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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稀奇好听的名字 王爷,我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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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骂我?”
王爷的声音若电流般,从白尘吟全身流过,又欲又撩,完全不像一个清冷王爷啊。
当然,白尘吟也不是一个老实安分的人,骂你?他心里“哼”了一声,便忘记了刚才的不知所措,硬气道:“对啊,骂你。”
这次,王爷却没生气,弹了一下白尘吟的脑壳子,仿佛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带着一些责怪的意思,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撩拨:“淘气。”
这话又把白尘吟这人给撩到了。
这行啊,以后回到现代可以撩小姐姐啊,这王爷看起来老实巴交,不近女色的,呸!是不近男色,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傻子,你方才不还中暑了吗,现在怎么活蹦乱跳的,跟个没事人一样。”王爷说的轻描淡写,还带着些许调侃。
白尘吟听人叫自己傻子,心中自是不快,但不知为何,王爷叫自己傻子,倒有些暧昧。
“王爷,你叫什么名字?”白尘吟一直问这个事情,还是觉得他给自己起外号,要礼尚往来的好。
刚才的一些话可能让王爷原形毕露,他拿起白尘吟的手掌,指尖在上面摩擦着,修长的手指堪比网络里的手膜,不!那样太低估王爷了,应该是弹钢琴的手,如此洁白无瑕,修长精致。
他在白尘吟的手掌上,慢慢写上“颜席影”三个字,且悠悠说道:“颜――席――影。”
他低着头,却也比自己高了不少,王爷跟自己不一样,他就算低下头,头发什么的,也是如定型般不乱丝毫,而白尘吟则迥然不同,无论猛地抬头或是低头,头发便像鸡窝一样,需得好生搭理才可以。
“颜席影?”白尘吟念了一遍,这名字可是好的很,突然间,又不知怎的,对这个名字心生欢喜,不想断章取义,给他编一个难听的绰号了。
王爷“嗯”了一声,随后道:“傻子,你真的跟傻子一样。”
这话有些神秘莫测呀。
对于白尘吟这种二百五的脑子,也是听不出王爷这话中的意思。
白尘吟沉思片刻,才想到正事:“王爷,你不是赶去皇宫吗?现在我好了,好的很。”
怕王爷不信,白尘吟还在原地蹦哒几下,不熟悉这衣服,差点没摔着。
“好吧。”王爷松了口。
这天不是一般的热,白尘吟到附近的河边洗了把脸,才得以凉快。
坐在车子里,王爷把帘子给卷了上去,以便空气流动。
白尘吟坐在马车里,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自己有些急眼。是不是自己真有什么病?
敲敲脑袋,的确是!
系统也恰巧蹦了出来。
白尘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忙问:“系统,我是不是不属于一见钟情的一方啊。”
系统:宿主属于日久生情。
“操!我不会吧,不会啊。”白尘吟恨不得猛抽自己几巴掌,清醒一点啊白尘吟!那王爷长的虽然好看,但好看归好看,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大事做赌注啊。方才那一吻,肯定是疯了的。
王爷卷好帘子,看见白尘吟在那里瞎嚷嚷着,没有多管,以为又犯病了。
此次前行,白尘吟便刻意躲着王爷,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时爱情冲昏了头脑’这种感觉,噢不,这不是爱情,连擦边球都不算!
自己真是有病!
