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活着就有希望(小品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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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活着没劲, 生不如死啊.’ 没有形象的丁月华躺在白玉堂小公寓里仅有的一张沙发上吼.
‘喂, 丁大小姐, 形象形象.’ 看着展昭有些尴尬又想笑的神情, 白玉堂友情提示一句.
翻身坐好的小丁同志抱怨道: ‘医院考核形同虚设, 还三月一小考, 半年一大考的, 不巴结主任的话, 只能等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成绩好有个屁用啊.’
看来小丁同志对医院的考核制度怨念甚深, 已经完全不顾淑女形象了.
‘现在流行跨行, 你转行算了.’ 白玉堂提出自己的建议.
‘也对, 前些天碰一龌龊男非说自己是星探, 说要让我上一个广告片, 哼, 这次升职再不成, 老娘我不干了, 当明星挣大钱, 气死那些八婆.’ 喝了口水, 气势如虹地把杯子拍到了桌上.
终于把展昭逗乐了, 笑道: ‘我有先见之明, 给你个塑料杯, 要不然有得可收拾了.’
小丁同志哀怨地望着展昭: ‘展大哥, 跟这个死小白久了, 怎么也学得嘴刁了, 看来还是学坏学得快啊.’
看看手表, 展昭起身拿起背包: ‘得, 你怎么说都行, 我一会儿和出版社有个会, 先走了. 回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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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走后, 白玉堂正色地对丁月华道: ‘多谢你耍宝了, 这几天这家伙怪怪的, 老是一副很忧郁的样子.’
丁月华耸耸肩: ‘不客气啦, 其实我也没有说假话啊, 我真觉得这样活着太没有意思了. 想我当初的志愿是当一个优秀的护士, 白衣天使, 医院里混了这几年, 官僚的事情太多了, 热情也减退了很多. 前两天真有一个号称是星探的人找我拍公益广告, 他们公司还要成立一个民办的公益疗养院, 说老实话, 这次要再被上面卡, 我马上辞职走人.’
白玉堂点点头: ‘现在这年头, 出来混, 不容易, 你小心别被骗了.’
‘骗我, 活腻味了他.’
也是, 小丁同志当年被白玉堂救的时候已经显露出良好的武术功底, 近来又和展昭学了不少新招儿, 加上白玉堂的一些黑手, 放到□□上绝对是新一代大姐大, 更不要说她的两个哥哥人面广博, 黑白通吃了. 说到黑白通吃, 白玉堂有些头疼, 最好这两个家伙别落在他手上, 要不然, 还真有点抹不开面子.
丁月华突然说道: ‘展大哥的情绪变化是不是已经有大概10多天了?’
白玉堂抬头: ‘对对, 你有什么情报?’
丁月华脸色有些难看了: ‘大概10多天前他到我们医院做个一个脑部检查, 我以为他是例行体检, 也没有注意, 不过好象见他和脑外科的张主任谈话, 这样, 我回去给你打听一下, 明天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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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脑肿瘤, 你确定?’ 听了丁月华的话, 白玉堂急了,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的. ‘良性的恶性的?’
放下电话, 白玉堂成了挎着脸的人, 以至于在单位连着处理错了两份文件而被公孙策训了一顿赶回家休息.
‘你怎么了?’ 展昭回来看到小白这样很奇怪.
‘你问我? 我还问你呢, 我问你, 你的手术排期没有?’
‘你知道啦, 排了, 大概还有半个月就要住进去了.’
‘干嘛不早点, 反正你也没有什么事情.’
‘你说我在家当米虫吗? 喂, 玩笑都开不成啊, 人家手术都排满了, 而且还要等专家会诊.’ 得病的这个一点都不担心.
‘你倒想得开, 那你前几天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我那本书还有些东西需要修改, 定稿还要再看一下, 很多事情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手术前弄完, 所以有点着急嘛. 不过现在OK了, 出版社刚把定稿交给我, 我这两天订正好了发回去就基本没有事情了.’
白玉堂彻底被此人打败了, 好吧, 既然他不担心自己的手术, 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毕竟这家伙原来也是个专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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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搞错, 成功率就50%? 怎么可能, 我看他这两天很开心的样子, 还以为怎么也有9成把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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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去上班?’ 展昭见白玉堂9点了还在床上赖着.
一把抱住, 模糊不清地说: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 好好陪你.’
‘噢.’ 倒也是, 那么就继续睡觉吧, 最近比较睏.
迷迷糊糊觉得某人的手有点焕鲜? ‘你干什么啊.’ 含糊地问了一句, 太睏了, 由他吧……身体有点热了起来…… ‘这个家伙还是让他上班比较好.’ 轻叹了一声, 歪头让那人吻了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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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啊.’
‘你不是喜欢吗?’ 大包小包地堆了一屋子.
‘拜托, 我只是说不错, 又不是想要, 你这算什么啊, 当我已经要死了.’ 展昭有点明白某人的心思, 居然有些怒气了.
‘好好的, 不许你说死字.’ 被这位弄得神经衰弱, 开始迷信了.
‘我不说, 你也不用买这些东西, 能退的就退回去, 后天我住院了, 也用不到这些.’
‘现在用不到, 以后你出院了再用啊.’ 白玉堂争辩道.
‘白玉堂.’ 展昭严肃地说: ‘你别发神经, 第一, 手术都有风险, 我的这个也不例外, 但是还是有成功的机会的, 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第二, 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些东西就更有活下去的动力吗? 我的动力不是这些你懂不懂. 第三, 这几样是仿造的, 又贵又不好, 将来要用既不合手又丢面子, 而且, 就你这个小地方, 没几样就满了, 没品位.’
白玉堂很感动地听着第一条和第二条, 然后脸就黑下来了, 什么? 说我没有品位, 要知道我是局里最受欢迎的有品单身汉呢……
于是, 小白追着展昭跑, 当然最后是追到床上去了, 刚才的插曲被两人忘到九霄云外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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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灯灭了, 展昭被推了出来, 看看他很安静地躺着, 气色居然还不错,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 走上去和张医生握手询问.
‘手术应该是成功的, 但是中途出了点问题, 所以能不能马上苏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即使苏醒, 也还要留院观察. 我个人还是很乐观的, 而且, 我知道他有很强的求生欲望, 所以, 恢复系数大概有8,9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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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 你已经昏睡三个月了, 再睡下去身体关节要长锈了. 你的书顺利出版了, 大丁给你把着, 绝对没让奸商捞着好处, 丁月华已经签约把这本书翻译成英文发行到国外去, 估计以后我就靠你养了.’
对于展昭的昏睡百年, 白玉堂倒是很冷静的没有跳脚, 丁月华开始很奇怪, 问他, 他平静地说: ‘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都靠他自己,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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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 半年了啊, 自己想想醒了以后怎么赔我吧.’ 叙叙叨叨, 白玉堂去拉窗帘.
‘赔你一辈子, 够了吗?’ 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白回头, 见那人虚弱地但是绝对是温柔地瞥着自己.
‘这可是你说的, 喂喂, 你怎么又睡了.’ 不过, 他的心飞扬起来, 等待结束, 可以……开始想如何讨债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活着就有希望(小品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