只是觉得他怎么会这么冷漠。
区锦祺靠着椅背,疲倦的闭起眼睛。静默的空气里只有远远静静的歌声,像一阵蒙蒙的雨打在彼此的心上,只是荡不起丝毫的波澜。
彼此都在试探对方,进一步,退一步。
“我的母亲,她生重病。希望我和你一起去看她。”他像是很痛苦,不愿意将事情又说开。
“可是,这,这。。我并不认识你妈妈。”
“以后你会认识的。”
“结婚不是儿戏,我不可能就这样答应你。”
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那么糟?”
“是。”子然坚定的看着他。
“那如果和我一起去探望她呢?” 区锦祺退了一步。
“为什么是我?你可以随便选个人去。”
“简伯母告诉她了。”
“......”
“就当是个免费旅游吧。”
“谎言,果然是多米诺骨牌,一个连着一个。我们还有机会逃脱吗?”子然懊恼的看着区锦祺。
他总是这个表情,让人看不透,他会着急吗?他会关心吗?他只会拉着她一个个的应对。
“谎言变成真相,就不用逃了。所以这也是我们必须结婚的理由之一。一劳永逸。”
区锦祺用很认真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子然的反应是:“什么!”英文都快要爆出来了:“hey,gay,are you kidding?”
跟她结婚是一劳永逸,这个人疯了吗?还真是会处理事情。她在心里讽刺他。
看着她错愕的表情。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的卡通片里的人物,一吃惊,似乎下巴就掉到地上。
如果她的下巴可以那么掉下去的话,相信一定会在地上砸个坑。
他在笑。弯弯的眼睛,掩盖不住的笑意。他就这么爱笑吗?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子然,也许我该告诉你,关于我的家庭。”他收起泛开的笑意。
沉默了很久,他在思考,要怎么说。也许有的时候觉得并不难以启齿,但面对她,他真的感到了压力。
他在乎她会怎么看待他的家庭,和他。
在乎,于是一切都变的困难。
怎么去开口,怎么去说明。
这一晚,他们聊了很久。
跟以往不一样的是,今晚,总是区锦祺在说,静静的说,一些事,关于他的家,他的童年,他自己......
有的时候,人与人的关系,只需要一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子然和区锦祺都感受到了。
经过昨晚的坦白,或者说是倾诉,子然对他们的关系感到混乱。
朋友?不,比朋友多一些。好朋友?似乎他们并没有好朋友那么久的交情。
只是某种程度上已经彼此坦诚,彼此了解,没有阻碍隔阂在两人之间。
这是不是就叫做“交心”呢?
只是当晚的区锦祺,让她心乱,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