马车跑的很快,王爷进来时,白尘吟便出去,王爷出去时,则反之。
“傻子,你刻意躲着我。”王爷说着,嗓子也是有些沙哑,眼睛只露出一条缝,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尘吟,此刻,白尘吟正想出去。
白尘吟否认:“没有,我就是想呼吸一下……额,新鲜空气!”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王爷的手指关节不知用力过度还是怎的,有些泛红,他眼神犀利,漆黑的眸子看着白尘吟,叫人很不好意思。
“额,我觉得王爷,我是非常恐高的,你别再吓我了。”白尘吟躲开王爷的眼睛,显得他整个人都非常弱小。
这话点醒自己,却未撼动王爷,他那眼神仍旧丝毫不动地看着自己,盯着自己,仿佛故人重逢一般,又似新婚燕尔的新人,双方互不相厌。
“吓你?”王爷重复一遍,随后又低笑两声,仿佛在取笑眼前这个无知的人:“我觉得你很有意思,一会儿向我表白,一会儿又说我吓你。”
他说的很慢,仿佛在嚼文嚼字。
听得白尘吟身后发凉。
“怎么,你还想什么?”白尘吟向后爬了爬,面前这人仿佛是一个可怕的兽类,嗜血的狮子。
王爷又立马改变了神情,恢复往日的沉静,但眉眼间仍旧带着挑逗的意味,而蜷缩在一团的白尘吟,便像他的玩|物。
白尘吟在这尴尬的气氛里,神经紧张到极致,以至于脚趾都是紧绷的。
“王爷,我不想干什么了,我错了。”白尘吟在如此的压迫感下,不得不屈服,他举起双手,以表臣服:“我真错了,不敢了。”
王爷这人却故作无辜,他问道:“我对你做什么了,你哪里错了?”
这话无疑又是在强~迫白尘吟说不想说的话。
“我哪儿都错了。”白尘吟紧紧抿着嘴唇,两只眼睛若玻璃球,既纯洁无暇又漂亮神秘。
“哪儿都错了是哪儿错了。”王爷依旧不依不饶,这好比瘾~君子一般,话是这么说的,但白尘吟是懵了,差点没听懂。
白尘吟深呼吸一下,觉得一味地服软不如刚起来,壮壮胆子,正准备怼上去,但从小到大,白尘吟这个人都是颜控,对好看的妹子都笑脸相迎,这次他才发现,自己对好看的男人也下不去口。
“我没错。”狠了一股劲儿,才嚷嚷出这句话。
这话更让人兴致勃勃。
“你方才还说你有错呢。”王爷说道,神情缺表现为一副若无其事,我行我素。
白尘吟看着他。
不能与这个人再过多纠缠了。
“我困了,王爷。”抓住自己喜欢睡觉的特点,白尘吟忙打了个哈欠,装作很困的样子。
“你才醒来不久,若天天动不动就睡觉,身体会垮掉的。”王爷说道,见白尘吟已经闭上眼了,心里就暗觉得他在装模作样,于是补充道:“那我和你一起睡?”
这话把白尘吟吓得一激灵:“不必了,我不困了!我方才觉得王爷说的话没有错,要多运动!王爷你日夜操劳过度,需得休息,我出去看看啊!”白尘吟一气呵成,随后若耗子般跑了出去。
王爷在原地,看着他低头笑了笑,虽然看不出来什么。
“我呸!伪君子!”白尘吟没见王爷影子,才敢殴骂他,气的不打一出来,那老车夫驱着马儿,看见白尘吟在一旁臭骂。
“欧哟,老乡急啥咧?”车夫脸上布满皱纹,纯朴厚实地说道。
白尘吟倒不会对一个无辜人撒火,压着火气:“没事儿。”
“人生总有那么几个坎儿,过了就中了。”那车夫仿佛一位长者,说的话也是大半辈子的经历琢磨出来的。
“这里男人和男人结婚,嫩觉得可正常?”白尘吟疑问道:“还生娃儿?”
“咋不正常啊,可多咧。”那车夫我笑了几声,非常真切。
白尘吟也随之笑了笑。
车夫又说:“女娃和女娃也能生,中意就好了,别管恁多,反正这一辈子是自己的。”
是啊,这一辈子是自己的,真真切切地属于自己,别人无手插管,自己对王爷的避嫌也是从小教育的影响,但也不能过多受性别刻板印象的影响啊。
见白尘吟沉思,那老者继续道:“都说牵红绳的俩人都是有缘分的,你搁王爷也是有缘,虽然总有时候不尽人意,但王爷这个人,只对你好。”他说罢,还仰头大笑起来:“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白尘吟也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有些不可思议,带着调侃的语气,问道:“你没搞错吧?他对我好,只对我好?这不搞笑吗,我不会信的。”他摇摇头,转身离开:“这太荒谬绝伦了。”
那车夫也没多解释什么。
白尘吟走到鹭幼的车子上,厚着脸皮,掀开门,见琴音和鹭幼在那儿吃东西,嬉皮笑脸:“妹砸,我能上来吗?”
鹭幼看着自己的亲哥,先是数落一番,后还是让他上来了。
“哥哥,你不是和王爷哥哥在一趟车的吗?”鹭幼吃着坚果,她生的不算惊艳,资质一般,唯一惊艳众人的便是她雪白肌肤。
“哎呀,你哥我头疼的慌啊。”白尘吟抢了自己妹妹的水果,感叹人生,说了那么多,还是一如既往地惹鹭幼嫌。
“哥哥,我这儿地方不大,你还是去王爷哥哥那里吧。”鹭幼睁着眼睛,甜丝丝地笑着,好似一位无邪的孩童,但说的话着实伤人。
白尘吟看着她,不愧是一个妈生的。
琴音因为前些天的事儿,现在看到白尘吟还是刻意避着,她和鹭幼在一起,鹭幼也感觉到她的窘迫,所以才让自己亲哥走的。
白尘吟被赶走,突然觉得这世间空荡荡的……“老妹都嫌弃我了,我真失败啊。”白尘吟自负地说了句话,但还是死性不改,后又露出匪夷所思的笑容。
他跟着马车行走,看着拉车的马儿,也是兴奋得不得了,白尘吟心里萌生一个念头:我要骑马!
二话不说,说办就办。
白尘吟小心翼翼地跑到马旁边,客套几句:“马儿啊,我就骑一下,你别生气啊。”随后,傻子一样地嗤笑两声。
还没站稳脚跟,那马似乎是故意和人反着来,在白尘吟上马时,忽的跑快了。
白尘吟霎时从马上摔了下来,还翻了一个跟头,他想站起来,然后再去骂那匹马,但奈何,一用力,脚便痉挛似地抽疼,痛的白尘吟嗷嗷直叫。
“老乡,你在地上坐住干啥?”那个车夫恰巧走来,下马去看了看白尘吟:“哟,你咋回事儿啊。”
白尘吟疼得‘花容失色’,表情狰狞可怕,一时半会说不出一句话,但也瘫坐着,过了许久,他才支支吾吾道:“脚崴住了。”
那车夫仿佛懂了什么,捶捶自己的胸口,道:“让我帮你吧!”
感动不过一秒钟。
车夫喊道:“王爷,王妃咧脚崴住了!”白尘吟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王爷从车子里下来,白尘吟想要阻止啊!心想:没事儿,左脚崴住了而已,还能走。于是,抬起右脚准备动,尴尬的是,右脚也崴住了。
又是一阵疼痛。
“嘶……”白尘吟崩溃,身体的疼痛还是让他选择了王爷。
王爷半跪下,看着白尘吟,眼神中似有挑逗,但他天生一副清冷脸,若换成女的,必定又纯又欲。
“疼吗?”王爷把白尘吟抱起来,这一下,白尘吟与王爷齐高了。
不过这话简直废得不行,你看看我这‘酸爽’的表情,还问我疼不疼,脑子有问题啊。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白尘吟却像附魔一般,委屈爸爸说道:“疼啊。”还拉了长音,自己听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果然,就算钢铁直男也软不过这句话,王爷也不例外,眸子动了动。
没多说,便抱着白尘吟回车子里了。
刚一走,白尘吟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觉得天地颤抖,不自觉就搂住了王爷的脖子。抬头看看,刚看着一副微微上挑的嘴唇,便不敢看了。
身体晃了晃,白尘吟竟然惊奇地发现王爷还有腹肌!这都什么嘛,白尘吟狠狠地晃晃脑袋,想到自己之前也有腹肌,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带过来。
他这个不择时择地的东西,直接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滑滑的,没有凹凸感啊。
白尘吟叹了一口气,脑袋仍旧不老实,向上一看,王爷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但仍旧板着个脸。
“傻子,摸自己哪里呢。”
他说时也不害羞,光明正大的。
“摸?没有摸,你肯定看错了!”白尘吟坚持自己的意见,表示自己清白得很。